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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剑修不讲武德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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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来自御熙国的一封求救信。

信纸之上写满了虚伪的托词,试图将那个懦弱的他牢牢的钉死在道德的炮烙之柱上。

师云琢顶了顶身,毫不犹豫的将纸撕成了碎片。

他看清了前方的道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错过一次,不会再错。

他只身前往桃山关,现身给御熙国的国主也就是他的好父亲以及那将食人视为天常的疯子们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让他们安然在王都内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怒海袭城,他甚至御剑前往了王都,去见他父亲最后一面。

整个御熙国的人都要死了,他们扒在屋顶上,抱着残破的城墙,旗杆,随着浪潮沉浮,垂死挣扎,在临死前哭嚎,对他极尽赌咒唾骂。

他却充耳不闻,漠然至极。

他的父亲甚至爬上了那根曾经悬挂他母亲头颅的桅杆,像一个粗鲁的猴子,狼狈的指着他怒吼。

是为父送你去修行!!让你悟得大道!!没有为父,哪儿来的今日的你!!

你看不见这些活生生的人命吗!!你是瞎了吗!!!你好恶毒!!你畜生不如!!白眼儿狼!!

他的心底剧颤。

面对如此拷问,他也并非无动于衷,甚至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想,也许还是错在自己身上,是自己的能力不够,无法从中寻得万全之法,只能用一命换一命,以仇报仇。

可他仍然不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如果非要偿还些什么,那他自己偿还就是了。

于是,他当着御熙国国主的面,自剜双目,眼前腥红一片,他终于再也看不见那些糟心的景象,眼中剧烈的疼痛却得以抚平他心底的痛,他无比坦然的回应道:是啊,我就是瞎了,父亲,你不生个神通广大七窍玲珑的儿子,沦落到如此境地,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顺心行事,肆意妄为,堪称大逆不道。

此事震惊了修真界,很快便传的沸沸扬扬。

他的好名声垮塌下去,被添上了许多负面的标签,如他梦中所料一般,成为了修士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话。

他却不以为意。

因为他知道,那把名叫定山河的剑的主人此时此刻应当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不用再因他而死。

既然如此,他便释然了。

若有机会,他还是要去找他。

......

只是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呢?!

仿佛一切都是在走一个闭环,是命中注定。

师云琢猛地从床上翻坐了起来,他的心跳如擂鼓,更带着几分悸动遐思,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出,前往秦云盏的寝居。

他的便宜师弟心大的很,睡觉窗户也不关严实,敞着老大一条缝。

师云琢便欠身倚在床边,悄然往里看。

少年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一张俊秀的脸在月光下莹莹发光。

“是你吗?”师云琢无声的开口,莞尔失笑,觉得自己大抵是痴了。

秦云盏砸了咂嘴,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翻了个身,哼唧道:“师兄......给我剑——”

师云琢微微一怔。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定了定神再看。

事实却证明,并非是他看走了眼——

秦云盏腰间的那块儿铁色挂牌,此刻竟然镀上了一层微光。

-上卷完-

第84章

若你留个心眼儿, 便能在所有的人间集市上寻得一面被槐树环绕的红砖墙,敲击四角砖石,墙便可如门大开,与人间集市一墙之隔, 这就是宽窄街。

宽窄街是妖的集市, 常年血月当空, 万妖横行, 商铺卖白骨, 酒家舞画皮,魑魅魍魉, 狂欢血腥, 时不时有妖物在此处幻化成人形, 推开那堵红砖墙,便可大摇大摆的去人间走一遭。无规无矩, 奇诡陆离。

红袖酒坊是宽窄街上最醒目的一家酒楼, 据说老板是个有文化的妖怪,专门效仿了人间知名的楼外楼搭建,经营的颇有格调,茹毛饮血的低等妖鬼都不得入内,此时此刻,天字号的包厢里围坐着一群人高马大的狰狞妖怪, 他们都一语不发神色凝重,像是要开会。

他们虽然生的奇形怪状样貌各异,但若细细看来,其实能从中找到一些共同之处, 那就是......他们都不太完整。

坐在最上座的猿妖是今日的东家, 他长得最像人, 也是去人间次数最多的妖怪,早被红星酒坊的老板奉为上宾,他拥有毛茸茸的硕大头颅,粗壮的四肢,站起来像一座小山,可惜左眼是瞎的。

“在座诸位,无不是上个月,在榕州乐巷里遭人暗算!”猿妖咬牙切齿的一捶桌子,“根据我的推测!势必是同一个人!”

“是个剑修!!是个剑修!!”坐在他旁边儿,半个脑袋都绑着绷带的狼妖哭丧着脸道,“我不过就是想去抓个要饭花子吃吃!他照着我的脑袋瓜子就削下来了,幸亏我跑得快!不然我这就不是损失一只耳朵的事儿了!脑袋都得少半个!!”

“我跟铁三哥还有屠二哥的招遇一压一压的啊!!”对面的狐妖一边儿说话一边儿喷唾沫星子,他一排尖齿就没剩几个,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我都桑了辣菇凉的床惹!辣个凑剑修!破窗而路!硬生生给我怼床头柜桑了!我是头破血牛啊!”

抛砖引玉,一言激起千层浪,围在桌子周围的群妖纷纷被勾起了伤心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吐苦水。

“我也是!我也是!”

“我八条腿只剩五条我现在走路都走不稳当啊!”

“那小子使起剑来不是人!!比咱们做妖的还狠毒啊!!”

......

群情激奋,那名叫铁三的猿妖一拍桌案,肃然道:“诸位!!我们同病相怜,此剑修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我们集思广益!一块儿去找到这个人!合力杀了他!将他的尸体分餐以食,才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恨啊!”

“说得对啊!”

“铁三哥说得对啊!”

“找到他!!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他!”

.......

“可是怎么找啊!”歪脖子的熊妖忧心忡忡道:“那剑修来无影去无踪,身法跟鬼一样莫测,还带着一顶帷帽遮脸!这是摆明了不想让人找到他嘛!”

“你傻呀!帷帽遮了脸,身形又遮不住!你总能记得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吧!”

“唔......”熊妖斟酌道:“瘦,很瘦,腿挺长,手也长,腰挺细,但人不高。”

“你确定人不高?”

“跟我比反正不高。”

“你废话,是个人跟你比都不高!”

“但是比我高!”黄鼠狼怪举手说。

“......”铁三用他的猴爪子扶了扶额头,“这个标准它设定的没有意义嘛!”

“就是,非常空泛,缺乏实际用途。”狼妖认真的思考着说:“我觉得与其问身材特征,不如问问他用的是什么剑。”

此话一出,叫在场群妖精神一振。

“对啊!”

“咱们各个都被他的剑削过!肯定都见过他的剑!”

“都说剑修的本命剑就是剑修的第二张脸!找到剑就是找到这个人了!”

“有印象!这个我真的有印象!”

“提到这个我可不困了呀!!”

群妖双目炯炯发光,一个个跃跃欲试,不用喊就主动开始头脑风暴。

“我记得那是一把——黄铜剑!”

“七星剑!”

“太极八卦剑!”

“水晶剑!”

......

瞬目的功夫,场上的妖怪们异口同声的报出了十几个不同的答案,然后面面相觑。

铁三作为这里拥有最高智慧的灵长类妖物,笑容渐渐消失。

“你们的记性都没事儿吧!!”他拍案咆哮起来,“一把剑的特征,你们都能记错吗!!还错的这么五花八门!就离谱!!”

群妖的震惊一点儿也不比他少,七嘴八舌的辩解道:

“不可能啊!我没记错!就是黄铜剑!那颜色摆在那儿呢!”

“我也没记错啊!那剑刃上有北斗七星的纹样!蓝色的!”

“我那黑白太极图就更不可能记错了!”

“我那剑是透明的!透明的!砸在我身上直接碎了你敢信!水晶果然不禁砍......”

......

铁三满脸呆滞,一旁的狐妖则抬起手来,沉痛的在他肩头用力拍了两下。

“扇了叭!”狐妖大着舌头说:“我现债怀疑,搞俺们的,根本不系同一锅银!”

......

与此同时,人间,子时,榕州乐巷

这里是江南出了名的花柳巷子,环肥燕瘦,勾栏曲园,随处可见。一个马脸男人正大摇大摆的从彩灯高挂的妆楼里走出来,满脸皆是餍足的神色。他身上居然穿了件儿捕快才有的官袍,但腰间没有佩刀,更没有彰显身份的腰牌,手里不停的掂着几个看着就沉甸甸的钱袋子。

“马爷!!下次再来啊!!”花娘不停的挥着帕子,笑盈盈的招呼着这位金主。

他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儿,从光里走进暗里,背后属于人的影子随着光线的崎岖收窄而拉长,逐渐扭曲,果真变得像一匹马。

“还是老头老太太好骗。”他自言自语道,哼笑个不停。

两天,他靠这身捕快衣裳连着骗了三家年过六旬的老夫妻,他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往门前一站,问就是“你们的儿子犯事儿被捕了,若想通融,就得上缴一百两银子”。

那些老眼昏花没见过世面的老头老太太听他说这些往往直接当场晕厥,有的哭都来不及,只颤抖着手、跌跌撞撞的去炕下取家中积蓄,自然没闲心质疑他的来历,他拿了钱就跑,寻欢作乐花完,接着骗下一家,屡试不爽。

他本来也不是个人类,就是从宽窄街里出来的马妖,想效仿那些妖怪兄弟们来人间快活逍遥几日,胡作非为完了不用付律法责任,拍拍屁股走人,人类是死是活与他毫无干系。

他心里早已拟定了下面的几个下手对象,哼着小曲儿打算趁着夜黑风高的把事儿办了,耳边忽然凭空响起了一阵风波般的扫弦。

轰嗡嗡一阵,干脆利落,澄净浑厚,杳无杂音,比之先前在妆楼里听的那些花娘们弹的软喃小曲儿要高级很多。

可他从妆楼里走出来也有好一阵子了,此处已经快要脱离榕州乐巷,马妖怔了怔,纳闷的四下张望。

周遭除了光线幽暗,万籁俱静,倒也没什么别的异常,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迈步前行,却猛地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马妖的脸先撞上去,宛如兜头兜脸的被揍了一拳头,他直接弹飞,跌坐在地上,摔得满眼冒金花,他感觉整颗脑袋都变得沉重笨钝起来,轻盈不再,遂抬手摸了摸,发现属于人类的鼻子眼睛嘴巴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那颗丑陋颀长的马头。

“谁!!!谁在这里!!!”他从鼻子里喷出两口浊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下一刻,一道影子如雨燕般窜出,迅敏的不像样子,马妖举起前蹄就想将对方狠狠踹倒,但只觉得眼前一闪,是紫色的剑光灼痛了他的双目,而后鼻子就是一阵冰凉窜风的感觉,有热液喷涌,过了许久,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鼻子被人削掉了。

......

马妖倒地不省人事,手里的银锭子“滴溜溜”洒落,被来人一一捡起,小心翼翼的拭净了上面的血迹。

若马妖此刻还醒着,就能得幸看见对方的样子——是被他十几个兄弟隆重开会讨论,集思广益也没能找到破绽的混账剑修。

这剑修带着帘幕厚重的帷帽,身形高挑,肩膀不算宽,腰胯也细窄,像根长势喜人的竹子,穿一袭英气勃勃的藏青色窄袖武袍,小腿没入靴中,有绑带层层缠裹,沾了风尘泥泞,依旧显得笔直修长。他低垂着手,掌心里握着一把谁也没猜中的紫荆长剑。

而后他手腕轻震,一道裂纹在长剑上迅速蔓延,由剑梢直达剑柄处,“挡”一声,直接裂开,这剑修叹了口气,索性把剑柄也扔了,抬手将帷帽前的帘幕捞起来,露出一张冠玉般俊美的面孔来,眉心一枚孔雀眼的额链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妖冶昳丽。

“这也太不禁打了,真要命。”他无奈的嚷嚷起来:“明兄,我又要换剑啦!!!”

“你的剑都装到我这里来了!!就离谱!!我是你的保姆吗!!”另有一个穿着道袍的小胖墩从高处跳下来,怀中抱着一把白玉牡丹琵琶,一张圆润的脸清秀饱满,看着颇有点儿敦煌飞天的神韵,正是洛水梵音阁的明开峦,他骂骂咧咧的走近了那剑修,砸也似的将自己的芥子囊抛过去。

“那也没办法,谁我的芥子囊装不下了呢!这还是红姐亲手绘了新的收纳符文以后的结果。”那剑修可怜巴巴的装无辜,理直气壮的撑开明开峦的芥子囊在里面翻找。

明开峦气不打一处来。

“三天断了四把剑!秦云盏!你丫你是吃剑的吧!!!”

第85章

“怪我咯?要怪只能怪剑阁最近产出的剑太不牢靠。”秦云盏大言不惭。

“你大胆!”明开峦缩了一下脖子, 抬手用粗粗短短的手指头,姨太太似的狂点秦云盏的脑袋:“你有本事当着阿鲤姐姐的面说去!”

“不敢不敢!”秦云盏狂笑, 他掏了一阵, 还真从明开峦巴掌大的芥子囊里抽出了一把崭新的剑。

“哇塞!这又是个什么剑——”他奇道,每每取剑都跟开盲盒似的,还开出一种乐趣了, “梅花剑???”

“管他什么剑呢,能在你手上活几天啊!”明开峦翻白眼儿, 他瞄了一眼秦云盏的腰牌,匪夷所思道:“我经常怀疑,你当真是个炼气期么?”

秦云盏提剑的动作微顿,而后将芥子囊抛还给明开峦。

“好问题。”

距离万兵阁群器内乱的风波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年。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 例如祁红药成为了悬镜门的新一任宗主, 例如凤襄再次留书出游,离开了箫下隐居, 例如石鸢勤恳经营走上了日入斗金的道路......而其中一等一的大事就是秦云盏的腰牌它终于亮了。

此前, 无论他怎么觉得自己神通广大通天彻地,他的腰牌都跟死了一样毫无波动,眼看着旁人的腰牌一个个亮的跟日月星辰似的, 秦云盏的内心那叫一个悲伤那叫一个失落那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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