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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后他终于爱我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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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休息一会儿,等希沫来了就开饭。”

“好,辛苦你了,佟姨。”秦渝池走到沙发上坐下,尽管坐着,背也挺得笔直。

电视屏幕上播着他的电影,去年获奖的那部文艺片。

饭菜香飘在鼻尖,和母亲做的菜是同种味道,只是物是人非,旧人死而新人欢。

耳边的声音逐渐远去,电影画面也在发愣中变得模糊。

秦渝池戴上蓝牙耳机,播放《氧气》,再一次默念倒数,“20,19,18......”

秦渝池倒数至1,再又返回20,循环往复,直到秦希沫的笑声钻入耳朵,倒数才清零。

“渝池,快过来,开饭啦!”

佟宜春的声音飘过来,秦渝池收起耳机,站起身往餐桌边走。

“哥,佟姨。”秦希沫挽着秦盛的胳膊进门。

几人坐在餐桌的四方,菜没有按照寻常家庭的习惯摆放,所有菜被分成四份,摆在每个人的面前,右侧放着一张餐巾纸。

“开饭吧。”秦盛拿起筷子说。

闻言,秦希沫和佟宜春也收了笑,端正坐着,桌上只有筷子轻碰到碗的声音,以及细小的咀嚼声。

秦渝池拿起筷子,没有直接吃菜,而是和秦盛一样,先分开红烧小黄鱼的肉,将里头的刺一根根挑出,将刺放到空碗里。

鱼、猪仔排、牛仔骨,将每一块带骨的肉全部分开,秦渝池才开始进食。

咀嚼时不露齿,吃饭时不说话,秦渝池将面前的菜一点点送进口,稀里糊涂吞下去,也没尝出什么滋味。

空盘后,秦渝池放下筷子,无声地擦干净唇,直视前方,坐在位置上等。

不一会儿,秦盛也吃完饭,朝秦渝池发话,“累了就去房间睡觉。”

“是。”秦渝池站起身,将面前的碗从大到小叠着收起,走到厨房,放进水池中,再往自己的房间走。

房间门关上时,秦渝池背靠在门板,长舒一口气,揉揉眉心。

秦渝池的房间在二楼。

现在不过中午十二点,阳光顺着百叶窗泄进来,将他的房间照得透亮。

秦渝池拉上窗帘,从衣兜里拿出两小瓶精油,一瓶洋桔梗香,一瓶鸢尾雪松。

将洋桔梗香涂在颈间,秦渝池躺下身。

一夜未眠,心口处有些疼,秦渝池闭上眼,很快沉入梦境。

......

“秦渝池,你摆出这种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给我起来!”

爸的声音?

他怎么会梦到秦盛?林殊呢?

梦里的他也躺在房间里,正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发愣。

秦渝池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精神是木的,身体也是木的。

“爱人死了,摆出这种样子不正常吗?还是要像您一样,上个月死了老婆,下个月就再娶才正常?”他将视线缓缓移过去,麻木地盯着秦盛说。

爱人?谁死了?

难道是......林殊死了?

况且,他怎么会用这种态度和秦盛说话?

很快,秦盛被气得不轻,往他脸上呼了一巴掌,打得他的脸颊和耳朵都在麻,脑子里嗡嗡响。

“我就觉得他死得好!”秦盛抓起他的衣领,质问道,“他那样对你,你还叫他爱人?你贱不贱啊?”

“那样对我......”听见秦盛的话,他讷讷地说,“是啊,我贱啊,我就是爱他啊。”

秦盛眼里立时充满恨意,又一巴掌呼在他脸上,“闭嘴!要不是你玩物丧志,要不是因为你那天没有去学校,希沫又怎么可能死?你还敢说你爱他?!”

他玩物丧志......?

巨大的痛意啃食心脏。

“你刚才说'他那样对你'......”他麻木地对上秦盛的眼睛,低声问:“爸,我只说过他是我的男朋友,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事?”

闻言,秦盛愣了愣,脸上的火气像被浇灭了,瞬间消失,面色惨白。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他疯了一般,咯咯地笑出声,“爸,那你怎么敢质问我为什么拿不出作品,拿不到奖和提名?怎么敢说我玩物丧志啊?”

“是我不想拿奖吗?是我不想接好的戏吗?我接不到啊,他不喜欢我接啊哈哈哈......”

“原来你知道,你都知道......”

他站起身,一把推开秦盛,跌跌撞撞走下床,“爸,别装了,就是因为你太虚伪,太利己,太爱面子,装得道貌岸然,实际就是个变态控制狂,妈才会受不了你自杀的。”

“秦渝池,你给我站住!”秦盛在身后喊,死死拉住他的手腕。

他嗤笑一声,狠狠甩开,像个失智的疯子,摇晃着往外走。

冬夜的雪正簌簌地下,他穿得单薄,缓慢坐上车库里的帕加尼,发动车子,在夜里疾驰。

他漫无目的地行驶,顺着路牌一直开,不知道要去哪。

“哥哥,你有一条新消息~”

手机响起林殊的语音提醒,他勾起一点笑说:“sirl,播报新消息。”

“秦先生,陶潋刚上飞机,已经离开B市了。”

他在黑暗中笑着点点头,下了高速路,最后驶到郊区的某一处独栋洋房。

车停下,他从副驾驶座下抄起一把斧头,麻利地翻进花园,往洋房一楼的窗户边走。

锵——!锵——!

窗户外边的铁护栏被他砸弯,砸烂,砸得一截一截掉在地上。

终于,铁护栏中间的钢筋尽数断裂,形成一个大窟窿。

他再一把砸到窗上,玻璃渣溅了他一身,还划破了脸颊,他毫不在意,拿着斧头钻进去。

客厅里的墙上挂着数张名画,橱窗里摆满了小提琴。

小提琴?

这里是陶潋的乐器房?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梦里的他喘着气,四处张望,将小提琴全部拿出来,一个个砸开检查,像是在找东西。

那些小提琴被他砸烂砸碎,他还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心里愈发烦闷,他又走到墙边,将墙上的画取下来,一张张撕碎,检查画框。

不久后,一幅胜利女神的油画被他拿斧子撕开,他终于找到一张薄薄的信纸。

他将纸一把拿起来,走到窗边,就着月光细细看。

【想了很多,重新写了好几次遗书,最终我决定只给这个世界留下一句话:

去你大爷的狗屁世界,爷不活了,再你爹,再你妈,再你全家的见!

——陶芓湉,11月2日。】

他看着“遗书”和落款上的“陶芓湉”几个字,视线移到那张被撕成两半的“胜利女神”油画上,诡异地笑了起来。

“狗屁世界,狗屁世界哈哈哈!”他发狂般地举起斧头,狠狠往画上砸。

那张似在嘲讽他的“胜利女神”被砸成碎,砸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纸屑,飘散在空气中,落在他的头发上......

-

秦渝池猛地睁开眼,心脏咚咚跳,冷静不下来,快得他喘不上气,像是连续跑了几公里一样。

梦里的麻木仿佛透过次元,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秦渝池愣愣地坐起身,观望四周,呆滞地坐了近五分钟,才想起来他在家里,刚吃完跨年饭。

心跳渐渐减缓,心里空落落的,莫大的恐慌感席卷而来,快要将他吞噬。

秦渝池慌忙跳下床,拿起手机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将洗手池里灌满冷水。

颤着手播放《氧气》,秦渝池屏住气,立刻将脸埋进水中。

“沉入越来越深的海底,我开始想念你......”①

听着模糊的歌声,秦渝池在心里跟着倒数,“20,19,18......”

这是他最常用的冷静方法。

无论有什么负面情绪,痛苦,压抑,愤怒,或是恐慌。

只要他听着《氧气》,反复憋上几次气,那些情绪都会消失,他会渐渐平静下来,陷入死寂般的冷静。

以往他只用憋三四次气,那些情绪就会消散。

可这一回,他屏气整整八次,那种恐慌感才消失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身体里,怎样都无法消除。

秦渝池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将脸上残留的水抹掉。

林殊死了。

希沫死了。

陶芓湉也死了。

秦渝池回忆梦里的对话和场景,拼凑出这些碎片信息。

他有种确信感,这些画面一定不是梦,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但这些画面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秦渝池闭上眼深呼吸几次,拿起手机,暂停播放《氧气》。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他睡了整整十个小时,嗓子干得发痛,但他没精力管这一点痛意,赶紧找到秦希沫的微信,拨通语音。

铃响几声后,秦希沫很快接通。

“哥?怎么啦?”秦希沫的声音依然很有活力,将他心里的恐慌抚平几分。

“你在哪里?在家还是回宿舍了?”秦渝池稳住声音问。

“我下午就回宿舍了啊,你怎么忽然打电话来?出了什么事?又梦到林哥啦?”秦希沫担忧地问。

秦渝池沉默片刻,撒谎道:“嗯,又梦到了。”

“哥,我觉得林哥好像不喜欢......”秦希沫轻叹一声,说得很委婉,“哎,算了,你要追就追吧,你自己追,反正不能从我这里打探消息。”

“我不是要让你透露他的消息,”秦渝池说,“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你们学校脑科学研究院教授的联系方式?”

“脑科学研究?你要这个做什么?”秦希沫愣了愣,疑惑地问。

“我......想找专业的人问问,这些梦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渝池解释说。

“大师都说了是前世的回忆,你偏不信,还说我迷信......”秦希沫嘀咕道,“好吧好吧,我去找学长问问,问到了就告诉你。还有什么事?”

秦渝池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嘱咐道:“你出学校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和朋友结伴出去,记住了吗?”

“记住啦!我都22岁了!”秦希沫不满道,“我今天就是和同学一起出校的。”

得到回答,秦渝池平静下来,最后提醒道:“教授的联系方式......总之尽快吧。”

第27章

跨年夜晚, 林殊不是独自一人过。

秘澄的父母提议来他家拜访,希望能近一步沟通了解,给自家的乖宝儿子亲自把关。

边星澜听见这消息, 第一个坐不住了, 嚷着要来S市给林殊当“家长”, 和准亲家碰面。

林殊揉揉眉心,让边星澜别来添乱, 不然就暴揍一顿, 边星澜才不情不愿作罢。

边星澜从小就没有分寸感,什么事都爱凑热闹, 林殊每次都得用“暴揍”威胁, 边星澜才会消停。

他和边星澜正式认识,是在12岁时。

那时他就已经是个刺头,学校里的大霸王, 呼风唤雨, 谁都得听他的。

私立学校里世家孩子多, 心眼也多, 大霸王常在河边走,总有失足时。

而当他被二霸王谢琦君带人围攻, 堵在角落里, 小跟班边星澜是唯一一个跳出来阻拦的人。

结局显而易见。

他和边星澜一起被打了一顿, 当然谢琦君也没讨到好, 脸和眼睛都被他用拳头捶肿。

那时他根本不在乎边星澜这种小喽啰, 打完架就准备走。

边星澜却递来投名状,拉着他的手说:“你比他厉害, 我想跟着你, 想更好过。”

他听了, 觉得滑稽,嗤笑着说:“这句话如果对别人说,你该把后面那两句删了,改成‘我崇拜你’,知道吗?”

边星澜单纯地点点头,至此随着年纪增长,愈发圆滑风流。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甜嘴将长辈哄得无比开心,边星澜终于淡化掉私生子的标签,变成人人尊敬的“边二少”。

但对待他时,边星澜就会像只犯贱的猫,非得伸着爪子挠,惹他,直到他横眉冷眼威胁,边星澜才会嬉笑着收手。

林殊与人交好只看能力,不在乎血统,认为长子反而多是废物,比如谢琦君。

也不知谢琦君接手他的股份后,和林港斗成什么样了?

管他呢,反正到最后都会血本无归。

叮铃——

门铃声响。

林殊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翻起身,趿上棉拖往楼下走。

“林殊,快下来,秘先生一家已经到门口。”高静歌在客厅里喊。

边星澜不来扮演“家长”,这角色自然由高静歌来当。

屋子里弥散着饭菜香,餐桌上早摆好了私房菜馆的定制菜。

林殊理理头发,抚平呆毛,打开门时脸上也勾起笑,“秘先生,秘夫人。”

“林先生,又见面了。”秘夫人依旧热情,右手提着高奢礼品袋,眼睛笑眯眯的。

秘先生倒是很沉稳,朝林殊颔首打个招呼,便不再说话了。

“哥......”秘澄比上次见面更拘束,躲在父母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眼神躲闪,声音很小。

似是对儿子的表现不满意,秘先生微微蹙起眉。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高静歌主动走上前,接过秘夫人的礼物,招呼几人进屋,坐到餐桌前。

秘澄被安排着坐在林殊身旁,低着头,慢吞吞动筷子。

饭桌上充斥聊天调笑,大多数时候是秘夫人在暖场说话,而高静歌接话作答。

双方“家长”相谈甚欢,当事人却不怎么交流。

林殊也不知秘澄怎么了,前日聊天时还好好的,昨日忽然杳无音讯,再见时就变成现在这样。

林殊偷瞄秘澄的表情,秘澄明显心不在焉,表情甚至有点心虚。

圣诞节才刚过六天。

总不会在这短短几天里,秘澄就和那小男生心意相通了?!

林殊挑挑眉,故意放下筷子,将右手放上桌,悄悄往秘澄的手边挪。

果不其然,当他的指尖碰上秘澄的手时,秘澄埋着头,不动声色地将左手往回收,躲开他的触碰。

年轻人的速度真是快啊......

林殊在心里感叹,不逗秘澄了,收回手,继续安静吃饭。

“林先生,我家橙子不成熟,还得麻烦您平时多多照顾他。”也不知道几人聊了什么,秘夫人忽然向林殊搭话。

“那是当然,”林殊偷瞄一眼秘澄,说得委婉,“不过橙子是成年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呀?”秘夫人笑着挥挥手,“我和他爸每天都在担心,他以后该怎么办?这么大了,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三两句话,透露出秘澄父母过多的保护欲。

林殊也没反驳,顺着秘夫人的意笑了笑,继续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高静歌和秘夫人反复客套,相互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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