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万人迷病美人错认道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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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玛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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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溪绕过姬应容自行抱琴走进去, 视线稍微从这间多出来的林中小屋扫过一眼,走到合适的地方,抬起手里的琴, 手指尖从弦上划过。

  云诀说他弹的没有错, 既然是能治愈的曲子,他替男主疗了伤, 也算是从此跟男主划清关系, 不亏欠他什么。

  少年在空地上抱琴而坐,琴声悠扬,时而舒缓, 时而急促, 姬应容不受控制又双目看向少年,弹琴的少年动作美, 面容美,连坐姿也很美, 别具一番风采,从少年手上所出的琴声更是天籁。

  姬应容不知道兰溪要做什么,却已经又陷入到痴迷, 像极了个被迷得分不清方向的痴汉。

  不过, 姬应容脸上表情犹可控制,也不敢对少年放肆,他知道, 那样只会让少年更厌恶他。

  如果少年只是来弹琴与他听的,那么——姬应容很喜欢。

  兰溪弹了一会儿曲子,问姬应容:“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同?”

  姬应容只顾着听琴, 少年突然开口,姬应容再次一惊, 只感觉少年愿意与自己说话已经是天大的荣耀,这才发现,他的身体脉络又开始有些不同,与水月宫宫主短短时间内替他修复好脉络异曲同工,少年的琴声,这是直接让他的脉络得到最大程度的疗养,体内气息都稳固了不少。

  姬应容只觉得不可置信。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功法,有此等法器。

  以及,他何德何能,能让少年这般对他。

  姬应容再难掩自己的情绪,激动朝兰溪道谢:“谢谢。”

  兰溪继续抚琴,不掺任何情感的声音清澈干净,冷冷清清:“有用就好。”

  许久,少年收起琴,肉眼见到男主气色比自己刚来时已经好了许多。兰溪不会给人探脉搏看内伤,何况他不愿意与男主肢体接触、省得男主更加忘不了他,便问:“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伤有好一些吗?”

  姬应容答道:“好很多了,已经无碍了,谢谢。”

  少年冷漠道:“既然无碍,请你离开这里吧,以后也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姬应容刚得到一点甜头,正对着少年欣喜不已,突然又像被自己最喜欢的人当头破了一盆冷水。

  虽然,这样的结果,姬应容也早就该料到。

  姬应容不管会不会让少年因此恨他,固执道:“我不走。”

  兰溪不知道怎么办了,此人虽然是世界里的男主,是正义角色,兰溪却觉得比自己遇到的所有事中任何一件都要难解决。无论他喜欢自己的事,还是将来会不会杀死云诀。

  不过,如果让兰溪只能选其一的话,兰溪选择解决后一件。

  既然是男主,心中有远大抱负,渴望变强,而云诀是目前这个世界里最强大的。兰溪能想到的便是这样。

  不过,兰溪坚决不会同意让云诀收他做徒弟。

  兰溪再三思索权衡,说道:“你想跟他学法术,我教你,我也跟着他学了很多。你不能拜他为师。”

  少年挺身直立,冷冷清清,气质斐然,姬应容才发觉,自己在面对少年时,连抬起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姬应容问:“为何?”

  兰溪答得很果断:“因为我不同意。他那么厉害,若真愿意教你,等你将他的本领都学了去,是不是要杀他?我不允许有这种可能发生。”

  少年说完便转身抱琴离去,修养很好的少年,在自己家的院中,走时甚至不忘伸手替他关好门。

  云诀在屋中等着少年,兰溪刚走回到门外,门已经从里面开了,云诀走出来,牵起少年的手将少年牵进去。

  见到少年闷闷不乐,云诀调侃:“见到前夫不开心?”

  兰溪点头,“嗯,不开心。”

  云诀抱住少年放到床上,给少年脱去鞋袜和厚衣服,又递来一杯泡好的热茶,问:“怎么不开心?”

  兰溪喝了一口茶润嗓子,在外面时的清冷少年一点都不见了,一头钻进云诀怀里。

  然后,放下茶杯,扑倒云诀将他压在身下。

  少年不回答他,却趴在云诀身上将他当成了人形垫子,云诀也乐意给他压着,一双手臂落到了少年的腰上,环住收紧,手掌抚摸到少年的腰间又给他揉了揉腰。

  兰溪十分满足,就喜欢这种不用他开口、就已经将他伺候的面面俱到的,闭着眼睛声音含糊朝云诀道:“你真好。”

  云诀又故意犯贱:“跟前夫比呢?谁更好?”

  少年难得的没有炸毛,趴在云诀身上哼哼,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回应道:“现在的夫君好。”

  云诀一下下给少年按摩着,以为少年累到睡着了,正要翻身,将压在身上的少年放平在床上。

  突然,安静许久的少年睁开眼,仿佛恢复了所有元气,自己从云诀身上爬下来,坐在床上。

  然后,再次召出自己的法器琴。

  少年重新抱起亲,元气满满说道:“我答应过今晚还弹琴给你听,我去给姬应容弹琴了,我休息好了,现在弹给你听!”

  云诀按下少年抱住琴的手,道:“睡觉,今天不弹了。”

  少年十分倔强道:“不行!”

  少年执意要弹琴,到最后,少年一点力气都没了,弹完一段曲子之后,再次累到直接睡着了。

  云诀从熟睡的少年手中取走琴收起来,将少年抱进怀中。

  熟睡中的少年格外安静,睡得格外沉稳,怎么由云诀摆布都不会惊醒,唇红齿白,皮肤白白嫩嫩的仿佛吹弹可破,精致美丽极了。

  云诀解开自己衣裳,重复做过许多次的动作,捧起少年的脸颊调整到方便给他喂自己心头血的姿势。

  而睡梦中的少年对一切毫无察觉。

  第二日一早,兰溪再去到姬应容在他与云诀的大院中的驻留处。

  这是少年第一次像师父教徒弟那样教别人功法,教的人还是男主。不过,兰溪觉得自己还是教得了他的,再怎么说,现在的自己确实比男主更厉害一些。

  兰溪认认真真教他,姬应容也很好学,实际上因为是兰溪,姬应容一颗心紧绷着就没有松开过,心里装的也不是什么功法,从始至终完完全全都是面前的少年。

  兰溪不知道教人也能这么累,还是自己太弱了。

  不到半日下来,只觉得,比他自己练剑还累。

  兰溪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心中一喜,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脸上说道:“今日到这里。”

  说完少年一刻不逗留地转身要走。

  姬应容叫住他问:“你明日还会来吗?”

  兰溪道:“会。”

  少年开开心心的去吃饭了,今日降低了对这个男人的要求,也不再挑挑剔剔,兰溪觉得,从前果然是自己要求太高了,明明就是非常好吃啊!

  云诀的厨艺,简直短短一段时间内突飞猛进的进步。

  少年太累了,夹菜都懒得夹,叫云诀给他夹菜,还是觉得累,伺候的还不够舒服,直接叫云诀将肉脱皮去骨给他喂到嘴里。

  少年懒洋洋依偎在云诀怀里,又自己喝了几口汤,吃饱喝足。

  一旁偷看的两名小妖再一次天塌下来,心想他们难道就要失业了不成,小主人有了这个男人做饭吃,不会真的将他们二妖也驱赶走吧?

  兰溪叫来两个小妖来收拾洗碗的时候,小妖们大松一口气,心想他们还是有用的。

  而兰溪,吃好喝好,躺在这个男人怀里,就又蠢蠢欲动想跟他白日宣淫一下。

  兰溪下决心一定要看到这个男人被他欺负的样子,被抱到床上午休的时候,懒洋洋躺着不动的少年突然爬起来,又在手里变出一根绳子,一言不发地绑在云诀的手上。

  然后,想了一下,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变出一条更长一些的绳子,将这个人的身体和双腿也绑起来。

  这样,就能完完全全被他欺负了。

  兰溪警告他:“不准自己解开噢!”

  云诀很无奈,但是自己的夫人喜欢玩,只好妥协,看着压在身上使坏的少年。

  兰溪想跟他白日宣/淫,但是不一定是要脱掉衣服做到最后一步的那种,例如摸一摸玩一玩这个男人,看他的脸上出现跟平时不一样的表情,兰溪也很喜欢。

  少年兴奋笑着,先是捏了捏云诀的脸,随后,又隔着衣裳将云诀摸了一遍,觉得不够过瘾,想将这个人身上的衣服脱掉,仔细地看和摸。

  兰溪趴在云诀身上,双手按在他的腰腹,抽开云诀的衣带。笑嘻嘻说:“我要欺负你了,你等下哭一哭好不好?”

  云诀微笑:“我不会,你教一教我?”

  兰溪不相信怎么有人哭都不会,就是不想给自己看。

  兰溪更想把他弄哭了。

  不过,兰溪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哭。

  兰溪问他:“人什么时候会哭?”

  云诀:“伤心时候。”

  兰溪摇头。虽然他每次都被弄忍不住哭,可是兰溪一点都不伤心,相反还挺快乐的。

  衣服被少年连脱带撕的除掉差不多了,兰溪随手将手里衣服一扔,云诀匀称起伏的肌肉线条跃然眼前。

  被绑着的男人微笑说道:“温柔一点,宝贝。”

  人长得安安静静,每次一言不合就撕衣服,云诀不记得他被撕坏多少件衣服了。

  兰溪有些尴尬,撕着衣服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继续撕完了剩余的衣服。

  “……你钱多,再买新的。”少年说着,迫不及待开始玩起男人的身体,哪里都觉得格外好摸,笑嘻嘻的摸了一会儿,又问:“还有什么时候会哭?”

  云诀看着少年的脸,说道:“爽的时候?”

  兰溪摸在云诀身上的手一僵,身体紧绷了一瞬。

  过了有一会儿,抬头问云诀:“你不爽吗?”

  不然为什么每次只有他被弄哭,这个男人不哭。

  云诀看到的少年这样都不跟他生气,反倒认认真真在思考,不由又觉得好笑,以及,格外的可爱。

  趴在他的身上,又香又软。

  云诀此刻最大的遗憾就是他的手被绑住了,不能摸一摸少年。

  兰溪不经意间看到这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只觉得哪里怪怪的,都被绑住了,还好像有可能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挣脱束缚、然后把他压住跟他做更加白日宣/淫的事一样。

  兰溪被他看得不自在,捂上了他的眼睛,然后,又变出来一条白纱盖在云诀的眼睛上。

  这下就能放心的玩了。

  兰溪还是不放心,跟他说道:“我今天,就只想摸摸你,我们不做,你忍一忍好不好?”

  云诀:“不想看我哭了?”

  兰溪自然想看。可是,这个男人不也不会哭。

  兰溪不上他的当,到时候哭的又是自己,他又要丢人。

  不过,兰溪觉得,昨晚他与云诀双修完之后,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兰溪明显感觉到今天的自己比昨天双修前更强大了。

  但是天天双修,兰溪也受不了,于是道:“今天,就让我玩一玩你,明天,我们再双修一次,好不好?”

  云诀自然没有什么是不答应少年的。

  况且,这么主动又粘人的小鸟,云诀喜欢的不得了,以前云诀也从没想过,隔一日就能与小鸟双修一次。

  床上时的小鸟,也是十分主动,会自己玛卡巴卡,玛卡巴卡也不会抗拒云诀。

  每次都引得云诀玛卡巴卡,事后忏悔不已,深深歉意地玛卡巴卡。

  少年胡乱在云诀身上玛卡巴卡了一通,把这个男人玛卡巴卡,又开始紧张,同时有几分兴奋,玛卡巴卡玛卡巴卡。

  兰溪看到那双手试图,制止道:“不准!你不准自己弄开!”

  兰溪知道,如果这个男人把绳子弄断,那他就要完蛋了,

  兰溪教姬应容法术教得很累,

  不过,

  但是兰溪现在存心欺负他,自然不愿意这么快帮他。

  云诀忍住没玛卡巴卡,继续承受少年对他的“欺负”。

  兰溪到最后还是没能看到云诀哭,玩的时候很快乐,灭火时候就没那么快乐了,累的趴睡在云诀身上。

  云诀身上绳子断开,拿下盖在自己眼睛上的白纱,将一条白色纱布绑在少年的手上。

  累倒的少年面色粉润,没有一丝反抗。

  云诀觉得没意思,又给少年解开。

  云诀抱起少年,凑近问:“明日双修的时候,把你绑着好不好?”

  面容平静休息中的少年,闻言,睁开眼睛,身体轻微一顿。

  随后,重新软绵绵的趴回在云诀身上,红着脸点了下头,小声应:“哦。”

  云诀只是随口一说,故意打趣少年,可没真打算要绑着。

  却没想到,小鸟这都能答应他。

  云诀觉得现在的凤凰真是太会勾人了,把他的魂都勾走了,勾得一点不剩。

  少年抱住云诀午睡了一会儿,并且霸道的少年要求云诀不准穿衣服,就这样陪他睡。

  因为,兰溪这样贴着他睡是最舒服的,也最方便时不时小手到处摸一摸。

  于是,宽大的软床上,少年衣衫齐整,除了脑袋是枕在云诀身上之外睡姿雅正,被他压住的云诀衣不蔽体。

  乍一看,像极了是云诀在勾引良家清纯少男。

  兰溪只睡了个短暂的午觉,睁眼时看到眼前大片好看起伏的肌肉,没忍住又摸了一把。

  这才心满意足,满脸粉红幸福笑容地坐起来。

  然后,体贴地下了床,给云诀拿了一套完好的新衣服。

  兰溪拉起云诀道:“我们去买衣服,给你多买一点,我也要新衣服。”

  云诀看着少年笑得不怀好意,也笑问:“是不是最好买好撕开的衣服?”

  兰溪小脸更兴奋了,眨着水灵灵大眼睛,“还有这种衣服吗?”

  少年刚说完,意识到这个男人好像在取笑他,改口道:“没关系的,你穿什么衣服都行,不好撕的衣服我也能撕开。”

  云诀一时间给说得哑口无言。

  这样的话,确实是在青天白日里从小凤凰嘴里说出来的。

  云诀道:“色鸟。”

  少年听了不满意了,小脸委屈。“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不做坏事。我就好一点色,怎么了嘛?”

  不好看的,他还看不上呢!

  一般好看的,他也看不上,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入他的眼。自己也就好这一个人的色而已。

  而且,兰溪觉得这个男人不比自己好多少。

  虽然大部分时候这个男人比较能忍和装,装作不好他的色。

  其实兰溪早就知道了,在刚认识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已经都暴露了!

  兰溪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往云诀怀里倒,问他:“我美吗?”

  云诀虽然不知道少年又做什么,却很乐意美人投怀送抱,接住少年轻笑道:“美,美极了。”

  少年得逞,要从他的怀中出来,水灵灵地用眼睛瞪他。“你看,你暴露了吧?还不是跟我一样好色!”

  不料,云诀却不松手了,重新将少年抓回来按在怀里。“既然发现了,还想直接走?”

  兰溪眨着眼睛看他,一双手腕都被云诀抓住,看到云诀空出一只手捏起他的衣服。

  少年水灵灵的看着他。

  兰溪觉得他好像想撕自己的衣服。

  兰溪当然不是不给他撕。

  只是云诀动作不像他这么粗鲁,虽然有时过于急了也会直接撕开,大部分时候还是很耐心的把他的衣服完好的脱掉,让兰溪下次还能再穿。

  兰溪见他不打算放开自己,便也没再逃避,挺直着腰脊,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云诀。

  云诀每一次最初都只是想逗弄少年,谁知兰溪真的不躲,倒是清纯又无辜的眼神勾着人犯罪,到最后,被乱心神的反倒还是云诀自己。

  云诀脸色有些狼狈地松开少年,以及收回落在少年衣襟前的手。

  却见少年不知为何,又委屈上了。

  兰溪:“你生疏我了。”

  云诀:“我没有。”

  兰溪:“你刚才的行为,就是好生疏。”

  云诀回想自己的什么行为。

  不就是在少年挑逗完他时把人抓回来,作势要撕坏少年的衣服。最后又没有撕。

  云诀沉思片刻,轻笑,“我应该怎样做不生疏?还是,宝贝喜欢现在被我扒光?”

  兰溪这时往后退了一步,看他道:“你色龙。”

  云诀没有否认,因为云诀发现,少年虽这样说他,却并没有生气。

  云诀上前去牵住少年的手,道:“走吧,去多买些衣服给小鸟撕着玩。”

  兰溪面容平静由他牵着走了几步,又道:“你晚上要变成龙。”

  云诀:“嗯?”

  兰溪:“你好久没变成龙给我玩了,我今晚睡觉的时候,要抱着龙。”

  云诀对这样喜欢玩他的小鸟无可奈何,不知道这样的凤凰还能存在多久。

  两人去了好几家衣铺,买了许多衣服,以及还准备了一些过几日去雪山需要的东西。

  晚上,少年抱着雪白的龙香香地入睡了,留下再次被玩出一身痕迹、动弹不得、也睡意全无的云诀。

  第二日,兰溪再次早早的起床,去到姬应容所在的地方。

  兰溪用心的教他,虽然自己比不上云诀,可是兰溪觉得自己也不差,比起男主,他是更厉害的。

  但是,男主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功力长进。

  兰溪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他教的不行?还是男主的聪明天赋高都是假的?

  云诀衣冠楚楚的来接少年了,只是,整齐的新衣服也遮不住心机男人故意露出来的被少年咬出的痕迹。

  云诀抱住少年,“累不累?”

  兰溪点点头。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陪姬应容练这么久的法术,云诀不来时还好,云诀一来,只感觉快要倒下了,趴在云诀怀中。

  兰溪跟云诀小声抱怨:“是不是我教的不好啊?他好像没什么长进。你教我的时候,我一下就学会了。”

  云诀当着人的面一语点破:“脑子里不想着修炼,只觊觎别人的夫人,自然没长进。”

  此话说出口,把脑袋埋在云诀肩上的少年身躯一震,抬了抬头。

  然后,生怕云诀生气,用手抱了抱云诀。

  兰溪只想着不能让云诀收姬应容做徒弟,这才在男主不愿意走时想出自己来教男主,却忽略了男主还觊觎他的事。

  兰溪担心,云诀会不会误会他还跟男主旧情未了,因此对他生气。

  天地可鉴他真的对姬应容一点感情都没有。

  心虚的少年乖极了,安安静静抱住云诀的肩膀趴在身上,偷偷看了云诀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生气。

  兰溪:“我是因为不想让你教他,才决定教他的。”

  云诀微笑回应少年:“我知道。”

  一旁的姬应容,眼睛盯着二人,在云诀出现之后气色越来越不好,直到一口血吐出来。

  云诀横抱着少年转身,朝被气吐血的人道:“我的宝贝被你累到了,我先带走了。”

  云诀将少年放到少年最喜欢的摇椅上,看着娇娇气气的少年疲累的样子,越看越心疼,蹲下细心轻柔地给少年从手指头到脚掌心按摩了一遍。

  兰溪太喜欢云诀给他按摩了,舒服地卧在铺了一层软垫子的大摇椅上轻晃着,两只脚都踩在云诀的手心中,眯起眼发出细小的哼哼声。

  “技术真好,喜欢。”少年舒服地夸赞道。

  云诀也笑,“宝贝不累了,今晚才好双修。”

  兰溪踩了他一脚,继续在摇椅里摇晃着享受。

  午时。

  兰溪休息好了,被云诀按摩完后一身轻松,跟着云诀进了厨房。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做饭的。

  男人锦衣华服,备菜烧火一样不落,一个人全搞定,还游刃有余,干净的衣服一尘不染。

  兰溪觉得好厉害,在一旁给他鼓掌。

  男人现在的厨艺,兰溪已经完全不觉得难吃了,十分的好吃。

  无事做的两只小妖,生怕被小主人赶走,把院子的地扫了一遍又一遍,桌子擦了一次又一次。

  整个下午都是他与云诀的时间,可是兰溪能接受自己白天里玩这个男人的身体,却不愿意大白日的就双修,好不容易熬到了天色晚一点。

  床上,少年乖巧屈膝坐着,手里变出一条漂亮精致的绳子。

  在云诀脱掉他衣服时,将绳子递给云诀,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他。

  云诀不知所以。

  兰溪羞涩地小声提醒:“你昨天说,要把我绑起来。给你绳子。”

  云诀只知少年昨日没有生气,不知道少年现在还记着,更没想过,少年当真了。

  云诀拿走兰溪的绳子,道:“太细了,会勒疼。”

  兰溪一听到会疼,果然又不愿意了,羞红着脸,重新拿出一条粗许多的绳子,“这个呢?还会疼吗?我会不会不小心把绳子挣断啊?是只绑手,还是全部绑起来?”

  云诀拿着绳子,看着少年娇贵模样,有些无处下手。

  欺负得太狠了,别说少年会不会跟他翻脸,云诀自己心中也过不去。

  云诀收起绳子,道:“这次先不绑了。”

  少年略显茫然,被云诀轻拉着朝云诀身上坐去。

  感受到云诀的手在摸自己,少年身体轻颤,抓住了他的肩膀,说道:“还是绑吧,我真的愿意的。”

  兰溪愿意跟他做任何事,自己绑着这个人玩开心过了,兰溪也想让他能开心一下,不是只能自己欺负他。

  敏感的少年被云诀的手摸得已经有些受不住,动着身体主动往云诀手上坐。

  云诀对于少年的主动又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才能保持继续跟少年心平气和,将少年放倒在床上时,抬起少年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抓住。

  云诀:“这样,就当我在绑着你了,好吗?”

  少年动不了,双眼水灵灵的,全身肌肤泛粉,咬唇点头。

  男人将要进来时,兰溪及时开口:“我还有话要说。”

  云诀轻笑让他说。

  ,少年还是会很紧张,肌肤比起刚才更加粉红,双手被人抓着,动不了,这种紧张感更加清晰。

  兰溪:“就是玛卡巴卡,比以前再温柔一点,我们轻轻的,好不好?”

  云诀神色有些变化,以及煎熬,加粗的声音问:“不舒服?”

  兰溪红着脸摇头,“不是,舒服的。就是还想要更轻一点,好不好嘛?”

  因为,他这一次不想再被弄哭了。兰溪就不相信,轻轻的,自己还能忍不住哭。

  云诀答应少年,“好,我再轻些。”

  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巴卡玛卡

  兰溪玛卡巴卡,整个身体软在云诀的身上,任由摆布。

  玛卡巴卡。

  整个过程都格外轻柔,云诀始终抓住他的双手,让他体验被绑着的感觉。法术摒除了外界的一切,因此感官上更加清晰,少年还是从中途开始就泪流满面,一直流泪到结束。

  不过,兰溪觉得自己进步了。

  因为,他这次虽然还是没控制住流了很多眼泪,但是,他忍住了没有哭出声。

  兰溪越享受人开始越懒,云诀帮他洗干净了不够,窝在云诀怀里,不肯动弹,含糊发哑的声音道:“你再帮帮我。”

  云诀法术进入到少年体内,帮少年炼化双修时体内凝聚出的法力。

  炼化完功力,云诀又给少年揉捏了一夜的腰和身体,少年则肢体松展,放心地给云诀碰,自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到后半夜时,兰溪睡醒,翻转过来压倒云诀身上,半睡半醒意识模糊捏了捏他的脸道:“要摸龙。”

  云诀变回龙身。

  困顿中的少年马上一喜,身体朝着白龙身上滚过去,双手抱住,两只腿也夹住龙的尾身。

  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云诀火还没下完,又被引了一身的火气。

  主动起来的小凤凰,实在太过勾人,拒绝不了,又欺负太过火,云诀发现,好像怎样难熬的都是他自己。

  如果真能一直欺负,不会弄坏凤凰的身体,凤凰也不抗拒他,就好了。

  ……

  兰溪照旧一早起床去姬应容的住处,想到这人昨日不知为何吐了血,不过后来兰溪也叫那只懂医术的小妖去看了他,不知人现在怎么样。

  云诀昨晚伺候他伺候的很好,因此,兰溪自己身体并没有太大异样。

  一清早,太阳才刚刚露一点头。

  兰溪去到院子竹林中小屋前时,姬应容手里握着一支木枝做武器,正在练功,满身是汗。

  看到少年来,姬应容这才停止动作,许是意识到自己在少年面前的样子太狼狈,扔下木枝,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裳,双眼不知所措,也不敢直视少年的脸,便看向少年在地上的足尖。

  兰溪拿出一张帕子递向他。

  姬应容先是一愣,似乎没懂什么意思,接着,受宠若惊,双手接过帕子,仿佛珍宝一般,揣进怀中。

  兰溪:“擦汗。”

  姬应容又拿出收进怀中的帕子,轻轻在脸上擦了擦。

  帕子上若有若无浅淡迷人的香味,萦绕在姬应容心中,姬应容不敢当着兰溪的面细闻,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痛苦,以及,还有几分喜悦。

  兰溪道:“我看你刚才练的就挺好的,今日我不与你一起练了,你继续自己练吧,我看着你练。”

  姬应容脸上显出遗憾,点头应:“好。”

  兰溪起初站着看姬应容练法术,时不时提点他一下,站了有许久还是觉得有点累,又去搬了张椅子过来,坐着看姬应容修炼。

  兰溪发现,这样果然轻松了许多,以前他只能陪姬应容练一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今日不知不觉间坐了一整个上午,现在还不觉得累。

  太阳当空,兰溪站起来,搬起自己带来的椅子准备要走,走前说道:“我明天就不来了,我准备跟云诀去别的地方玩了。你如果没地方去,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但是不要再去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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