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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青梅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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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问冯南笺:“就我和景哥哥行吗?”

  冯南笺点点头,笑道:“愿愿你真厉害。”

  姜如愿顿时得意起来,那是自然,她一出马,一个顶俩!

  下学之后,她拉着盛景去街上挑礼物,见到一对纹路极像龟背的翡翠耳铛,她不由得想起刚和阿南认识的时候,阿南夸她的乌龟画的好看,于是愉快地买了下来。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姜如愿早已知晓冯南笺是正六品官员之女,但她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对她来说,阿南是最好的朋友,与家世无关。

  不过她这次来冯南笺家,终于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差距。

  从姜府到冯府,坐马车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姜如愿都快要睡着了。

  下了马车,她打起精神进府,看见七八个年纪相仿的人,瞌睡虫立刻跑光了,居然都是阿南的姐妹,嫡亲姐妹有三个,庶出的姐妹有四个。

  她不由得咋舌,这也太多了……

  盛景面不改色地牵着她的手向前走,早已见怪不怪,一家人里有这么多孩子是正常的,连万事不知愁的裴临翊都有四五个兄弟姐妹。常言道多子多福,盛家和姜家只有一两个孩子,在旁人眼里反而是不正常的。

  “景哥哥,怎么都是姑娘,阿南的哥哥和弟弟呢,难道我们不能见吗?”姜如愿小声问。

  盛景垂眸,全是姑娘家,当然是因为没儿子,这冯家家主是盼着生儿子呢,说不定还曾说过“谁能生出儿子谁便是正妻”的话,所以正妻为了保住位子拼命地生,结果还是生了四个女儿。

  来到正堂见冯夫人,果然与他想的一样,尚不及三十,却苍老得像四十岁一般,脸上的皱纹遮不住,甚至小腹还有微微的凸起,想必还怀着第五个。

  见到他们两人,冯夫人脸上顿时挂起了笑意,站起身殷勤道:“是盛公子和姜小姐吧?你们能来是我们冯家的荣幸,快坐快坐,我这就吩咐下人上茶。”

  他们一个是正三品云麾大将军的嫡子,一个是正三品太常寺卿的嫡女,顶顶的尊贵,旁人巴结还来不及。

  虽然已见惯了这种场合,但姜如愿觉得有点不舒服,这是阿南的娘亲,不必这样做。

  于是她搀扶着冯夫人坐下,甜甜道:“伯母快坐,我和阿南是好朋友,您叫我愿愿便好。”

  冯夫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都是傲慢无礼的,见姜如愿如此乖巧可人,终于随意了些,拉着她的手说些家常,询问有关书院的事情。

  姜如愿挺喜欢这位和蔼可亲的伯母的,并不像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一样上来就打探她的爹爹,让她觉得不舒服。

  两人闲聊片刻,此次寿宴的主人公终于姗姗来迟。

  姜如愿看过去,顿时眼前一亮,冯南笺穿着一袭正红色绣百花蝴蝶的襦裙款款走来,头上的簪钗亮的晃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阿南,你好漂亮!”姜如愿惊呼道。

  冯南笺笑得明媚,两人牵着手坐在一起,情同姐妹,冯夫人甚是欣慰道:“开席吧。”

  姜如愿微顿,阿南的爹爹不来吗?今日可是阿南的生辰,不过她没说出口,怕惹得阿南不快,过生辰当然是寿星最大。

  只是她不提,总有人会提,坐在下首的一个紫衣姑娘幸灾乐祸地问:“四姐姐,今年爹爹也不来参加你的生辰宴吗?”

  这个“也”字让姜如愿微微抿唇,阿南不得父亲喜欢吗?

  冯南笺神色不变,立刻开口:“爹爹公务繁忙,是我特意不让他出席的,不像某些人,就算爹爹不情愿也要拉着爹爹参加,对吧六妹妹?”

  紫衣姑娘悻悻地闭了嘴,狠狠地吃了一口红烧肉。

  姜如愿还没回过神,这场争吵便落幕了,她试着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有这么多姐妹……算了,根本不敢想。

  “她是庶出,你不用放在心上,”冯南笺和姜如愿咬耳朵,“我都习惯了。”

  一旁的冯夫人也给她夹菜,笑道:“愿愿多吃些。”

  姜如愿道了谢,慢慢吃了,这才想起盛景,她看向生辰宴中唯一一个男人,他沉默地坐着,没有动筷子,但是碗中已经堆满了可口的饭菜。

  她有些愕然地环顾四周,有些明白了,全是阿南的姐妹们夹的菜,她们的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望向盛景,可真是热情啊。

  既然没有冷落他,姜如愿便不管他了,专心致志地吃菜。

  “盛公子快吃呀,”一个蓝衣姑娘娇声催促,“再不吃就凉了。”

  盛景微微抬眸,看的却不是那位姑娘,而是姜如愿,她吃得倒是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冯南笺解围道:“盛兄不饿,二姐姐,你多吃些吧。”

  这句与众不同的“盛兄”引来了一桌子人的目光,她昂首挺胸,微微一笑。

  “四姐姐和盛公子这么熟悉?”紫衣姑娘话中泛酸,“怎么不早些让我们姐妹认识一番。”

  冯南笺反问:“六妹妹此言差矣,若不是熟悉,怎么能请得动盛兄?”

  埋头苦吃坚决不掺和冯府家事的姜如愿顿时一愣,景哥哥来冯家,不是因为她的邀请吗?

  她瞟了眼盛景,他恰好抬头,两人视线相触,只是他神色中却没有疑惑,像是早就知道阿南会这样说。

  她抿了抿唇,或许是因为阿南不想在宴席上丢人,所以才这样说的,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丫鬟呈上两壶葡萄酒,淡淡的酒香味飘来,姜如愿吸了吸鼻子,眼睛发亮地望向盛景,道:“景哥哥,我想喝。”

  听说葡萄酒不醉人,她早就想尝尝了,但是爹爹娘亲管得严,不许她喝,现在他们不在,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盛景眉宇微皱,淡声道:“不行。”

  姜如愿环顾四周,不满道:“你看,比我年纪小的都喝了,就让我喝一口嘛,景哥哥,就一口。”

  说着说着又开始撒娇了,盛景根本拒绝不了,只好无奈妥协。

  见他同意,姜如愿立刻抓起酒壶,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她要倒满满一杯,然后趁景哥哥还没反应过来一口喝完!

  没等她付诸行动,一旁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长指微曲,轻轻松松地将酒壶抢了过去。

  盛景不容拒绝道:“我帮你倒。”

  让他倒的话肯定连味道都品不出来就没了!姜如愿才不会同意,伸手去抢。

  盛景皱眉,怕伤到她,连忙松手。

  姜如愿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手了,正在用力的手臂顿时收了回去,连带着酒壶一同往脸上砸,她吓得后仰。

  “咣当”一声,酒壶掉在裙子上,很快又滚落到脚下,色泽靡丽的葡萄酒洒了一地,香浓醇厚的气息很快飘了上来。

  一切发生在弹指之间,盛景呼吸一滞,颤声开口:“愿愿……”

  “我没事,”姜如愿也有些后怕,酒壶瞧着甚是坚硬,幸好只是碰到了腿,若是砸在脸上,非得砸个窟窿不可。

  冯夫人也吓了一跳,忙站起身,若是姜家小姐在冯府出了事,冯家就完了!

  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见姜如愿只是裙子上洒上了些许酒水,别的并无大碍,顿时松了口气,捂着心口道:“愿愿,你去阿南房中换件衣裳吧,你们身量差不多,应当能穿。”

  冯南笺也担忧地望着她,道:“让怜儿带你去吧。”

  怜儿是冯南笺的丫鬟,姜如愿朝她一笑,对冯夫人点了点头,在怜儿的带领下往院中走去。

  走到一半,身侧忽的出现一道身影,不用看就知道是盛景,她笑道:“景哥哥,我真的没事,你去用膳吧。”

  盛景却不太放心:“腿疼吗?”

  姜如愿感受了一番,摇摇头,她行走自如,应当没什么大碍。

  “此事怪我,不该和你争抢。”盛景低声道歉。

  姜如愿笑盈盈道:“你允许我喝一整杯葡萄酒,我就原谅你。”

  “不行,”他严词拒绝,“等你长大之后才能喝。”

  方才她如此迫切,若是真的喝了岂不是要上瘾,他不能带她出一趟门便带坏她。

  就知道是这样,姜如愿噘了噘嘴,气呼呼道:“不跟你说了,我去换衣裳了。”

  怜儿带她进了冯南笺的闺房,虽然好奇,但是她没有四处打量,换了衣裳后便准备出去。

  怜儿打量她一番,道:“脸上还有些许酒渍,您在这里坐会儿,我去拿巾帕。”

  脸上?姜如愿坐到梳妆镜前仔细打量,果然在靠近下巴的位置发现了,怪不得她换了衣裳之后还能闻到葡萄酒的味道,原来在这里。

  她收回视线,余光却在梳妆台上发现了一支格外眼熟的簪子。

  白玉簪,缀着两颗水滴形的小玉石,明晃晃地摆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

  这不是她丢的那支簪子吗?

  她沉默地打量了一会儿,伸手将簪子拿了起来。

  恰在此时,房门忽然被一股大力撞开,她闻声望去,冯南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视线定格在她手上,神色变了又变。

  阳光从窗牖处倾泻,折射到白玉簪上,亮得晃眼。

  姜如愿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刺痛了,险些落了泪,她紧紧地攥着,不让簪子暴露在阳光下。

  冯南笺关上门,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焦急道:“愿愿,你听我解释,这不是你丢的那支簪子,这是我让人仿制的。”

  为了证明自己话中的真实性,她打开两三个小匣子,拿出几支簪子与镯子,全是姜如愿戴过的,只是质地不够上乘,细看之下还有些许杂色。

  “你看,这些全都是,”冯南笺将那些首饰捧到她面前,解释道,“我很喜欢你的首饰,所以画了图纸让人做出来,你手里那个簪子也是一样的。”

  姜如愿垂眸望着那些熟悉的首饰,轻声问:“既然打造了这么多件首饰,为什么从没见你戴过?”

  冯南笺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珠宝,有些狼狈地回答:“我知道这并不光彩。”

  满室的寂静中,姜如愿扯起一丝笑,轻声道:“更不光彩的事情你都做过。”

  冯南笺滞了下,什么意思?难道她看出来了?不对,肯定是在诈她。

  “愿愿,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姜如愿抿了抿唇,望着手中的白玉簪道:“阿南,我再问你一次,我手里这个,也是仿制的吗?”

  “阿南,我再问你一次,我手里这个,也是仿制的吗?”

  还在唤她阿南,这个称呼让冯南笺放松了许多。

  她呼出一口气,笑道:“当然是仿制的,我知道你的簪子丢了之后,还想将这个送给你呢,但是想想又算了,这不是什么好玉,你看不上眼。”

  静默了几瞬,姜如愿轻声开口:“你知道吗,景哥哥送我的珠宝里都刻着我的名字,他亲手刻的。”

  作者有话说:

  愿愿别难过,你真正的好姐妹在下一章等你呢~

17、郡主

  冯南笺脸色突变,刻在哪儿了?她怎么从未发现过?

  姜如愿已经懒得去看她脸上露出的端倪,垂眸抚摸着镶嵌着白玉的花瓣形底座,那里有凹凸不平的纹路,她转了转簪子,两个小小的字映入眼帘——如愿。

  冯南笺后退两步,根本没想到她居然是靠那两个微不可见的字认出来的,原来她一直在看着自己拙劣的表演。

  “是我偷的,”冯南笺面如土色,“要报官还是告知书院,都随你。”

  姜如愿没说话,将白玉簪收进袖中。

  冯南笺望着她永远优雅从容的动作,忽然开口:“愿愿,其实我从小就嫉妒你。”

  她用的是嫉妒,而不是羡慕,姜如愿怔了怔。

  “嫉妒你高贵的出身,嫉妒你有爱你的爹娘,嫉妒你有盛景这么好的青梅竹马,嫉妒你可以轻易考第一,嫉妒你拥有永远也戴不完的珠宝首饰……”她喃喃道,“我时常会想,如果我可以拥有这一切该多好。”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爹甚至早就给我找好了未来夫婿,一个商人之子,我见过,不及盛景万分之一。从那时起,我就萌生了嫁给盛景的想法,开始尝试靠近他,学着你的样子喊他‘景哥哥’,可是全都是徒劳无功。”

  她泪流满面:“愿愿,你说我怎么甘心啊,我还这么小,我的一生就已经看到头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姜如愿微微抿唇,道:“可是这都不是你偷东西的理由。”

  冯南笺喉间哽了哽,边擦眼泪边道:“我还是那句话,报官还是……”

  “我不会报官,也不会告知书院,”姜如愿打断她的话,“我很喜欢冯伯母,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会做任何事。”

  姜如愿站起身往外走去,复又回首,将她精挑细选的龟背翡翠耳饰放在桌上,一字一顿道:“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她们的友谊从一只乌龟开始,同样终结于一只乌龟。

  她头也不回地拉着盛景出了冯府。

  盛景不明所以,直到姜如愿从袖中掏出那支白玉簪,一切都明了。

  “景哥哥,以后我是不是不会再有朋友了?”

  泪珠滚落在簪子上,白玉愈发温润,蕴着柔柔的光泽。

  盛景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慰:“不会,我们愿愿人见人爱,怎么可能没有朋友?”

  他有些懊悔,当初发现冯南笺的举止不正常的时候他就该提醒愿愿,但当时他瞻前顾后,错失良机,若是那个时候说了,说不定愿愿不会这么伤心。

  “不过我也不需要朋友了,”姜如愿伏在他肩上擦眼泪,“我有景哥哥就够了,我只要景哥哥。”

  景哥哥会永远对她好。

  隔日上学,冯南笺没再出现。

  在家中请女夫子上课是大多数姑娘家的归宿,大家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见姜如愿形单影只,她们纷纷开始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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