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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4:行啦,吉夫斯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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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两个大胡子外加第二排的少数观众正暗暗希望这位嘉宾能赶快做结语重新落座,但除此以外,观众总体上都全力支持他。

一阵掌声响起,还有人喊:“说得好!”

“没错,”果丝说,“世界多美好啊。天空碧蓝,鸟儿在歌唱,到处充满希望。有何不可呢,同学们女士们先生们,我高兴,你们高兴,我们大家都高兴,就连大马路上最刻薄的那个爱尔兰人也是。当然了,我刚才说是两个爱尔兰人,派特和麦克,一个启,一个灌。同学们,我希望大家一起跟我来,为这个美好的世界三呼万岁。开始。”

不一会儿,等尘埃落定,天花板上的灰泥掉完,果丝又开始了。

“有人说这个世界不美好,他们根本就是胡说。今天坐车来百忙之中颁奖的时候,我很不情愿地就这一点教训了我的东道主,汤姆·特拉弗斯老先生。他就坐在第二排,旁边是位穿米色衣服的大块头女士。”

他好心指明了方向,于是约有一百名斯诺兹伯里集市的居民扭着脖子目睹了汤姆叔叔窘得通红的脸。

“我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可怜的老人家。他表示当今世界可悲可叹。我说,‘别胡说,汤姆·特拉弗斯老先生。’‘我很少胡说。’他回答。‘那对于一个胡说新手来说,你表现得可不赖。’我想大家都同意,同学们女士们先生们,我这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观众似乎都表示认可。他的观点大受欢迎,刚才喊“说得好”的那位又在喊“说得好”,而我那卖谷子的老兄则用手里的大号手杖猛力敲击地面。

“好了,同学们,”果丝一拉袖子,傻笑着说,“下半学期结束了,相信很多人即将离开校园。我不怪你们,这里的确有一股寒气,像把剪刀似的。你们即将步入美丽的新世界,很快就有许多人走上大马路。我希望你们记住,无论呼噜多么严重,一定要用尽浑身解数,不能让自己染上悲观主义,像汤姆·特拉弗斯老先生那样胡说。他就是坐在第二排,长得像海象的那位。”

他住了口,好让那些刚才没看够的人再加深一下对汤姆叔叔的印象。我则有些困惑地默默沉思。和螽斯俱乐部的诸位成员相交已久,我对于过量引用灵泉而引发的各种表现方式可谓谙熟于心,但是果丝这种状态,还是生平第一次见。

他有股劲儿,是我生平所未见,就连除夕夜的八爷·丰吉-菲普斯也比不上。

事后我和吉夫斯谈起,他说这是抑制现象——要是我没听错的话,属于“一高”[5]——我觉得他是这么说的——的压抑。据我理解,他的意思是说,因为果丝连续五年都围着水螈过着清白的生活,所以他的傻气不能平均地分散到这五年里,反而积聚起来,这次一齐发作,同时冒出水面——也许可以说,像海啸。

这种说法好像有道理。吉夫斯一向很懂。

无论如何,总之我是暗暗高兴,多亏自己英明,和第二排保持了距离。虽然混在站票席的无产阶级大众中间可能有损伍斯特的面子,但是我认为,至少远离了危险区。此刻果丝已经彻底上了道,要是让他看到了我,说不准就要拿老校友开刀。

“要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事儿我看不惯,”果丝又开始了,“那就是悲观主义者。同学们,要作乐观主义者。大家都知道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的区别。乐观主义者就是——呃,就拿走在大马路上的那两个爱尔兰人来说吧。一个是乐观主义者,一个是悲观主义者,一个叫派特,一个叫麦克……咦,嗨,伯弟,你也在啊?”

太迟了——我想隐遁到卖谷子的老兄身后,但哪里还有什么卖谷子的。可能是突然想起跟人有约——大概是答应太太回家喝下午茶——他悄悄溜走了,那时我的注意力正用在别处,导致我现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果丝很不友好地用手指着我。而在我们两人中间,一堆写着感兴趣的脸在盯着我。

“瞧,这个人,”果丝放开嗓门,还在指着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同学们女士们先生们,快仔细瞧瞧后排那个活宝——穿着燕尾服、入时的裤子、素净的灰领带、纽孔里别着康乃馨——错不了。他就是伯弟·伍斯特,不屈不挠的悲观主义者。我要说,我瞧不起这个人。我为什么瞧不起他?原因是,同学们女士们先生们,他是悲观主义者。他总是一副失败主义的态度。我跟他说今天下午要来给大家演讲,他还劝我不要来。大家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劝的?他说,我的裤子后面会开线的。”

这句话引起的欢呼是目前为止最响亮的。裤子开线这种话题,听在斯诺兹伯里集市文法学校诸位年少的学生耳朵里,可谓是深深打动了他们纯洁的心灵。坐在我前面的两个学生脸涨得发紫,他们旁边那个满脸雀斑的小个子还向我索要签名。

“我给大家说说伯弟·伍斯特的事迹。”

伍斯特虽然向来忍让,但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散播自己的谣言,这种事决不能忍。我轻轻拔起脚,正要悄无声息地向出口挺进,这时,大胡子终于决定给这一幕收场了。

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我可想不通。大概是被震慑住了。而且在讲话人深得人心的时候,比如果丝这种情况,想插进来也很不容易。等意识到又要听果丝讲趣闻,他总算下了决心。

他站起身,我想起那天黄昏我和大皮那场苦情戏开场时我从长椅上站起身的场面。只见他一步跨到桌子前,抓起一本书,逼近讲话人。

他碰了碰果丝的胳膊,果丝猛一转头,看到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一副要拿书砸他脑袋的样子,出于自保,向后一跃。

“由于时间有限,粉克-诺透先生,我们是不是——”

“哦,啊。”果丝这才醒悟,他放松下来,“发奖,嗯?当然。行啦。没错,不如开始吧。这是什么奖?”

“默写和听写——珀维斯同学。”大胡子宣布。

“默写和听写——珀维斯同学。”果丝跟着重复,好像要教训人的样子,“过来,珀维斯同学。”

既然险情已过,我认为再无必要执行刚才的策略性撤退。除非万不得已,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走。我跟吉夫斯说过,这场狂欢会有不少看点,果然是有不少看点。果丝的体验派表演很精彩,让人不愿错过这场好戏,当然前提是不涉及影射私人的内容。因此我决定还是留下来。不一会儿,只听一阵悦耳的嘎吱作响,珀维斯同学爬上了讲台。

默写和听写冠军穿着嘎吱作响的皮鞋,身高一米左右,粉红的脸蛋,浅黄的头发。果丝摸了摸他的脑袋,似乎一见之下就对这个小家伙产生了好感。

“你是珀维斯同学?”

“老师,是,老师。”

“世界很美好,珀维斯同学。”

“老师,是,老师。”

“啊,你发现了,是不是?好样的。你结婚了吗?”

“老师,没有,老师。”

“结婚吧,珀维斯同学,”果丝热切地说,“这样才叫生活……哦,给你的书。瞧这书名我觉得内容很无聊,不过没得选,拿着吧。”

珀维斯同学嘎吱作响地爬下讲台,下面响起寥落的掌声,不过不难发现,寥落过后,是一阵压抑的沉默。很显然,果丝在斯诺兹伯里集市的学者界引发了新看法。家长们面面相觑。大胡子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至于达丽姑妈,她的姿态显然是说到此为止再无疑问,裁决已定。我见她对右手边的那巴塞特说了些什么,那巴塞特忧伤地点点头,好像马上要落泪的仙子,银河又要添一颗星星了。

而果丝这边,珀维斯同学下台后,他就陷入了白日梦状态,张着嘴,双手插在口袋里。等他悚然发现身边站了一个穿灯笼裤的小胖子,不由一惊。

“哎哟,”他明显受了震动,“你是谁?”

“这位同学,”大胡子说,“是斯麦瑟斯特。”

“他怎么上来了?”果丝觉得很可疑。

“他来领绘画奖,粉克-诺透先生。”

果丝显然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他脸上的疑云散开了。

“对,没错,”他说,“好,给你吧,神气鬼。要走了?”眼见对方准备撤退,果丝连忙叫住。

“老师,是,老师。”

“等一会儿,斯麦瑟斯特同学。别急着走,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但是大胡子现在的使命似乎是加快仪式的进程。他把斯麦瑟斯特同学哄下讲台,好像酒吧保镖很抱歉地把口碑良好的熟客扔出大门,然后开始传唤西蒙斯。不一会儿这孩子就走上了讲台,听到他摘得的奖项是《圣经》知识,我的心情可想而知。我是说,这是咱们自己人。

西蒙斯同学是个很不讨人喜欢的家伙,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大门牙,戴着眼镜,但是我报以热烈的掌声。我们《圣经》知识大拿要团结一心。

很遗憾,果丝不喜欢这个西蒙斯同学。他的眼神里完全没有刚才采访珀维斯同学的那种“哥俩好”,甚至连面对斯麦瑟斯特同学的一般友好也没有。他很冷淡。

“嗯,西蒙斯同学。”

“老师,是,老师。”

“什么意思——老师,是,老师?真是傻话。你得了《圣经》知识奖,是吧?”

“老师,是,老师。”

“是啊,”果丝说,“瞧你那小样也像。不过,”他顿了顿,仔细打量这小孩,“我们怎么知道你赢得光明正大呢?我来考考你吧,西蒙斯同学。那个谁——是谁生了那谁?你答得出来吗,西蒙斯?”

“老师,不能,老师。”

果丝转头望着大胡子。

“有猫腻,”他说,“绝对有猫腻。这个学生似乎对《圣经》知识完全不了解。”

大胡子以手扶额。

“我可以保证,粉克-诺透先生,评分经过重重把关决无不公,西蒙斯远远领先其他同学。”

“哦,那权且信你的,”果丝不信任地说,“好,西蒙斯同学,给你奖品。”

“老师,谢谢,老师。”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得了《圣经》知识奖也没什么好炫耀的。伯弟·伍斯特——”

印象中从来没有这么惊悚的经历。我还以为,既然果丝的演讲给截断了,他的毒牙就给拔除了。对我来说,低下脑袋、重新向大门挪动,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

“伯弟·伍斯特跟我一起念小学的时候,就得过《圣经》知识奖,他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不过当然了,伯弟是靠打小抄。那么多尖子生都没拿到,偏偏给伯弟赢到手,就是因为他使用了最卑鄙无耻的手段,虽说学校里作弊成风,他的作法也令人发指。他走进考场的时候,口袋里肯定塞满了小纸条,写着什么犹大族的历代国王[6]——”

下文我不得而知了。不一会儿,我就呼吸着上帝的空气,手忙脚乱地踩上了老爷车的自动起动器。

引擎作响,我离合器一踩,按了声喇叭,扬长而去。

等我把车泊进布林克利庄园,神经节还没停止抽动。深受震撼的伯特伦踉跄地摸回卧室,换了一身宽松的便服。我穿着法兰绒睡衣,到床上躺了一躺,好像就睡着了,因为接下来我记得的就是看到吉夫斯站在身边。

我坐起身。

“端茶来了,吉夫斯?”

“不,少爷。快开晚饭了。”

迷雾消散了。

“我一定是睡着了。”

“是,少爷。”

“劳累过度的自然结果。”

“是,少爷。”

“不得不屈服。”

“是,少爷。”

“快开晚饭了,是不是?好吧。我没什么胃口,不过咱们还是准备更衣吧。”

“无此必要,少爷。今晚不必着正装,餐厅里备好了冷盘。”

“怎么回事?”

“特拉弗斯夫人吩咐,尽量减轻用人负担,因为今天晚上全体用人都要去珀西瓦尔·斯特里奇-巴德爵士府邸参加舞会。”

“对,我想起来了。安吉拉表妹跟我说过的。那就是今晚了啊?你去吗,吉夫斯?”

“不,少爷。我并不十分热衷乡间这种娱乐形式,少爷。”

“你的意思我懂。乡下的狂欢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套。钢琴一架、小提琴一把,地板粗糙得像砂纸似的。阿纳托去吗?安吉拉好像说他不去。”

“安吉拉小姐说得不错,阿纳托正卧床休息。”

“这帮法国佬,就是喜怒无常。”

“是,少爷。”

一时间都没有话说。

“我说吉夫斯,”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下午,啊?”

“是,少爷。”

“印象中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灾多难的下午呢。而且我还是提前退场的。”

“是,少爷。我看到少爷离开了。”

“走人也不能怪我吧。”

“是,少爷。粉克-诺透先生无疑触及了个人隐私,令人难堪。”

“我走以后他又说了什么吗?”

“没有,少爷。仪式很快就结束了。粉克-诺透先生对西蒙斯小少爷的一番评论导致大家提前散场。”

“他不是早就评论过西蒙斯同学了嘛。”

“只是暂时的,少爷。在少爷离场以后,他马上旧事重提。少爷应该记得,他已经对西蒙斯小少爷的真诚表示过怀疑,这次他开始恶意攻击这位小少爷的人品,坚称他之所以赢得《圣经》知识奖,唯一的可能就是大肆展开有系统的作弊。粉克-诺透先生甚至暗示说,西蒙斯小少爷是警局的常客。”

“天哪,吉夫斯!”

“是,少爷。这番话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该项指控所引起的反响,只能说是好坏参半。学生们似乎笑逐颜开,并热烈鼓掌,而西蒙斯小少爷的母亲则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粉克-诺透先生发表了义正词严的抗议。”

“果丝是不是吓坏了?他是不是放弃立场了?”

“不,少爷。粉克-诺透先生说自己总算明白了,然后暗示西蒙斯夫人与校长之间有不正当关系,并指责后者对分数作了手脚——这是他的原话——以便讨好后者。”

“你不是说着玩儿吧?”

“不,少爷。”

“天老爷,吉夫斯!然后——”

“他们唱起了国歌,少爷。”

“怎么可能?”

“是,少爷。”

“这个节骨眼也行?”

“是,少爷。”

“唔,你当时在场,当然不会看错,但我做梦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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