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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又在崩剧情_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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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话。

  他那时烦了,终于说出他溺水时发生的事。

  他爹听完后,当时就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不是没死吗?”

  这场由大哥带来的伤痛,在多年快要结痂的以后,又被他爹给捅上了一刀。

  所以在他刚成年时,他就去国外留了学。

  直到一个月前,收到大哥去世的消息。

  车子停在李府门口,他娘搀扶着他爹,两年不见,他爹像是一下子变老了许多,头发都已经白了大半。

  如果不是发生了大哥这事,他都能想到他爹大概会是瞪他一眼,然后冷冷的说一句:“还知道回来。”

  然而大哥的离世给他造成不小的打击,以至于他爹看见他,只是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先吃饭。”

  他娘倒是在一旁泪眼盈盈,心疼的道他瘦了好多。

  府里是随处可见的白幡。

  饭桌上他娘不停的给他夹着菜,让他多吃些。

  他爹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在席间道:“待会吃完饭,就去灵堂给你大哥烧点纸。”

  他淡淡嗯了一声。

  李老爷却突然大怒,勃然起身:“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你大哥,你大哥没了!!!”

  “你大哥没了,你以为就跟路边死了个无关紧要的人是吗!”

  李老爷气的狠了,胸膛剧烈起伏,快要站不住。

  他娘被吓一跳,连忙起身安抚:“老爷,老爷别气,你知道绍之这个孩子,他只是嘴硬,心里头定然不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他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一件小事,记仇能记那么久,如今你大哥人都没了!”李老爷指着李绍之,“看我这么多年,养了个啥,我养了个白眼狼啊!”

  事情发展到这里,饭自然是再也吃不下。

  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道:“娘,您好好劝劝爹,我坐船累了,先回屋休息了。”

  李夫人应了一声,给李老爷顺气:“老爷,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大郎的事情还没有操办。”

  李绍之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大哥的灵堂。

  出乎意料的是,灵堂里有其他人。

  屋外庭院里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院内植着一颗海棠,正是快要落花的时节,满树皆是衰败的红。

  背对着他的人身穿丧服,能看出身形纤细,正跪在蒲团上,随着一阵冷风刮过,屋里的白色长幡飘扬。

  他听见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对着灵堂里的棺材,他的大哥,唤了一声夫君。

  他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从未听说过关于他大哥娶妻的消息,况且,这人的声音虽然柔和,但无论怎么听,也是个男性。

  真是…荒唐。

  李绍之跨进灵堂。

  “你是谁?”他冷冷的质问。

  听见声音的宴安吓了一跳,他赶紧抓过一旁的藩篱,戴在了头上。

  他刚刚戴好,李绍之已经到了他跟前,透过藩篱,宴安能隐约看见眼前的男人有着修长的身形,英挺的眉眼。

  李绍之见状眉峰蹙起:“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大哥的灵堂,还这么鬼鬼祟祟?”

  他眼睛落在宴安放在身前的双手上,能看出主人此刻似乎很不安,修长玉白的手指相互交缠。

  “你、你是绍之吗?”声音忐忑又期艾。

  李绍之眉峰蹙起,他并不喜欢一个来路尚算不明的人如此亲密的称呼他。

  久久没得到回答,跪着的人似乎更紧张了。

  他接着有些磕巴的道:“我、我是宴安,你大哥的妻子。”

  他想起亡夫的教导,鼓起勇气道:“按、按理,你该叫我一声嫂嫂。”

  “嫂嫂?”青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玩味。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形纤弱,似乎风吹就倒的人:“那我站嫂嫂跟前这么久了,不知道嫂嫂跪的是我,还是跪的你这早死的夫君啊?”

  宴安当场就被气哭了。

第136章民国小寡夫2

  李绍之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人,他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他这个所谓的嫂嫂就哭起来了。

  他之所以能发现这人在哭,还是通过抽噎的声音发现,毕竟戴着藩篱,连长什么样都看不见,那关于脸上有没有眼泪的事情,他是更看不见了。

  然而这所谓的嫂嫂看上去瘦的不行,被束带捆着的腰看上去好像还没有他大腿胖。

  李绍之有了一种欺负弱势群体的罪恶感,他粗声粗气道:“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就随便说一句你都哭。能不能坚强点?”

  抽噎停下,藩篱下传来一句带着哭腔的小小声:“讨厌你。”

  李绍之笑了。

  “你讨厌我就讨厌我,说的跟我稀罕你的喜欢似的。”

  “二少爷!”春杏简直要晕过去了。

  之前少奶奶说想和大少爷单独说说话,所以她原本在灵堂外等待,但是她眼见着冷风吹的有些厉害,少奶奶的身子一向不大好,少爷去了之后更是病了好大一场。

  她忧心这风刮到少奶奶,就回屋去娶披风,没料到就这么会功夫,少奶奶就给二少爷欺负了。

  春杏跑进灵堂,扶起宴安,再把披风抖开,细致的给宴安系上。

  李绍之冷眼瞧着:“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大哥是身体有病,不是脑子有病啊?怎么真娶了男的当妻子?”

  春杏圆眼怒睁,二少爷欺负了少奶奶,她才不怕什么二少爷。

  她双手叉腰:“二少爷,你别太过分了!少奶奶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

  宴安怕两人吵起来,李绍之不管怎么说,也是李府正儿八经的少爷,春杏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两人吵起来,肯定是春杏吃亏。

  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春杏的衣角:“春杏,我没事,我们走吧。”

  刚刚还如母老虎一般的春杏立马变了脸,化身绕指柔:“好哦,少奶奶,那我们走吧。”

  春杏扶着宴安离开了灵堂。

  两人走后,李绍之看着黑白照里的李安之,他大哥有着一副还算不错的皮相,只是因着身体的原因,面色总是显得苍白,眼里也有着常年都化不去的阴郁。

  而今再看,那眼里一片阴鸷,更是满满的不甘。

  李绍之嗤笑一声,随即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灵堂。

  李老爷今天中午被不孝子气的够呛,晚饭直接让人通知他别来大堂,说不想看见他这张臭脸。

  不去就不去,他还乐的轻松。

  他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

  他娘亲自提着食盒送饭,两年没见儿子,哪个当娘的能不想念?

  李夫人在外面敲了敲门,屋里传来李绍之懒洋洋的声音:“门没上拴。”

  李夫人平日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紧致,看上去完全不像有这么一个大儿子的母亲。

  她让随行的丫鬟在外等着,自己进了屋。

  看见母亲进来,李绍之从床上下来。

  “怎么是您送饭?”

  李夫人温温柔柔的笑开:“娘这不是想你了吗?”

  “哦。”李绍之不甚在意的点头。

  李夫人将饭菜一碟碟的端出来摆放整齐:“都是你爱吃的,清蒸大虾,肉末冬瓜…”

  “娘,”李绍之面无表情的打断,“你确定都是我爱吃的吗?”

  李夫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这下倒好,轮到李绍之笑了,只是那笑还不如不笑,实在是不大好看。

  李绍之站在桌边,双臂环抱。

  “两年不见,您记性还是这么差,这些菜,分明是大哥爱吃的。”

  “怎、怎么会?”

  李夫人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儿子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时瞬间哑火。

  她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补救:“不过也没事,娘给你收走,你说你爱吃什么,我立马叫厨房给你做。”

  “不用了。”李绍之坐下,“两年了,人的口味也不会永远一成不变。”

  “你说对吧,娘?”

  原本想在儿子吃饭时好好谈心的李夫人也被这一不太愉快的小插曲搞的没了心情,她整理了下刚刚弯腰而产生褶皱的衣服。

  和儿子告了别就匆匆离开。

  吃完饭后没多久,来福过来收拾食盒。

  正收拾到一半,被李绍之叫住。

  “来福,你说说,府里的少奶奶是个什么情况?”

  猝不及防听见这话,来福的手一抖,盘子都差点从手里抖落出去。

  “二少爷,您是从哪听说少奶奶的事的?”

  李绍之:“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来福赔了个笑:“当然是少爷您问我。”

  来福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在被问到关于少奶奶的事时,他先是愣了一瞬,然后才在想,要怎么讲少奶奶。

  那头李绍之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说话。”

  来福这才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少奶奶是,一年前入的府,当时……”

  当时李安之病的很重,请来的大夫医生全都摇头,一致让李老爷放弃治疗,给大儿子打棺材。

  李老爷自然不肯,他对大少爷是疼爱到了如珠如宝的地步。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李老爷病急乱投医,直接去找了个算命先生。

  别说,那算命先生还真有两把刷子,他给出了一个法子——冲喜。

  李老爷死马当活马医,算命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都想好了,就算算命先生说要让他儿子娶大帅的姑娘冲喜,他都要想法子试上一试。

  结果按照算命先生所说去找人,找到的是宴安。

  当时的宴安,还是个小乞丐,躺在破庙里,浑身污泥,又脏又臭。

  李老爷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冲喜,不是应该带来喜气吗?这么个小乞丐,一看命格就不好,能带来什么喜气?

  然而算命先生信誓旦旦,说就是他。

  总之也没有别的办法,李老爷只得把宴安带回了家。

  宴安已经饿了三天,看见下人端上来的大馒头就不顾形象的啃了起来,当然,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形象可言。

  周遭站着的丫鬟纷纷捂着鼻子,只有春杏怕宴安噎着给倒了一杯茶水。

  宴安说了声谢谢。

  春杏一愣,心下感叹这小乞丐还挺有礼貌。

  宴安在吃下一个馒头之后,就停下了动作,他这具身体虽说不是走几步路就喘的地步,但经过长年的挨饿受冻,确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天没吃过东西,并不适合一下子吃太多,宴安克制的只吃了一个。

  见宴安不吃了,丫鬟们招呼宴安赶紧洗澡。

  大少爷病的厉害,婚礼晚上就要举行,李老爷已经和宴安说了带他进府,从此保他再不受饥饿之苦,但是他得嫁给大少爷。

  宴安同意了。

  原本他人设的任务也是如此。

  丫鬟们将喜服盖头放在一旁,就陆续出了门。

  宴安自己洗完澡后,轻车熟路的穿上了喜服,这套喜服是女士的,他还很省心的自己把盖头也给盖上了。

  大少爷已经病的起不来床,这场婚礼是由来福抱着个刻有大少爷生辰八字的小木人和少奶奶拜的堂。

  少奶奶的盖头盖的严严实实,他只能看见少奶奶露在外面的手。

  那手白的跟雪一样,指尖却又透漏着淡粉,看着就感觉香喷喷的。

  他那个时候就想,少奶奶不是听说是个小乞丐吗?一个小乞丐的手,怎么能生的这么好看?

  拜完堂后,他抱着小木人进了大少爷躺着的屋。

  桌上的龙凤双喜烛台燃着红色的珠泪。

  常年生病的大少爷屋里是散不去的药味,药香已经浸润到了大少爷的皮肉里。

  多年熏陶,反而生出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味道,不太好闻。

  他把小木人放在桌子上,然后将病重的大少爷扶了起来。

  大少爷靠在他的肩上,呼吸微弱。

  旁边的丫鬟微微俯身,他拿过托盘上的玉如意,将其塞入大少爷手中:“少爷,该掀盖头了。”

  大少爷确实病的厉害,连拿住玉如意的力气都没了,玉如意刚一入手,就险些滑落在地上。

  幸好来福眼疾手快。

  接住了玉如意。

  没了办法,来福只好将玉如意再次塞入大少爷掌中,然后握住大少爷的手,一点一点的挑开了盖头。

  盖头掀开的刹那,屋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少爷的呼吸都变得激烈了起来,他那时都疑心大少爷会被刺激的撅过去,然而终于没有,不仅没有,而且也不知道他一个重病快死的人,哪来的力气,居然掷地有声的吼出了滚字。

  屋里的人全被轰了出去。

  他脑袋一片晕眩的往屋外走,临出门时,没忍住回了头。

  看见没了他支撑的大少爷,没有倒回床上,而是倒在了少奶奶的腿上。

  那双眼睛里,是让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触目惊心的欲望。

  而原本被判定药石无救的大少爷,真的从那天起,逐渐的好了起来。

  只是少奶奶的住所,却不被允许进入,不出他所料的是,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来自大少爷的警告。

  这个病怏怏的男人,像是在寒冬里内里已经快要腐烂到极致的枯木,却硬生生的靠着一股执念,在春日里发出了个嫩芽。

  他冷冰冰的警告当天见过少奶奶的所有人,不要随意将少奶奶的事情往外说,就连李老爷,他都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见着。

  而今大少爷走了,他终于可以说少奶奶的事了。

  但是到最后,他说的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少奶奶是一年前入的府,当时有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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