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时不时地独自行动,但当几人需要一起出外比赛的时候。‘5a小队’总是会及时集结,每每赠送街外对手一次次的败仗。
卡比内立起身来,一秒夺走祖安脚下的皮球,细步盘带着。说道:“有球踢的日子真是美好,希望诺素院长的管教再放松一些,可以允许我们一个星期出外踢三四次街外比赛。你们说对吗?”
艾里一听,偏着脸巴就说道:“其实院舍里的规矩严不严格都无所谓。反正距离我们合法脱离院舍的时间也很近了,我只是担心波格伊那家伙总有一天会不再回来。也听过诺素院长说过那家伙试过多次在凌晨时间爬墙回来院舍,被兰夫当场捉住,刚刚踢完比赛,那家伙也是一转身就离队了。”
“波格伊去了外城区找那些坏孩子了,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阿尔隆是洗好了澡,来到球场就是这麽一句,卡比内几人都扭头过去,同时发出‘哦’地一声疑问,虽然知道阿尔隆跟波格伊混得最熟,但听来事情又很惊讶不已。
祖安先说道:“阿尔隆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怎麽不早点告诉我们?”
阿尔隆“哼”了一声,说道:“没用的,诺素院长也知道这个事情,她也劝不住波格伊,我们说什麽也只是废话,幸运现在波格伊还受到院舍的庇护,但一到法定时间该离开院舍之後,我估计他第一时间会忘记自己当初的足球梦想。”
艾里低着脑袋,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外城区的那些孩子本来就是没救的坏孩子,那麽波格伊也是没救了,对吗?”
卡比内一样神色,说道:“连我都很羡慕波格伊的边线突进能力,不敢相信那家伙跟那些坏孩子混在了一起,他没有珍惜自己的天赋,以前还敢在我们面前说要加入曼联队,这难道不是屁话吗?”
祖安稍微激动,说道:“等波格伊那家伙回来,我们就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出去跟那些坏孩子混在一起?”
“还是算了吧?难道你还不了解?打架揍人只能是波格伊的强项,我们几人就别干蠢事了。”阿尔隆说完,也抢过了皮球,颠球起来,而他的话也呛得卡比内几人无话可说,只好像个白痴一样欣赏着阿尔隆颠球。
突然地,阿尔隆停止一切,看着卡比内就说道:“听诺素院长说,你要离开院舍了,办妥手续後,你打算第一站要去哪里碰碰机会呢?”
‘5a小队’几人年龄相近,不过碍於马赛市的法定规矩,详细来说还是卡比内最先会离开院舍,其次再是相隔两个月後的阿尔隆,中间隔着艾里和波格伊,最後才是祖安,也就是未来半年之内,几人终将会脱离陪伴自己十几年的院舍。
这见卡比内的态度认真起来,展开双臂,说道:“不用考虑,当然是第一时间去马赛队碰碰机会,这可是我们家乡的队伍啊!而且马赛队是一年三次的公开招揽青年队员,难道你们不想去碰碰机会吗?”
阿尔隆点着脑袋,说道:“由於。。。我们几个身份特殊,一定要在法定日期内受到院舍庇护,所以才耽误了投靠马赛队的最佳时期,否则,几年前我就会选择进入马赛队的青训了,但你现在去参加试训也不算太迟,只是入选竞争会更大而已。”
祖安摆了摆脑袋,一脸不服,说道:“你们几个的志向能不能远大一点,卡比内!你为什麽不直接去北伦敦或是米兰城碰碰机会呢?那里才是你的梦想,如果是我离开院舍後,会第一时间前往西班牙的马德里,参加皇家马德里队的试训,我想要的东西,会一辈子记住的!”
好久没话的艾里也说道:“祖安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是我,也会第一时间去利物浦队碰碰机会,绝不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阿尔隆‘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好大的自信啊!如果是我,在没有确定自己的真正实力之前,是不会去都灵城冒险的,不过还是祝你们好运,否则哪天回来院舍重聚,我就要踢你们的屁股。”
卡比内凑起了热闹,喊道:“嘿!阿尔隆,既然以後要准备踢他们的屁股,我来帮你分担一下,你踢艾里的,我踢祖安的,哈。。。!”
“那麽等波格伊一会儿回来後,我们谁先踢那家伙的屁股呢?”祖安鬼笑着,是多麽想自己第一个能够踢波格伊的屁股。
怎知,卡比内,阿尔隆,和艾里同声喊道:“当然是我们一起踢死那个家伙咯!哈~!”
。。。。。。。。。
。。。。。
“卡比内先生!请醒一醒,航班即将降落,麻烦你准备一下。”空服员礼貌一笑,也是生怕叫醒卡比内会被责备的样子,没多久就走开了。
一场梦结束,卡比内慢慢睁开了眼睛,意识恢复,他听见了飞机的引擎声,也能感觉到航班在缓缓下降,最後他呆望着机舱窗外的灰蒙浮云,悄悄拭走眼角的泪珠,用力扯着黑色西装的衣角,手在微微颤抖着。。。(未完待续。)
章四百四十七:五缺一
这一天的马赛市,天上淡淡的金光透进每一户窗。
所有院友都集中在院舍礼堂里,有即将离开院舍的少年,有刚刚加入这大家庭不久的三岁孩童,都尽量着一身黑色素服,规矩地排成几行,又接过院舍职员分发的小蜡烛,最後由诺素院长领着,一起唱起了诗歌。
“愿上帝能够原谅我们这位家人,祝福祖安。“诺素院长结了尾,没人能够看出她究竟有多伤悲,她半生在院舍里照顾着孩子们,早已满脸的皱纹遮掩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在轻吻了几名最幼小孩子的额头後,她才离开了礼堂。
卡比内扭头看着诺素院长的背影,发现视线越是模糊,等身旁的艾里拍着他的肩头,藉以安慰,泪珠才因为这下轻微的震动从眼角滑了下来,还没有滑到嘴唇边,卡比内立马拭走了泪珠,一见艾里的脸上早有两行乾了的泪痕。
“我们一直在找他,想不到祖安原来已经回来马赛好久了,你好吗?祖安。”也是闻讯回来的阿尔隆一直看着礼堂前方的中央,祖安带有微笑的大照片让花圈围住,被安安静静地放在了那里,就像此时安安静静的祖安。
阿尔隆低头苦笑,心知已在殓房准备更为彻底结束一生的祖安,不可能再回答什麽,而阿尔隆手里还捏着一件皇家马德里队的球衣,特别烫印了祖安的名字和祖安最爱的号码,准备让这件球衣就那麽一直陪着祖安。
艾里却是微笑起来,说道:“你好吗?祖安。这一句问候是波格伊交代给我的,现在说给你听。你也知道那混蛋不能出来,他说本来出狱後再好好揍你一顿。但我听见他在电话那头哭了很久。”
一旁的卡比内听见,发现那种喉咙间被堵上砖头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一边压制着泪珠再次夺眶而出,一边立起身来,他不想在礼堂里坐着了,更不想在这一场悼念会上多余地停留,他走了出去,来到了那块‘破球场’上。
卡比内低着脑袋,细步地在球场上绕了一圈。他清楚明明这块球场就是他们五个人梦想的开端,每个人都曾在这里振臂高呼,憧憬着未来的欧洲之巅,却想不透祖安以自己结束自己的方式来丢掉自己的梦想,去向外面的世界投降。
阿尔隆和艾里也跟了出来,卡比内很了解这两个人的脚步声,而阿尔隆擦过卡比内的身旁,在前面一米处停住,转身就说道:“如果当初我们离开院舍以後再互相团结一些。更多互动一些,得到的鼓励也更多一些,或者祖安就不会觉得那麽孤独。”
卡比内避开阿尔隆的眼神,说道:“当初我们就是因为幼小孤独。没人照顾,才被送进来院舍的,我们是没人要的孩子。只是祖安少了一分坚强而已,他没有坚持下去。听院长说起,警方调查祖安已经入境马赛市超过一年了。当消防员破门进去屋子的时候,里面没有一样东西是跟足球有关系的,说明他放弃了,但肯定放弃得很无奈。”
不知艾里从哪里弄来一颗足球,他发脚怒放,哐当一声,皮球砸在球门梁上,弹了回去,他又是接着皮球来路,再发力补上一脚,嘴里一声‘妈的’,皮球被踢出老高,飞去球门後面的一排草丛里,很快不见。
无意安排出的画面,更加刺痛着还选择坚持下去的这三个人,皆因以往每次足球被踢进了草丛里,几人都习惯性地欺负祖安,必须要祖安去将足球捡回来,如今祖安不可能再回来捡球了,等艾里自己将足球捡回後,说道:“祖安,这一次允许你不捡,但。。。下一次希望还是由你来捡。”
“不捡回来小心我们一起揍你哟!”这是以前每当祖安去捡球,卡比内一定会说出来的话,这次他又说了一遍,再重新看了眼阿尔隆,阿尔隆就嘴角一笑,也说道:“对啊!祖安,你要知道波格伊那家伙揍人最厉害,还记得他追着揍你的那一次吗?”
三人一起笑了起来,但偏偏听不见他们此时最想听见的笑声,然後再一起沉默。
“谢谢你们几个回来一趟,现在也该回去了。”诺素院长走了出来,招手示意将三人集合在一起,她特意看了看三人的头顶,笑着说:“近距离一看,你们几个都长高了很多,我也去探望过波格伊,那孩子也一样个子很高,这里头就是卡比内比较老了一些,腮胡又黑又粗了。”
诺素院长摸着卡比内的两腮,再拍了拍肩膀,说道:“说实话,当我接到警局的来电知道祖安已经离开我们的时候,我有伤心,但没有意外,因为你们几个一直在我身边长大,我很了解你们,你们也有一个共同的足球梦想,但这块球场并不代表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最喜欢打击抱有梦想的人,有人努力过侥幸赢了,有人努力过但遗憾输了,各有定局,可惜的是,祖安没有选择再爬起来,他选择早一些离开了我们,不是因为他面对不了什麽,而是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强大,是难以去击败的,所以看见你们几个还在坚持,我感到高兴。”
三人无话,诺素院长逐一亲吻了他们的额头,每次还说着:“上帝会祝福你。”完後,就离开了球场。
阿尔隆仰头看天,顿了几秒,说道:“是的,我们该回去了,而我会继续努力让其他优秀的队伍将我从特拉布宗队带走,我希望以後能够在顶级比赛中跟你们碰头,所以不但是我要努力,你们也要努力啊!”
艾里用力地“嗯”了一声,说道:“没错!继续走祖安放弃走下去的路,也告诉你们,下一场比赛,我会首次代表利物浦一线队在足总杯上阵,我也会努力的。”
而卡比内定了口气,说道:“下赛季的欧冠联赛,你们一定会看得见格拉纳达队这支队伍的出现,一定会的!”(未完待续。)
章四百四十八:好运
回到格拉纳达,卡比内用细文将祖安的事情告诉给了切丽娜,文中他刻意收起了悲伤,向往着未来,尽量要让切丽娜明白他所表达的‘珍惜’一词,再每天数次登录邮箱,仍是不见远方的回信。
心情遇扰,但卡比内深知自己还不能倒下,或许无关祖安的事情,无关球队的事情,他是突然间对‘放弃’二字莫名地反感,再加倍用心地去应付每一天的操练课,直觉要让汗水湿透训练服,才算一天没有白过。
卡比内在操练中的异常,吸引了班姆的注意,往日卡比内总是主动找班姆说话,藉机加深二人的交情,这见班姆难得主动问起卡比内事情来,卡比内竟是一脸冷漠,几句敷衍了过去,而班姆也清楚卡比内好友的事情,就没多说什麽。
就连麻鼠也没有细问过卡比内任何事情,多在卡比内身边一起训练,一起在训练基地午餐,时不时简单几句,绞尽脑汁弄来一些幽默段子,也是第一时间跟卡比内分享,还说起恩德尔带‘越位’去散步时发生的一些蠢事。
“别太刻意地逗我开心了,其实我情绪很好,只是祖安离开以後,我的目的更加坚定了而已,赛季即将结束,我也不想分心太多。”卡比内终於说道,一个拳头轻轻打在麻鼠的肩头,或许那就是一种感谢,二人无需多言,相视而笑。
後来一日在走廊的储物柜那里,卡比内微笑着,走近班姆的身前就说道:“余下几场比赛。除了要帮助球队顺利拿下欧冠入场卷,我还希望能够和你。还有其他队友一起分享每一场的胜利喜悦,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球队也一定可以做到。”
班姆没有回话,在数秒间,卡比内近距离可以看出,眼前这人有着天生的冷傲,对这观察出来的肯定,没有半点质疑的空间,那本就是班姆的性格,然而班姆又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微笑。眼神没有躲避卡比内,给出了一个大拇指手势。
除了俱乐部安排的训练,卡比内又一改常态,不再急於窝在家中休息,而是尽量挪出空闲,每一次都穿着一件灰色带帽卫衣,用帽子盖住脑袋,以住宅楼下为起点,跑步去格拉纳达市的最大休闲公园为终点。再回跑一次,每每冷待了停车场里的那部蓝色越野车。
当安多西那怪小子得知卡比内有这样习惯後,就总是预算时间在住楼下等卡比内跑回来,等一见了卡比内。又奇怪地什麽话也不说,脑袋一直低着,眼角余光才舍得偶尔盯上卡比内几眼。然後又跟卡比内一起回去楼上,事情怪诞非常。
後来经培贝奥解释。卡比内才知道原来是远在新西兰的坎德斯寄了明信片给安多西,而安多西又很想拿出明信片和卡比内分享。但基於自身性格障碍,多时没敢表达,最後卡比内才主动要求一起分享,还看见安多西露出了难见的微笑。
其实,安多西仍有一件烦心事情,就是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口味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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