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双方又介绍了其他人,跟在宋江身边的两兄弟,一个叫毛头星孔明,一个叫独火星孔亮,是附近的大户孔太公的儿子。因为喜好拳脚枪棒,宋江就点拨了他们几句,这两兄弟就顺杆爬,管宋江叫师父。
宋江的武艺就不怎么样,孔明孔亮兄弟拜他为师,可见武艺也差得远了。不过宋江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大,他们有了宋江徒弟的名号,也能沾不少光。或许,他们就是冲着宋江的名气才拜师的,而非武艺。宋江自己也未必不知道这一点,但有了师徒名义,宋江可以随意支使他们,也多了两个帮手,大家是互惠互利。
对于宋江这个人,李响是不喜欢的,但他的名气太大,名声也非常好,李响犯不着得罪他,就客气了几句。之后两伙人凑成一桌喝酒,李响也尽量少说话,不想和宋江深交。
宋江对李响显然也没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大多在武松身上。武松的武艺宋江是知道的,之前还有过交情,当然要尽量拉拢。至于武松对李响的推崇,宋江认为那是武松给李响脸上贴金而已。毕竟刚才他说了一句“被你家嫂嫂连累”的话,武松这是给李响辩解呢,所以不必当真。
不过宋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即使重点在武松身上,也不会让其他人感到被冷落了,交际能力相当可观。
本来李响他们只想在这里歇歇脚,然后接着赶路。可是既然遇到了宋江,自然不可能马上离开了,被邀请到孔太公的庄上住了一宿。宋江还邀武松同榻而眠,让李响对他们侧目而视。
第二天李响要走时,宋江说什么也不让走,孔太公也大出血,吩咐杀猪宰羊,摆下宴席招待他们。一连十多日,李响坚持要走,宋江也强留不得了,就说要去投奔清风寨的花荣,正好和他们一起走。孔太公听说了也极力挽留,但宋江执意要走,孔太公也留不住,只好奉上衣物盘缠,送出十余里。
可惜即使同行,双方也走不多远。路上走了一天,第二天又走了四五十里,就来到一个镇子上,一打听才知道,这个镇子叫瑞龙镇,是个三岔路口。去二龙山要往西走,去清风寨则要往东去。不得已,双方只好分手。
在告别宴上,宋江还不忘了嘱咐,若是遇到招安,就撺掇鲁智深投降,将来到边关去一刀一枪博个功名。
对宋江的理想,李响不置可否。虽然事实证明,宋江的投降主-义是错误的,现在的朝堂完全被一帮奸臣掌握着,他们是不会放心一帮招降的贼寇的。但除了几个重要人物,其他的小角色也有得了善终的。所以李响对宋江的话不置可否,即使将来武松依然跟着宋江,按照剧情也不会死,就是丢条胳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一路艰辛,李响他们终于来到了二龙山脚下。武松还想和李响商量,该如何见到鲁智深,是拜山呢,还是直接打上去。可没想到不等他们决定下来,就从道路两旁冲出几十个小喽啰,喝令他们投降。既然如此,李响索性就顺水推舟,让武松不要反抗,看看鲁智深手下的喽啰到底会怎么处置他们。
好在鲁智深调-教的手下还算靠谱,只是抢夺了银钱马车,就让李响他们走了,连李响这个******都只是眼馋的看两眼,却没有当真抢人。这让李响对鲁智深很满意,果然是深具佛性之人,对恶人下手不留情,对普通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既然知道了鲁智深的秉性,李响也就不再迟疑,向武松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暴起反击,将一干喽啰统统打倒,然后让他们捎信给鲁智深,就说阳谷县都头武松,杀了做人-肉馒头的张青孙二娘夫妇,听说鲁智深是他们的靠山,特意前来斩草除根,让花和尚快快出来受死。
那些小喽啰屁滚尿流的逃回山寨,将情由跟鲁智深一说,鲁智深顿时大怒,和青面兽杨志一起下得山来,一见面就叫道:“哪个是武松?想要除洒家的根,还要看你的刀子利不利!”
挑衅鲁智深的话都是李响说的,可现在这笔账都算到了他头上,让武松只能幽怨的看了李响一眼,就提刀上前,说道:“我就是武松。鲁智深,听那张青说,你是他们夫妻的靠山,做任何事都百无禁忌,是这么回事吗?”
鲁智深“呸”了一声道:“哪个让他们做人-肉馒头了?洒家当初差点就被他们做成人-肉馒头。只是蒙张青不杀,算是承他个人情而已,怎么就成了我指使的?少废话,你杀了张青夫妻又杀到我的山寨来,看来是不打算善了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着,鲁智深抡起禅杖就砸。武松也不肯示弱,挥刀相迎。李响已经将使双刀的《雪花刀法》教给他了,现在正好拿鲁智深试试手。只见他两口戒刀使开,当真如雪花片片,将鲁智深裹在其中。不过鲁智深也相当不简单,一套《疯魔杖法》施展起来,丝毫不比武松差。而且鲁智深的神力更胜武松一筹,要不是武松比他灵活,还真不是这个花和尚的对手。
两翻翻滚滚斗了上百招,鲁智深忽然紧攻几招,然后跳出圈外,说道:“且住!好个武松,果然不愧为赤手空拳打死大虫的好汉。我本无意为张青夫妻报仇,你我何必死斗下去?不如罢手如何?”(未完待续。)
414 入伙二龙山
武松回头看了看李响,让他拿主意。李响这才上前几步道:“花和尚鲁智深,果然不是凶残暴虐之辈。既然大师愿意化敌为友,我们自然也不愿和大师死拼。正好我们一家人没有落脚之处,想就此入伙,加入你们二龙山,不知可否?”
刚才还打的不可开交,一转脸就要入伙,这简直是神转折,连鲁智深这种神经大条的家伙都愣住了。不过他也不愧是个粗神经,接着就哈哈大笑道:“好!武兄弟愿意入伙,我求之不得!诸位……”
不等他说完,旁边的杨志扯扯他的袖子,低声道:“哥哥,这武松刚杀了张青夫妇就来入伙,只怕其中有诈!”
鲁智深才不会低声说话,大袖一摆,粗声大气的说道:“有什么诈有诈?武兄弟绝不是那样的人!听我的,诸位请上山。小的们,给我杀猪宰羊,欢迎武兄弟入伙二龙山!”
这年头,愿意当土匪的都是活不下去的人,只要有口吃的就敢卖命。现在鲁智深一说要杀猪宰羊,谁还记得刚才被对方打的狼狈不堪的血仇?都兴高采烈的吆喝着返回山寨。
李响牵着马跟随鲁智深等人上山,武大郎钻过来低声问道:“大嫂,那莽和尚不会是将我们赚上山,再突然动手吧?这事我怎么觉得这么离奇呢?”
李响轻笑道:“那是你不知道鲁智深此人的秉性,他要是想要对谁有敌意,会直接动手砍杀。而不是设什么诡计。放心吧,现在他点头了。咱们在这二龙山就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
武大郎早已对李响非常信服,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武大郎也就放下了担心。反正有李响在,就算有什么事,李响也能摆平。就算摆不平,大家死在一起,那也不错。
二龙山的聚义厅,原本是一座寺庙,叫做宝珠寺。鲁智深虽然也是个和尚,但却是个酒肉和尚,再加上原本占据这里的土匪也不会维护。所以此时的宝珠寺早已没了宝相庄严的气氛,只剩下了草莽之气。
进了寺庙,鲁智深先安排李响、武大郎等人住下,然后拉着武松去喝酒。在鲁智深眼里,李响他们都是武松的附庸而已,不值得重视。可是武松哪敢怠慢了李响?急忙向鲁智深解释,告诉他李响是个什么样的人。鲁智深一听武松的武艺都是李响教的,这才大吃一惊,急忙恭恭敬敬的来请李响。可是请了李响。就不能不请武大郎,而武大郎又是个懦弱的普通人,让鲁智深和杨志都有些皱眉,不知该如何处置。
最后还是李响说道:“我们既然托庇于二龙山。自然不能光吃饭不做事。幸好我家大哥厨艺还不错,上山前我家开的酒楼都靠他支撑着。现在到了山上,就让他负责山寨的吃食吧。”
李响这么说。就是让武大郎也当个头领的意思。可是武大郎哪敢和这些凶人并列?急忙推辞道:“让我整治吃食没问题,但交椅什么的就算了。我这样的人,怎能和诸位英雄相提并论?”
李响见武大郎这么说。知道让他当土匪头确实是难为他了,于是点头道:“这样也行,就算是个小头目吧。还有我,在山下时,我是我们酒楼的掌柜,以后就负责山寨的钱粮吧。和我家大哥一样,做个小头目就好。”
鲁智深点头道:“好,这个主意好!一家酒楼的主厨负责山寨的吃食,咱们可就有口福了。有大嫂这个管家娘子,山寨的这一大摊子杂事也有人管起来了。那就这么定了!”
确定了众人的职位,武大郎觉得自己该表现一下,于是主动说道:“既然山寨的伙食由我掌管了,那这次酒席就看我的吧!虽然我的本事也是大嫂教的,但也比常人强一些,就让大头领和二头领尝尝我的手艺。”
既然武大郎这么主动,鲁智深等人自然愿意成全他。至于武大郎可能会下毒的担忧,其实也很没必要。厨房里除了武大郎,其他的都是山寨的人,几十双眼睛盯着呢。要是这样都被武大郎下毒成功,他们也别混了。
有了武大郎主持厨房,很快就弄好了十几桌酒席。当然了,那些小喽啰的酒席要奔放一些,头领们的酒席就要精致一些。但不管是奔放的还是精致的,味道都非常好。这些吃草都能活下去的****土匪,个个都化身饕餮,不要命的一通抢,连平时最喜欢的酒水都顾不得了,先吃了再说。
下面的小喽啰如此,鲁智深和杨志也没好到哪去。武大郎此时的手艺,就算拿到东京汴梁去,也能在任何一家大酒楼站住脚。而鲁智深是个和尚,杨志是个落魄军官,哪有到大酒楼消费的能力?偶尔跟大人物去尝尝味道,就足够回味很久了。没想到如今落草为寇了,居然还能尝到这样的美味,自然也是吃的极为欢畅。
好在鲁智深和杨志都不是意志力薄弱的人,区区一点吃食还无法完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毕竟这次酒宴是为了给武松他们接风。所以在吃喝之余,也问起他们为何来到此处。武松毫不隐瞒,将他们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其中重点强调了李响,虽然武艺高强,杀恶人绝不手软,但也慈悲为怀,发现张青孙二娘夫妇竟然用人-肉做馒头馅,顿时勃然大怒,这才将那夫妻俩杀了。
为了佐证李响行为的正当性,武松还说起蜈蚣岭上遇到的道人飞天蜈蚣,竟然不知死活的调戏李响,但李响只是将他擒下,却没有杀死,而是找到飞天蜈蚣的老巢,救出了一个妇人一个童子,确定了飞天蜈蚣确实罪大恶极,才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对于鲁智深和杨志这等在厮杀汉来说,人命根本不值钱,随手杀个把人算什么?但他们也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魔王,所以在见识了李响的行事作风后,不由得都沉默了好半晌,觉得李响虽然显得磨叽了一些,可行事有理有据,到哪都能让人无话可说。
比如鲁智深,他不小心被孙二娘麻翻了,后来被张青放开,不得不承他们一个人情。然而现在听说他们被李响杀了,而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将孙二娘也做成了馒头馅,心中实在是对李响恨不起来。谁让他们夫妻总把别人做成馒头馅来着!甚至心中还有一种“他们终于遭报应了”的感觉。
既然没法怨恨李响,鲁智深很快就放开了,端起酒碗道:“原来大嫂是个不让须眉的英雌,洒家先前多有失敬之处,就用这碗酒,给大嫂赔罪了!”
说着,鲁智深一口将一碗酒喝干。李响被他的豪气感染,也忘记了要装淑女的决定,哈哈一笑道:“大头领客气了,小妹可不敢当。我陪您喝一碗!”
看着李响也一口喝干,鲁智深和杨志都是轰然叫好,立即让人倒酒,要和李响一较高下。武松见李响自己力敌鲁智深和杨志两人,立即不干了,端着酒碗也插了上来。于是双方二对二,开始拼酒。
四人喝的高兴,一时忘形,都拿出了江湖好汉的作风。鲁智深脱光了上衣,光着膀子大声吆喝,杨志脸上的青色胎记喝的开始发紫,武松虽没脱光,可也解开了衣襟,露出雄壮的胸膛。李响算是最矜持的了,只是将两条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两只白嫩的藕臂,和鲁智深“五魁首、六六六”的划拳,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这个场合下,武大郎就变成小透明了,只是默默的喝酒吃菜。不等李响等人喝醉,他倒先醉了。
发现武大郎醉了,李响才想起把他忽略了。于是急忙向其他人告罪,将武大郎抱起来送回房间。看着李响的背影,鲁智深忍不住道:“武兄弟,虽然还不确定你大嫂的武艺如何,但就凭这股不让须眉的豪爽,就是个让人钦慕的女子。说句得罪的话,你大哥,配不上她。”
武松长叹一声道:“我们兄弟又何尝不知?尤其是我大哥,他在嫂嫂面前非常自卑,但又极为倾慕,他们明明是夫妻,却又什么都不敢说,他心里的苦谁能体会?”
杨志奇怪地道:“他们既然是夫妻,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夫妻夫妻,丈夫爱慕妻子,那不是应该的吗?”
武松摇头道:“我嫂嫂不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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