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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若水中央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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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权势,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阿哥,平步登青云,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怡亲王,并为总理事务王大臣,从此登上人生最华丽的顶端,得以展现他过人的政治才华。可是,在那之前,他要捱过怎样灰暗无助的一段岁月呀,几乎是十一年的时间,而且是人生中最4鼎盛的十一年呀,每每想到此,我的泪都不由得湿了衣襟。

  现在我即将亲身经历这十多年的故事,即将亲身面对这十多年的腥风血雨,我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和战斗力呀。如今已是康熙43年,十三还有4年的光辉岁月,我要让这4年里的每一天,他都是最快乐最幸福的,我相信这些快乐幸福的记忆会帮他撑过可怕的圈禁生涯。

  我一直遗憾自己的女红不好,无法给心爱的人绣一个爱心荷包,让他日日带在身边。好在经过两年的练习和实践,我终于能够将花样绣出本来的面目了,尤其是荷花和玫瑰,本就是我最喜爱的花朵,也是我操练的最多的两种花样,已经颇能够看看了,而我总是习惯在自己的绣品右下角绣上“HELEN”的字样,也算是做个独家标识吧。

  当我将自己绣的玫瑰花荷包给十三时,十三惊喜的表情实在是给我很大的成就感,我嘱咐他,“以后我可不许你再带别家女子绣的荷包了,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就刮我的鼻子,满足地说,“是的,谨遵婉儿大人之令,婉儿但有差遣,胤祥无有不从。”

  “你呀,不学好,就学我贫嘴。”我将荷包端正束好,自己也觉得好生满意。

  第二日,回到帐篷的不仅有十三,竟还有八阿哥,我忙上前行礼,“给八哥请安,八哥吉祥。”

  “弟妹客气了,我今日过来叨扰一杯茶,还望弟妹不要嫌我多事。”八阿哥说话总是让人那么熨贴,也难怪党附他的人会那么多,若不是我早知道结果,只怕我也会劝十三跟八阿哥而不是四阿哥吧。

  “八哥说哪里话来,此回怡春姐姐身子有恙未能够随行,婉儿自当替姐姐尽心,不过喝盏茶,哪里就麻烦了。”我忙招呼两位阿哥坐下,有吩咐玲珑将明前的碧螺春拿来,我亲自冲泡。

  “婉儿,八哥见我这个荷包别致,好是喜欢,你若有空,就再绣一个送给八哥吧。”十三边喝茶边说。

  我微微一笑,“蒙八哥错爱,这又有何难。”

  转身我已经取出两只成品,一个上面绣着荷花,一个上面绣着玫瑰,“婉儿女红实在粗糙,不敢和怡春姐姐比,八哥若还看得入眼,就随便挑一个吧。”

  话还未说完,帘子又被挑开,十四阿哥噔噔噔走了进来,一路还嚷嚷,“我说怎么找不到八哥呢,原来到婉儿这里来讨茶喝。咦,这么漂亮的荷包,可有我的份。”

  我和十三相对苦笑,这个宝贝弟弟,什么事都不能够少了他的份。

  结果,八阿哥选了荷花,十四拿了玫瑰。

  “弟妹,这个听说是你的洋文名字,可有什么说法呀?”八阿哥果然不愧是管着礼部,对西洋的认知更多一些。

  “海伦是希腊传说中的一位美女。”说到这,我微微有点脸红,好象自己夸自己似的。

  “婉儿可不就是美女么。”十四自然就接了口。

  “十四弟,你再闹我,我可不敢往下说了。”我摆出正经的脸色。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了,小时候常听你给我讲故事,我顶要听你讲那些故事了。十三哥,你帮我说说话么。”十四反正混赖的本事最大。

  “婉儿,我们都知道你说典故说的好,难得八哥也在,你就接着说吧。”十三轻轻握住我放在桌下的手。

  我抬头向他一笑,接着说:“大约2800多年前,在西方也有着好多国家,其中一个国家叫特洛伊,一个叫希腊。一天呀,特洛伊老国王普里阿摩斯和他俊美的二儿子王子帕里斯在希腊斯巴达王麦尼劳斯的宫中受到了盛情的款待。但是,帕里斯却和希腊国王麦尼劳斯美貌的妻子海伦一见钟情并将她带回了特洛伊。这下,可惹恼了希腊国王,于是国王麦尼劳斯和他的兄弟迈西尼国王阿伽门农兴兵讨伐特洛伊。希腊联军的将领阿基里斯和普利阿摩斯的大儿子、特洛伊年轻的王位继承人赫克托尔逐渐成为在战争中成为双方各自的英雄。由于特洛伊城池牢固易守难攻,希腊军队和特洛伊勇士们对峙长达10年之久,最后英雄奥德修斯献上妙计,让希腊士兵全部登上战船,制造撤兵的假相,并故意在城前留下一具巨大的木马。特洛伊人以为自己取得了战争的胜利,便高兴地把木马当作战利品抬进城去。当晚,正当特洛伊人沉湎于美酒和歌舞的时候,藏在木马腹内的20名希腊士兵杀出,打开城门,里应外合,特洛伊立刻被攻陷,杀掠和大火将整个城市毁灭。老国王和大多数男人被杀死,妇女和儿童被出卖为奴,海伦又被带回希腊,持续10年之久的战争终于结束。”

  我讲完这个故事,突然发现屋内的三位阿哥脸上都只有一种表情,惊异和不可置信。尤其是十四,那表情仿佛见到了鬼魅般。我突然醒悟过来,我不正是海伦吗?我不正是他心心念念想和十三争夺的女子吗?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

  老天,难怪当初中学里我会对这个英文名字一见钟情,原来根源是三百年前就种下了。

  还是八阿哥打破了僵局,“婉儿果然才识过人,以前一直听四哥和十四弟提起,今儿是真正领教了。真不知道婉儿妹妹从哪里学到这许多东西,连我们这些阿哥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八阿哥改口喊我的名字,估计确实是被我这个故事震撼到了。

  “八哥谬赞,不过小时候听洋教堂里的人讲的,也是因为这个故事新鲜,故此才记住了。”说完,我忙起身帮他们续茶水。

  “婉儿,好久没听你吹葫芦丝了,今儿你就吹上一首如何?”十四的脸色逐渐正常。

  我拿眼看十三,他笑着点点头。

  好吧,既然十三也没有意见,我总要认真些。回屋取来乐器,略想了一下,吹了最经典也是最具云南风光的《月光下的凤尾竹》,反复吹了好几遍,婉转的声音飘荡在帐篷里,他们显然是沉浸在了美妙的乐曲声中。

  结果,那一日他们怎么都不肯放过我,我足足吹了将近十首曲子,几乎背的出的考级曲全都吹了一遍,简直就是一场小型演出了。

  十三由于我的原因,在众阿哥面前是攒足了面子,心里那份得意自是不用多说,这也是我刻意想达到的效果,以后哪怕是被圈禁,他的回忆里都还是美好的东西,日子也就挨得容易些。

  这次巡塞回京的途中,康熙将其他阿哥打发回京,独留太子和十三阅永定河,这份荣宠又是不同一般,现下里,不足20岁的十三阿哥胤祥受到皇上的器重,竟是连供职清廷的汉族文人也是一清二楚的。

  而我的心却总是揪着,只因为我太知道了。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失去在21世纪的记忆,这样我就可以和胤祥一起大笑,得意,不再会因为时时想到几年后的凄凉,而在背地里暗自神伤,默默流泪了。

  每见十三意气风发的模样,我总是不可避免地想到,当他从荣誉的云端一下被打压到人间地狱,如此心高气傲的他怎么能够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也难怪从此后他疾病缠身,英年早逝。我所能够做的不过就是陪伴他,给他信心,让他安然渡过人中生那凄风苦雨的十几年。

亲送请帖

  此次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冬天了,十三和十四阿哥府业已建好,回京后我们两家就开始忙着搬家事宜,待这一阵忙碌完毕,眼看就是新年了。

  十三这一阵往四贝勒府去的可勤快了,平日这哥俩居京“晨夕聚处”,扈从塞外“形影相依”,此番有半年不曾见面,自然是想念的紧。一直听十三说,他的算术全是四阿哥教的,四阿哥继位后的诗文集中亦有明确的记载,“忆昔幼龄,趋侍庭闱,晨夕聚处。比长,遵奉皇考之命,授弟算学,日事讨论”,这兄弟俩是真的感情好,最难得还就是默契,两个人做事就好像如臂使指,绝不会有任何偏离和掣肘。

  兄弟俩如此亲密无间,我这个做弟媳妇的当然不能表现太过落差,虽说我还是尽量避开见到四阿哥,可是新府落成这样的喜事,别的阿哥也就算了,四阿哥这里总是要亲自登门送贴子才是一个礼字。

  现如今十三圣眷正隆,风头正劲,我对内对外却是越加的低调谨慎。自从知道那副耳坠子招人眼热后,我便再也没有戴过,平日里出门尽挑素静淡雅的衣服穿,首饰也是能不戴就不戴了,除了十三最早送我的那个镯子,那是自他帮我带上后从未取下过,随身两个荷包,一个是四阿哥送的,还有一个是自己绣的玫瑰花样,将十四送我的护身符装在里面,头上经常只是一根极素的玉衩,最隆重不过就是将当初太后赏我的那根金钗戴上而已。有时候竟连十三也说,婉儿,怎么越看你的打扮,风格越像四嫂了呢?我也只是笑笑,说不喜欢热闹的首饰,太过华贵的东西不是很衬自己的气质。十三也有一次抱住我说,因为没有任何爵位,他是成年阿哥里头最穷的一个,没有很多富裕的俸银来买好东西哄我开心,我当时就笑弯了腰,只把他搞的完全没有方向,我很认真很严肃地对他说,我不是嫁给银子,我是嫁给爱我而又被我爱的男子,而且,和我从前的家境比,如今的日子富贵程度堪比天上,我乐还来不及,哪里有啥难过的。末了,我还特加重语气说,我嫁你,是因为你是一众阿哥里长的最帅的,我对帅哥没有免疫力。这话彻底逗翻了他,直接抱着我就要往床上去,吓的我直喊救命。

  这天,我打扮完毕,让玲珑带好请贴,亲自去四贝勒府送贴。

  门口小厮认得我,早就一溜烟赶着进去通报,一会就见管家戴铎小跑着出来迎我,“十三福晋吉祥。”

  我赶紧抬手让他起来,问他四阿哥可在府。

  “主子在书房呢,主子早就吩咐过,若十三福晋来的话,可直接过去,我这就帮您带路。”戴铎头前走去。

  我又是在心里轻叹一口,看来我在四阿哥心目中还是特别的,早听闻四贝勒家规甚严,书房周围更是府里的禁区,貌似连四福晋都不是想去就可以去,而我,居然有这等荣幸,不知是福还是祸呀。

  “十三福晋来了。”戴铎对门里喊。

  “请进吧。”屋里传来磁性的嗓音。

  自上次落水事件后,我还没再见到他,不知最近他过的是否安好。我抿一抿头发,进了屋子。

  四阿哥正在书案上书写,不曾抬头。一边早有丫鬟将茶盏放好,悄没声退了下去。

  屋子里一片安静,却并不让人紧张。为了不妨碍他,我只悄悄落了座,偏头打量他。

  还是那张世纪末美少年的脸庞,28岁对男生而言,正是最光芒万丈的时候,他若是肯笑,那就更帅了。

  正想着,却见他抬头对着我绽开了笑容,我的天,人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原来不仅可以形容女生,同样适用于男生呀。

  “今儿怎么得空来看我?”他从书案后转出来,坐在离我最近的椅子上。

  “十三阿哥府造好了,还未请四哥过去饮茶,婉儿今儿是特来赔罪,还请四哥拨冗光临。”我不敢再对住他的笑容,低头回答。

  他站了起来,用手指将我的脸抬起,他的目光如此温柔,声音如此诱惑,“婉儿,你真的就打算这样和我客气疏离一辈子吗?”

  他是懂我的,他是念我的。

  我站起身来,“四哥说哪里话来,您是十三最敬重的四哥,自然就是婉儿心中最仰慕的人物。”我轻轻去握他的手,握到的一霎那,他的手竟抖了一下。

  “谁都知道四哥的字最好,可否也让婉儿学习一下?”我放开手,往书案走去。

  “别看,字并不好。”他情急想来拉我,可惜,晚了一拍,只见案上的宣纸上墨汁淋漓写了一首诗: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我怔住了,这样的诗,应该算是情诗吧。

  我不敢转身,只呆看着书案。他过来默默将宣纸收好,拉我到他身前。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想你,可我忍不住。十四弟可以不顾一切来抱你,亲你,我却不敢,我怕你会生气,我怕你再不理我,再不肯见我。”他的唇落在我的发上,额头,轻柔得好象梦幻一般。

  原来,上回十四强吻我,全被他看在眼中,只怕他根本就是出来找我的,只是让十四占了先而已。

  我无法回应,回应只是让彼此更苦更无奈而已,我只好说,“对钮祜禄氏好些,看面相,她是个有福之人,你要多多努力,才可以有小阿哥和小格格呀。”

  他苦笑,“你呀,难怪十四弟要说你,你何尝关心过自己,你这样善良的一个人,却偏偏要生活在这世上最可怕最复杂的皇宫之中。你教我,怎样才能将你忘记,怎样才能?”

  他抱着我,丝毫也不敢用力,仿佛怕一用力我就碎了。

  “对身边的人好些,她们才是最爱你的人,她们才是陪伴你一生的人。晚上也要多上点心,别老是处理公务,也要制造人类不是?”我只顺着自己思路走,我再不会纵容自己了,对四阿哥如此,对十四阿哥亦如此。

  他放开手,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回原来淡漠的腔调,“你那么关心我的孩儿,那你自己的呢?”

  这一句话打倒了我,是呀,我是否也会在这个年代里生儿育女,留下真实的痕迹呢?

  我不敢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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