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一向用于猎艳的场所。
我用手紧紧抓住自己的领口,怒视着胤禛。
“十三弟能给你的,我也一样能给,我定不会辜负你。到了我府上,定让你四嫂都由你使唤。”他俯下身子,就来吻我。
我玩命一样抵抗,抵死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侵入。
他将我双手抓住往我身后一剪,我只觉得好痛,忍不住要喊出声,他的舌头趁机滑了进来,贪婪地攫取着,用力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非常好,尽管我满心抵抗,但我还是不得不屈服于他的热吻中,我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克制住没有回吻他。
然后,他的嘴离开了我的唇,逐渐移向我的耳背还有脖颈,凡是被他亲到的地方,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尽力躲避,却完全没有作用,此刻的他,已经接近于野兽而非人类了。
我的泪再也隐忍不住,串串滑落。
“四阿哥,你今天强要了婉儿,婉儿也不敢求你怜惜。我只求你看在兄弟情谊的份上,望你怜惜十三阿哥。”我知道,如果这句话都打动不到他,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的动作陡然停滞了,幸好,他心中还是顾念这个弟弟,他还是深爱这个弟弟。
“我去帮你打点水过来,兴许你会好受些。”我的手一旦得脱自由,赶紧将自己脱离他的控制,躲到一边。好在他并没撕我的衣服,我尚算衣裳周整,出去找水的话也不至于难堪。
“没有用的。”他颓然坐在地上,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显然是在强力克制自己,“我的鹿血里被下了药。”
“什么!”我失声惊道,难怪平日里永远云淡风轻,克制冷静的四贝勒,居然会变得如此冲动蛮横。
“你走,快走!骑我的马,离开这里。”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往下滴淌,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血印,嗓子完全是嘶哑的。
“那你怎么办?”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我应该迅速逃离,管他作甚。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甩手而去。
“你快滚,我……”他用力将脸转过去,不再看着我,“你不想我反悔的话,就快滚!”
他的眼睛已经一片通红,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发起抖来,嘴唇都咬破了,血沿着唇角缓缓流下。
太性感了,我在心里赞叹,如果不是我对十三阿哥早已情根深种,我定会毫不犹豫扑到四阿哥的怀中,和他共赴巫山。
我知道如果我走,我一定不会有事,但是他就一定会有事。鹿血的功效如何,我不得而知,春药的药力,我虽没有试过,但是小说和电视电影中经常有看到,如果不能及时解决生理需要的话,那真是会要命的。
我刚想迈步往外走,忽听到他哑声唤我,“婉儿。”
我抬头看他,他却仍是别转着头,人已经抖的象个筛子一样。
我必须做出决定,留下,或者离开。
Tobeornottobe,it’saproblem.全人类最无解的一个问题,现在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向胤禛奔去。他整个人已经烫得快要熟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他的外衣,蒙住了他的脑袋。
他完全被我的行为搞蒙了,竟然毫无反抗,也许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抵抗药性上,根本无暇管我。
“不准发声,不准偷看。”我命令道。然后,天哪,我自己都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我
解开了他的裤腰,用手握住了他的擎天一柱。
他浑身一个激灵,“婉儿。”
“闭嘴!”我厉声喝道。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拼命回忆以前看过的那些****片里的情节,我现在应该怎样继续下去。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我会穿越过来做这种营生,当初真应该多多学习此类影视作品。我模仿片中的女子,用手反复做着上上下下的动作,本来我的手就不大,不过勉强握住而已,被我上下****过几次,他的就更大了,我几乎要把握不住。
我奋力操作着,分明能够听到他强自压抑在喉中的呻吟。也许是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实在让我感觉怪异,也许为了分散我自己的注意力,我竟然开始唱歌,是那首无比著名的《TakeMyBreathAway》,当然是林忆莲版本的。
“思海中的波涛滔滔不息飞跃起,心窝中的激情终于不可关闭起,当初喜欢孤独,要爱却害怕交出爱,你那野性眼神偏偏将恋火惹起。TakeMyBreathAway.
火一般的激情滔滔不息因你起,当中一双恋人甘心给恋火灼死,漆黑之中等待你再次与我一起,火一般的嘴唇浪漫地令我不羁。MyLove,TakeMyBreathAway.
肌肤都紧张的拉紧,只因你就荡来,不可转弯的一颗心,不管有没未来,仍留在禁地赌赌我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TakeMyBreath.Away.
火一般的激情滔滔不息因你起,今天只得单程,即使终于给灼死,漆黑之中等待你再亲身交给你,火一般的嘴唇浪漫地令我不羁。MyLove,TakeMyBreathAway.MyLove,TakeMyBreathAway.”
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幕呀,一位青年男子被蒙着脑袋,一位妙龄女子在曼声歌唱,手里却在做着最不堪的事情,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这样的故事。
可是,为什么我双手运动了许久,仍无法让他解脱呢,我不免有些气馁。事已至此,也不容我再退缩,我一咬牙,用嘴含住了他的,他再也无法抑制地低喊出声,手紧紧拽着身下的稻草。
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厌恶和恶心,加快了手部和嘴部运动的节奏。不成功,则成仁,我抱定这样的宗旨,今儿我救定了胤禛,我的脑子全是这一个念头。
终于,他爆发了……
我发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我把自己挪到一边,无法控制地干呕起来。
山洞中的空气仿佛冻结住了,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发现他早已站在我的身后,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却不敢将手伸向我。
我无法面对此刻的他,“我去找点水。”便想往外走。
他一把拉住了我,我厌恶地一甩,他便马上缩了回去,“我去,这里我比较熟悉。”说完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他提着水囊回来。显然他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又恢复了原来那种高高在上清清淡淡的神情。
“喝点水吧。”他离我远远的就站住,将水囊抛了过来。
我一口气几乎将整袋子水都喝完,然后,坐回自己的角落,双手抱住膝盖。
他向我这边走了几步,我抬眼瞪他,他立马收住了脚步,凄苦和伤痛的表情占据了整张脸庞。我在心里哀叹,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的手不听指挥地轻拍了下身边的位置,他眼中一亮,闪出的光芒瞬间就将漫天风雪化成旖旎春光,他轻轻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又轻轻将我拢入怀中。
我发现自己不会思考了,他的怀抱那么温暖,简直有催眠的功效。
我俩就这样彼此依靠着,许久,他才开口,“婉儿,刚才那首歌,真好听,可是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我知道,你以后再不会唱这曲子了,求你再唱一遍,可好?”
这还是四阿哥胤禛吗?在我记忆里,何尝见过他如此软语相求,何尝感受到他如许柔情?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读懂我的内心,他甚至可以猜到,从此后我不会再让自己想起这只歌,唱起这只歌。
“这首曲子是用南方方言唱的,你是京城里的皇子,自然不懂啦。你若喜欢听,我就再唱一遍好了。”我坐直身子,再次轻声吟唱。
唱完后,我觉得眼皮直打架,刚才的厮打和运动透支了我所有的体力。
“睡吧,婉儿,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连我自己都不行。”他的唇轻轻落在我的发上。
这样的承诺出自以冷血残酷著名的四阿哥口中,我相信,只要有他一日,哪怕拼了性命,他都必会保我和十三平安。
我放心地沉沉睡去……
十三的冷淡
等我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了。而我,把四阿哥的手臂当枕头睡了一晚。他的目光一直痴痴地望着我,没有丝毫**,只有无限怜惜。
我不好意思,赶紧起身,没话找话说,“我晚上没说梦话吧。”
“说了。”他回答。
“什么?我都说啥啦?”完了,我一定泄露了天机,我死定了。
“你在梦里唱那只歌。”
“去你的,又胡说诳我。”原来他是在开玩笑,原来他也会和人开玩笑,“哪里有水,我要去洗洗,一定脏死了,丑死了。”
“在我眼里,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说完,他自个居然脸红了,真心是帅哥呀,“我带你去,前面不远就有条小溪。”
走出山洞,塞外清新的风迎面而来,一下子把我吹得清醒了,昨夜,我和四阿哥两人整晚未归,现在大营里还不知道乱成啥样?十三阿哥又急成啥样?
见我脸上被阴影笼罩,他小心翼翼拉过我的手,“不要担心,一切有我。皇阿玛那里我会去回话,十三弟那里我也会解释清楚。”
能够解释清楚吗?又怎样去解释清楚?是,我仍是完璧之身,但是若说我和四阿哥之间全无肌肤之亲,我自己都无法大声回答不。连自己都欺骗不了,又如何让他人相信。
“你什么都不要说,让我来解决。你信我,我绝不会让你有事。”此刻的四阿哥才是真正的他,有血有肉,有爱有灵魂。
我重重点头,“我信你。”
第一次,我反握住他的手,如此用力。
两人就着溪水,匆匆洗脸洗手。山间的小溪,清凉甘甜,沁人心脾,我忍不住拿水泼了四阿哥一下。他先是一怔,随即笑开了,更用力将水回泼过来,我俩的笑声和着潺潺流水声,飘荡在空中……
“要回去了。”他停住了手,将马牵了过来。
是呀,终归要回去的,现在这一刻的快乐喜悦,不过是问老天偷来的一刻罢了。
我乖乖上马,在他身前坐直了身子,他带着我往大营飞奔而去。
到了快接近大营的地方,他放缓了缰绳,“婉儿,如果我没有嫡福晋,你可否愿意嫁我?”他的声音带着些些颤抖。
“如果我没有遇到十三阿哥,我愿意的。”我给出最诚实的答案,是的,如果不是十三认识我在前,如果我醒来第一个见到的是四阿哥,我感情的归宿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如此压抑,“我不会让十三弟失望的。”
他紧紧抱了我一下,旋即扬鞭打马飞奔前行。
远远地,就发现无数人在营前张望。
“是四贝勒,还有婉儿姑娘。”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在上面喊,原来是瞭望哨。
只见人群中飞出两骑,不是十三和十四还会是谁?
他俩的脸色是一个更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十四,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四阿哥已经被他剜了N个透明窟窿。
十三也是脸色铁青,只是强忍着,才没有质问我。
“十三弟,十四弟,昨天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是婉儿姑娘及时发现才救了我。你们不要担心,婉儿姑娘一切都是好好的。我这就去向皇阿玛解释。”四阿哥不等他们问,先行解释。
“四哥,你倒是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呀,昨儿好象我们这些阿哥都是陪着皇阿玛一起用膳的呀。婉儿怎么好巧不巧就发现了你,还救了你。”十四几乎就是拿鞭子指着四阿哥。
我注视着十三的眼睛,一字字说道:“四阿哥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想回屋梳洗一下,可以吗?”
十三缓缓向我递过他的手,他的目光中有着各种疑问,却始终忍着不问。于他,内心也是痛苦的吧,一个是最尊敬的哥哥,一个是最深爱的女子,他问什么都是痛。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带我回去。”
十四见了,更是心里有火无处发,拿鞭子抽了一下马屁股,绝尘而去。
“对不起。”我在心中默念,现在我全部的心思都在十三身上,我再无多余的能量来考虑十四的心情了。
十三把我环在身前,策马回营。他的身子是僵硬的,他的胸膛是冰冷的,我的心也随之越来越冷。
我这个人,实实在在有个缺点,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愿意解释,既然彼此相知,我又何必事事都要请示汇报。我甚至开始自暴自弃地想,若十三真的无法原谅,我倒不如就跟了四阿哥算了。
一直骑到帐篷前,他都不发一语,我好几次张嘴想说些啥,却觉得实在无法开口,我即不能将那封奇怪的信给他看,更无法解释后来的事情。而且,四阿哥说,一切由他解决,我怕万一说走了嘴,又是一桩麻烦。
我几乎是被十三押进了帐篷,“小萄小夭。”他大叫。
“给十三阿哥请安。”两个女孩子一看主子脸色极差,大声也不敢出,“婉儿姐姐,你回来啦。”
“准备浴汤,让婉儿洗澡。”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我只觉得心象被人挖去一样的疼痛,一直以来,十三对我向来是呵护有加,别说冷淡我,连一句稍重的话都未曾说过。如今,他如此待我,怎不让我觉得如万箭穿心,我恨不能够立时死了,心就可以不要那么痛了。
“胤祥。”我顾不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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