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凌进房间时, 尹畅已经陷入了死寂般的沉睡。
但与其说睡, 不如说他是烧得昏过去的
邵君凌走到床前, 盯着尹畅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般说了两个字:瘦了。
书包给我吧。陆灵鹃走过去道。
邵君凌解下书包,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出来时见陆灵鹃已经在床边给他放了把椅子。
邵君凌坐下来,用手背掖了下尹畅额头的温度,低声问陆灵鹃:是姚阿姨给我打电话那天病得么?
不, 那天还没, 是昨晚开始的,陆灵鹃给邵君凌倒了杯水, 道,昨晚一整夜温度都没下过三十九, 吊了一天一夜的退烧针和葡萄糖,傍晚才撤。今天白天也一直在昏睡, 都没吃过东西
陆灵鹃叹了口气,又跟邵君凌讲述了尹畅这几个月的状态,包括尹畅长期失眠和深度入戏的情况, 以及姚曼槐前天跟她讲的入戏可能给尹畅的精神带来的后遗症, 邵君凌才明白为什么姚曼槐要他每天打电话给尹畅。
如果邵君凌还在国外,陆灵鹃不会说这么详细,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但现在人都回来了,还不止呆一两天,她自然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倾诉一番。
也算是给自己辩白吧, 陆灵鹃很清楚邵君凌有多在乎尹畅,可人出国不到四个月,他哥就这样了,那回来还不得怪罪死身边照顾的人?所以,坦白这前因后果只是想告诉邵君凌,她真的尽力了,而且快黔驴技穷了。
不过让陆灵鹃意外的是,邵君凌在听她陈述时表现得非常冷静,面上也丝毫没有恼意,听完后甚至还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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