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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水中央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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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触摸不到,感受不到了。”他的声音如此动情,我心中的疼痛慢慢蔓延开来,却不敢有任何表示。

  “有时我在想,只要能够见到你是幸福的,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哪怕只能够远远地望着你,只要十三弟能够让你真心地快乐,我宁愿自己一个人痛着。”今日的他,必是将所有该讲和不该讲的都说了出来,或者他知道这次若不说,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我只能够默默听着,任凭自己的心仿佛放在搅拌机中搅拌一样的疼痛和无助。我只能够硬起心肠,坚决不做任何回应。

  “我知道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说了也只是让你难过,只是离着京城越近,我只觉得自己憋得快要疯了,我从未如此过,我只想哪怕求得你一点怜惜都是好的。我晓得,你和我讲商君的故事,你是将我比作商君,你希望我象商君一样做出一番大事业,千古流芳。我在你眼中从来都好象一个透明人一样,什么心思都被你看透,我晓得,你终究还是念我的,我也就心安了。”

  他的声音一点点弱下去,整个身子开始微微抖动,却紧紧地圈住我,仿佛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肯有半点放松。

  我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感受他强烈的心跳,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衣衫上。

  “胤禛,但凡我能做的,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去做,只是婉儿的心,已经不是婉儿自己的了。”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才把一句话说完整,然后,用力推开他,解开雪柔,上马夺路而去。

  我的泪,怎么止也止不住,我趴在雪柔身上,放声大哭,今生今世,我欠了这许多债,来生我就能够还得了吗?我无法知道。

彻查亏空

  我一个人奔了许久,才发现原来是朝着京城的方向在走,我是多么热切地希望看到十三呀,我要握住他的手,看住他的眼,告诉他,我只爱他。现在,只有十三的爱可以让我放松下来,只有十三的关怀可以让我停止心痛。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回头,是四阿哥,他的脸急得都要扭曲了,看到我,脸上气色才好了些。我放缓了缰绳等他,他默默递给我一块手帕,那么淡雅的一朵荷花绣在上面。

  “四哥,你的帕子都快要到我家里集合了,回头我帮您也绣上几块吧。”

  他淡淡地笑了,轻声说,“求之不得。”

  我俩拨转马头,往大部队的方向奔去,不多会,就看到侍卫长焦急的脸,见到我俩,他一下子就精神了,“两位主子,可吓坏我了,戴管家不准我去追你们,可把我给急的。”

  果然,四阿哥是早有预谋呀。

  接下去这一路,四阿哥又变回原来清冷阴郁的调调上,看人的目光里多带了肃杀和冷漠,三个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他的冰雪气场,每日里只往我跟前凑,哄我多讲几个故事。

  我明白他心里的痛,却苦于无法给予良药,只能够多寻些开心的话题出来讲,我晓得他脸上虽是冷着,耳朵可是竖着的,目光看向我时,总是多了一分温暖。

  待回到京城,十三是早早卸了差事,在家里专心等我,我的马车还未到家门,已经见到十三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前,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只要有他在,拥有他的爱,我便什么都不怕。

  这头才赈完灾,康老爷子就开始追查国库亏空一事。所谓亏空,说白了就是挪用公款,那会子康熙爷待臣下一向宽厚,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在户部打过白条,写着某某某猴年马月借了户部多少多少银两等等,户部里银钱不见得多,欠条倒有好几箩筐,最有趣的是,只看见来借钱的,没看见来还钱的,反正是公家的银子,这不借白不借呀。于是,户部的账目上有着几千万两银子,一查库存,才几百万两而已,严重的账实不符呀。

  追查国库欠款,这明摆着就是一得罪人的苦差事,八阿哥原是署理户部的,这节骨眼,偏是早早就称病卧床了,除了四阿哥,别人真是打死都不会接这档子事,可怜我家十三,为了他最最敬仰的四哥,只好继续两肋插刀,埋头苦干。

  哪怕我身处府内,耳边都少不得听到许多闲言碎语,今儿是哪位老臣在康熙爷面前泪洒当场啦,明儿又是哪位显贵在朝堂之上指桑骂槐啦,就多了去。据说为了防止他人求情,四阿哥是闭门谢客,任谁都不见,眼见是铁了心要将欠款追回来。

  我是桩桩件件看在眼中,听在耳中,急在心头。胤禛呀胤禛,虽说我讲商鞅的故事,确实是将你与商鞅好有一比,可是我没让你尽学商鞅同学那铁血惨烈的手段呀。再说了,商鞅身后有秦孝公一力承担,全力支持,你四阿哥身后,可是只有太子爷和八阿哥他们掣肘拖后腿呀,十三虽说鼎力相助,然而人微言轻,不过一个平头黄带子阿哥,哪比得了人秦孝公呢。

  正在屋里思忖,只见小栓心急慌忙跑过来,喘着粗气说,“福晋,街口那儿十阿哥正嚷嚷着要变卖家产来还清欠款,围了一大堆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什么!这个老十,也亏他想得出,存心是制造麻烦来了。

  “那八阿哥呢?“我问。

  “八阿哥还病着,连朝都没上。”

  难怪叫八贤王,这会子躲一边去了,就等着看老四他们的笑话呀。

  变卖家产?我突然就有了主意,忙叫玲珑把那个蓝珍珠首饰匣子和夜明珠耳坠子找出来包好。

  “走,我也去凑个热闹。”带着玲珑和小栓就往街口去。

  离老远,就看见老多人聚在那里,十阿哥的声音好不激动,“大伙来看哪,这可是我全部值钱的家当,这次全贱卖了,谁看上谁拿去,我现在只要银子。”

  小栓努力分开人群,让我挤了进去。

  “十哥。”我略福了一下。

  十阿哥一见是我,倒是一愣,“十三弟妹,怎么得空过来呀,难道你也来看个笑话。”

  “婉儿不敢看十哥笑话,我是来完璧归赵的。”说着,就将包裹了两样宝贝的包袱递上,“十哥自个的东西还是快拉回家吧,你拿这两样去卖,应该也够还了。”

  十阿哥半晌没反应过来,看着我手里的包袱,真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我压根不给他考虑的机会,把东西放在他手上,转身就出了人群。

  还没走几步,前路已经被人挡住了,抬头看,是十四阿哥。

  “你这是拿自己的私房给十哥还债吗?”他的眼睛立着,满是怒气,敢情他以为我是拿自个的私房宝贝给十阿哥去还债呀。

  我实在撑不住笑了起来,说实话,我很久没在他跟前这样开心地笑过了。他被我笑的莫名其妙,眉毛是拧得更厉害了。

  “这故事说来有些长远,能不能别站在当街口讲呀。”我还是笑着,也希望我的笑容可以感染到他。

  十四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说道:“前面有家茶馆名叫‘有凤来仪’的,还算是个清净素雅的地方。”

  “请十四弟弟前头带路。”我回头又向玲珑和小栓嘱咐了几句,让他们不用跟着,先行回府,我便跟在十四身后往前去。

  这家茶馆倒也算是一个好所在,布置摆设都透着精致,一看十四就是这家的老主顾,小二老远就赶出来招呼,“十四爷,您平日喜欢的雅座一直给您留着呢。”

  “上两壶好茶,摆点时令的点心,你们都滚一边去吧,别在我跟前晃悠。”到底是皇子气派,这种气势腔调,无比强大呀。

  等旁人退尽,我告诉十四,那包袱里的两样宝贝是当初九阿哥送来的结婚贺礼,价值连城,却是烫手的山芋,估摸着老九送我可绝对不是出于真心才送的,多半是埋着伏笔想着以后害我或者害十三来着(很可惜,我着实是误解了九阿哥的一片赤诚,以后若有时间和机会写九阿哥的番外,我会补充完整的),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完璧归赵,我也好少担点心事。

  听我说完,十四的眼睛里已经全是光彩了,“没想到,九哥这个一毛不拔的家伙也会这么大方,我看着也不象,还是处理掉的好。”

  十四的话里明显带着醋意,我只觉得好笑,也懒得拆穿他。

  突然想起八阿哥当初那套名贵的翡翠首饰,便问十四,“不知道八哥可有欠款?”

  十四瞪老大的眼睛,“难不成你还想替八哥还债,那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呢?”

  我就晓得他会跳起来,这不早有准备吗?

  “哦,原来十四弟弟也有亏空呀,看看嫂子怎么才能帮到你?不知道这颗兽牙可能卖上几多价钱呢?”我故意将荷包中的护身符拿出来。

  “你敢!”十四一把握住我的手,眼神瞬间锋利热烈起来。

  我又自作聪明了,我心中着实后悔刚才的行为,十四从来就不是啥蓝颜知己,他哪里晓得我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个和你玩笑的,我再不敢了。”说不得,只好伏低做小了。

  十四的目光渐次温柔下来,只是还不肯松开我的手,我也不忍抽回手,只得任他握着。

  “很久没见你在我面前这样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十四拿手指挠我的手心,他的动作充满了诱惑和热力。

  我只得将手抽回,正色道:“时间不早了,请十四弟送我回府吧。”

  他眼中掠过受伤的表情,我直接忽略。

  “好吧,我送十三嫂回府。”这声叫出口,我知道他必定是恼了,可是,除了不给他任何希望外,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那天我回府的时候十三已经到家了,见是十四送我回来,便留十四在家一起用膳,十四冷着脸辞了,倒把十三搞得一头雾水。

  “十四弟这是怎么了?你又气到他了?”十三也不是笨蛋,他们哥几个心里人人都明镜似的。

  我实在懒得解释太多,只淡淡一句,“十四弟知道我拿九哥送的贺礼还给十哥弥补亏空,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

  “你呀。”十三揽住我,“早闹得沸沸扬扬的了。十哥这下可被你下了套了,只能乖乖把亏空还上,听说九哥也是和十哥闹了起来,说是不该收了你的东西,让他老大没面子。”

  “谁爱说就说吧,我只要你能帮着四哥把这份差事交掉就好,婉儿也没有太大能量,不过一些妇人小伎俩,你莫要多心。”我倒是真担心十三别自己悟到什么歪点子上去,我得先把话说明白了。

  “担心我会吃醋?”十三的眼中更多了一丝兴奋,“放心吧,我懂得你的心事。再说,无论你做什么,选择什么,我总是支持你,绝不拦着你。”

  我把头靠在十三的肩头,心里满是温馨。我知道,我绝对是嫁对了人。

  ,很是折腾了一阵子,到底是辣手铁血的四阿哥,硬是追回了多半库银,康熙爷一看,国库又充裕了,国家又太平了,便让四阿哥不要再死追猛打的,给那些显贵们留点脸面算了。四阿哥其实心有不甘,但是老爷子发了话,也只能够如此了,于是恨他的人又是多出了一圈,而八阿哥的贤名也是趁机又涨了一圈。

  我冷眼旁观着,看来,夺嫡的势头已经是无法阻挡了。

十四福晋

  忙忙碌碌中,康熙46年已是走到了尽头。每每到了冬天,我的情绪就会低落,也许我实在是个热爱阳光的人,北京的冬天又确实很冷,若是逢上阴天,那风更是直往人脖颈里灌,我是压根不敢在屋外呆着,总是守着屋子里的炉火,才觉得暖和和心安。

  晓得宛然春天里有了身子,算着这几日也快要生产了,我就着炉火正和玲珑讨论,到时候送些什么礼过去。

  听得门口有人请安的声音,“香如给十三福晋请安。”

  “快进来吧。”香如现如今是宛然跟前的贴身丫鬟,她怎么到我这儿来呢?

  挑开帘子,引入眼帘的是香如哭肿的双眼,她几乎是扑到我的身前,直接就跪下了,倒真真把我吓了一跳。

  “十三福晋,您过去瞧瞧我们福晋吧,求您了。”香如泣不成声。

  “有话好说,快别跪了。”我忙让玲珑将香如搀了起来,“你家福晋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要生了呀?”

  “回十三福晋的话,福晋昨儿半夜开始就肚子疼,疼了整一夜,到现在孩子还是生不下来,福晋已经疼得快没力气了,让我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话想和您说。”

  原来是这样,古人讲究的东西多,产妇的房间素有血光之灾这样的说法,一般人不会往那跟前凑,男人更是绝步产房,难怪香如进门就给我跪下了,那是担心我不肯去呀。

  “我这就去。对了,你家十四爷呢?在府吗?”我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跟着香如往十四阿哥府走,玲珑见我走得急,竟是忘了披外袍,忙从炕上取了我的白狐大氅一路跟过来。

  香如一路小跑一路说,“爷上朝去了,还未回府。”

  “这当口还上什么朝,不知道生孩子是命悬一线的事吗?还不让人把你们爷叫回来,就说是我让喊的。”我柳眉倒竖,十四呀十四,就算你不爱宛然,但你要了人家身子,人家怀了你的孩子,你只当没事人一样,这怎么可以!

  赶到宛然卧房前,门口一排丫鬟,个个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我心里暗叫不好,别是已经出了人命吧。

  冲进屋子,两个稳婆正在宛然身边,一个不停地揉着她的肚子,一个不停地在宛然下面操作,一边还在喊,“福晋您用力,您一定要用力呀。”

  我握住宛然的手,“妹妹,姐姐来了,不要怕,再忍一忍就好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宛然的脸上毫无血色,曾经平静如高山湖水的眼睛已经彻底没有了神采,眼底一片青紫,虽是冬天,她的额头上却布满了汗珠,显然是疼极了。

  听到我的声音,她的眼中顿时有了些光彩,“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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