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剩菜就拿了跑,有时候能成功,有时候会被抓住,抓住她的人如果心情好,可能会嫌弃的吐她一口唾沫就放了,如果心情不好,也可能会赏她两巴掌。
妹妹发现她的伤之后十分的心疼,眼泪落个不停,说着让她别去了,她来想办法。
可是妹妹只是一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女孩子而已,她能有什么办法,她是姐姐,她应该照顾妹妹的。
事情的转机在于一场惨案的发生。
那个曾经打过她的掌柜,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众人面前。
她那时依旧守在酒楼门口,掌柜的没人碰他,就突然面目狰狞的倒下,血管暴起,七窍流血。周围人惊得大声尖叫。
掌柜得死状引入眼帘,像是中了毒,也像是——中了蛊。
她意识到了什么,跑回了破庙,破庙空荡荡的,妹妹不在里面,没过多久,妹妹回来了,眉眼弯弯,依稀可见曾经天真烂漫的影子。
她说,姐姐,你看,我把欺负你的人杀掉了。
她心里非常的不安,觉得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准备带着妹妹逃跑的时候破庙里来了一个陌生女人。
这个陌生人是个用蛊高手,她看中了妹妹的天分,要收妹妹为徒,妹妹带着她,和这个陌生人生活了起来。
据陌生人所说,她已经年过五十,但头发乌黑,五官美艳,面容紧致白皙,像个顶多三十的美艳妇人。
妹妹叫她师傅,她也跟着叫的师傅。
然而这个师傅嫌她愚笨,并不怎么教她,只丢给她一本书,让她自己琢磨。
好在她对用蛊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师傅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去世了。去世的时候,都是那副美艳的模样,不曾老去。
虽然她用蛊一般,但是她也知道妹妹那个时候已经把师傅的本领学得差不多了。
妹妹说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和妹妹就这样一起离开了。
蛊虫不仅可以取人性命,还可以医治伤势,妹妹带着她,挂了一个游医的称号,治好病之后得了酬金就一路游玩。
那段日子,是她回想起来,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了。
直到妹妹又一次接下一个病患。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宴斯年。
妹妹需要医治的是宴斯年的母亲,因为病情有些复杂,她们在宴府住上了一段日子。
那时候她二十岁,宴斯年也还没坐到如今的丞相官位。宴斯年当年和现在冷漠的性格十分不同,是一个翩翩如玉,温暖随和的君子。
她曾亲眼看见,有个乞儿抢了他的东西就跑,小厮把人抓了回来,那个乞儿是个年纪不太大的孩子,脸上脏兮兮的,被抓住之后就开始求饶。
她以为宴斯年会责罚那个乞儿。
然而并没有,后面那个乞儿入了宴府,宴斯年身边又多了一个小厮。
是她先喜欢宴斯年的。
但是宴斯年并不喜欢她,他总是温和又彬彬有礼的模样,对着谁,都是这个模样。
她那时大概知道,在宴斯年的眼里,她应该就是不大熟的给他母亲治病的医生的姐姐。
她那时想着,没事的,治好宴斯年的母亲她就随着妹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之后,慢慢的就能忘记这段感情,她不想强求。
然而她那时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见宴斯年一面,好不容易看见又假装偶遇的模样却瞒不过妹妹的眼睛,妹妹知道她喜欢上了宴斯年。
妹妹那个时候总是一袭红衣,妹妹告诉她,姐姐,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沉寂,一侧的烛光映在了她的眼里,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那火光熊熊燃烧。
她那时没懂她妹妹的意思,不,她是真的没懂吗?她大概是懂了的,在宴斯年向她告白的时候,她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是相思蛊。
中了子蛊的人会对母蛊一见钟情,只要蛊虫一日不死,这感情就会一日不灭。她那时觉得荒唐,为什么要在她喜欢的人的心里,放进一只虫子。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宴斯年眼里只看得见她的时候,她心里隐秘的欢喜。
很快,宴斯年就提出要和她成亲。
她和妹妹说了这件事,她记得当时的妹妹沉默着,一张芙蓉面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透明,许久,她才说,姐姐,我好像有些后悔了。
她在想,可能是她最近因为宴斯年的关系,有些冷落妹妹了,她便试着多陪陪妹妹。
相思蛊是有副作用的,那就是中了子蛊的人的感情会越来越偏向于母蛊,直到没有感情偏移。但她那时被甜蜜冲昏了头脑,虽然陪着妹妹,心里想的却还是宴斯年。
她和宴斯年成了亲。
后来婚后没多久,她生下了她和宴斯年的第一个孩子,取名宴知州。她那时很幸福,妹妹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她去找妹妹。妹妹却惨笑着,姐姐,我真的后悔了。
然后妹妹就离开了宴府。
没过多久,妹妹回来了,告诉她,她怀孕了。她那时很吃惊,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可无论怎么问,妹妹也不愿意告诉她。当时宴知州年纪小,黏她黏得厉害,她也抽不出多少时间陪着妹妹,只是眼见着怀着孕的妹妹脸色一天比一天不好,她很担心的想要请大夫,妹妹却说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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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第14章章
自从绑架事件据今已经有了半月,而这半个月,宴安居然都在喝药!他先是喝那个又酸又苦的药喝了好几天,后面换了方子,药倒是没那么难喝了,但是总归是药,还是喜欢不大起来。
这一喝就喝到了生辰这天,每逢生辰,往年阿竹都会为他煮上一碗长寿面,自己一个人默默吃了便算是过了生日,不过前几年宴留青都有给他送礼物,今年宴留青因为办差的原因现在都还在远游郡,估计是赶不上送生辰礼了。
这个药的方子不知道都是什么成分,他每次喝了就是十分的犯困,这药还一天三道的喝,所以他基本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困得不得了,大哥干脆替他和先生请了假,他就心安理得的困了就睡,过上了猪一般的生活。
期间倒是有同学陆陆续续给门房递了手信说想来看望他,大多是那天一起吃饭的同窗,但是他一天到晚的犯困,同窗来了招待也招待不好,就请阿竹回绝了见面,又想到他们之前那么热情,补充说等他好了请他们吃饭。
他觉得这个药也是蛮神奇,他喝了半个月了,好像一点抗药性都没有,还是喝完就困,困了就睡,好多次他醒过来就发现大哥在他房间,有时候是守在他床边,有时候是在他房间写折子….
第一次醒来看见大哥的时候他还有些惊讶,这些日子下来倒是习惯了。为着写折子方便,他房间里还添了一张桌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见睡成猪样的他能写折子写的会更快一点。
他生辰这天是个下雨天,他边喝药边在惆怅不知道要喝多久,因为有小高在,想偷偷不喝药是不可能的,他很快就认清现实,老实喝药,他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看得很开,反抗不了就直接躺平。
一碗药下肚,他是又有些困了,习惯的爬上床铺给自己裹了个严实,本来以为会像往常一样,睡得昏天黑地,结果他醒了,是被疼醒的。
但是并不十分疼,是可以忍受的样子。而他睁开眼睛,就看见大哥坐在他床边看书,不知道坐了多久。
他扯了扯宴知州的袖子,正想开口说话,心口的疼痛却突然一下变得好厉害,像有一只虫子这个时候狠狠的咬了他的心脏一口,于是原本想说的话张口之后变成了带着喘息的一声啊,这啊还啊的十分的绵软。
宴知州扔下了手上的书,直接俯身过来,手伸进里衣摸上了他的胸口,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此时跳得厉害,一下胜过一下,好像马上就要跳出他的胸腔。
宴知州手伸进胸口之后就停止了动作,覆在心口。
他手上做着这样的动作,面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宴安在宴知州手伸进来的时候就本能的想要躲开,然而这痛来得厉害,没有力气翻滚,便像是菜板上的咸鱼任人宰割。
宴知州的手掌炙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宴安感觉被他覆盖的地方一股暖意传来,心口的疼痛一时之间好像下去了几分。
宴知州开口:“好点了吗?”
宴安眨了眨眼,虚弱的点点头,刚刚折腾一番,他额头上还挂着冷汗,一张脸还是煞白的颜色没恢复过来。
宴知州看了一眼宴安,坐回床边褪了鞋袜。
宴安还在不解大哥是想要干嘛,结果离了宴知州的手掌后,宴安发现他的心口好像又开始剧烈疼痛,痛的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骂娘,自然没心思想东想西。
结果宴知州翻身上了床,又把心口疼得厉害的他抱进了怀里,又是熟悉的动作,宴知州的手掌覆上去,疼痛慢慢开始减弱。
….原来不是错觉,大哥是有什么奇艺技能吗???
他本来开始被宴知州摸着心口还觉得有些不自在,可经历过疼痛的他有些恨不得宴知州两只手都放上去。
宴知州是侧躺着将他抱住,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他的手掌原本是覆在心口没有动弹的,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鸟叫,粗哑的叫声,不知道是什么品种,覆在心口的手掌慢慢动了起来,揉起了他那一块皮肉。
众所周知,心口是一个比较尴尬的地方,宴知州动作起来,宴安就浑身不受控制的起了鸡皮疙瘩,他想制止宴知州的动作,开口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发着颤:“大哥,你别揉了…….”
宴知州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揉着好的快一点,不是疼的厉害吗?”又像哄小孩似的加了一句,“乖一点,嗯?”
大哥都这样说了,再拒绝的他好像显得很不懂事,但是被揉xiong真的很奇怪啊….
宴安也不知道是这具壳子的原因,还是他自己的原因,他的身体好像有些过分mingan。宴知州的手一动,他就浑身战栗,触摸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更是快要忍不住喘息。
但是这种理由,他说不出口。
他默默的咬住唇,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但他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动作反而把自己更陷进了身后人的怀里,宴知州的动作停了一下,垂眸就看见怀里的人脸色不大对劲。
刚刚煞白的脸此刻已是布满红晕,眼尾晕开一片胭脂色,像是开得正艳的罂粟,摇曳着诱人。他猝不及防的这一眼,几乎是让他僵住,一时之间,差点没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怀里的少年缩成一团,嘴唇被自己雪白可爱的牙齿咬住一块,那一块现出一股像被人亲烂了的靡红。
不行,还不到时候。
宴知州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克制,才勉强止住了心底的叫嚣。
如果宴安此时回头,就能看见平日里冷漠如冰的大哥此时是怎样一副眼眸猩红的模样看着他,像一只野兽注视着自己的猎物,直待合适的时间将他吞吃下肚。可惜宴安没看见,所以他此刻只能像一只无辜又可爱的小兽,丝毫没有察觉到外界危险的那样蜷缩在身后人的怀里。
第015章宴公子他貌美如花
这次宴安倒是成功的一觉睡到了晚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枕在大哥的臂弯里,放在他胸口的手也没有拿开。难怪睡着的时候,梦见自己被一块大石头压住。
因为是背对着大哥的姿势,所以不知道大哥此刻是醒着还是也是睡着了的,他便动作很轻的想把大哥的手拿开,刚一动,大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心口还疼吗?”
宴知州手按住宴安肩膀,宴安顺着这股力道换了个平躺的姿势。
他静静的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不疼了。”
屋内烛火如豆,宴知州松开宴安,起身坐在床边穿起了鞋袜,“我去让阿竹让厨房准备晚膳,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他回头问。
床上躺着的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真不是他贪吃,上辈子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很多东西都不能吃,而且吃的还都是清淡得不行的饭菜。他来到这有一件很开心的事就是上辈子好多不能吃的东西都可以吃了,他这几年不说别的,在吃的上面,是吃的很开心的,就连上次去参加不熟的同窗的生日宴,也是因为登月楼的东西好吃但是贵,他自己的零花钱是不大够的,结果被绑架差点被那啥不说,回到家喝药一喝就是半个月,还因为喝药的关系,好多吃的都给他禁了,说和药性相克。这半个月来,基本都是青菜白粥,连肉都不给吃!
宴安眼神亮晶晶的:“什么都可以吃吗?”
宴知州顿了一下,点头。
然后宴安拥有了自从穿越过来最奢侈的一次生辰宴。
桌子摆得满满当当,菜式琳琅满目,吃得很满足得宴安收到了来自宴知州的生辰礼物,是一块玉,还是一块通体透白的暖玉,光滑白净,没有雕刻任何图案,拿一块红绳拴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送完礼物宴知州就撑着一把六十四骨的黑色油纸伞回了自己院子。
结果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收到了来自418的资料投递。
是关于原身的身世。
概括一下就是丞相夫人和自己妹妹爱恨纠葛的那几年。夫人妹妹是个用蛊高手,小时候不知道被哪路人灭了门,她姐姐带着她开始了逃亡生活,注意,姐姐还是被领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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