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珲神色不变,冷锐的目光在这五列兵士中扫视一遍,那十几位挑战者也已经归队。
“很好!但是我要告诉诸位,你们当中,只有三十位幸运儿可以成为我的队员,那如何才可以成为这三十位幸运儿呢,没别的,一切以实力说话。通过我的考核,综合成绩最优的前三十名可以留下。考核立即开始。”
“现在听我号令!左右分开一臂宽,前后相隔一丈远,诸位看我示范。”
张晓珲在队列前做了10个标准的俯卧撑。
“此动作为俯卧撑,要领是肢体下降升起时都要保持平直,如果看不清楚可以先看前排的,自己在心中数数,能做100次者胜出。”
第一次做俯卧撑就先不要求速度了,考核的是士兵的核心力量,第一次做满一百次的已经不错。
一轮做下来,虽然有快有慢,但所有人都通过了。
张晓珲又示范了仰卧起坐,招了前排一个兵士帮着压脚,然后让兵士们各自找了边上围观的弟兄帮着压脚和数数,还是做100个,这次有时间要求,本来是一分钟以内,现在只能是张晓珲自己估算了。
张晓珲是按照特种兵初选的六个100 的标准来淘汰多出来的人,也就是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深蹲,100个双杠撑臂,100个引体向上,最后一个是10 趟100米。
这六个100听起来似乎难度不大,但是需要连续完成,能全部通过的人绝对是百里挑一甚至更少。
校场里没有双杠单杠,张晓珲就用多做一次俯卧撑和往返100米跑代替引体向上和双杠撑臂。
古代的士兵平时作战的时候需要身穿甲胄佩戴武器,比如宋朝的甲胄步兵的平均负重就达到32公斤,因此平时他们的负重训练必不可少,但是像今日这样在特定时间内的高强度运动,而且还是第一次进行,还是有不少人被刷下来了。
只是几轮下来,他们对张晓珲更加敬服,因为每一个项目他都跟着一起做,而且都是第一个完成,现下他们都累成狗恨不得直接瘫倒地上了,张晓珲还能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仅是脸上的肤色更红了些。
最后入选的三十名队员自豪地排成三排站在张晓珲面前。
“恭喜诸位正式成为突击队的一员,我们突击队的名称为响尾蛇突击队,今日的训练到这里,诸位报上姓名和番号给书记官登记,再稍作休整,等候通知。解散!”
张晓珲之所以把突击队命名为响尾蛇,是因为他们的第一次行动需要隐蔽在地道,符合蛇的习性。
至于为什么叫响尾蛇而不是更为凶猛的眼镜蛇之类的别的蛇,则是由于响尾蛇的头部拥有特殊器官,可以利用红外线感应附近发热的动物,科学家根据这一原理发明了许多周边商品,广泛运用于军事上,比如著名的响尾蛇导弹。
张晓珲用这种方式,悄悄缅怀他曾经的铁血军旅生涯。
从校场出来,张晓珲要分别去见老妈和妹妹,按照计划,突击队今晚就要入住井庄熟悉地形,部署行动,本来说好他要陪妹妹住在安乐堂也陪不了了。
跟卫靖告别时,卫靖知道他担忧什么,当即主动保证:“大郎放心,我会看顾好小张大夫的。”
“有劳。”张晓珲向卫靖深揖一礼,卫小将军还是可以信靠的,有他的这句话,妹妹在安乐堂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张晓珲回了外祖父家,看到奶奶也在很是意外:“奶奶,您怎么来了。”
刘桂花看到大孙子,高兴又担忧,你怎么回了,不是陪着你妹妹的吗?”
“我回来看过你们就去陪她。”张晓珲道。拿了一串钥匙给李岚:
“娘,我在永安城买了一个院子,清儿知道在哪里,明天让他带你和奶奶舅妈表妹表弟一起住着。我可能就顾不到你们了。”
李岚接过钥匙,把对讲机给他:“这个你跟妹妹一人拿一个,你顾好她就行了,不用担心我们。把骡车赶到安乐堂,离你们越近越好。”
“好,我走了,奶奶,娘,你们保重。”
他出门前按惯例抱了老妈一下,又抱了奶奶一下,刘桂花呆住,没等她回过神,张晓珲已经出门去了。
他到后院套上骡车,赶到了安乐堂,把身上的对讲机给了妹妹:
“这个你拿着,充满电的。咱妈和舅妈表弟表妹们明天会转移到永安城,我在永安城买了一个院子,已经让人收拾好了,足够他们住的,你不用担心他们。”
又拿出一件灰扑扑像秋衣似的衣服:“这是防刺软甲衣,淘宝上买到最贵的了,我试过了,效果不错,我知道打起来了你不会走,防止你犯迷糊不记得穿,所以现在就穿上。”
“哥哥你要干嘛去?”张晓瑛脸上现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
“你不用担心我,我带人去地道设伏,即使行动不成功,我脱身没问题。但是一定会成功的,你相信我。”张晓珲以极低的声音凑在妹妹耳边悄声道。
如果不跟妹妹说清楚,她一直担忧反而成问题。
“那这衣服你拿去穿。”张晓瑛道。
“我买了三件,这里还有两件。”张晓珲拿出剩下的两件给张晓瑛看,那两件都是背心式的。
“不行,这件长袖的你穿着,再加一件背心,我这里万一破城了才有危险,你不是说你一定成功的吗?再说了,城破的话我就躲房车上去。”张晓瑛也压低声音说道。
“好。”张晓珲点头,“我把骡车赶到这里,放到后院了,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你什么都不要管,只管跑车上去,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切记切记!”
“嗯。”张晓瑛压下心中的慌乱,点点头。哥哥执行的任务有危险,她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
“我不能陪你在安乐堂住,卫将军说他会照应你,他应该是靠得住的,你不用害怕,晚上睡觉锁好门。”张晓珲又道。
“我本来就不怕,跟着王妃来的两个婢女住我隔壁,而且这里的人对我也挺好的,是你自己不放心。”张晓瑛嗔怪道。
“那好,那我走了。”张晓珲起身要走。
“哥哥。”张晓瑛也站起来,给了哥哥一个紧紧的拥抱,“别忘了我们都等你回家。”
第三十七 繁杂
哥哥走后,天很快黑了,张晓瑛去看了产妇,没有发烧,正安稳地睡着,可见外祖父开的药效果很好。小婴儿也睡在一边的小床上,恬静的小脸仿佛完全没有受到今天那惊心动魄追杀的影响。
穆多尔和他的护卫们被安排住在外院,从今晚开始,后院和外院之间多了一道防卫,后院只住了张晓瑛和王妃小婴儿以及她的两个婢女。
洗漱过后,张晓瑛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真是自从她们一家来到这个时空最忙乱的一天了。
以她的历史知识判断,应是北方游牧民族政局动荡发生政变,看起来政变已经成功,失败的一方仓皇流亡到了邺城。
然后政变成功的一方要攻打大乾以凝聚人心。
古今中外,这样的套路一抓一大把,只看最后谁赢了。
这边要打仗,老爹那里正在考试,也不知道打仗的消息会不会传到考生们耳朵里,如果老爹知道了会不会担心,进而影响到他的发挥。
迷迷糊糊地想着,张晓瑛进入了梦乡。
当晚,张晓珲带着响尾蛇突击队的队员悄悄入驻了井庄。
井庄知道响尾蛇突击队入驻的只有村长陈伯和张晓珲表哥护村队队长陈有荣,他们是从村外的地道口进入的,每餐的饭食也由陈伯家做好了送进去。
只要有条件,还是要尽量创造好一些的后勤补给,这样才有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此刻真定府贡院,张德源蜷缩在自己狭窄的考号里。
考号果然如他想的那样,泥胚墙茅草屋顶,好在还算结实,应该是刚修缮不久,墙上的颜色有些地方比旁边的深一些。
他从头到脚都穿着李岚给他赶制的皮毛一体四件套,脚上套着厚厚的羊毛袜子,那是房车里带着的,身上盖着贡院发的褥子,倒也足够保暖了,但他却不能很快入睡。
虽然带有在这个时空的记忆,来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他仍不时回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致于一家人都到了这样的一个朝代。
在现代他发奋学习努力工作,眼看就可以退休了,趁着孩子们还没结婚生娃,赶紧先带着媳妇周游世界,起码游遍祖国大好河山,结果一头撞到了这里又要从头开始。
但他不能气馁,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天塌下来也必得由他去顶着。
在这个一切看出身实力拼爹的时代,他想给孩子们一个说得过去的身份。
举人是不够的,他了解自己的孩子,虽然他们并不需要自己的父亲给他们带来权势和金钱,但孩子们的心都很大,他希望自己可以撑起一片天,足够遮住他们将会遇见的风雨。
李岚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闺女不在身边,她心里第一次觉得空空荡荡的,她现在虽然只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但肚子却比以往大一些,她自己怀疑是怀了双胞胎,但因为怕吓到大家,她就没有说出来。
孩子大了,总会有他们自己的事情,而她不可能还像以前那样只待在莘庄,她不是大乾的李岚,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李岚,她的生活丰富多彩,从不需要别人来填充自己的精神世界。
即使来到了大乾,她也尽量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加美好。
这两个多月,她潜移默化地改善了家里的伙食,教会了弟媳妇很多菜式,其中就有她最拿手的是东坡肉,曾经所有尝过她做的这道菜的家人朋友,都一致认为碾压京城所有饭馆大厨做的东坡肉。
看着这里的老爹瘦削的脸颊上多了些肉,刚到这边时瘦弱苍白的闺女逐渐结实红润的小脸,虽然有遗憾,但也总算踏实。
她心里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却都需得一步步来,这段时间家里其他三人都忙个不停,她也没闲着,一直在规划自己的服装店,店名都起好了,就叫未来服饰,公司名称就叫未来商行,寓意商行里的商品设计理念都来自未来。
她一直利用跟弟媳刘氏上街的时候做市场调查,最终决定要做精品路线。这个朝代的平民阶层的消费能力太低了,就像他们老张家,已经算是不错的人家了,但除了吃饱穿暖,也基本不会有额外消费。
但她也希望可以为这个世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记得历史上直到元朝才开始在我国大量种植棉花,她不清楚现今可以对应历史上哪个阶段,但棉花是肯定没有开始种植利用的。
大乾土地便宜,只要大量种上棉花,衣食住行排第一位的穿衣保暖的问题解决了,人们的幸福度相应的会提高很多,不然每年光是冻死都会损失大量人口。
另外她也发现没有羊毛衣料,应该是当下羊毛产量不高,普通平民用不起,但是羊毛又自带一股膻味,这时候的除味技术不到家,所以权贵阶层也不屑用来保暖,毕竟谁愿意让别人一靠近就下意识皱鼻子呢。
她决定让闺女在网上替她查一查现代羊毛的除味技术,毕竟羊毛的保暖效果比棉花好太多了。
除了张晓珲,家里另外三人都在自己的床塌上思绪万千,他自己则带着突击队员们趁着夜色熟悉地形。
纷繁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张晓瑛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过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睡在哪里,心里砰砰直跳,以为又不小心穿越到哪了。
洗漱完毕过去看了王妃,知道昨晚醒了三次,伤口疼,但是还能忍受,没发炎,正在给小婴儿喂奶。本来穆多尔想给妹妹找个乳母,张晓瑛建议王妃自己给孩子哺乳,这样对身体恢复更有利,而且可以增强亲子关系。
王妃很感激张晓瑛,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等张晓瑛到了诊室,意外地看到卫靖在等她。
“将军早上好,找我有事吗?”她行了个礼。
这是领导,可不能怠慢。
“大郎托我照看你,我过来看看你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这……,领导都这么贴心的吗?
“甚好,多谢将军记挂。”张晓瑛又行了个礼。
“我留了孙鹤在安乐堂,你也见过他,有什么事就直接找他。”卫靖继续道。
之前他不想让人知道张晓瑛在安乐堂,一直都避免见过张晓瑛的孙鹤跟他过来,现下连公主都要跟张晓瑛学医了,再瞒着也没有意义。
三十八章 锦珲
卫靖走了没多久,孙鹤过来了。
“小张大夫,”他笑眯眯道,“我们又见面了,你的鹤放飞了吗?”
张晓瑛翻了一个白眼过去:“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家将军,我现在哪里还要多养一只鹤,你们应该付我抚养费。”
“哦?那你怎么不跟将军提呢?”孙鹤故作惊讶道。
“忘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忙得记不起来了。”
“你家兄长好生厉害,”孙鹤却又转了话题,“我向来只服我家将军,但如今你家兄长也算一个。”
“是吗?”听到他说自家哥哥,张晓瑛有些好奇,“他怎么个厉害法?”
哥哥自从上了大学就很少回家,回家的时候连个小偷也没遇上过,张晓瑛自然不清楚她哥究竟厉害在哪。
这下孙鹤是真的惊讶:“你竟不知?”
这兄妹俩看着感情甚好,如何做妹妹的却不知晓哥哥的本事?
张晓瑛有点尴尬,看孙鹤的反应好像她是个不关心兄长的自私冷漠的妹子似的,她不由解释:
“他没在家里人面前展示过。”
“原来如此。”孙鹤点点头,其实还是疑惑,难道他平日练武你都没见过的吗?但他也没再问。
“他昨日一人对打十五人,这十五人都是军中好手,不到半刻钟就把人都打趴下了。”
“什么?”张晓瑛这下也惊呆了,我哥也跟古惑仔一样打上群架啦?这这这……
但是她一下又反应过来,不禁怒上心头:“为何军中那么多人打他一人?”
自个哥自个了解,她哥绝不是无事生非无故寻衅滋事之徒。
孙鹤瞄她一眼:“他问人家这么多人干站着不动是不是要给他磕头认他做爹。”
张晓瑛:!!!
这人不是她哥,她哥最多就是在小区里吓唬吓唬想欺负她的小男孩,可也只是口头吓唬,说些“再让我听说你欺负我妹妹就把你扒光挂路灯上”之类的狠话,让别人认他做爹?这怎么想怎么违和。
张晓瑛脑补一下他哥说这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虽然她哥一人对打那么多人,但是昨晚他过来的时候看起来也没吃亏呢。
站在门外的萧元锦也跟着笑了。
她正要进门,却听到了门里有人对小张老师提“你家兄长”,她一时好奇,便没有立即进门。
原来他竟是这般骁勇,可他面对自家妹子的时候却又充满了拳拳爱护之情。
萧元锦走进门,喊了一声:“老师。”接着向张晓瑛行了一个揖手礼,她也和张晓瑛一样一身灰朴朴的男装,头上也绑着男子发饰。
张晓瑛还礼,道:“萧同学,早上好!”
孙鹤转身,愣了一下,再定晴一看:“公主?”赶紧单膝下跪:“小的失礼,公主恕罪!”
张晓瑛:……
萧元锦:“无妨,你先出去吧。”
“是!”孙鹤松口气,快速起身出了门。
吓死他了,一转身看到那么俊俏的小白脸正觉稀奇,本想多瞅两眼,没想到竟是公主。
萧元锦也没让冯嬷嬷小福子跟护卫们进门,她把手上的一个纸封递给张晓瑛:“老师,昨日太过匆忙,不及准备束脩,今日我拿过来了。请您收下。”
束脩?张晓瑛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啥,接过纸封才想起来,这是古代的学费啊。
她自己也就是小学到高中教师节给老师送自制的贺卡,大学时每人一枝花凑成一束送给老师,学费都是交给学校。
“是什么?”她有点迟疑地问道,该不会跟她哥得的那样是一笔巨款吧?那她拿着烫手啊!她昨晚还觉得自己是个贾老师呢。
“是附近的一个庄子,叫杏园,我瞧着甚有意趣,便买了当束脩送给老师。”
张晓瑛:!!!
原来你是这样的权贵!!!
张晓瑛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元锦。
这是送她一个田庄的意思吗?她收下了会不会犯受贿罪坐牢!
“纸封里是地契,上面是老师的名字,您打开看一下吧。”萧元锦看到张晓瑛的反应,有些不安。
什么?暨成事实了?
张晓瑛顾不得多想,坐下来打开纸封,果然,地契上她的名字户籍地清清楚楚。
“公主啊!”她也不喊萧同学了,“这使不得呀!我何德何能,竟然要收下一个庄子当学费。”
“不值什么,”萧元锦诚恳说道,“我就给老师送一次。庄子年年都有产出,就当我每年的束脩了。”
张晓瑛低头看了一眼地契,标注有“共一千零六十九亩”,她想像不出来这上千亩是多大面积。
放在现代,这得判不少年了吧?古代也有受贿罪呀!
她把地契放下:“我收下了会不会坐牢啊?”
她直接问萧元锦道。
萧元锦笑了:“老师,这是我送给您的,你如果担忧,就当是我赏给你的也行。”
虽然话有些不好听,但是看小张老师吓成那样,不如就让她安心收下好了。
还能这样?张晓瑛恍然,自己又忘了人家是公主,哎!这万恶的阶级社会。
但是也不妥啊!都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这么大一个热乎乎的馅饼,她拿着觉得烫手得紧。
她想了一下问萧元锦:“不知这庄子一年产出多少?”
萧元锦道:“小福子应该清楚。”随即喊了小福子进门。
小福子进门行礼后说:“那杏园共有田地三百五十八亩,杏树一百三十六亩,湖泊水面逾五百七十余亩。每年田地出粮值银钱二百五十两,杏树产果值银一百六十两,湖泊里的湖鱼滋味鲜美,最是值钱,每年渔获上千两银子。这都是除去税银、人工后的纯利。”
我的个乖乖!
这一年就有这么多收入,她不过是教个学生,哪里就能占这天大便宜!
“公主,”她看着萧元锦,“我肯定是不收这么多束脩的,庄子每年的产出这么多,我每年拿二百两即可。”
她给自己的定位是稀有人才,拿的比现在的县令低一半左右,很可以了。
“多出来的银钱,”她顿了一下,“我兄长要办学堂,如果公主不介意,我想把这些银钱用在学堂上。既是公主出的银子,学堂就挂公主的名字,比如叫锦珲希望学堂。公主的锦字在前,我兄长的珲字在后。”
张晓瑛说着,却发现萧元锦的脸涨得通红,反应过来,她又忘了,这是古代,又是阶级社会,一个贵族女子的名字哪能跟一个平民男子的名字放在一起。
“对不起,”她忙道歉,“公主不喜欢就算了。”
“不!”萧元锦忙道,鼓起勇气:“这很好,就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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