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的内脏,脑部,神经,皮肤等都没有严重或者细微的伤,他们的身体就像一台没有毛病的机器,突然就断了电,不再运作。
而姜雯雯之所以被审问,因为在死者死之前,她和死者有过接触。
陈贵知道我是做棺材生意的,也知道我师父有些手段,所以这才向我求助。
“我怀疑……和那些东西有关。”
忽然,陈贵压低了声音。
第三章车祸
“我能见见姜雯雯吗?”我说。
“可以。”陈贵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带着我走进了警局。
陈贵带我来到一面单反玻璃的面前,这种玻璃,从外能看到里面的情况,而里面却看不到外面。
让我疑惑的是,审讯室里只有姜雯雯一个人,并没有审问的警察。
我向陈贵投以询问的目光。
“进去过,可都挺怪的,我也正犯难呢。”
怪?
陈贵告诉我,进去的人已经换了三波,可刚要审问,话从警察嘴里出来,问的却是不着边际的话。
这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让陈贵安排人进去。
没大一会儿,两个精神抖索的男警,走了进去。
姜雯雯身穿一件红色旗袍样式的小裙,雪白而修长的大腿露在风中。
看到警察,她淡定无比,翘起二郎腿,只是随意瞥了眼他们。
我还看到姜雯雯故意将小裙往上拉了一点点。
姜雯雯的动作,让我觉得很不对劲儿,她举止之间,并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学生,倒像极了久经情场的成熟女人。
她的小动作,两个男警看在眼里,虽然他们的表情上没有太多的变化,可他们的视线却没离开过姜雯雯雪白的大腿。
“姓名!”
男警察问话,可姜雯雯却充耳不闻,那秋月般的眼睛微微一眨动,向男警抛去一记媚眼。
“我美不?”
接下来,我以为警察会厉声呵斥她,让她说话,可现实却是,两个警察如同着了魔一样,竟然异口同声的说她美!
“那你们想不想和我……。”
姜雯雯娇娇一笑,纤细的小手,从自己的脖子处往下滑动,稍稍停留,又缓缓抚过腰间……
两个男警察见其模样,双眼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焰,竟起身往姜雯雯走去,走动间,还顺势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叫他们出来!”
陈贵下令。
审讯室的门打开,四个警察进去,将原先的那两个警察强行拉了出来。
陈贵看向我。
“就是这样,女警我也用过了,效果更差,要不是阻止的及时,她们估计得把自己扒光。”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想师父应该知道一些,于是就跟陈贵说,最好让我师父来看看。
话落,我打电话给师父,师父没接。
接连又打了几个,依旧无人接听。
我估摸着师父应该是休息了,毕竟今早他回来的时候,一脸的倦容。
我跟陈贵说,得等师父醒了才能过来,可陈贵非常的着急,还说这件案子上头很关注,因为昨晚死的那个男学生,是某高层的侄子。
“这样吧,我把姜雯雯带过去。”
陈贵说。
“好呀!”
陈贵话落,可回答他的却不是我,而是审讯室里的扩音器!
我扭头看向审讯室,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姜雯雯就站在玻璃前,笑看着我!
审讯室完全隔音,她怎么可能听到我和陈贵说话!
陈贵也被吓了一跳,但他毕竟是警察,心理素质好,只是眼睛瞪了瞪,没有后退。
我和陈贵对视了眼,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安排了警车,并让人把姜雯雯从审讯室里带了出来。
陈贵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后座上是姜雯雯和两个女警。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姜雯雯的手是用手铐靠着的,头上也带了头罩。
车从警局出来,在我的指路下往棺材铺驶去。
“不对啊,怎么会这么久?我记得棺材铺离警局,没这么远呀。”
过了有四十分钟,我奇怪道。
“没开错啊,我是按照你说的路开的。”
陈贵很笃定。
我睁大眼睛看周围的街道,并没有开错,是这条路。
只是挺奇怪的,怎么开了这么久都没到?
我瞟了眼车速表,不禁诧异。
车速只有10码!
我又看窗外,周围的建筑却迅速的往后,根本不像只开了10码。
“你开快一点。”
我说道。
陈贵诧异的看了眼我。
“已经六十码了,这里是街道,再快就超速了。”
六十码?
我又看了看车速表,明明就是10码而已。
是车速表坏了?
我让陈贵看车速表,他扫了眼,还指着车速表上的指针。
“六十码啊。”
我心跳骤然加快,感觉背脊发凉。
陈贵竟指着10码的位置,说六十码!
“呵呵……。”
忽然,我听到后座有笑声,一回头,我又是一惊,后座上的姜雯雯不见了!
而离奇的是,两个女警竟然毫不察觉,我转头过去的时候,还对我笑。
怎么回事?
我内心惊慌,姜雯雯被靠着手铐,又被蒙着头,没有理由说消失就消失呀。
我问女警,姜雯雯人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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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却一脸的疑惑,指着他们中间空出来的位置。
“就在这呀。”
怎么可能!
我赶紧揉揉眼,可后座中间的位置空空荡荡,根本就没有人!
“小心!”
女警忽然惊呼。
我转正头往前一瞧,一辆大卡车正迎面驶来,眼看就要撞上!
“陈贵快刹车!”
我大叫。
可我不叫还好,这一叫,反而觉得车速更快了,低头一看,陈贵踩下竟是油门!
完了!
大卡车本就很近,这一脚油门,直接就撞了上去。
巨大力道,把我往前甩去,而后又被座位上的安全带狠狠拉回,这一前一后力道反差巨大,瞬时让我脑部供血不足,我的视线暗了下来,在即将闭上时,我看到姜雯雯站在路边对我笑。
再醒过来时,我发现我在医院,师父坐在病床边。
“师父?”
我艰难的睁开双眼,想要起身,却发现只是轻轻一动,浑身上下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
“放你半个月假,好好养伤。”
师父给我削了个苹果递过来。
“师父,那个姜雯雯是怎么回事?出车祸前,我看到她……。”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师父用苹果给堵住了嘴。
“她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先养好伤再说。”
“可是……。”
我还要说话,可师父的眼睛一瞪,我赶紧收嘴。
“店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妹妹一会儿过来接替我。”
师父起身走出了病房。
看着师父的背影,我出了神。
姜雯雯到底是什么?不像鬼,因为师父说过,鬼是不可能在白天出没的,太阳的紫外线对于鬼是致命的。
可如果姜雯雯不是鬼,那为什么这起车祸发生的如此离奇?
没多久,眼中带泪的妹妹走了进来,我拿过她的手机,打给陈贵。
陈贵的手机关机了。
我问妹妹和我一起出车祸的陈贵是不是也在医院。
妹妹却摇头,说并不清楚。
第二天,叔父叔母从老家赶了过来,叔母看到我,哭成了泪人,叔父则阴沉着脸。
“好了,孩子没事,别哭了。”叔父安慰着叔母。
我心头又暖,又愧疚,真是叫家人担心了!
“小政,你师父说,你最近运势不好,我和你叔母这次来,是准备把你带回老家去。”
我想拒绝的,可对上叔母那红肿的眼,我还是答应了。
我的老家,是一座小镇,繁华不敢说,但也是一处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特别是我叔父叔母所住的小院子,门前有溪流,房后有青山,师父说这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挡鬼神,保安平。
我伤的不重,镇上的医疗条件足以应付。
回到老家后,在医院休息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就搬回了叔父叔母家住。
这期间,我几次打电话给陈贵,可他的手机都是关机,我查新闻,可也没有我和陈贵他们出车祸的相关报道。
我从妹妹那里得知,姜雯雯转了学,学校也没再发生过男学生离奇死亡的事件。
那次的诡异事情,仿若湖中落下的一叶,轻轻的带动起些许涟漪,如今涟漪平息,湖重新平静。
我以为事情会这样沉浸下去,成为我年老时与儿孙调侃的闲话,可当我能够下地走路,走出叔父叔母家门时,波澜再起。
这天,叔父叔母因亲戚喜事出了门,而我闷了近半个月,想出去透透气,可刚出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姜雯雯,微微犹豫了下,我还是接了。
“哥,我……我是姜雯雯,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第四章命格变化
电话里的姜雯雯声音颤抖,沙哑,最后甚至在尖叫!似乎在经受很恐怖的事情。
“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我……我不知道,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但我知道你能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
姜雯雯支支吾吾,根本理不顺一句话,让我听得云里雾里。
我还想再问,可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回拨过去,电话已无人接听。
又是恶作剧?可听姜雯雯的语气不像装出来的,那种颤抖那种畏惧,即便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得到。
想起之前她的诡异,我迅速拨通了师父的电话,把电话的事情和师父说了出来。
“什么都不要管,好好养伤。”
师父没有给我任何的解释,以命令的语气。
我觉得事情太匪夷所思,一再追问,因为这一切都与师父带回来的那副琉璃棺材有关。
到最后,师父竟说,如果我还要管,他就和我断绝师徒关系。
这一下,直接把我的嘴给堵了上,不敢再多问半句。
挂上电话,我心情很不好。
走在镇上的街道上,偶尔有熟人和我打招呼,我也微笑回之,不知不觉天暗落下来,我欲往回走,可却发现自己到了陈贵的家门口。
陈贵是独子,家有父母和爷爷。
他爷爷已经八十多岁,记得初中那会儿,我经常到他家里玩,他爷爷总喜欢跟我们讲一些警察抓贼的故事。
估摸着,陈贵也是受了他爷爷的潜移默化才会去当兵的吧。
我想进去问个好,可刚要抬步,我却撇到他家门前挂着白灯笼。
当即我步伐一顿。
白灯笼意味着这家在办丧,不过陈贵家白灯笼里的蜡烛已经燃尽,这表明丧事已经办过。
我想着,估计是他爷爷安去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念起陈贵爷爷,我免不了心头一阵落寞。
欲要离开,可一扭头,我竟在十字路口处,看到陈贵傻站在中央。
他的穿着警服,眼神有些呆愣。
“陈贵!”
我一边走向他,一边叫他的名字。
听到我的叫声,陈贵木纳的把脸转过来,同时我也看到他那呆愣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我楼了搂他的肩膀,想说些安慰他的话,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走,去大陈那里坐坐。”
大陈是一家烧烤摊的名称。
男人与男人之间就是如此,有些安慰的话,或许不会说,但他会陪在你身边,我就是这样的人。
陈贵点了点头。
“哟,小吴呀,好久没见呢。”
大陈见我,高兴的过来招呼。
我点了几瓶啤酒和一些烤串。
可上酒时,大陈却只拿过来一个杯子,我不禁奇怪。
“再拿一个杯上来。”
大陈愣了愣,疑惑的看了眼我,不过还是去又拿了一个杯子。
“来,喝一个。”
倒了满杯,我举杯敬陈贵,可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只得自己喝下一杯。
“这个……人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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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贵打断了我的话。
“嬴政,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他抬起了头,眼中全是不忿。
我叹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甘心又如何,人老了必然会死的。
忽然,陈贵猛然抓住我的肩膀,蹬着大眼,对我说。
“嬴政,你能不能借我点,就一点!”
我根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什么借你点?陈贵你怎么回事?”
“你不肯?”陈贵的目光忽然冷了下来,抓着我的肩膀的手,用上了巨大的力道,疼得我嘶哑咧嘴。
我实在受不了,一把将他推开。
“你冷静点,你爷爷虽然去了,可你还有父母,你还有以后的生活!”
“以后的生活?”陈贵念了一句,忽然大笑起来,如同一个神经病一样。
久久,他收住了笑,双目勾勾的盯着我。
“吴嬴政,借我一点,就一点,给我一点点的时间!”
我实在不解,但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实在让人担忧,我只得附和他。
“好,我借你。”
说来诡异,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身体出奇的疲惫,就如同一个从不运动的人,一下子跑了十几公里,全身上下传来的讯息都是需要休息。
我渐渐合上了眼。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当我清醒的时候我觉得头很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离过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我发现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床前有叔父叔母,妹妹,以及师父。
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哥醒了!”
妹妹看到我睁眼,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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