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惊喜,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怕告诉你白欢喜一场。】
明明是一样的声音,宴安却能从中清楚听出418的着急情绪,都不像刚绑定他时的死板机械,毫无感情了。
宴安心安定了下来,问:【什么惊喜啊?】
418:【安宝,我给你申请了难度降级。】
宴安没太懂:【…难度降级,什么意思?】
418说:【因为这个任务对安宝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啊???
418跟个狂热粉一样:【安宝,这个任务是要让你被主角攻他们讨厌,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安宝你这么这么可爱这么这么好看,谁能讨厌你啊!你看主角攻和霍行,不都被你迷的团团转吗?】
宴安脸都涨红了,其实到现在他都不太懂为什么那两个人这么喜欢他,而且418也跟失了智一样的,在这狂吹彩虹屁。
而且看样子418还没有吹够,大有一副要接着吹下去的架势,不知道为什么,被418这样夸夸,宴安羞耻的不行。
他红着脸小声打断418:【…所以,任务降级是什么啊?】
418顿住,然后说:【大家评估了你的任务报告,其他系统一致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任务进行到这里,你可以获得一半的积分,毕竟也算完成了一半。】
宴安:【那另外一半呢?】
不知道是不是宴安的错觉,418机械的声音好像听起来很温柔:【安宝,你可以在剩下的时间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宴安捏紧了手指,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我就能得到剩下的积分?】
418否定,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是的,如果安宝你想获得剩下的积分,那得看主角攻还喜不喜欢你。】
宴安不太懂,【如果他还喜欢我呢?】
418回答:【如果主角攻还是一直喜欢你,那你就得顶替主角受的剧情,和他在一起。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418看见宴安垂下眼睛,像是在仔细思考,不由接着开口:【安宝,我,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明明是该劝导宿主做任务的系统,却在说着让宿主放弃积分的话。
宴安抬头,418看见那双好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对它在笑。
【谢谢你,418,有你真好。】
接着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关心的问道:【我任务能降级,你是不是做了很多啊?你上司有没有为难你?】
418感觉自己的代码好像都乱成一团,以至于讲话都有些结结巴巴——【没、没有,很、非常简单!安宝你不用担心我!】
它骄傲的挺起并不存在的胸膛,向它的宿主宣布:【我很厉害的,安宝!】
其实也没有那么简单,要是任务降级那么简单的话,那就不会有完不成任务的宿主与系统了,只要看任务有了困难,那大家就都可以向上级请示,申请任务降级。
所以在申请任务降级之前,得先扣押完成一个任务的积分,但是宴安是新人,而这才是他的第二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又失败了,根本无分可扣,所以是418用的它的积分垫付。
如果申请成功,积分可以还給它,如果降级申请失败,积分不仅不还,还得再扣两个任务的积分。
418冷眼看着任务的发展,在感受到宴安对任务成败的在意情绪之后,还是在深夜连夜赶写了任务降级申请提交上去,不出所料,被拒绝了。
418在宴安被霍行吓得瑟瑟发抖时,还是又回了主神空间,闯进了上司的办公室。
结果进去才发现,办公室里好几个其他系统。
但是来都来了,418咬了咬牙:【统长,我希望你能再认真看一看我的报告。】
上司和自己的系统朋友本来正在商量事情,突然被闯入自然是一脸不悦,其中一个系统朋友不赞同的开口:“418,你也是统里的老人了,怎么突然这么没规矩,我看过你那个报道,还是个新人,就算是第一个任务失败了,也不至于第二个任务就要申请降级吧,不然人人都学你们这样,还挣不挣积分了?”
其他系统开始附和:“对啊,418,不要为难统长。”
418争取:“这样,我愿意再出三个世界的任务积分,换他的任务降级。”
上司的眉头皱在一起,这才开口:“418你代码烧坏了吗?你是系统,你的任务是什么你还知不知道?”说着按下桌下的摇铃,吩咐:“来几个系统,把418拖下去做个检查,我怀疑它脑袋电线短路了。”
“等一下!!!”418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统长大人居然要不分青红皂白的给它做检查,它知道那种检查,就是直接格式化,格式化之后再派其他的系统接手它的宿主。
它赶紧将宴安的影相调了出来,投影在空中,掷地有声的道:“统长你看,我宿主长这样,这任务真做不了!”
办公室里的系统纷纷抬头看去,然后齐齐愣住了。
直到几个系统闯进来押住418,统长才像是醒了过来,阻止:“等一下,你们几个放开418。”
统长大人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干咳一声,说:“你那个任务报告,我再看一下。”
办公室里的声音先后响起。
“嗯。”
“我也觉得是该再看一下。”
“确实确实,仔细点总出不了错嘛!”
418想起之前的情景,都忍不住感叹自己的机智,幸好记得录了一手影像,不然说不定安宝现在是其他系统的宿主了。
宴安在得到任务降级的这个好消息之后,一颗心都放松了下来,他想,那他可以好好的在这个大学一直读书,呆到毕业,然后,他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他把邵虞给忘了!!!
因为之前毕竟是以女装和霍行见的面,所以虽然当时霍行电话里喊了他男朋友,但是他还是担心男装见面后,霍行会不习惯,以至于拒绝亲近。
毕竟他约霍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让柏致亲眼看见他们亲近从而刷厌恶度。
所以才又约了邵虞,毕竟邵虞喜欢的就是作为男性的他。
他让邵虞帮他一个忙,让他在一个包厢等他,如果霍行那不成功,宴安就会把邵虞的包厢号发给柏致让他来这里看见他和邵虞亲近。
他和邵虞说让他在那个包厢等他,他有可能会来,也有可能不会来,如果不来的话,他到时候会给他发消息。
宴安一看时间,都一点了,他们约的是十点,邵虞如果还在等,那都等了四个小时了!
不会真的还在等吧!
宴安赶紧掏出手机给邵虞发消息。
虾仁不眨眼:【学长,不用等了,我不会来了。】
几乎是刚发完消息,宴安就看见对话框上面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就像是邵虞一直拿着手机看着消息,所以才能在他发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及时回复。
邵虞:【好。】
宴安退出和邵虞的对话框,下面就是霍行发来的消息。
X:【宝宝,你等我几天,我处理一些事情。】
宴安:“……”
418想起之前霍行那个样子就不爽,开始说人坏话:【这个人好不要脸,安宝,都说了不喜欢他,还在这叫你宝宝,安宝,直接把他拉黑。】
宴安有些苦恼:【我也想,但是我怕直接把他惹急了。他今天表现好不正常的。】
宴安没有回霍行消息,他撇了一眼停留在1的对话框,然后摁灭了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像又是紧张又是轻松,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居然一起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然后鞋也没换的开始往楼下走,越走越快,走到后面几乎是要跑了起来。
418不明所以:【安宝,怎么了?】
明明上午还是阴沉沉的天气,下午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就爬了出来,正是炎热的夏季,日光明晃晃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发光。
午后的老小区,外面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个高腿长的男人一动不动的仰着头,望向二楼的窗户。
也许是阳光太过刺眼,以至于眼睛都被刺激的通红。
宴安跑到他跟前,气喘吁吁的:“柏致,你,你要不要上来坐会?”
男人僵住了,像机器一样慢慢的低下头,他呼吸瞬间就乱了,胸膛起伏的厉害,声音从牙缝里逼出来:“你又想玩让我上天堂然后再掉下地狱的把戏是吗?你以为我就这么蠢吗,会一次又一次的上你的当!”
宴安:“……”
那你手别抓那么紧啊!
他低头看向柏致的手,无言。
柏致顺着宴安的目光看去,然后刷的一下,头扭开了,手还是没松开。
“不是这么握的,”宴安去抓柏致的另一只手,柏致一僵,手却没动。
小一点的那只手的五根手指,轻轻插进另一只大手的五条指缝,然后扣住。
“这样才对。”
宴安牵着柏致回了家,柏致一张脸青青红红的,眼睛也肿了起来,看起来一点都不帅了,还莫名好笑。
柏致也意识到了自己目前这个样子估计不太好看,他人生中也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狼狈的时候,扭头闷声道:“别看我。”
在外面晒了大半个小时的太阳,柏致脸上身上都是汗,后背都湿透了,能隐隐看见流畅的背部线条。
宴安问:“你要不要洗个澡?”
柏致闻言转过头,表情微愣,随即是控制不住的古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宴安点头:“我知道啊,所以你要不要洗个澡?”
柏致都快被气笑了。
他松开牵着宴安的手,转身迅速按住宴安的肩膀前进两步将人压在了墙上。
两人靠的很近。
柏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宴安的玉白耳垂上,很快便烧起一片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宴安还有点懵,不知道柏致咋就这样了,但是他不觉得柏致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
柏致眼眸半垂,长长的睫毛在眼底形成一片阴影。
“你知道邀请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在你家洗澡意味着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柏致看着一脸懵逼的人,简直是咬牙切齿,他一只长腿强硬的插进宴安的双腿,“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向上顶了一下。
宴安一张脸迅速涨红。
“不…”
“你还是有点戒心的好。”柏致说完就将人给松了开。
宴安:“……”
他忍不住向418抱怨:【418,他怎么这样啊!!!】
418大声道:【就是就是!这样都不上,他是不是不行啊!!!】
宴安:【……】
尽管如此,柏致还是冷着脸去了洗手间洗澡,宴安本来是觉得没什么的,可是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声,宴安心也砰砰的跳了起来。
他用手轻轻拍了拍滚烫的脸,去衣柜里面找柏致能穿的衣服。
他有两件T恤故意买的很大,他一个人在的时候,喜欢穿宽宽大大的衣服,凉快又舒服。
他把T恤找出来,又找了一条他最大的裤子,敲了敲洗手间的玻璃门。
柏致的声音哑哑的:“怎么了?”
“我给你找了两件我的衣服,放门口凳子上了,待会记得穿。”
水流声哗啦啦,宴安像是听见柏致忽然重重的的呼吸了一下,才说:“好。”
宴安坐在沙发上开始点外卖,他之前被霍行那么一搞,饭没吃多少,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饿,估计柏致也没吃饭。
他点了双人份的饭,结果柏致这澡都洗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洗完。宴安平时洗澡也很仔细,但是顶多也就三十分钟。
不知道柏致洗的是有多仔细,居然能洗一个小时,不会皮都搓掉了吧?宴安有些怀疑的想。
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一只骨节凌厉的手拿走了门口凳子上的衣服。
半分钟后,柏致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上半身还好,勉强合身,下半身的裤子却被柏致穿成了七分裤,一半小腿都露在外面,布料也被结实有力的双腿撑的紧紧的,看上去莫名好笑。
宴安压了压嘴角,试图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柏致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在拿到这一身衣服时,就发现,香死了。
可以猜到一定是因为衣服的主人经常穿它,所以才会染上这股香味。
他看向沙发上的宴安,发现宴安也正笑着看他。
他喉结微动,恰在此时,门铃响了起来。
宴安站起身:“估计外卖来了,我去拿。”
“还是我去。”柏致仗着身高腿长,丢下这句话就几步走到了门口。
他将外卖往桌子上一样一样的摆出来,宴安则将盖子打开,才开一个,柏致就下意识的伸手拦:“宝贝你坐着就好,我来。”
话音落下,柏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就愣住了。他扭头看向宴安,结果就看见宴安乖乖的坐着,果然没再动。
看他看过来,还眼睛弯弯的笑了一下。
柏致的手莫名抖了起来,他接着往外拿外卖,在看见袋子里剩下的东西后,手不自觉的捏成拳。
明明之前是喊过那么多遍以至于无比顺口的称呼,如今再喊却要鼓起全身的勇气。
他喉咙像被堵住,好几声都是无声,最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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