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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剑修不讲武德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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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风动摇,欢呼雀跃,一把握住他的双手,又开始原地转圈圈,“太棒啦!!正好我近日在这沛郡待的都快腻味吐了!!走吧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吧!!”

秦云盏:“啊你不用准备点儿什么行装之类的——”

话音未落,石鸢已经冲到了七宝阁外,连拍了几下手。

而后外面便出现了十余个统一着装毕恭毕敬的家丁,还有几辆载满了货物的马车。

“小姐有何吩咐!!”

“我要上招摇山啦!”石鸢道:“小孙,你回去告诉我爹,他说我不擅长精英银钱铺子对吧!我就去经营旁的!是他完全没有涉及过的领域,这样他就没有发言权了!今天的这些东西和本钱都是本小姐的私房钱!跟他也毫无关系!我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来!让他刮目相看!”

秦云盏被这阵仗弄的目瞪口呆,半晌才退了两步到师云琢身边,扯了扯他师兄的袖口。

“她刚才说......经营她爹完全没有涉及过的领域......具体是指什么?”

“可能是你吧。”师云琢面无表情道。

“我???”秦云盏大吃一惊:“别开玩笑了,我又不要出道!”

正说着,卜算子从里屋出来。

“云琢,我走了。”他放下兜里上的纱帘,挥手道:“记住我今天的话,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师云琢道。

卜算子走到他身畔,恰好看见石鸢风风火火的跑进跑出,不禁乐了。

“哟,这就来了。”他道:“这小女娘以后跟你们师门可关系匪浅啊。”

师云琢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与师门关系匪浅......

若非是拜入门下,那就只能是成为宗门中哪位弟子的姻亲了。

虽说卜算子方才对自己的情感问题鬼话连篇,但师云琢坚定地相信,那个人不可能是自己。

那若不是自己,可能性最大的便只能是......

他下意识的看向秦云盏的后脑勺。

少年正在费解的挠头,目光一瞬不瞬的凝在石鸢身上,随着少女转来转去。

“喂!你还真打算把这些东西全都运上招摇山啊?招摇山很陡的!”

“你别管!我有轿夫有家丁还有马车!搬上山去不是问题!”

“那我们师门的占地面积也不大呀!放不下你这许多东西怎么办!”

“占地面积不大那是你不会利用地方,本小姐自有方法让你们的宗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起来!”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我听得懂就行!云盏哥,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你就安安心心的修炼!”

仙门中弟子归俗娶亲者不在少数,以石鸢的容貌家世,配秦云盏这小子也是绰绰有余了,况且他们的关系还这样好......

师云琢想,他挡不住,也没有理由挡。

卜算子在一旁,将他眼底深藏的几分愁绪悉数捕捉,不免有些纳闷。

“你别想太多。”他虽闹不明白为什么师云琢会因为这样一个好消息而哀愁,但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遂又拍了师云琢一下,“我的意思是,这个小女娘,以后会是你们师门的,大金主。”

师云琢:“?”

师云琢:“......”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卜算子,“国师,你可曾听过,话说一半,天打雷劈啊!”

第39章

石鸢那小丫头看似头脑一热,实际上打点的极为妥当。

她带着二十五位家丁,以两辆马车,四架牛车将东西悉数运往招摇山,阵容虽看着浩浩荡荡,但效率极高,半点也不拖沓赘余。

秦云盏与师云琢坐在其中一架马车上。

同样是马车,今天这辆,和那日在木犀镇租的那辆,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秦云盏感觉自己活像个乡下人进城,东张西望道:“老天,马车里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的吗?哇!瞧这璎珞流苏,这雕花摆件儿,这黄铜小貔貅......”

他“叭叭”的念了一遍,又好奇赏玩,末了掀开车帘子向外看,吃惊道:“呀!咱们都上山啦!这也忒快了!我还没觉得怎么着呢!”

曾经颠簸的山道此刻也是如履平地,秦云盏震惊道:“这马车当真是马车吗?坐久了居然也不觉得晕,还不会想睡觉。”他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啊!肯定跟这车载香薰有关~~~~~”

他满嘴跑火车,说的内容师云琢有的懂,有的不懂,起初还能维持着正襟危坐,一语不发的稳重样子,末了终于有些忍不住耳边的聒噪,幽幽道:“你的嘴不累吗?”

秦云盏瞪着眼睛摇头,无辜:“不累啊!”

师云琢:“......”

得,他低估了小狗的青春活力。

“对了师兄。”秦云盏像是想到了什么,双手枕在脑后好奇道:“你为什么喊卜算子国师啊?”

师云琢默了半刻,“我与他相识时,他曾是海滨一小国的国师。”

秦云盏:“御熙国?”

师云琢横目望向他,目光清凌凌如冰。

秦云盏耸了一下肩,讪讪然道:“抱歉啊师兄,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过去的。”

“无妨。”师云琢收回目光,淡淡道:“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你想不知道也难。”

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避讳自己的过去,秦云盏不禁想起那日晚夜在湘妃林里,他也或多或少提及了些许往事,那时的师云琢是有情绪失控的,再看眼下,这算不算是一个......挺良好的发展?

“那他如今又为何不当国师了呢?”秦云盏明知故问道。

“国既不存,国师又怎会继续存在?”师云琢道:“国家于国师而言,不过是一张蓝图,一幅棋盘,供他一展身手罢了,蓝图销毁,棋盘翻覆,他亦可去别处搅弄风云,到底是尘世外之人,无牵无挂。”

“他既然有那般通天彻地的卜算本事,又怎么会让御熙国覆灭呢?”秦云盏追问道。

“能算未必能解。”师云琢道。

“什么意思?”秦云盏问。

“打个比方。”师云琢道:“若是有人告诉你,你往后会飞黄腾达,但前提是你必须弑父弑兄,你会这么做吗?”

“那我必然不会啊!”秦云盏一拍大腿道:“弑父弑兄乃是禽兽行径,都成禽兽了,飞黄腾达还有什么意义啊!”

“这不就是了。”师云琢微微一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秦云盏若有所思道。

可师云琢这话......又在映射些什么呢?

难道他当初故意让御熙国覆灭,让国主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其实是出于别的更加深刻的原因?

他还想再问,马车忽的停住,车夫撩开门帘道:“二位公子,前方有人把路堵了!”

秦云盏一个机灵,猛地一拍脑袋回过神来,迅速看向师云琢。

“要死,差点儿忘了这茬!”他失声道。

师云琢蹙了蹙眉,反应却远比他淡定,“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们争我们的,可别连累了阿鸢这个局外人才好!”秦云盏道。

两人跳下车,放眼看去,果不其然,以祁红药为首的悬镜门一干人等赫然又堵在箫下隐居的湘妃林外,杀气腾腾更胜昨夕。

秦云盏觉得他们师兄弟两个站的位置距离悬镜门众人属实不算远,要按照祁红药之前的警惕程度,此时此刻早就该闪现过来,指着他俩的鼻子开始诘问唾骂。

但实际上却没有。

因为祁红药眼下正指着另一个人的鼻子。

“先前湘妃林中莫名其妙的出现瘴气,害的我门中人上吐下泻苦不堪言,我就该猜到是你。”她冷冷道:“姓凤的,你好大的狗胆!”

“对不住对不住!”凤襄嘴上在道歉,脸上却半点儿羞愧之色也无,喜气洋洋的摇着扇子:“走过路过,身上的瘴气丸子带太多没兜住啊!我下次争取换个大点儿的芥子囊!”

“谁允许你上招摇山的!你这满腹花花肠子的小毒物!所到之处简直就是玷污了招摇山的一花一木!”祁红药厉声道:“还不快滚过来受死!”

“招摇山上又没有哪儿插上一块‘凤襄禁止入内’的牌子,我有何不敢上山的?”凤襄摇着扇子,居于竹林深处,竹影错落间,只能看见他的一袭红衣裹着修长的身形,俊逸利落,声音则遥遥传来,底气十足,“等等,小毒物我承认,满腹花花肠子是谁给我下的定义,这我可不服啊!”

“敢做不敢认!”祁红药冷笑道:“好啊,我今天就替阿鲤妹妹宰了你这负心汉!”

凤襄:“?”

秦云盏:“????”

不等这俩人消了满头的问号,刹那间,喜丧刻在祁红药的手中旋转起来,她急掠入湘妃林腹地,符纸在她的手周无风而展,旋转成阵,符光冲天,竹海狂摇惊颤,悬镜门中众人大抵是知晓祁红药发怒的威力,面对这汹涌澎湃的强烈符意,他们没有一个表现出要上前去帮忙的,而是纷纷退避三舍。

秦云盏在原地呆了两秒,猛地扭头去看师云琢。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这是什么展开啊!”他说:“红姐不是应该来找我们索要地盘吗?怎么会跟凤襄掐起来呢?而且她说的......满腹花花肠子,是什么意思啊?阿鲤又是谁?”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解释哪个?”师云琢的眉心皱出了一个“川”字,显然也感到头疼不已。

祁红药的符意在湘妃林中搅弄出剧烈浑厚的风云,竹叶跌宕浮涌,凤襄赤色的身形与其中闪闪烁烁,鬼魅般,时不时与祁红药过上一两招,意外的是,没见到半分丹末的影子。

“姓凤的,你不出手是什么意思!”祁红药的声音乍现,听起来更生气了一般,“你是做贼心虚不敢回手,还是指望通过这种方式换取我对你的宽恕?”

“你有病啊祁红药!话都被你说完了!扣锅也不带这么扣的,你有本事让宋鲤出来跟我对峙!”凤襄活活给气笑了似的,他终于忍无可忍碾碎了一颗丹丸,挥出一扇,丹意裹风,如江水长流,将那迎面痛击而来的符意分散卸去,人则自那茫茫如纱雾般的一团丹尘符圈中一跃而成,轻巧脱出湘妃林,三步两步冲到了师云琢和秦云盏的身畔。

“我说你们师兄弟两个!就站在旁边看戏是不是!”他撩了一把肩头散乱的长发至背后,气急败坏的用扇子指着沉默不言的秦云盏和师云琢二人,“我是在帮你们师门解围、拖延时间!等你们回来,你们俩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凤襄哥?你确定这是在解围?”秦云盏幽幽道:“我怎么感觉红姐对咱们的仇恨值更高了啊......”

“自信点,把‘觉得’两个字去掉。”师云琢说。

说时迟那时快,祁红药也追了出来,她看见箫下隐居三人谈笑生风,俨然是关系熟稔的狐朋狗友,顿时怒目而视,气到浑身发抖的地步。

“好啊!你们箫下隐居!嘴上说着要改邪归正重整河山,背地里却跟这姓凤的狼狈为奸!我们中原仙门正道,几时肯结交这手段下作阴毒之人!你们简直就是为扶玉仙盟抹黑!”

这刻板印象也是没谁了,秦云盏直挥手:“红红红姐你听我解释——”

祁红药:“别解释了!别叫我红姐!我没有你这个弟弟!”

秦云盏:“嘤嘤!”

凤襄:“唔......云琢,我如果我说本来是想以毒攻毒转移她注意力好让她别盯着你们箫下隐居纠缠,你会信吗?”

师云琢抬手扶额。

“什么都不用再说了!”祁红药冷笑道:“你们的护阵结界已破,我现在就进去找苏九重把话说清楚,今天你们箫下隐居一个个的都必须给我收拾东西滚出招摇山!”

“祁红药!你不要欺人太甚!”凤襄终于收敛了嬉笑神色,举扇指道:“给姓柳的当走狗这么积极,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你说什么!”祁红药大怒。

“你若不是在帮衬着柳吟川胡作非为,你们悬镜门的聆庙怎么会被雷劈啊!”凤襄挑眉,嚣张至极,“到现在都没修好吧!不知道该怎么修吧!还是没钱修啊?也是,聆庙上供都在鸣鼎剑宗那里,你替他们鞍前马后,他们却在吸你们的血,我看这分明是老天有眼,恶有恶报!”

聆庙毁坏之事已经让蔺少梧焦头烂额了好几日,作为蔺少梧的心腹,祁红药的精神内耗也不小。

被劈当日,正巧有山下百姓在庙中祈愿,房梁断裂土石坍塌,直接就给埋下面了,所幸是他们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死亡,但人家来祈愿,问题没得到解决不说,还头破血流的回去了,这对于一个仙门而言无异于是丑闻。

为此,他们赔了不少银子,甚至动用了灵石储备去兑换银两。

而修葺聆庙又是另一桩问题所在,他们的聆庙设计构造古法,这道雷又恰好劈在了承重点上,堪称对这座古老建筑的毁灭性打击,非是填填补补就能修缮完毕的,大约需请专门的工匠来彻底翻修,那就又涉及到了钱财的问题。

凤襄这人话糙理不糙,近些年鸣鼎剑宗在扶玉仙盟一枝独秀,占据了海量的修真资源,其他门派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

他们新收了弟子入门,又要维持宗门日常周转,再要修缮这聆庙......一碗水实在是难以端平。

而那厢柳吟川还在明里暗里的催促她尽早拿下箫下隐居。

烦不胜烦。

“你怎知我悬镜门的聆庙被雷击中!”祁红药略有错愕,随后咬牙,“莫非是你搞的鬼!”

“我哪有那本事!”凤襄邪肆而笑:“我若有那本事,就不是把你们的聆庙房梁劈断,而是直接给你们烧成灰!让你们百年基业永无翻身之日!”

祁红药:“你——!!!”

“行了凤襄哥你别口嗨了!!”秦云盏扑过去使劲儿扒拉凤襄:“我问你阿鲤到底是谁啊!”

“一个萍水相逢的臭丫头而已。”凤襄不以为意说:“这趴没什么可说的。”

“萍水相逢??”他一句话立时又点爆了祁红药,“阿鲤为了你连孩子都没了!你竟然说与她只是萍水相逢!!!”

如果说凤襄方才的那句话是一点火苗,那么祁红药的这句话就是一句定身咒,叫在场众人齐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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