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居然没有回家,她觉得自己好自私好不懂事。
“爷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您担心了,我一定听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说话要算话。”
“嗯嗯,拉钩!”
……
没过几天,朵曼和茜茜回到克瑞斯学院上学,付烁由于被学校休学一年,闲来无事就申请在克瑞斯学院旁听。朵曼和茜茜都很高兴,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忍受分别之苦了。
原本以为他们的生活就要回归平静,可没料到阿诺居民舰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场传染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开来。
这种传染病被命名为“倦亡”,感染者一开始所表现的症状与轻微星空抑郁症相似。虽然很多人感觉到身体不适,精神状态不佳,但人们以为只是寻常疲劳而已,所以并未引起注意。直到两个月之后,这些人陆陆续续毫无征兆地死去,政府才意识到,阿诺居民舰上出现一种隐匿又极为致命的传染病!
阿诺居民舰被封锁起来,所有曾进出过阿诺居民舰的人都被隔绝观察,可是政府发现得太晚,几个月的时间“倦亡”已经散播到世界各处,如今整个星河人心惶惶。
政府目前对“倦亡”的病原体一无所知,只知道感染者的症状,一开始是莫名焦躁,然后容易疲倦,嗜睡,继而如植物人一般瘫痪,最后死去。星河很快研制出一些精神类药物,这些药物确实能减缓“倦亡”的症状,但是治标不治本。
“倦亡”的潜伏期不定,初期症状也太不明显,感染者越来越多,政府却还不知道传染途径是什么。更让星河绝望的是,各地生物研究所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倦亡”病原体到底是什么!
星河政府已经草木皆兵,一旦有人出现“倦亡”症状都被立即送去隔离,哪怕一些人真的只是没睡好犯困也会被当成“倦亡”感染者对待。
“倦亡”的传染性超乎意料,即使讲感染者隔离起来,却有大量护人员受感染,甚至有些负责研究“倦亡”的生物学家也被感染。这下那些医护人员不干了,他们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于是这种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活计,就只能由机器人来做完成。
生物学家们发现,死去的感染者已经不具有感染性,也就是说“倦亡”只有在感染者活着的时候才能传染给别人。
隔离区的感染案例似乎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首先“倦亡”不是接触感染,因为医护人员不会直接接触感染者和他们的物品,也许会有偶尔的操作失误,但绝对不可能出现大量医护人员感染事件。而且那些近距离接触过感染者物品的人,却反而不曾受到感染。
“倦亡”也没有空气传播的途径,隔离室是绝对的密封环境,里面空气都是内循环。任何病毒都不可能随空气穿过隔离室屏障。
人类找不到“倦亡”病原体存在的依据,开始怀疑“倦亡”真的是传染病吗?
有人猜测,也许根本不存在什么“倦亡”病原体,“倦亡”发病的原因是来自人体本身,是基因中的问题。就像人为什么会老死一样,哪怕有抗衰老药剂延长寿命,但仍免不了一死,这是人类解决不了的问题。
“倦亡”的出现,它只是唤醒人类基因深处本身的毛病,与其说是身体的传染,不如说是思想的感染。“倦亡”是一种人类还没有意识到的思想“病毒”。
人们不得不联想到另一种绝症——星空抑郁症。同样源于思想,不知该如何救治,区别就在于星空抑郁症不会传染。
当然,星河文明是相信科学的,这种神神叨叨理论并不被大众接受,一切事情有因有果,即使“倦亡”只是一种病态思想,那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传递到别人身上。
。
第24章患病
“倦亡”事件发生后,克瑞斯学院被迫休假,朵曼他们不能留在学校,而同时各个城区人口流动受到限制,他们暂时还回不去家。
“我们先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吧,不知道格罗斯爷爷有没有办法把我们接回去。”
付烁带着朵曼和茜茜出了学校,准备在附近找个酒店。
但是很多外地的学生和他们一样都回不了家,附近酒店几乎快被住满。他们跑了好多地方才订到房间,而且只订到一间房,三个人只能将就着住下。
房间不便宜,虽然挺宽敞但还是不太值,想来老板知道最近房间的需求量大,所以趁势涨价。他们心里虽不满意,但没办法,非常时期,到哪里都这样。
“呼~,累死,背着行李走一天,腿都要断了!”
朵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晚上该怎么睡啊?”
茜茜看到卧室只有一张床,而他们男男女女有三个人,自然是不可能都睡一起的。
付烁一边放着行李,一边回应:“你们两个睡床,我等会去问老板多要床被子,睡沙发。”
朵曼打趣道:“要不你们两个睡床,我睡沙发也可以。”
“我才不要!我要和你睡,就让他睡沙发!”
茜茜赶紧搂住朵曼,虽然和付烁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但要睡在一起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其实我瞧这床还挺大的,三个人挤挤也行。”
付烁笑着,反正他是不介意的。
“呸!想得美!睡沙发吧你!”
朵曼瞪了他一眼,拉着茜茜进卧室躺下,顺手把门给带上。
付烁耸耸肩,打电话叫服务员送床被子过来。
……
“倦亡”事件持续一段时间后,政府总算有了一些进展,他们发现“倦亡”是居然通过眼神传染,实质也就是通过脑电波传染!这样一来就证实了“倦亡”确实是一种“思想病毒”,这还是星河有史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它的存在。(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流言和宗教信仰是不是也属于“思想病毒”呢?一种通过语言和文字传播的“病毒”?)
难怪生物学家们一直找不到“倦亡”病原体,原来它早已超出生物范畴。不过“倦亡”也不是人类自身的基因缺陷导致的,而是因为在人体神经和大脑中出现一种奇怪的能量体流动,这种能量体吸收患者的神经冲动,这也是为什么“倦亡”患者会容易疲倦的原因。
“倦亡”能量体流动在患者的神经之中,通过眼睛对视与其他人神经共鸣,生成新的“倦亡”,从而传染。
这一消息公布给人们带来曙光,当知道该如何避免受到感染,揭开“倦亡”神秘的面纱以后,星河自由民们也就没那么恐慌了。
政府同时做出保证,一个月内必定可以找出治疗“倦亡”的办法,并且会想办法用神经类药物维系住患者的生命。
……
这天早晨,付烁洗漱完叫来早餐以后,发现朵曼和茜茜还睡得死死的,被子都踢到床底下,也不怕冷。他有些意外,心想她俩昨晚做什么才困成这样,平时都醒的挺早的呀!
“朵曼,茜茜,起床了!”
付烁叫了几句,但她们没有反应,理都不理他。若不是他还听到她们的呼吸声,都要以为她们出事了呢!
付烁走上去轻轻拍打朵曼的脸蛋,吓唬道:“起来起来,不然我可要躺上来了!”
“哎呀~”朵曼不耐烦地把付烁的手拨开,嘟囔着,“你变态……”
“喂?朵曼?”
看这个情况,付烁意识到有些不对,走到另一边,茜茜环抱着朵曼也正睡得死死的。
他俯下身,想将茜茜的身子扳过来,仔细看看是什么回事,茜茜却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依恋着。
“付烁~”
这是来自茜茜梦中的呼唤。
付烁就这么被茜茜搂着,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微凉又玲珑的身段,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茜茜甜美的脸庞,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体香让他渐渐迷醉。
不过一想到朵曼就在旁边,他很快就将心底的邪念压下去,从床底捡起被子帮她们盖好。
他现在确定,朵曼和茜茜已经染上“倦亡”,同时他还感觉到“倦亡”的能量波动很熟悉,和堕落之源的波动有相似之处。
直到中午的时候,她们才悠悠醒来,而且仍然无精打采的,胃口也不大好。朵曼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染上“倦亡”了,便和茜茜寻了两条丝带将眼睛蒙上,避免感染到付烁。
“你们没必要这样,我们一起住了这么多天,也许‘倦亡’早就在我身体里面潜伏。”
“还是防着点好……”
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染上的,“倦亡”的潜伏期太长,根本无从追查起。
“朵曼,我们会不会死啊?”
茜茜悲观的想着,已经有很多人死于“倦亡”,而政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研制出解药。
“不会的,政府说已经找到突破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有办法。”
付烁逗趣道:“放心吧,你们现在只要调理好身体,让精神倍儿棒,说不定过几天就自然好了。”
“你以为是感冒啊!拖一拖自己就好了!”
朵曼没好气道,觉得付烁站着说话不腰疼,懒得再说,便伏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茜茜”付烁突然对茜茜说,“把手给我。”
“嗯?”
茜茜有些纳闷,但还是将手递了出去。
“你们秀恩爱就秀吧!反正我现在看不到……”
朵曼酸酸的说着。
付烁没有说话,只是两手捧着茜茜的手掌,紧贴着他的额头。
“你要干嘛?”
察觉到付烁的动作,茜茜很好奇。忽然间她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伸进一个漩涡里,身体中有些东西顺着手臂被抽了去,继而又传来一阵极度的虚弱感,让她抵抗不住睡了过去。
付烁将沉睡的茜茜抱回床上,然后回到朵曼身边。朵曼问道:“你对茜茜做了什么?”
“没什么,把你的手也给我吧!”
“走开走开!我才不要!”
不知道为什么,朵曼有些厌倦抗拒,才不稀罕要他牵手!说完她扯下蒙住眼睛的丝带,不看付烁,径自走回卧室。
付烁无奈摇摇头,为治疗茜茜吞噬她身上的“倦亡”能量,他耗费不少力气也有些累了。瞧朵曼现在的精神状态,到不急于一时。
。
第25章堕落
幽冥兰的研究还在继续,政府却找上门来了。
经过调查,“倦亡”的产生可能与堕落之源有关,而阿诺居民舰上只有阿兹尔的实验室中有堕落之源,星河政府不得不怀疑那里就是“倦亡”产生的源头。
“不可能!如果‘倦亡’是从实验室传出去的,那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好好的!”
阿兹尔被政府的人打断试验进程,十分的生气。
政府来人戴着墨镜,平静地向阿兹尔展示一些资料。
“我们调查到实验室研究人员频频更换,而那些被更换的人正好是第一批感染者。”
“胡说八道!”
“阿兹尔博士,您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学者,但是这一次关系到整个星河的安危,还希望您能配合调查!”
阿兹尔怎么会答应,他的研究马上就要突破。他已经发现除堕落之源外的另一种力量,一种他自认为是灵魂的东西,他找到了二者之间的关联,知道堕落文明掌控堕落之力的秘密!
阿兹尔咆哮着:“你们知不知道,我在拯救星河文明!白痴!废物!‘倦亡’又怎么样,你们连它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抵抗堕落文明!”
政府人员被阿兹尔的癫狂惊到,很显然他已经失去理智,随行武装人员拿枪对准阿兹尔,警告道:“阿兹尔博士,还请您配合调查,否则我们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好,好!我配合!”阿兹尔失魂落魄走到控制台前面,“等我整理好资料,我就跟你们走!”
可是他并不是要整理什么资料,而是要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滴——”
一声警铃长作,阿兹尔博士按下幽冥兰的容器开关,其中的堕落之源没了障碍,瞬间如同潮水一般将淹没实验室。
“你疯了!”
政府的人连忙撤了出去,他们都没有想到阿兹尔会这么疯狂,这是要害死整个试验室的人啊!
很快军队接到消息,全副武装将整个实验室团团围住,他们接下来要对这个地方进行一次全面清理。
实验室的研究人员都陷入恐慌当中,他们已经被堕落之源侵蚀,没有活路了。阿兹尔却很淡定,他站在幽冥兰面前,欣赏着他认为世上最美丽的物体。
世间万物皆为凡土,唯你是谪仙之物。
他忽然觉得,堕落文明也没什么不好,他们可以离神明很近,很近。他想起,堕落之源的本名是叫天醒之愿,它是神明开眼为人间指出的一条道啊!
星河到底在抵抗什么?是为人民的自由?还是只为政府的一己私欲?
星河政府就是一个笑话,这些年来做的都是什么事情!追杀白茗,毁掉对时间之力的研究,硬生生打断星河文明前进的一条腿。排斥其他种族,垄断星河命脉,逼得许多种族背叛,星盗猖獗,团结一致的星河破碎成一捧散沙。
曾经恢宏的星河文明如今成了行事戚戚的胆小鬼,仅仅是因为堕落文明的出现才导致的吗?不,如果星河不能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不敢走向新的时代,那么它将永远止步不前,终有一天会沦为堕落文明的奴隶!
星河自由民也是一个笑话!什么是自由?墨守成规,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哈哈哈!”阿兹尔突然癫狂地笑着,眼泪却哗哗地流下来,“从今日起,我要背叛你了。”
阿兹尔拿起小刀,往自己的手腕猛的一划,鲜血呲的一声喷了出来。
灵魂囚禁在肉体驱壳之中,算什么自由呢!
阿兹尔伸手握住幽冥兰,鲜血流淌在幽冥兰上面,使它纯白的身躯增添了一笔妖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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