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眼前的这位骑警先生,是经常性的跟违例人士打交道,才引致这样信心十足的跟卡比内说话,而卡比内更是无言以对,从对方的话中去细想,也直觉总是有些道理的,因为如果安多西真是有危险的话,那麽他自己肯定是暴跳如雷了,而不是这样怯生生的跟骑警说话了。
又听见交通骑警“哼”了一声,说道:“罚单是肯定要开一张的了,但是我的工作程序还没有做完,你也不需要着急,因为下一个步骤,就是让你接受酒精探测仪的测试,看看你有没有酒精超标。”
听来,卡比内也是反应般地说道:“警官!我没有喝酒,一滴也没有喝过,请你相信我!”
试想警务人员怎会那麽容易的应付呢?所以那名交通骑警在转身回去,从警用摩托车上找出酒精探测仪的时候,就说道:“这是交通条例的基本程序,即使你是法国人,但你持有的是欧盟驾驶执照,所以必须接受这个测试,懂吗?”
虽然交通骑警一直架着墨镜,卡比内看不见他的眼神,但这时的卡比内是无比深信着,骑警的眼神是绝对的不友善,甚至可能是一种轻怒的眼神,而这种眼神的由来,或许就是长期跟违例人士打交道而训练出来的。
卡比内死气沉沉的“哦”了一声,交通骑警也回到了他的专用摩托车那里,真是准备取出酒精探测仪来,而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一部汽车的响笛声一阵发来,卡比内歪身一看,才发现是一直跟在後面的麻鼠,那家伙驾驶着那部超级跑车,正在收速,很快也在紧急停车位停了下来。
“呵~呵~!白痴!你超速了吧?真是活该呢!”麻鼠下车後,就是一句说来。
卡比内突然间凸起了额头上的青筋,对着麻鼠那白痴做出一个中指的手势,还刻意的将手势扬了扬,而麻鼠上前之後,就拍着卡比内的肩头,笑嘻嘻地说道:“别害怕!凡事都有第一次,刚才我走过来的时候,看见那家伙拿着一个酒精探测仪,据我的经验,这些程序都是例行公事而已,只要你没有喝酒,就不会有麻烦的!”
卡比内放发凶厉的眼神,盯着麻鼠那家伙,而在心里头又是咒骂了眼前的这个大白痴,随後“哼”了一声,说道:“你才害怕呢!你被处罚了那麽多张罚单,迟早会被吊销驾驶执照的,我们等着瞧吧!”
“没关系的!就算以後我被吊销了驾驶执照,我就高薪聘请一个司机,让他专门帮我开车就行了!”麻鼠笑着说道,但卡比内直觉他的笑容很是恶心。
几分钟後,交通骑警口中的所有处理程序都办妥了,卡比内没有喝酒,也自然没有出现酒精超标,但接受了一张超速罚单却是事实,在交通骑警离开前,警告了卡比内一声後,就驾驶着警用摩托车离开了紧急停车位。
卡比内低着脑袋,将人生的第一张超速罚单很小心的对摺起来,然後瞄了身旁的麻鼠一眼,说道:“妈的!你不是在後面的加油站稍作休息吗?怎麽这麽快就赶了上来呢?”
这见麻鼠哼笑了一声,说道:“白痴!你要知道我驾驶的是超级跑车,而且是去年底的最新款,再说,如果我不快一点赶上来的话,那麽就会错过亲眼见证你被处罚的场面,哈~!这不是很有趣吗?”
“等一等!我。。。似乎想到了什麽。”卡比内手掌一摆,止住了麻鼠的给话,然後就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後还朝着那部超级跑车瞄了一眼。
“怎麽?一张超速罚单而已,别那麽纠结了,没意义的!”麻鼠看错了卡比内低头不语的意思。
但很快卡比内将脑袋一抬,语速极快的说道:“第一,紧急停车位能不能暂时停靠车辆,快给我答案?”
麻鼠一脸的不解,说道:“可以!但不能超过一个小时,每个区域的时间限制是不同的,就我所知,这里的紧急停车位是可以停靠一个小时的,咦?难道。。。你想。。。将你的越野车暂时停靠在这里吗?”
卡比内将自己的越野车看了一眼,点着脑袋地说道:“是的!刚刚被处罚了一张超速罚单,所以暂时来讲,我的情绪是不允许再继续驾驶车辆的了,但稍後我会回来取走它,最为关键的是,在安全的情况下,你跑车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这个就不用问了,因为这部超级跑车的性能要比先前那部更加高端,当然的了,这个要你自己亲身感受一下才行。”说话间,麻鼠是满脸的自豪。
卡比内轻声“嗯”了一下,说道:“第二,我要坐上你的超级跑车,去坎德斯的面包店,你又会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到达呢?”
麻鼠笑而不语,只是朝卡比内做了个“请”的手势。。。(未完待续。。)
章三百四十八:突发恐惧症
麻鼠驾驶着自己的超级跑车,风驰在一段高速路上,其速度的快感又是普通汽车发挥不出来的东西,即使是卡比内的那款蓝色越野车,也没有资格相提并论,这个事实,是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卡比内心知肚明的东西。
但先前被交通骑警截住受罚,无疑是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卡比内又表示过在安全的情况底下,麻鼠可以适当的加速前行,妄图将原先的时间追回来,只是前车可监,所以在麻鼠驾驶的时候,卡比内还不忘提醒了几句。
不过,像超级跑车这种忠奸难分的产物,是很容易牵引人类的肾上腺素的,更奇怪的是,似乎每一个热爱跑车的人士,他们喜欢倾听跑车引擎发出的声音,这胜於去欣赏女人在某个时候的低吟。
而卡比内也总是觉得跟跑车合二为一的麻鼠,已经不是那个在赛场上麻鼠,眼下这个早已沉浸在速度感之中的麻鼠,是无比癫丧的。麻鼠已是难以压制自己的兴奋感,时不时地冲口大叫,弄得卡比内也直觉尽早购买了属於自己的座驾,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再昂贵,再高端的超级跑车,其实也是不堪一击的,稍稍的跟防撞栏摩擦一下,恐怕车子的前身也会被撞个稀巴烂,於是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卡比内无不紧张,而车厢里本就狭窄的空间也弄得他喘不过气来。
人总有些逼使着自己矛盾的时刻,就像此时的卡比内一样,从他购买座驾之後。承诺就此不再乘坐麻鼠亲自驾驶的跑车,到这时他又为安多西所谓的不知名求救而心上心下。其实这般感受,快要令他夸张得呕吐出来。
跑车又行驶了五百多米。按照现时的速度,相信很快就会驶离高速路段,然後进入市区,而被速度感迷惑着的麻鼠扭头过去,只见卡比内的脸色惨白,就像心里有数的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见卡比内心绪交杂,麻鼠就决定开个玩笑:“嘿!据我所知,前方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是没有交通骑警的。但有固定的监控镜头,只要我们在驶过监控镜头前收慢速度,便可以躲过监控镜头,然後放肆的提高车速,那样你就可以快些到达面包店了,怎麽样?”
卡比内能够读懂麻鼠的意思,心说那白痴只要是跟超级跑车合体之後,就会这样的欠揍和放肆,但卡比内再一眼瞄见速度计表後。就发出乾涸的声音来:“千万别再加速了,我快忍受不了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处境那样难堪,我是肯定不会再乘坐你驾驶的这部跑车的。”
麻鼠咧嘴一笑。能够跟超级跑车合为一体使得他得意之极,他腾出一只手来,击打了一下卡比内的肩头。後说道:“嘿!我的朋友!不用过多的担心,为了能够追赶上时间。将你送到面包店,就算我被吊销驾驶执照。也是值得的,我最多也是被处罚十年内不能在欧盟区驾车,那时候聘请一个专业司机就可以了,这个你懂吗?”
可能卡比内是在上辈子跟超级跑车结了怨,反正此时的他不但将麻鼠的给话视为狗屁,反而更加让自己的身子卷缩在副驾驶位上,最後还直接收曲着双脚,双手紧紧抱着膝盖,直像一个在街头上抵挡不住寒冷的小孩子。
由於麻鼠绝对是处於兴奋状态,他看不惯卡比内一直是低头少语的,就说道:“嘿!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你究竟是不是患有“跑车恐惧症”呢?怎麽会这麽忌讳我心爱的跑车呢?你有幸坐在跑车的车厢里头,应该觉得很是自豪才对,你想想那些在街头上停步欣赏跑车的人,他们是多麽的渴望拥有一部超级跑车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卡比内的情绪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有平复过,各种烦心的事情接踵袭来,令他的心脏脉搏连续受到了考验,而且他始终是适应不来跑车的那种速度感,又几乎想当场来个大呕吐,污染麻鼠的超级跑车,让麻鼠伤心的哭喊去。。。
跑车刚刚驶离了高速路段,卡比内还是没有给话,早就忍受不了的麻鼠又是说道:“妈的!你不会是要准备癫痫了吧?你怎麽也要说句话啊!看见你的脸色那麽苍白,还真的挺吓人的!”
说完,麻鼠难免有些不耐烦起来,他又击打了一下卡比内的肩头,使卡比内的身子被击打得一晃,而紧接着一秒後,卡比内直觉多个内脏像是在体内绕跑转圈一般,一种不好的预兆又从喉咙间急涌上来。
“妈的!千万别呕吐在我的车厢内,我暂时还不想买新的跑车,求求你了!”麻鼠瞄见卡比内的脸色很是不妥,似乎预感到一些恶心的东西来,就几乎是惊声喊叫着。
这时候的卡比内恐怕是不能再强忍下去了,他紧忙将双手使劲的挥着,打着手势,示意让麻鼠那白痴立刻收速停车,而在这瞬间之内,麻鼠也被吓得脸色惨白,他担心卡比内弄脏跑车的车厢。
到底还是心爱的跑车最为重要,麻鼠丝毫没有关心卡比内的情况,只是一味的在轻声念道:“妈的!求求你一定忍住啊!刚才那麽高的车速,这时候你却让我立刻将速度收减回来,你必须要给我一些时间啊!”
卡比内卷缩得紧紧的,上下半身早就挤在了一起,他就像一个快要垂死在街头的乞丐,那样的无助,而额头上大量的汗珠子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滑,这一刻除了他自己以外,相信没有人会了解到这就像自己的末日一般。
很快,卡比内连抬起脑袋的力气也没有了,见到麻鼠那白痴还没有动静,於是才咬着牙齿,面容扭曲地说道:“妈的!前面二百米处有紧急停车位,难道你没有看见路牌标示吗?”
“白痴!你别催促我啊!马上就到紧急停车位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如果不是,我想我只能乾脆的更换座驾了!”麻鼠那得意之极的面色早就不见,说话时,他就像一个陪伴妻子进入产房分娩的丈夫,心绪是复杂得难以去形容。
卡比内任由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滑,他心说麻鼠那白痴到现在都只是关心着自己的跑车,而一点也不紧张他的情况,如果不是怕弄出更多的麻烦,那麽他真是想直接呕吐在车厢内,准备将麻鼠活生生的气死过去。
麻鼠的冷漠和无视,令到卡比内心有不甘,於是他咬紧牙关,再很吃力地说道:“我。。。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要跟每一部超级跑车绝交,是绝交!听见没有?”(未完待续。。)
章三百四十九:求婚现场
青叶面包店所在的那条街巷,除了在早晨的上班高峰期时,那麽其他时间段是异常的安静,特别是在这个时间段的下午,细数行人,还达不到十个。
面包店的左右隔壁,尽是一些小商小铺,街尾还有一间专门经营露天茶座的咖啡馆,除了周末客人比较多一点之外,这时候上门光顾的也只是小猫几只,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乾洗铺,补鞋店也开设在这街巷中,但是经营糕点的,就只是青叶面包店一家了。
正是这样安静的街巷,在一分钟後,就被麻鼠那白痴的超级跑车彻底的扰乱了,跑车的引擎声哄哄作响,刺耳非常,期间更有三四个行人扭头过来,那样子恐怕是在心说是哪个愚蠢的家伙,竟然这般高调的将跑车开进来。
当麻鼠还没来得及拉上手刹杆,卡比内已是像逃开幽灵的追截一样,快速冲出车厢,随手关上车门时,还“嘣”地一声将车门甩得老响,而麻鼠则是悠悠然的下了车,对卡比内说道:“白痴!如果你弄坏我的车门,是要给我赔偿的哟!”
跑车的车厢本就短窄,但是外面的空气则是那样的舒畅和自由,卡比内在这时就赶快狠力的吸上了几大口,他像是刚刚在深海中憋气深潜,然後又冲出水面急於呼吸的那样,似乎在此时才清楚了空气的重要性。
吸上几口大气後,卡比内原先惨白的脸色顿时在渐渐的褪去,过了一会儿才稍见红润起来,他回想几分钟前自己还在紧急停车位那里呕吐大作。彷佛将昨天吃进肚子的食物也全数吐了出来,那情景不堪回想。於是,他肚皮一缩。直觉整个人还是那样的难受。
虽然卡比内隐隐觉得,呕吐并不是因为跑车的速度所致,而是在今天遇到一系列的事情後,神经线过分的紧绷,才弄得自己那样的狼狈不堪,但是麻鼠也是个间接凶手,若不是那白痴肆意的将跑车一秒秒的加速前进,那兴许卡比内还可以忍住一会儿。
接着,麻鼠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手掌故意的将卡比内碰了一下,说道:“既然你已经跟所有的跑车绝交了,那麽你一会儿回去取走越野车,也跟我没有关系了,看来你只好自己拦一部计程车了。”
卡比内的脸色正常了许多,他瞄了麻鼠一眼,但没有直接给出回应,而是走进面包店找安多西那小子,想弄清楚那小子究竟找自己有什麽事情。但是这里头有几个细节让卡比内很是觉得奇怪。。。
一是街巷的四周异常安静,连面包店里面的一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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