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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剑修不讲武德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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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一方天地,又可再置镜子,无限延伸下去。

这一个个的小世界就是所谓“洞天”,横而相邻平行,纵而镶嵌内展。

金刚结镜中会出现怎样的洞天景象没有人能知道,毕竟大千世界,以镜中人为一个基点,将发散出无穷尽的可能,也许是镜中人在此洞天中经历过的,也许是在另一处洞天里所经历过的。

但不管如何,都会给镜中之人带来可怕的错乱之感,每经历一次洞天的穿梭,都会消磨镜中之人的心魂力量,尚不及消化的情绪会层层累积,最终垮塌,无需太久就会如行尸走肉一般,生不如死。

这可是比降下天灾轻易覆灭一个人要厉害百倍的事情。

裘难莞尔。

金刚结镜中霞光突然陨灭。

裘难微微一怔,而后便心下了然,镜中人死则洞天切换停滞,看来秦云盏已经没了。

大多数落入金刚结镜中的可怜人,都是在特定的场景之下无法负荷情绪崩溃,自刎而亡。

他很想看看秦云盏是怎么死的。

裘难捏了个符诀徐徐降落,轻勾指尖,打算收了那金刚结印。

须臾间,一点清光从那硕大如山峦般的金刚结影中亮起!

裘难的面色骤变。

下一秒,他的金刚结镜裂开了一个口子!!

这金刚结镜在运转之时会不断的自行吸取天地灵气,早已饱胀充盈,在这豁口的须臾间,灵力如山呼海啸般喷涌而出!!

狂风大作,裘难险些被当头轰到魂飞!而后剑意迎面!锐不可当!竟是秦云盏乘着呼啸的灵力风浪腾空而起!压剑直刺而来!全须全尾,毫发无损!

“你没有死!”裘难大吃一惊,失声喊道。

少年不答话,只一味的出剑,裘难以符印挡了数下,只觉得秦云盏很是不对劲!少年原本冠玉般的面孔之上无甚表情,瞳光冷如寒铁,不像个人,眉心的那枚翠色孔雀眼深处泛着微妙的紫光,更诡异的是,他左半边脸上浮现出赤色岩浆般的纹理,于皮肤之下流淌隐耀!

裘难的肩头忽然一凉,竟是那属于江绍元的剑刺进了他的上臂肌肉,秦云盏顺势上挑,剑锋摧枯拉朽般切断了骨骼,血肉横飞,裘难的一条右手便没了。不等裘难回归神来,秦云盏又是一剑斩向他的头颅,这少年的剑简直像是在泄愤一般,简单粗暴,招招狠辣致命!

最终,裘难的头颈在剑下分离,他一想不通为什么秦云盏能破坏他的大洞天符之镜,二想不通为什么这少年在对江绍元的躯壳做出如此残忍的切割之事后,双眸里无悲无喜,唯有剑刃折射出的清光划过,给那双剔透的瞳孔镀上了一层懵懂无辜

“铮”

江绍元的剑坠落。

秦云盏随之跌落在地,土石划破了他的衣服和肌肤,他滚了几滚,趴伏在地上急剧的喘息,呼吸吐纳间尽是血腥气。

裘难哦不,江绍元破碎的尸体就散落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

秦云盏顾不及看,事实上,他完全没有办法主宰自己的身体了,大抵他的凡人之躯没有办法承受那样凶猛的灵力波涛,他的脑子里如今一片混沌,眼前金刚乱闪,头疼欲裂,真是比死了还难受。

起来,打架。

心底,那个声音在欢脱有力的重复着。

起不来了!敢情不是你玩儿了几千遍的沉浸式虚拟人生啊!要不是小爷从经历的多,早疯了!你行你来啊。

秦云盏在心里叫骂。

但下一秒他恍然惊觉,不能再来了。

他这肉,体凡胎,破一次大洞天符之镜已经是强弩之末,实在禁不住造了。

猛然间,身下的地面复又开始震动。

秦云盏悚然一惊,他艰难的撑起上半身回头,就看见背后升腾起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山峦!

山石寸寸剥落,一张巨人的脸自山峦中呈现!而后是双手!躯壳!双脚!!凶猛狰狞!

莹莹鬼火点燃,裘难猖狂的笑声在半空中回荡不休!

“哈哈哈哈!!小子!!!没想到吧!!你还在我的符之镜中!!!”

秦云盏回眸一瞥,目眦欲裂,他慌忙去抓江绍元的剑,艰难的驻剑站起,然而这庞然的山之巨灵轰然倾身而下,狠狠一拳捶向他的脊梁骨!

“扑通”一声,秦云盏跪倒在地,他惊讶于自己居然没有被砸的粉身碎骨,却被迫一寸一寸的伏向地面。

“我势必重新出山,就先拿你做祭奠!!”裘难咆哮道“我看你这回还怎么抵抗!!”

秦云盏死死的咬着牙关,他在这山之巨灵的掌下渺小如蝼蚁,千钧重的力量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榨出血浆来,他昂着首,脊梁深凹,死死的驻着剑,腕骨周围爆出一条一条的青筋,就是不低头!

外有强敌压制,内里,他失去了对意志的操控。

他感觉自己在被一种单纯的、由衷的雀跃好战之意蚕食,占据。

躯体上的痛苦、情绪上的悲愤不平悉数化为乌有,他五指张开又收拢,重新握住了江绍元的那把剑。

那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灵剑,来自于剑阁,曾选中了江绍元。

可江绍元已经死了,它落在了这个陌生的剑修手中。

它应该抵触、反噬、嗡鸣不止,但它却没有。

顺从到可怕,宛若一种敬畏。

下一刻,它亮起了夺目耀眼的光!震碎了庞大山灵的臂弯!

禁锢接触的一瞬间,秦云盏便融入了滂沱剑意之中,他乘着剑风,扶摇直上!半边面孔玄赤交错,犹如妖鬼!

山之巨灵在他的剑下简直脆如纸张!剑风裹挟着碎石盘桓如龙,竟有要将这大洞天也一并撕碎的架势,裘难在半空中骇然变色。

“疯了疯了!”他颤声道。

在他看来,秦云盏已经失去了理智,如一盏灯,一根蜡烛,不将自己耗到枯竭之地便不会罢休。

“你要死便自己去死吧!”

莹莹鬼火一闪即逝,剑光接踵而至,将他的尾焰也削断,,秦云盏的脉络中沁出血迹来,印出皮肤!顺着剑刃低落,他却恍若未觉,只疯狂的朝着庞大的敌人挥剑!

漫天皆是碎石与锋芒剑意,一道人影自云端降落。

他身法极迅敏,幻光般避开了一切障碍物,俯冲至秦云盏身边。

秦云盏头未抬剑已至,瞄准的是师云琢的眉心!

师云琢眼角骤缩,他顾不上寻根究底,矮身旋侧避过剑刃,顺势屈肘撞去!这一刻他洞虚境的修为呈现出压倒性的力量,秦云盏手中的剑被撞飞,灵力激荡在胸口,令他身形一晃,猛地呕出一口血来。

少年的瞳光一闪,眼睛睁大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随后他的眼皮垂敛,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云盏!!”师云琢吼道,他不得不迎上去,揽过少年的腰际,将人搂于怀中。

秦云盏失去意识的脸孔紧贴在师云琢的胸口之上,脆弱可怜,眉心的孔雀眼紫光褪去,碧莹莹衬的他的脸孔愈发苍白。

师云琢惊魂甫定,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他实在是无法立刻判断眼下的情形,更不知道秦云盏究竟伤了多少,伤在何处。

这是极具危险性的大洞天,是足以让任何高阶修士埋骨的大洞天,秦云盏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若有个三长两短

师云琢终于体会到了何为心急如焚,他带着秦云盏御剑落地,胸膛一起一伏。少年的身体软软的,轻盈的好似个空心的竹竿儿,仿佛一失手就会被人遗落,师云琢不得不将人向上托了一托,抱得更紧。

随后,他感觉怀里那小子无知无觉的转了个面向,非常自觉的将正脸埋进了自己的胸膛,梦呓般道

“巴适滴板。”

“……”

第57章

这小子满脸满身都是血, 蹭了师云琢一身,却能说话还能自取其乐。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师云琢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下了几许,他翻了翻眼睛, 忍下了那几分被揩油之后的暴躁。

师弟蹭蹭贴贴的, 算什么揩油呢?

大不了揩回来就是了。

这么想着,他便泄愤似的捏了捏秦云盏的耳垂。

少年清秀的眉头皱了一下,倒也没什么还手之力, 末了又舒展开来, 一幅听之任之、人人亵玩的样子。

师云琢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他抬起头,正上方, 符之镜天穹裂开的缝隙如两幅巨幕般蔓延舒张, 依次对合, 这大洞天符之镜,祁红药拼尽全力也只能打开方寸之孔, 维持不了太久。

进来之前,祁红药与他留了一张传音符,此刻隐隐发亮,祁红药的声音从中传出, 焦灼不已。

“师云琢!”

“在听。”师云琢应道。

“找到秦云盏了吗!”

“找到了。”师云琢说。

听他的语气, 大抵秦云盏没事,祁红药微微松了口气,面色却依旧凝重非常, 昂首看着天空。

如果师云琢与她同在一处,看到此刻阴阳鱼眼上方之景,也定会露出与她一般的震撼表情。

分崩离析的大洞天已经失去了本来的形状, 但在充盈的可怕灵力之中并未消弭, 那无数的幻境碎片随着奔腾不息的灵浪翻滚, 时而收拢时而膨胀,形成了不规则的立体光带,与四周渐变交融,其中可见倒立的山峦,冲天的河流,旋转腾挪的日月星辰,无数景致以怪异的形态瑰丽闪烁。

“为什么会这样?!”凤襄看的呆了,忍不住出言诘问。

“我也从未见过”祁红药喃声道“这大洞天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能释放出这么庞大的灵力。”

“那你还能破开吗?”凤襄说“一条小缝就够了,云琢能把云盏带出来。”

祁红药轻轻摇头。

“这么大势的灵力,我碰不得,你也碰不得,光反噬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那要怎么办?”凤襄急声道。

“等。”祁红药说“等灵力散尽归还于天地,这幻境自会恢复本来的模样。”祁红药道“师云琢!强行突破与你我皆是无益,你恐怕要在这里面待上一时半刻了,我师尊近日在波斯听教,我已传讯给他让他加急赶回。”

“我知道了。”师云琢道。

“我不知建造这大洞天的人是谁,但从外面看,里面已是乱了天常章法。”祁红药的声音隐隐紧绷,“你能看见什么大概都不奇怪,务必小心,如果可以,尽量找隐蔽之处躲藏就是了。”

“无妨。”师云琢道“来者皆斩就是了。”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纵使心情沉重,听到剑修这般狂妄之语,祁红药还是笑出了声,有些啼笑皆非,“除去那些,还有一事就是务必保持平常心,幻景所成时常需要一些诱发的基点,而镜中之人的心境往往会——”

“什么?祁掌教?祁”

师云琢的质询之声短促缭乱的响了一阵,下一秒,传音符的光泽便熄灭了,绷的笔直无风自悬的符纸须臾间软趴趴垂落下去,变成了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

祁红药面色微变,她复又看向半空中壮观离奇的崩坏景致,明白这是过强的灵力截断了传音符的作用。

“这可真是”她的眉头越锁越深,而后攥紧了手中的喜丧刻。

“那眼下要如何呢?”石鸢在一旁惴惴不安道。

凤襄道“既然不能破幻境,至少要找到那罪魁祸首吧!悬镜门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等害人之物!”

“红姐之前不是说感知到非阳间之气现在呢?感知不到了吗?”石鸢道。

祁红药垂首,缓慢的转着手里的喜丧刻。

石鸢说的没错,只须臾的功夫,那缕气息就消失不见了。

鬼灵在阳世游荡,绝不可能无迹可寻,除非

祁红药放眼望向。

北山遍布苍白的碑林墓群,次序排列,规整异常,那地下都葬着他们悬镜门中先人的尸骸,这些尸骸入墓的时间早晚不一,有的早已作古,有的怕还维持着原样。

祁红药冷不丁想起先前,他们悬镜门中的那场“夺舍之祸”。

那鬼灵便如狡兔三窟一般,从一个人的身体夺到另一个人的身体。

活人的身体可,死人的身体亦可。

“喂。”祁红药忽然出声“姓凤的。”

凤襄“嗯???你叫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姓凤的吗?”祁红药没好气说“去,找把铲子过来。”

“唉?”凤襄不明所以道“找铲子做什么?”

“挖坟。”祁红药说。

“挖坟??”凤襄大吃一惊。

“怎么?你不乐意?”祁红药侧目道“我与石姑娘皆是女流之辈,就你一个男人,你不挖谁挖?”

“挖哪里的坟?”凤襄咋舌道。

“北山。”祁红药声音渺远,“我派宗陵。”

“????”凤襄道“你要害我也稍微遮掩一点吧祁红药!”

“谁要害你!”祁红药扭头骂道“我是因为担心——”她顿了顿,没说下去,只是怒而拂袖。

凤襄何等七窍玲珑剔透,只稍加思索一二,当即明白了她的意图。

“祁红药,我是个外人,这事让我做,不合适吧!”他沉声道。

“正是因为你是外人。”祁红药道“我是门中人,掘祖宗坟,难道就合适了?”

凤襄“好像也不太合适。”

“所以你挖还是不挖!”祁红药麻了,耐心耗尽,怒气冲冲道。

“我挖完就该被千夫所指了。”凤襄摇头叹惋道,而后暴躁的以扇子挠头“不过,事急从权挖挖挖!”

“你放心,此事是我授意你,若出任何问题。”祁红药斩钉截铁道“全都由我负责!”

白亮异常的天空中突然降下了流火。

一切果真如祁红药所说,失去了正常的天常章法,流火所到之处坠燃,被风引着烧成一片,灰烬四溢,天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师云琢不得不带着秦云盏去寻找栖息之地。

他寻得一处洞窟,里面漆黑不见五指,微有潮湿,师云琢托着秦云盏的头将人轻轻放下,并指捏了个简易的生火咒,洞窟中倏地有了光亮。

而后,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百足在爬,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传来。

师云琢迅速熄灭了掌心里的火,昂首环视四方,茫茫黑暗中,逐渐浮现出无数双发光的紫色复眼。

这复眼足有他拳头那么大,想来眼睛的主人体型也不会小,不仅洞窟深处有,两旁的石壁上有,就连石窟的顶端也有。

原是进了盘丝洞了。

师云琢忍不住抬手扶额。

他想,熄不熄这手中火光都无甚区别。

人是以光视物,这些常年深居于黑暗中的冷血妖物可不依赖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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