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两边都快打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老师也开始有点着急,想着要不让班里的同学全都出去拦住人,然后让宴安偷偷溜走,结果外面的声音突然就小了起来,教室门被打开,柏致越过众人,一把将宴安抱入怀中:“宝贝,我来了。”
柏致从进了公司之后,就一直很忙,所以没有在视频发布的第一时间就刷到,直到视频的热度不断发酵,他路上听见公司里的同事用一种无比夸张的语气和旁边的人说:“天呐!你不知道有多好看!!!我真的不敢相信是真的有人长这样?”
旁边的同事嗤笑:“你也太夸张了吧哈哈哈哈。”
同事:“真的真的,你去滴音上搜宴安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陡然插入的男声将同事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见一张冷冷的帅脸。
柏致在看见视频之后,就知道了大事不好,尤其是因为一直有人质疑宴安的真实性,要不就是即将出道的艺人装学生,开着一百级的滤镜美颜。然后有个华校的学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为了证明宴安的美貌没有虚假并且本人更好看时,把宴安的课表发在了网上,让这些人自己去求证。
柏致简直是愤怒到极点,世界上还有这种傻逼,但是也怪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宝贝。
柏致立马向家里打去电话,带着保镖团赶向了宴安这里,保镖团黑衣黑裤,个个都身强体壮,露在外面的手臂粗壮有力,稳稳的围在柏致和宴安周围,围成了一道人墙。
柏致带着宴安上车之后赶到机场,坐上了来时的私人飞机。
宴安坐在私人飞机上,想难怪原剧情里的柏致,轻轻挥挥手,就能把原主杀的寸甲不留,好像真的还蛮有钱的。
下了飞机后,宴安就收到了来自李教授的关心,让他近期先别来学校,热度太高了,那些人根蟑螂似的,赶也赶不完。上课的话,就先上网课。
柏致又带着宴安去换了一张电话卡,换号码之前,给原主的爸爸妈妈打去了电话,告诉换了号码,电话里,妈妈着急死了:“宝宝,我听说那些人去学校堵你了啊,你别怕,我现在就在让你爸爸订机票过来,有妈妈在,谁也别想欺负我家宝宝。”
电话被妈妈占着,爸爸只能在旁边加大嗓门:“对,你别怕,有你爸在!”
宴安别扭的说了声谢谢。
女人的声音温柔的都快化成水了:“宝宝你说谢谢干嘛,我是你的妈妈呀!”
宴安从穿越过来这个世界后,其实收到了好多来自原主妈妈的消息,里面都是关心又亲近的话语,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的记忆里,没有过妈妈这个角色的存在,只能小心翼翼又别扭的应对着。
电话那头妈妈还在说:“宝宝,你爸买到票了,我们现在就出发过来。”
宴安这才回过神阻止:“不用,不用的。”
女人温柔的声音顿住,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宝宝?”
宴安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现在在我…”
“你说什么!!!”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音量快把楼顶都给震穿!
随后是啪的一声,像是谁被打了一巴掌,又是女人温柔似水的声音:“宝宝,你说你,交了个男朋友?”
宴安握紧手机:“是的,我很喜欢他。”他顿了一下,然后小声道:“妈妈。”
两口子依旧买了机票,不过目的地换成了柏致家。
下午柏致就派人去机场把宴安的爸妈接了过来。
宴安是从来没有见过原主爸妈的,但是却在第一眼看见面容白皙,眸光温柔的女人时,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嘴唇微动,无声的喊了一句妈妈。
艾春急急的赶了过来,环视一周,确定自己儿子什么事都没有才放下一颗心,将人拉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故意板着脸审问:“宝宝,不是说和妈妈不会有秘密吗?怎么交了男朋友这么大的事,妈妈现在才知道!”
宴索栋则是一双鹰眼上下打量着柏致,小伙子个高腿长,气质沉稳,长得肯定是不如自家宝宝,但是勉强过关,他大手拍拍柏致的肩膀,道:“我们谈谈。”
柏致的父母在柏致打电话向家里要人时,正在外地,之前林心兰女士知道自己儿子谈恋爱了,但是一直以为是女生,结果突然有一天,告诉她他对象是个男孩子。
她并不是那种封建的父母,但一时之间也难免落差,她还想抱孙子呢!结果这一点点落差在柏致忍不住跟她炫耀对象看见对方照片时完全消失不见,她兴奋的要命,让柏致第二天就把人领回来,被柏致以对方会害羞的借口给无情拒绝了。
哼,这一下,人还不是来了她家里!
晚上柏致的父母就赶了回来,母亲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看上去年轻又优雅。父亲浓眉大眼,是个帅气的中年男人。
两家父母一见如故,柏致妈妈跟看宝贝似的一直盯着宴安,越看越喜欢,然后说:“要不明天你俩就去领证吧,然后再补办婚礼,亲家母你看怎么样?”
是的,这个世界同性结婚合法并且可以领证。
艾春有些舍不得,她宝宝还小着呢。
宴安也没想到怎么突然就跳到了领证的话题,不由的一懵。
客厅里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他看向了柏致。
柏致心脏跳的飞快,说:“我都行,今天领证都行。”
众人:“……”
林心兰女士嫌弃死了,跟看傻子似的,说:“你行民政局可不行,人家这个点都下班了。”又看向宴安,一双美眸盛满了笑意:“宝宝,你看怎么样?”
是的,林心兰女士在听见艾春倨傲宴安宝宝时,也跟着叫了起来。
不知道为啥,被霍行叫宝宝的时候宴安当时还莫名害怕,被艾春女士和林心兰女士叫的时候,却总是让他的心脏一片酸软。
宴安抿抿唇,反正估计都是要和柏致结婚的,早一点晚一点应该…也没啥区别?
宴安小声的说:“我也都可以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柏致就拉着宴安去了民政局。
领到红本本时,宴安都觉得像做梦一样,柏致一路反常的沉默着,要是平时,估计早就抱着人亲亲然后说些不堪入耳的话了。
结果柏致没有带宴安回别墅,反而是一路回到了之前的小小房子。
宴安意识到什么,被柏致牵住的手掌心紧张的渗出细小的汗珠。
被柏致抱到床上时,他红着脸:“…现在还是白天。”
柏致亲了一口,“没事,我把窗帘拉上。”
宴安:“……”
柏致身上全是汗,被单被挤到腿边,又慢慢缩到地上,宴安手脚发软的挂不住,又是喘又是哭的求着不要了,胡乱说着要被弄坏了之类的话。
结果男人急促的喘息着,要的更多了。
再次有知觉时,宴安感觉浑身都像被压碎重组一样,手指头动一动都累得慌。
罪魁祸首端着一碗粥过来:“宝贝,饿了吗?喝点粥。”
宴安不看见人还好,一看见人那些记忆一下子哄的涌入脑海,哄着耳朵骂人:“坏蛋!”
结果嗓子一上午都在劳累,再开口时都哑了。
宴安更委屈了。
柏致连忙将粥放到一边,抱住哄人:“好好好,宝贝,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
宴安还是生气:“你干嘛要做那么久!”
“都说了不要了!”
宴安又是委屈又是生气:“你还长那么大!”
柏致:“……”
柏致简直是要被搞疯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宴安的视频热度降了下来,学校里的人也不约而同的保护着他,过完暑假之后,宴安居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高高帅帅的男生,十字架耳坠在夕阳下闪着光:“你好,我是姜昭。”
宴安吓了一跳,自从结婚之后,柏致对他的占有欲是一点都不再隐藏,拿着宴安的手机删了好多联系人,其中就有姜昭。
他再次回到学校上课,柏致说还给他派了保镖,他觉得没必要这么夸张,但是柏致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宴安只能同意。
在姜昭伸手拦住宴安的时候,保镖立马就要过来,宴安用眼神阻止,然后问道:“你认识我?”
虽然姜昭之前是他的目标三号,但是后面因为意外,他放弃了他这条线,所以按理来说,姜昭还是应该认为他是女生才对。
姜昭沉默点头,然后道:“当然认识。你不是叫我哥哥让我带你上分吗?”
宴安:“……”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
见宴安这个样子,姜昭笑了笑:“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祝你能过的幸福。”
宴安眨了眨眼:“谢谢?”
姜昭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天上好像开始下雨,这是他排练了好久的场景,他想,表现的应该还不错。
姜昭早就知道宴安是个男生了,其实他从小就对声音特别敏感,听过一次的声音就不会忘,所以在撞到那个女生时,就知道了她就是游戏里的人,他当时沉默的看着另一个人牵着她一步步离开。
他知道她是本市的,知道她在读大学。
那一天下午,他一直挂着游戏,在想她什么时候能上线,结果一等就是一下午,后来他开始翻论坛,本市的大学论坛。
他想,好歹马上高考,了解一下大学准没有错。
结果翻出好大一个惊喜。
宴安和柏致的婚礼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才举行的。
婚礼前夕,他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难过又沙哑:“祝你新婚快乐。”
邵虞打完电话,把手机还给妹妹,妹妹在一旁欲言又止,看着憔悴不堪的哥哥,还是心疼的劝道:“算了吧,哥哥,你抢不过那个人的,就算抢回来,人家也不喜欢你。”
邵虞低着头,没有回答。
柏致专门买了一个岛举行婚礼,红色大眼仔的公司官博号纷纷转载,庆祝总裁新婚快乐,然后发起抽奖,引得网友纷纷转载微博并庆祝新婚快乐。
直到多年后,爆出了结婚照,大家才知道婚礼的另一位主角是谁。当年庆祝新欢快乐的沙雕网友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孙子孙女,戴着老花镜登上了红色大眼仔,纷纷骂道:“拿走你的臭钱,狗贼,还我老婆!!!”
就连已经退圈好久的霍影帝也发了一条红色大眼仔:“狗贼,还我宝宝!!!”
第090章乡村爱情:人人都爱小结巴
正值炎夏,中午的太阳又大又烈。
宴安臂弯里挎着篮子,里面装着一碟炒鸡蛋和一碗稀饭,送去给田里割稻子的爷爷。
他戴着缺了一口的草帽,穿着蓝色的布鞋。
这第三个任务的生活条件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艰苦,主要就是一个字,穷。
刚穿来时,原主正生病发着烧,宴安一过来就代替原主生了好大一场病,他意识被烧的模模糊糊的,连任务剧情都看不了,爷爷急的不行,孙子一直这样烧着也不是个事,就去请了村头的金婆婆,围着跳了一圈大神。
叮铃铃的铃声一直响,发着烧的宴安听的心浮气躁,头都开始痛了起来。
金婆婆年纪一大把,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一条叠着一条,眼神却丝毫不显浑浊。
她端着碗,吩咐宴重山:“去,把安娃子嘴给掰开。”
宴安感觉自己喝了好奇怪的一碗水,燃烧过后的灰烬进入到他的身体后,像是死灰复燃般,在他的体内又烧了起来。
宴安张大嘴呼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糊了一脸,只能看见模糊的三个人影。
宴重山眼见着孙子的脸越来越红,粗糙的手往额头上一放,被滚烫的温度吓得心惊肉跳:“金婆婆,安安烧的更厉害了!”
金婆婆皱眉:“不应该,喝了我的圣水应该药到病除才对。看样子你孙子身上的邪祟非同凡响,这样,我在这看着安娃子,你去隔壁李正那把板车借过来,把安娃子送去镇上的医院,此番中西结合,定然能赶走这只邪祟。”
宴重山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他走的急,距离又近,几步就到了李正家,李正和弟弟李义正在堂屋里吃饭,就听见门口传来声音叫他。
李正放下碗筷,大门没关,宴重山已经进到了院子里。
他焦急的很,脸上的纹路都皱在了一起:“李正啊,你家板车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大夏天太热,李正光着膀子,麦色的胸膛露着,清晰可见的腹肌,人鱼线,上面覆着细密的小汗珠。
他闻言皱眉:“怎么了,宴伯?”
宴重山道:“我安安发烧发了几天了,请了金婆婆喝了圣水,金婆婆说让送医院去。”
李正英俊的脸庞一沉:“胡闹,早就该送医院了。”
他说着往堂屋里走,“板车被李婶借去拉稻子了,我和你回去背安娃子去医院。”
他拿过搭在椅子上的褂子套上,李义好奇的问:“哥,怎么了?”
李正:“吃你的饭,我下午就回来,到时候检查你的作业。”
“哦。”李义蔫巴了。
两人赶回宴家,然后发现只有床上躺着的宴安,说好帮忙看着人的金婆婆已经走了。
李正想把床上的人往背上背,结果宴安手软脚软,使不上劲,上了背就往下滑。
顾不上生气,宴重山进房间把家里的钱全找到揣进兜里。
出来就见孙子被李正横抱在怀里,烧的粉粉的脸蛋儿软趴趴的挨在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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