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为求权势庇佑勾引大反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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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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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最后没跑成。

  谢岁晕了,不知道是不是气的,本来就在发热,后面直接烧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认不清人。

  裴珩抱着人摇晃了好几下,谢岁都眯瞪着眼,两眼空茫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拧着眉头十分愤怒的样子,说话也不应声。

  怕把人真的烧死了,裴珩最后只得将谢岁抗进自己房间里搁着,又叫了人过来给他治病。

  “他这怎么回事?”裴珩双手环胸,坐在桌边,蹙着眉头一脸不爽。

  床榻旁,一身青竹文士袍的暗卫头头端正坐着摸着脉象,他看了看谢岁的手指尖尖,又从袖子里掏出根针戳破,挤出点血看了看,边看边摇头:“中了寒毒,毒气攻心。”

  裴珩一脸同情的接话:“所以回天乏术,药石罔顾?”

  “说什么呢?秋水而已,喝我两帖药,每日打套拳,三五天就好全了。”青年收针,手指一一捏过谢岁的手骨,又按了按他的腿,掀开被子,撩起裤腿看看,“倒是他的骨头,这么好看的手,再不救就真废了,往后拿笔都费劲。腿也是,谁给他接的骨头?真是个庸医,全长歪了。”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打断的。”裴珩不耐烦的挥手,“能治吗?你能治你给他全治了。”

  “能治是能治。”暗卫头头挽袖子,“只要王爷您不在意就好。”

  裴珩竖起耳朵,“和我有什么关系?”

  暗卫头头语重心长:“王爷,卑职如今白日里是槐花巷子的大夫,男科圣手,专治不孕不育/阳/痿的,您要是见天的在白日里唤我问诊,外头的传言可能不太好听。”

  “当然,夜里找我大概率也不好听。”

  裴珩:“…………………”

  “叶一纯,是我发你的月钱不够吗?”裴珩不解,裴珩困惑,裴珩甚至还有点恼火,“我记得你上次任务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怎么还在那边呆着当大夫?”

  暗卫头头抬手往谢岁头顶穴位扎了五六针,甜蜜道:“那自然是因为属下找到了真爱。”

  裴珩:“……男的女的?”

  “是男的。”叶五从窗户后冒头,趴在窗台上挤眉弄眼,“殿下,首领在做任务时,看上了槐花巷对门那个瞎眼带娃的小鳏夫,最近见天的往人家那边凑呢。”

  暗卫头头连连摆手,“呸呸呸,小孩子家家不要乱说。什么鳏夫,多不好听,那叫人夫,温柔着嘞!”

  裴珩:“………………”

  揉了揉太阳穴,他起身,欲言又止,最后道:“月钱给你翻三倍,以后过来记得翻墙。”

  而后着重强调,“不许让人看见!”

  暗卫头头平白增加工作量,捻着针,带着些许忧伤连连叹气,“是,王爷。”

  外头春景正好。

  裴珩从房间里出来,便看见墙头两只猫咪打架,大白天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在飞扬的猫毛里,两对晃悠的猫铃铛格外刺眼。

  裴珩默默捂住了眼睛,心态崩塌。

  “淦!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连猫都只搞公的!”

  *

  谢岁觉得,他大概需要去拜拜什么寺庙道观之类的,去去晦气。

  从天牢里出来后的这一个月多里,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昏了多少回了。再这样下去,只怕真活不过二十岁。

  睁眼时,谢岁发现他的房间又变了,被子也变了,没了紫藤花那股浓烈的香气,窗户外是湘妃竹,微风徐徐,竹林里林叶飒飒。

  房间大而空旷,放的多是些书籍,以及一个广口瓶子,里头插了个桃花,不过花已经掉光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枝木。

  这里应该不常住人。

  谢岁恍恍惚惚的想。

  “醒啦?不要动,先躺着。”

  桌子边有个男人翘腿坐着,一边在写写画画些什么,狭长的眼睛瞥过来一下,又挪开,“听说你是王爷的宝贝小心肝儿?”

  谢岁:“……………………”

  沉默良久,他直挺挺躺着,茶里茶气道:“嗯……怎么不算呢?”

  “王爷让我给你治病。”那青年起身,翻手伸了个懒腰,“怕疼吗?不过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种娇滴滴的。”

  “你要给我治什么?”谢岁狐疑的看向对方,瞬间警惕起来。

  “喏,你这条腿呢,可以打断了重新接一次,这几根坏掉的手指头呢,也可以接筋续骨。不过鄙人医术不精,能恢复几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叶一纯手中笔杆子挑过谢岁的指尖,挑剔的打量两眼,“犯什么事了在诏狱里受刑?王爷上哪里找来的你这么个宝?”

  谢岁没听见后面的,他满耳朵都是自己的手和腿,稍微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大夫,眼眶微润。

  “哇,别这么看我。”叶一纯瞬间挪开半米远,“要谢你去谢王爷,他让救的。”

  谢岁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我的手,真的……可以治好?”

  “八九不离十吧。”叶一纯起身,抬指将谢岁脑袋顶上的银针取下来,“不过你的身体太虚了,得先养上一个月才行。这段时间按时喝药,早睡早起,不要受凉。”

  “幸亏底子不错,人也年轻,不然真废了。”对方说着说着,忽然有些酸里酸气的重复了一句,“哼,年轻人……愣头青有什么好!”

  谢岁:“………”

  “行了,一个月后我过来给你接骨。”大夫潇洒起身。

  谢岁点点头,他起身想送行,倒是让对方按住了,“不要动,且休息,都是奴婢分内之事。”

  对方将银针一卷,提着药箱走了。

  谢岁顺着门口望去,看见一个淡青的人影从墙上利落的翻出去。

  谢岁:“………”

  不愧是王府的大夫,不走寻常路。

  *

  谢岁发现自己被搬进了裴珩的房间里住着。

  第二日,他收到了林姑姑送来的衣服,十余套春衫,都是今年最时兴的样式。除却衣物外,还有各种装饰用的发簪发绳发冠,花团锦簇的,亮瞎人眼。

  她还想安排侍女进来,不过谢岁听隔壁那个总被罚站的小侍从说,王爷东西收了,人全退了回去。

  念及谢岁身边无人,裴珩拨了个府中的小侍从给他使唤。就是隔壁那个总因为犯错被罚站的少年,名字叫小五,娃娃脸,杏核眼,笑起来颊边一只酒窝。

  当然,这孩子怪癖挺多,谢岁好几次看见他有门不走想爬窗,也不知在哪里学来的坏习惯。

  只是裴珩这么几次操作下来,如今府中所有人都认为谢岁极受摄政王恩宠,府中奴婢对他都带着巴结之意。

  被人说的久了,有时连谢岁也有点迷糊,裴珩为何对他这么好?难道真的不计前嫌,还是……对他情根深种?

  不可能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病了的缘故,往后一连数日,裴珩都未在夜里传他,白日里也不会看见对方的影子。

  直到谢岁烧退,每日服药,身体逐渐康复,能在府里围着院子转上两圈都不大喘气了。

  如此五日过后,他终于又在夜间被召寝。

  还是书房,灯火通明。

  裴珩坐在桌案后,依旧是一身玄衣,发如鸦羽,如同一个漆黑的影子,只是脸色实在难看,苍白中还透着点青,眼圈也是黑的,瞧着丧气不少。

  “你过来。”

  谢岁缓步上前。

  他如今总算是穿着了正常衣服,一身宽松舒适的白袍,撑着小五给他砍的小竹竿。瞧着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王爷。”谢岁站在他桌案前行礼。

  裴珩的声音十分沙哑:“我记得谢相曾是太师,大周三朝元老,仁宗时三元及第的状元郎,惠帝时宰辅,灵帝时……”

  “灵帝时他谋逆死了。”谢岁面无表情接上。

  裴珩:“…………”

  “没关系,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记得你当年在国子学时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一堆折子被裴珩推过来,“来!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谢岁:“……”

  烛火摇晃,桌案后,裴珩面无血色,双目空洞:“快帮我择一择。”

  谢岁:“………”

  “为什么不交给内阁处理?”将奏本搬到一边,谢岁实在是有些疑惑。

  “啊,你说那群老东……老臣啊?撞柱子倒了三个,还有三个称病罢朝了。”裴珩两眼冒金星,开始说胡话,“他们不愿意干不干,年纪都这么大了,我改日便让他们全部滚回老家种田!”

  谢岁:“………”

  看样子他是把朝中权贵得罪了个遍啊。

  大概是裴珩肯找医生给他治病的缘故,谢岁对此人心肠稍微有些许改观。虽说是断袖,但目前来看,也没有书中写的那么坏,那么变态嘛。

  加一分。

  挽起袖子,谢岁执笔,他指尖还是不太能使得上力,只不过挑选奏本还是没问题。他发现了,朝廷大概是有意为难这位年轻的王爷,将地方,六部,以及一些普通请安折子全部一股脑塞上来,给裴珩增加工作量。

  “王爷,您府中没有幕僚吗?”谢岁一遍快速翻阅,一边询问。

  裴珩头也不抬,“有的,人还在北疆看家。”

  谢岁:“……”行吧。

  看样子上次大半夜喊他过来没别的意思,当真是让他过来帮忙的。

  这该怎么说……夸裴珩节约,还真是物尽其用吗?

  他快速的将奏折分门别类的放好,一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都丢到一边,另有一些刑部积压的案子,直接发还,让他们按律处理。

  除去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物,谢岁从里面挑出几件要紧的。一个是今年江北从今年开春后便没有下雨,恐有旱灾。

  除此之外,便是春闱。

  去岁灵帝夺位,朝中混乱不堪,朝臣死的死,贬的贬,科举也就没搞成。今年开年便是奸相血洗宫廷,加之一场夺城战,春闱更是没影子了。

  如今已经奔着五月去,怕是不能再拖了。

  还有工部上书,大明宫侧殿在攻城的时候让人一把火烧了一半,要修好大概得拨款。

  谢岁将这几本折子拿上去给裴珩看,青年看了一眼,江北旱灾暂且压下,得去朝中找专业人士想法子。

  春闱,开。

  至于修大殿的折子,谢岁看着裴珩手下刷刷刷,写了一行,“没钱了!没钱了!你拿什么去修啊?拿命吗?将就用吧!”

  谢岁:“………”

  他又替裴珩抱走一部分分担,得到对方感激的一个眼神。

  不知道为何,那眼睛亮晶晶的,像他小时候养的小狗,隐约透着股清澈的愚蠢。

  谢岁顿了顿,继续干活去了。

  又是过了子时,奏折处理完毕,代办的事物分在一处,问安折又是一部分。

  裴珩搁下笔,人已经不想动了。

  他趴在桌案上,好半天起不来。

  谢岁一瘸一拐,抱走桌面上剩余的折子,好心提醒,“王爷,该休息了。”

  裴珩有气无力的坐直了,虚弱道:“本王头疼,心肝儿,快过来给本王按按。”

  谢岁:“………”

  压住欲脱口而出的脏话,秉着报恩的心思,他慢慢走过去,伸手搭在裴珩肩上,给他揉了揉,手下的肩颈肌肉紧实,谢岁下了死力气去按,发现对方也没有反应。

  谢岁掐着嗓子恶心人:“珩哥哥,我的手重不重?要不要轻些?”

  身前的人没有应声。

  谢岁低头看下去,发现裴珩靠着椅子背,长睫垂下,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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