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是宰割她的屠夫,带给了她难言的折磨,最后却也解救了她。
她也算是开了眼界,原来这种事还能这样做啊……
对陆之恒而言,这场情爱并不是酣畅淋漓的,因为哪里都没有她的身体里舒服。
但却因为不一样的尝试,多了些新鲜刺激感。
而时暖内心都要悔死了。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什么不可能伤害她,结果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快磨破了,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不长记性,又一次落到了他甜言蜜语的陷阱里……
“暖暖,我们去洗澡。”陆之恒把她抱起来。
以往时暖要是太累了,一般会先睡一觉,等醒了恢复了点精神再去洗。
这次她也累,但却不能不洗,腿上都是粘腻的,有他的,也有她的,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不去洗干净特别难受,睡都不可能睡着。
例假期间不能泡浴缸,但她脚上没力,站着淋浴也不太现实。
陆之恒把她放在盥洗台坐着,担心冰凉的瓷砖让她凉着了,把她抱上去前特意在台子上垫了几条毛巾。
他打开淋浴头,先自己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把水打在她身上,“暖暖,水温合适吗?”
“合适。”时暖一垂眼,就看到他沾着血渍的手指,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和他有了这样亲密的接触,她不可能没有感觉,被他弄得也渐渐地情生意动身体热了起来,可又不能让他进去。
骨头缝里都是又酥又痒的,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都是他害的。
实在受不了时,是他去洗了手,再用手指帮她的。而她,竟也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到了两次。
太太太丢人了……
时暖偏开眼,羞红着脸小声地说,“那个血是脏的,你快点洗洗啊。”
“暖暖的,不脏。”陆之恒笑了笑,用水随便冲了冲,然后就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帮她洗澡。
等把她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之后,他拿了条大浴巾把她擦干,把她又抱到了床上。
“让我睡一觉,我们再搬家可以吗?”时暖精神不振,困倦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可以。”陆之恒关了灯,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哄她入睡。
窗帘还是拉着的,室内透不进一丝光亮,他在黑暗中抱着她,耳边是她浅浅的呼吸声。
这种感觉很好,有她在,他心里总是特别安宁。
-
睡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时暖终于醒了过来,可也不太想动,仍懒懒地窝在他的臂弯。
陆之恒提前倒了杯滚烫的水在床边放着,等她醒来时,水刚好温了下来。
他端起水杯,给她喂了杯水。
时暖动都没动一下,就着他的手把水一小口一口地喝下去。
如小鹿啜饮,她喝得很缓慢,中途还要暂停一下,陆之恒也不催,给她举着水杯,等她休息好了再继续喂。
在照顾她这件事上,他无微不至,不仅有着用不尽的耐心,而且还乐此不疲。
一杯水见底,陆之恒把水杯放到旁边,时暖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和他做这种事,她其实是喜欢的,但更喜欢的还是事后的温存,就像现在这样。
“暖暖,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他开口道。
时暖没问他要干什么,直接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交给他道,“给,开机密码是你的生日。”
陆之恒唇略一勾起,手在屏幕上按了几下,随后点开一个app,看了几眼,又放下,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时暖无所事事,无聊地用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圈,视线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他点进的好像是淘宝的界面。
“你要在网上买东西吗?”她撑起了身子,问他。
“嗯。”陆之恒忍住笑,“我不小心把暖暖的衣服弄坏了,当然要赔给暖暖。”
“啊?”时暖呆愣了一阵,在看到地上那破碎得不成样子的睡裙后,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哪里是不小心弄坏的啊,明明是他不好好地给她脱,非要很暴力地用撕扯的方式……
“我不用你赔。”时暖羞得要去抢他的手机。
“那可不行。”陆之恒摇头,餍足过后,他的声音格外的有磁性,“暖暖穿的这么好看,我还想看。”
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时暖知道自己在这种事上永远说服不了他,干脆又侧身躺下,不再浪费精力和他理论。
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往那儿瞄几眼。
只见他把自己买过的那件加入了购物车,但没有付款,又加入了很多款别的。
黑色的,粉色的,红色的,透视的,三点的,还有各种女仆护士装……
看他这架势,都快要把这家店搬空了。
“你别买这么多啊!”时暖急急地出声。
可阻止也来不及了,他三下五下就点了付款,全部都买下了。
这么多的花样,她要是真一件件都穿给他看的话,那估计会被他给折腾死的。
“你买了也是白白浪费钱,我绝对不会穿。”时暖哼了一声,语气坚定地说道。
陆之恒不以为意地一笑,只要东西到货了,他总有办法哄她穿给自己看。
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见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时暖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旧话重提,“你不能这样的。”
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我怎么了?”他故意问。
时暖给他讲道理,“纵欲过度真对你的身体不好,养生的书上都说过的,这种事要悠着点来。”
“暖暖,我这不算纵欲过度。”他反驳道。
“?!”时暖被他的无耻给震惊到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哦。
“你难道忘了吗?”她决定给他摆事实,以理服人,“之前我刚搬到你家那会儿,一个星期七天,我们有三天都在做,这难道还不叫过度吗?而且你每次还要的这么厉害!”
陆之恒挑了半边眉,虚心地向她请教,“那暖暖告诉我,一个星期应该几次呢?”
时暖脸红了红,“呃……我在网上查过了,两次才是正常的,次数多了不好。”
“暖暖,你的算法不对,你不能这样算。”他说。
“嗯?那要怎么算。”她有些迷茫。
陆之恒很严肃正经地给她解释,“一年有十二个月,可是暖暖你有三四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都待在剧组,把这三四个月你欠我的次数平均到每个礼拜,我们一个星期三次根本不算多。”
“……”
时暖被他的流氓理论弄得无语了,涨红了脸,好久才说,“那要是按你这样算起来,我是不是还欠着你好多次啊?”
她这是在反讽,希望用这种话激起他的良知,让他感到深深的羞愧。
可没想到的是,陆之恒想了想,竟然还真的点了下头。
“暖暖说得没错,何况我还没有考虑到利息的情况。但我心疼暖暖,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克制着自己,舍不得让你太受累了。”
时暖:“……”
是她错了,和流氓讲道理,她怎么可能讲得赢?!
第六十七章
本来上午就可以把东西收拾着搬走的, 但由于各种原因,最后还是拖到了晚上。
回家的路上,时暖一直在接电话, 是顾淮打过来的,向她诉说他情感上的烦恼, 以及寻求建议。
等陆之恒把车开到了车库,她的电话还没打完。
因为只顾着和顾淮说话, 再加上晚上地下车库光线看, 路看不清楚, 时暖被地上的小石头绊了绊, 差点就摔跤了,幸亏陆之恒牵着她。
“暖暖,小心看路。”他皱了下眉,语气略有些不悦, “电话还没有打完吗?”
“马上。”时暖捂着听筒对他说完, 又和顾淮道, “我要上电梯了, 里面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晚上?”她听那边说了一句,想了想道,“可以啊, 我有时间的。我看剧本看到十点钟, 那之后你打过来就行的。”
听她这样说,陆之恒皱着的眉又深了一些。
等她把手机挂断, 他按了下电梯上的数字,开口问,“顾淮晚上还要打电话找你?”
“嗯。”时暖把手机塞到包包里,语气中含着些同情,“他昨天晚上向姜婉告白,但是被她拒绝了。”
陆之恒扬了扬眉,没懂其中的关联,“那他为什么要找你?”
时暖对他解释,“他觉得很难受啊,我安慰安慰他嘛。而且他似乎没有打算放弃,问我还有什么追求女生的建议。”
“不能让他去问别人吗?”陆之恒很认真地问。
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深更半夜地要去和别的男人聊天说话,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顾淮说他不认识别的女生,和我比较熟。”
这话说出来,时暖也觉得有些奇怪,他们总共见面的次数似乎都不超过十次吧?
但时暖觉得顾淮这个人很好相处,对她也热心,既然他已经这么自来熟地把她当做朋友了,那么在他情感受挫时,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安慰他一下。
瞥见陆之恒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时暖略微讶异,“你多年的好兄弟失恋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失恋吗?陆之恒觉得这个词用得不对。
他想起前几次喝酒的时候,顾淮喝醉了,给那个叫姜婉的女生打电话,结果没说几句就被挂了。
与其说他是失恋,不如说是暗恋失败,那个女生对他真是一点都不来电。
陆之恒和霍铭都看得出来,劝了他几次,只是顾淮第一次坠入爱河,当局者迷,还很执迷不悟。
“暖暖,感情的事要看两个人的缘分,作为外人,我们说再多都是没有用的,要靠他自己想明白才行。”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是客观理性的,但时暖却很主观感性,甚至还带着点感同身受。
“可是鼓起勇气向对方表白,最后却被拒绝了,真的是一件很惨很难过的事啊。”
不说还好,话一出口,时暖猛地又记起了自己哭得天昏地暗气都喘不过来的那个平安夜,她一下子就有点愤懑不平了。
当初是谁拒绝她拒绝的那么干脆哦,现在总是拉着自己做啊做,男人可真是大猪蹄子。
时暖甩开了牵着他的手,语气听着有些哀怨,“这种被拒绝的痛苦你当然是不会明白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受得到,比如我。”
说的时候,她看向他,目光幽幽的。
“……”
陆之恒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女朋友突然翻起旧账。
闻言,他当即认错,把她的手重新牵起,赔着笑脸,“暖暖,当时我是一时糊涂。”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陆之恒接二连三地问,“你现在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做。你明天不用去拍摄工作吧,我们出去看电影约会好不好……”
时暖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简单来说就是非常好哄,回家以后被他喂着吃了几块甜点,就没什么事了。
晚上,陆之恒好不容易等到她背完台词,洗漱后往脸上涂抹完各种,想要和她亲亲抱抱地腻歪一会儿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听着她柔声细语地安慰了半个多小时,等挂断电话后,他又把她搂到怀里,准备说点说什么。
时暖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倦怏怏地说,“我有点困了,我们早点睡吧,晚安。”
陆之恒:“……”
他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隔天就给顾淮打了电话。
考虑到他现在心情比较低落,陆之恒说得比较委婉,“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随时可以找我,和我聊聊。”
顾淮拒绝道:“你又不是女生,能给我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吗?”
陆之恒思索了一会儿,另辟蹊径,“你可以去找温宁,她应该也能给你很多有用的建议。”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霍铭去哪儿都把他的妹妹温宁带着,他和顾淮同温宁都是很熟的关系了。
顾淮忧伤地叹了口气,“我前段时间找了她,但宁宁妹妹不是找了个男朋友吗?她男朋友心眼太小了,竟然还因为我经常和她聊天吃醋了。”
“……”陆之恒听完有点疑惑,自己什么时候给了他心眼不小的错觉?
-
星期天的下午,陆之恒言而有信地带时暖去陆宅,陪eric玩。
eric见到时暖特别高兴,“时姐姐你终于过来了!”
时暖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好久不见,eric长高了好多呀。”
eric自豪地挺起胸,骄傲地说,“我每天都吃好多吃饭,还喝了牛奶。昨天妈妈给我测身高,我长了三厘米!”
他说完,仰着头看她,用萌哒哒的语气说,“等再过几年,我就可以长到和哥哥一样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