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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5:伍斯特家训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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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秘密?像对付斯波德那样。”

“不能,夫人。”

“是,我看也没多大指望。那咱们得把这东西藏起来。藏哪儿呢?历来就是这个老问题——谋杀犯日子不好过就为这个——怎么处理尸体。你说《失窃的信》那一套管不管用?”

“特拉弗斯夫人所指的,是已故作家埃德加·爱伦·坡的名篇,少爷,”吉夫斯见我没跟上思路,开口解释道,“其中讲的是一份重要文件失窃,而偷盗者成功逃过警察的搜查,只凭将信件正大光明地摆在信架上。他的理论是,越是显而易见,越是容易被忽略。特拉弗斯夫人无疑是想建议将此盅放在壁炉架上。”

我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瞧瞧壁炉架!像狂风扫过的草原一样一览无余,不管摆什么都得特别扎眼。”

“这倒也是。”达丽姑妈不得不承认。

“把那破玩意儿塞进行李箱,吉夫斯。”

“不行,他们肯定得搜那儿。”

“这只是缓兵之计,”我解释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收起来,吉夫斯。”

“遵命,少爷。”

一时间都没有话说。达丽姑妈率先打破沉默,建议把门堵上,竖起防御工事。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逼近的声音。

“他们来了。”我说。

“似乎很急的样子。”达丽姑妈说。

她说得对,这是奔跑的脚步声。吉夫斯走到门前,向外探望。

“是粉克-诺透先生,少爷。”

接着果丝就奔了进来,速度惊人。

只消一眼,就足以叫这双犀利的眸子看出,他这么疯跑可不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他的眼镜闪闪发亮,像被追赶的猎物,此外,他的头发也很有几许愤怒的豪猪的意味。

“伯弟,我能不能藏在你这儿,一直等到送奶车出发?”他问道,“床底下就行,不会碍你什么事儿的。”

“怎么了?”

“或者呢,绑床单更好。就它了。”

耳边传来“哼”的一声,像致哀礼炮的轰鸣。达丽姑妈以此说明不欢迎来客。

“快出去,讨厌的粉哥-挠头,”她言简意赅地说,“我们正开会呢。伯弟,要是你对姑妈的意愿还有一分尊重,那就给我狠狠践踏此人,再揪着耳朵扔出去。”

我举起一只手。“且慢,我得弄清楚究竟。果丝,别瞎倒腾床单了。斯波德又开始追你了?真这样的话——”

“不是斯波德,是沃特金爵士。”

达丽姑妈又“哼”了一声,像是为响应热情的群众来了个返场。“伯弟——”

我举起第二只手。“稍等,老亲戚。你说沃特金爵士是什么意思?怎么是沃特金爵士?他干吗要迫害你?”

“他读了小本子。”

“什么?”

“是。”

“伯弟,我不过是个弱女子——”

我举起第三只手。现在哪有工夫听姑妈们说话。“继续,果丝。”我干巴巴地说。

他摘下眼镜,拿着颤抖的手帕擦拭起来。看得出,他是从烈火之炉里爬出来的。“我从这儿走了以后就去了他的卧室,见房门半掩,就溜了进去。可是进去后才发现,原来他没去泡热水澡。他正穿着内衣坐在床上读小本子。他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你绝对体会不到我给吓成什么样。”

“不,我深有体会。我曾经有一次相当类似的经历,那是和奥布里·厄普约翰牧师。”

“紧接着是一段长长的、吓人的静默。然后他喉咙里‘喀喀’作响,站起身来,五官扭曲。他朝我扑过来,我拔腿狂奔,他紧追不舍。奔过楼梯时,我们还肩并肩,不分胜负,不过奔过大厅时,他停下脚步去取猎鞭,我才得以遥遥领先,然后……”

“伯弟,”达丽姑妈再次插口,“我不过是个弱女子,但是,要是你还不肯踩死这只害虫把尸首扔出去,那我也只好亲自出手勉力而为。现在最最重大的问题还悬而未决……咱们的行动方案还有待敲定……一分一秒都是无价之宝……他却偏偏跑来历数他的人生经历。粉哥-挠头,你这个可恶的死鱼眼、臭乳酪,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我这位老血亲有种叫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每次爆发起来,通常会叫人乖乖听命。我曾听闻,在她驰骋猎场的岁月中,她有什么心愿,隔着两块耕地、几片矮树林就能达成。最后一个“走”字一出口,如同一颗威力巨大的炮弹,正中果丝眉心,叫他一蹦六英尺高。等他双脚重新着地时,他一脸歉意和讨好。

“是,特拉弗斯夫人。我这就走,特拉弗斯夫人。床单一绑好我就走,特拉弗斯夫人。伯弟,麻烦你和吉夫斯扯着这一头……”

“你想叫他们用床单把你从窗户顺下去?”

“是,特拉弗斯夫人,然后我借伯弟的车开回伦敦。”

“这可够高的。”

“哦,不算很高的,特拉弗斯夫人。”

“你可能要摔断脖子的。”

“哦,我看不会的,特拉弗斯夫人。”

“我是说可能,”达丽姑妈分辩道,“动手吧,伯弟,”她声音里透着真诚的热忱,“别磨蹭。把他顺下去行不行?还等什么呢?”

我转身望着吉夫斯。“准备好了,吉夫斯?”

“是,少爷,”他轻咳一声,“粉克-诺透先生若是开着少爷的车返回伦敦,或许可以捎带一只行李箱,留在公寓里就可以了。”

我目瞪口呆,达丽姑妈也是。我愣愣地看着他,达丽姑妈同上。我们四目相投,我从她的眼中看出惊为天人的敬畏,无疑,她从我的眼中所见略同。

我心服口服。不久之前我还木知木觉,以为怎么也没办法把我拉出火坑,似乎已经听到翅膀拍打的声音[2]。可是现在!

达丽姑妈说到拿破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他在危机之中十分机灵,但我愿意打赌,就算拿破仑也不可能干得这么漂亮。他再一次——一如既往的——出奇制胜,应该赏一根雪茄,还是椰子来着。

“对呀,吉夫斯,”我有些吃力地说,“没错。他可以的,是不是?”

“是,少爷。”

“果丝,你介不介意帮我捎带一只行李箱?既然车借给你开,我就只有搭火车。我明天上午走,拖着一堆行李很不方便。”

“当然。”

“我们先用床单把你顺下去,再把行李箱扔下去。准备就绪,吉夫斯?”

“是,少爷。”

“乖乖起来咯!”

我参加的这个仪式叫相关各方尽数满意,我觉得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床单没断裂,果丝很高兴。没人来打扰,我很高兴。行李箱砸在果丝头上,达丽姑妈很高兴。至于吉夫斯嘛,看得出,这个忠心耿耿之人能凭一己之力拯救小少爷于水火,已然乐不可支。他的人生格言是“服务至上”。

经过刚才这一阵情感波动,我觉得反常的虚弱。达丽姑妈发表了一通震撼人心的演讲,措辞精妙,表达了她对我们这位救命恩人的谢意,然后说她要跑去打探一下敌方阵营有什么动静。我这才如释重负,终于可以瘫进扶手椅里——要是她不走,肯定要无限期地霸占。我一屁股坐在软垫椅面上,从心底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狼嚎。

“就这么解决了,吉夫斯!”

“是,少爷。”

“你灵活的头脑再次帮咱们转危为安——”

“少爷这样说实在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吉夫斯。我这话,只要是善于思考的人都会说。刚才达丽姑妈说话的时候我没插嘴,因为我看得出她很需要这个发言的机会,不过你要相信,她的每句心声我都在默默赞同。你真是独一无二,吉夫斯。你帽子是什么尺寸?”

“八码,少爷。”

“我还以为会更大呢,十一二码的。”

我来了一杯白兰地,奢侈地让美酒慢慢滑过舌尖。经历了刚才的紧张与压力,能够放松一下真叫人身心舒畅。“哎,吉夫斯,还真是够折腾的,是吧?”

“的确,少爷。”

“我终于有点体会到‘启明星’船长的小女儿是什么滋味了。不过呢,想来各种挑战历练有利于磨炼性格。”

“无疑,少爷。”

“叫人坚强。”

“是,少爷。”

“话虽如此,终于结束了,我可不觉得遗憾。够了就是够了。我能感觉到,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这个倒霉的屋子再也搞不出什么花样了。”

“料想如此,少爷。”

“没错,这就结了。托特利庄园弹尽粮绝,咱们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可喜可贺啊,吉夫斯。”

“十分可喜可贺,少爷。”

“我敢打赌。继续收拾行李吧,弄完之后我就上床休息。”

他打开小行李箱,我则点了一支烟,开始总结这场愚不可及的荒唐戏中可供吸取的道德意义。

“对,吉夫斯,就是‘可喜可贺’这个词。不久之前,空气里还充满了V形低压,现在左看右看东看西看,天空上是万里无云呀——除了果丝婚礼取消这一件,不过这也无可如何。嗯,这当然是教导咱们——你看是不是——永远不要抱怨,永远不要灰心,永远不要叫咬紧的牙关放松;要时刻记得,无论天空多么阴暗,阳光永远照耀,最终总会穿破云层露出笑脸的。”

我发现自己没有吸引到他的注意力,于是打住了。他正低头看着什么,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执着表情。

“出什么事了吗,吉夫斯?”

“少爷?”

“你好像心事重重的。”

“是,少爷。我刚刚发现,这只行李箱中有一顶警盔。”

[1] 法语:preux chevalier,意为英勇的骑士。

[2] 出自英国政客、著名演说家约翰·布莱特(John Bright, 1811—1889)的名言:“死亡天使在土地上四处飞翔,简直可以听见他拍打翅膀的声音。”

第十三章

我刚才说性格因历练而坚强,真是一点也不错:自从打卡入住沃特金·巴塞特爵士的乡间别墅,我经历的各种荣辱兴衰一点一滴地塑造着我,使我从一个感性的俱乐部常客、“不乐哇儿地爷”[1],摇身一变而成为铁打的汉子。若是某位初来乍到不了解此间传染病院的情况,毫无防备地收到我刚刚收到的这条消息,估计就要一翻白眼,昏厥在座椅里。但本人呢,一桩接一桩的破事儿已使我变得坚毅强悍,对托特利庄园的生活节奏见惯不惯,因此面不改色地应对困境。

我也不是说自己没有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像长耳大野兔一屁股坐在仙人掌上。反正我起身后没有浪费时间作无谓的颤抖,而是立即走过去把门锁死。我闭紧嘴唇,一脸苍白地走回吉夫斯身边,他已经把警盔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正若有所思地拎着松紧带,任由它荡来荡去。

他一开口我就听出他出发的角度不对。“少爷,也许较为明智的办法,”他口吻中有一丝淡淡的责备,“是选择一个恰当的藏匿地点。”

我摇了摇头,也许还笑了一笑——当然是惨笑。敏锐的头脑使我直击问题根本。“不是我,吉夫斯,是史呆。”

“少爷?”

“放警盔的人不是我,而是史呆·宾。她本来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因为担心被搜,上次见她的时候,她正想着什么地方更安全。看来这就是她的结论了。”

我叹了口气。“你说女孩家的怎么会有史呆这种心态,吉夫斯?”

“这位年轻小姐行为举止的确出人意料,少爷。”

“出人意料?她就算直接住进科尔尼精神病院,谁也不会多问一句,他们保准铺上红毯欢迎。我越想这个小虾米,就越胆战心惊,窥想一下日后,就忍不住浑身发抖。这个现实不得不面对,吉夫斯——史呆这个从衬底往外纯粹是软垫病室的料,马上要嫁给哈·品克牧师,这位老兄呢,也是进圣餐的人里头数一数二的笨坯,并且想来——这个现实也得面对——这二位的结合也不愁收不到祝福。这就是说,不消多久,家里就会有小脚丫啪嗒来啪嗒去。令人犯寻思的是,靠近这些脚的主人是否有性命之忧?假设——这个假设也是迫不得已——他们继承了这一对父母共同的疯傻劲儿。吉夫斯啊,我就是怀着一种亲切的同情设想奶妈呀,女教师呀,私校老师呀,公学老师啊,什么的,他们掉以轻心地承担了照看史黛芬妮·宾和哈罗德·品克混合体的责任,殊不知要面对的可比烫山芋还要烫手。不过呢,”我话锋一转,停止了推想,“这个话题虽然叫人着迷,但和正题却完全不贴边。咱们得心系警盔,时刻不忘奥茨加巴塞特喜剧二人组随时可能过来搜查。你有什么建议?”

“令人颇费踌躇,少爷。此物体积不小,一时想不出切实可行的藏匿地点。”

“是。这破玩意儿差不多占了满屋子,啊?”

“毋庸置疑,十分引人注目,少爷。”

“是。官爷们可谓费尽心思,才给奥茨警官打造了这顶警盔。他们旨在为他营造一个令人瞩目的形象,不能让他顶在头上像顶了一粒花生米呀。他们成功了,这么个头盖儿,连密不透风的森林都藏不下。哎,好吧,”我说,“咱们也只有随机应变以礼相待啦。不知道这两位老兄什么时候来呢?我看是不一会儿的事儿。啊!要是猜得不错,这就是末日之手了,吉夫斯。”

我以为这个拍板的,也就是刚刚拍板门的这位是沃特金·巴塞特爵士,但我猜错了。门外传来的是史呆的声音。

“伯弟,让我进来。”

虽然我此刻最巴不得见的人就是她,但我并没有立刻敞开大门。谨慎起见,我先盘查一番。“你带着那只臭狗没有?”

“没有。管家带它出去遛了。”

“那你可以进来。”

等她进来就会发现伯特伦叉着双臂,冷冷地和她对质。可她似乎没注意到我令人生畏的仪态。

“伯弟亲爱的——”

一声野兽的咆哮从伍斯特唇间清晰地传出,将她的话拦腰截断。“少来什么‘伯弟亲爱的’。我只有一句话要问你,小史呆,听好了:把警盔放在我行李箱里的人是不是你?”

“自然是我。我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儿。还记得吧,我当时在想什么地方合适,颇有点绞尽脑汁,最后突然有了。”

“于是我可有了。”

我尖刻的语调似乎让她很诧异。她用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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