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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剑修不讲武德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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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扫八荒,救民于水火,破天荒的露出了正经模样,还有几分帅气。

但那时她不懂何为情爱,帅也就帅过了,并未与之再续什么缘分。

直到后来在人世间住的久了,看惯了许多人情冷暖,才渐渐开始怀念当初那个会脸红的笨蛋剑修,只是也不知该去何处寻了。

剑修很好,她与自己说,遂送了秦云盏去学剑。

然而,没有人能料到,此去却是他们母子俩人生的转折点。

秦云盏一去便杳无音讯,她在秦陵郡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空巢孤寂的生活,某一天,有一群人找上门来,问她是不是东海鲛人澹台衣。

这许多年,她过贯了古井无波的凡人生活,经年养成的警惕之心早已淡化,只说了一句“是”,对方便出剑了。

像是怕她一击不死似的,很多把剑,次序洞穿了她的身体,将她钉死在门边。

血“汩汩”的往外淌,她听见对方竟还十分诧异道:“哟嚯,这鲛人的血竟然也是红色的!......就是没什么温度啊!”

另一人道:“行了,少说点废话,快找宗主要的剑!”

“不是说鲛人滴泪成珠吗?他们家应该很有钱才对吧!找找找找!”

“这不合理啊,他们家若是真的这般有钱,那秦云盏怎么会混的像条狗一样......”

“宗主想杀他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不是因为他还有点儿用处才且留着他,活得好与坏又有什么说法。”

她在梦境中死去了,带着太多的不甘、愤怒与疑惑,终于又在现世中醒来。

醒来时,她眠于东海深处的瑶泽洞府,还没有上岸,一切都还未曾开始。

梦中她为落下一泪,醒来时却泣不成声,一颗一颗的泪珠在冰冷的冰石之上凝成了大大小小晶莹剔透的珍珠。

她可以选择不上岸,不上岸,那一切悲剧就都不会发生。

但那后来的许多的人和事她也都将遇不到。

那她的人生即便漫长,却也如一潭死水,杳无生机。

而她所在意的那些人,亦将生死不明。

这是她不愿看到的结局。

所以,澹台衣最终还是上岸了。很巧,这次她又遇到了那个剑修。

同样的人、同样的景,心境迥然相异,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又想要哭了。

豆大的眼泪落下,凝成了珍珠,被对方抬手接住。

对方有些慌张,笨手笨脚的以粗粝的手指替她拭泪。

“我叫苏九重。”他说:“姑娘,你别哭。”

她哭着哭着笑了出来,反握住对方的手,将那颗珍珠按在对方的掌心里。

“傻子,我这是在送你见面礼呢。”她说。

对方英俊的脸上显而易见的闪过欢喜之色,居然结巴了。

“敢问姑,姑娘芳名?”

十里长亭,芳草萋萋,那是送别之词。

“我叫芳亭。”她说。

只是此生,她只想团聚,不想送别。

她随苏九重回了箫下隐居。

很快她便了解到,招摇山上有扶玉仙盟,扶玉仙盟里有一处宗门名叫鸣鼎剑宗。

偶然间,她在鸣鼎剑宗里看到了几个熟面孔,一个叫黎真,一个叫陆文韬,他们正拿着剑,将几只活的兔子与鸟儿串起来,肆意玩弄。

血在飞溅,未死透的生灵在痛苦挣扎,像极了梦中的自己,她猛然间回过神来——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算了算时间,也该开始了。

于是,她趁着苏九重带着门徒前往波斯问道时离开了,返回了东海之滨,隔了几年,她如约捡到了秦云盏,又以“张大花”的名义将秦云盏带回秦陵郡抚养。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前世一无二致,她一直在思考着要如何改变她与秦云盏的结局,直到秦云盏七八岁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少年。那少年告诉了她许多的前尘因果,并与她达成了协定......她这才知道,比起整个故事,她所能看见的表面不过是冰山一角。

“与阴阳永隔相比,短暂的分离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保住他们,做什么都可以。”澹台衣笑了笑,眼底闪过凄清之色,伸手抚了抚榻上年轻人苍白的面容,“其实背负最多的还是你啊,云琢。”

末了,她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去,捏住下颌纳闷道:“盏儿怎么会厌弃你,不应该啊?”

-

秦云盏气呼呼的睡了一觉。

睡醒之后,他枕边的传音符一阵一阵的发亮,他捏燃了一张,听见了祁红药的声音。

“云盏,你师尊的伤不大好,伤一直在溃烂出血,而且‘生骨丹’的市价又涨了,阿鸢算了算,你们宗门里剩下来的灵石只够九重仙尊用上三日,药一停他就流血不止,故而问问你们可有新的打算。”

秦云盏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红姐,你现在在箫下隐居?!”他的心一路下沉,急声问道。

“是啊,你师兄托我照看九重仙尊几日。”祁红药说。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把身上的灵石都送回去。”秦云盏说。

“你给自己也留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祁红药说。

“你放心,我自然有赚钱的法子。”秦云盏说:“我师尊还拜托给你了,红姐。”

“兄弟宗门,我自当尽力。”祁红药说。

秦云盏熄灭了传音符,心里一阵发慌,他套上衣衫出门,同时叫上明开峦。

“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伤天害理,我们上哪儿去弄钱啊!”明开峦说:“这事儿你跟云琢哥说了么?”

“我跟他说这做什么?”秦云盏疾步走在街市上,面色不善。

“你跟云琢哥......还在吵架呢?!”明开峦震惊道:“不是让你去道歉了吗?”

提到这个,秦云盏就心烦。

师云琢到现在也没来找他,他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昨日的行径究竟引发了怎么样的后果。

无论是那一种,于他而言,都不可能体面就是了。

他都不想去考虑这事儿,一考虑就从头尴尬到脚,每一根汗毛都直立着,叫嚣着骂他是个蠢蛋。

“没吵架,我就是论事而已。”他低声说:“我师兄修道之前可是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皇子,要说弄钱,他的门道不定有我多呢,别回头沦落到去典当本命剑。”

“不至于吧......”明开峦狐疑道。

“你话那么多,到底是愿意跟我一块儿还是不愿意?”秦云盏不耐道:“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在客栈待着,等我师兄带你回扶玉仙盟,我一个人去找活儿。”

“愿意啊愿意啊,没说不愿意啊,这不就是觉得......把云琢哥一个人扔在这里不太好么!”明开峦有被他凶到,委屈的扁嘴,“盏宝你火气怎么这么大呢!”

秦云盏呼出一口气,眉头紧缩。

“他那么大一个人,又不可能在仙市迷路,他多耳聪目明了。”

正说着,两人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提剑路过。

“唐大招?!?”

唐大招闻声驻足,扭头,竟也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似的,欢天喜地道:“哟嚯!!!你俩?!”

大抵是因为鸣鼎剑宗和箫下隐居之间终究是暗流涌动,所以自打上次万兵库的风波之后,秦云盏就再也没见过唐大招,只偶尔能听说唐大招带着一梦南柯剑跟在柳乘风身后杀了这个鬼又捉了那个妖。

而唐大招此刻简直比秦云盏和明开峦两人故友重逢的还要高兴。

“太好了!!在这时候遇见了你俩真是老天帮我!!”他扑过去一左一右的搂住秦云盏和明开峦的脖子道:“唉!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

“就怎么样?”明开峦打断了他的话,警惕道:“你先说你要干嘛,再决定我们是不是兄弟。”

“你怎么这么见外啊明兄!身宽体胖的人不应该最是好相处了吗!”唐大招说。

“谁给你的刻板印象?”明开峦怒道。

“你看人家云盏!哎!我俩一个鸣鼎剑宗一个箫下隐居,他都没有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唐大招笑嘻嘻道,他用胳膊肘拱了一下秦云盏,又用手指勾了他的腰牌来看,咋舌道:“你怎么才筑基啊!人柳乘风都结丹好久了!”

“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秦云盏翻了翻白眼儿,“你刚才说的话还没说完呢。”

“哦!”唐大招道:“是这样,我接了一桩委托,现在缺拍档。”

明开峦不信,“你们鸣鼎剑宗人才济济,怎么会缺拍档?”

“我们宗门勾心斗角的太厉害了,一份委托几十个人抢,卷来卷去,互相戳蹩脚,别提多累了,我这是私底下自己接的活儿,不想跟他们说。”唐大招说。

“私底下接活儿?”秦云盏奇道。

“对啊,你应该知道,有仙市就有黑市嘛。”唐大招说:“黑市会交易很多消息的。”

“黑市的委托你也敢接?”明开峦皱眉道:“出了事没有宗门兜着,你不怕啊?”

“怕啊!所以我才想找两个靠谱的拍档陪同。”唐大招说:“秦云盏你看你,现在才筑基,不多历练历练,怎么能赶得上柳乘风的进度嘛!”

“我赶他做什么?他算老几啊!”秦云盏翻白眼儿说:“我这样也不算差啊!”

“其实我也不是为了修为,修为这种东西太玄了,同样的任务我跟柳乘风一块儿出,他破境我却没反应,多伤人自尊呢!”唐大招说。

“那你还跟着卷?”明开峦道。

“我这不是为了钱嘛!”唐大招冲他们俩搓了搓手指,神秘道:“富贵险中求!来钱是真来钱!”

“钱?多少钱?”秦云盏忽然扭头。

他实力诠释什么叫见钱眼开,唐大招十指交叉,“市场价乘十——”

话音未落,秦云盏已经手脚并用的扑了上来,“快让我看看是什么委托——”

第98章

永宿村郊野有一座废弃的妈祖庙, 方圆几里鸟不拉屎,深夜鬼风嗖嗖,草木如鬼影簌簌摇曳, 庙门上的幡破成一缕一缕, 各有想法的乱飞, 将庙内泥皮脱落的妈祖像衬的斑驳诡异。

庙门前有一颗参天大树,漆黑的树冠葳蕤,几能遮天蔽日,其间藏着只一动不动的“大鸟”, 维持着一个蹲踞的姿势已经有小两个时辰, 正是秦云盏、明开峦和唐大招。

风一阵一阵的吹, 树冠也就一阵一阵的抖,没多大一会儿, 树冠里的人也开始跟着扭动。

树冠里能藏的空间本就有限, 个少年人摩肩接踵的挤在一起, 堪称铁索连舟, 所以当明开峦伸手挠了第十下脖子的时候, 秦云盏终于有点儿不能忍了,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你是长痱子了吗?一直动个不停!”

“我脖子痒,你总不能不让我挠吧!”明开峦“嘶嘶”的说:“这树上是不是有毛毛虫啊......”

“你挠你的,老打我做什么!”秦云盏横目瞪他道:“我后脑勺都给你怼肿了!”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靠我靠那么近!”

“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我不靠你近我就该掉树下去了!哎呀......你往里头站一站!树冠都遮不住我!暴露了算谁的!”

唐大招在一旁听他们俩吵嘴听的直扶额。

“就照你俩这么个吵法, 想不暴露也难吧!”他气急败坏道:“我甚至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已经暴露了,不然咱们在这儿都蹲守了两个时辰了, 为什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你确定咱们没跑错地点?”明开峦狐疑道:“谁告诉你那拐小孩儿的妖怪一定在这山头上的?”

“那人脚底的绿彖泥是西朝南山头独有的,说明经常来这里。”唐大招说:“云盏带的山海图鉴上就是这么说的。”

“喔!山海图鉴啊!”明开峦当即安心道:“云琢哥推荐的东西,那必然是十分可靠的了。”

“谁说的?”秦云盏在一旁一直望着别处, 冷不丁插嘴道:“那图鉴也不见得就准。”

唐大招诧异的瞅了眼明开峦,明开峦冲他比了个口型,“吵架啦!”

唐大招当即恍然,吐了吐舌头。

秦云盏忽然毫无征兆的从树上一跃而下,明开峦吓了一跳,喊道:“云盏!你去哪儿!”

秦云盏没应声,只自顾自的一头扎进了旁边儿的妈祖庙,明开峦与唐大招心说这小子必然是赌气了,守株待兔不成,索性紧跟着也下了地。

秦云盏提剑踏入了阴风四起的妈祖庙,蛛网被风垂落,飘过他的肩膀,被他信手拂落。

妈祖神像微微低垂着头,两颗眼珠早已被风化的只剩下眼白,空茫茫无焦,秦云盏驻足,他听见了一些微妙的动静。

他的双眸倏地炯炯发亮,扭头对明开峦与唐大招道:“阿峦,大招!来帮忙!”

唐大招与明开峦微有茫然,但对秦云盏有着天然的信任,便齐齐上前去。

“一,二,!”秦云盏蹲身喝道。

个少年六只手一同发力,将沉重高大的妈祖神像缓缓挪动旋转。

神像的底座与地面偏离错开,烟尘弥散,呛的人直咳嗽,下方竟露出了一个方形的地窖。

“小孩儿!!”地窖内的景象叫明开峦失声大呼:“里面好多小孩儿!!”

唐大招微退半步,又惊又喜的望向秦云盏道:“云盏,你当真是个福星啊!我原本还想即便抓着那妖人!他若不招孩子的下落,那也是件麻烦事儿!没想到你竟然直接解决了我最大的烦扰!”

秦云盏却没说话。

地窖里抱膝蹲坐着十几个孩童,男男女女皆有,多只有两岁的样子,一个个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瑟瑟发抖,天色晦暗,看不清晰他们的表情。

风啸入庙内,将残破的幡帘吹得“扑啦啦”直响。

“谁!”秦云盏断喝一声。

他拔剑刺出,剑梢的力道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卸成数分,下一秒他手上一轻,剑刃铮然断裂。

对于这种突发状况,秦云盏早已麻了,他大声喝道:“阿峦!!大招!!拦住他!!”

唐大招的一梦南柯剑剑芒大涨,明开峦则闪电般的祭出白玉琵琶横扫怒歌,两股力量交织,轰然砸向那试图逃窜的黑影,秦云盏干脆把断剑扔了,一捋袖子奔过去,下五除二将那被揍的七荤八素的家伙制住。

这家伙居然长了一身的粗毛,拉的秦云盏手疼,就着剑刃折射的月光一瞧,秦云盏才发现对方长了一张奇形怪状的猴脸,直愣着两根獠牙。

“是个夷母鬼!”他扬声道。

明开峦与唐大招并肩奔至,明开峦直言道:“嚯!真丑!”

唐大招不愧是鸣鼎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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