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月神教内,真有我想要的,跟你一起上黑木崖,击杀东方不败,也未尝不可。如果我想不出,那此事便就此作罢!
不论此事成与不成,天亮时,我都会给你答案。”武秋生稍稍犹豫了片刻,随后给出了答案。
“好,老夫等你。”任我行心中大喜,之前他也试图劝过武秋生,可任凭他怎么说,武秋生都没有丝毫动摇。
如今,武秋生已经开始考虑这件事,就说明事有了转机,成功的可能,十分之大。
现在正值深夜,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这两个时辰,任我行等的是度如年,好在武秋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任我行想要的是称霸天下,掌握江湖中生杀予夺的大权。
为了达成心愿,完成自己的大业,月神教的内功心法又算的了什么。
作为神教的前任教主,对于神教中收藏的内功心法,他自是最熟悉不过。
除了一两门格外难练的,以及类似葵花宝典这种,需要自残体的,其余都十分平庸,也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吸星,这门拥有巨大缺陷的功夫。
……
……
两后的清晨,武秋生跟梅庄众人别过,又特地吩咐练霓裳,要听几位爷爷的话,在小丫头不舍的目光中,跟随着任我行一行人,向黑木崖进发。
黑木崖是在河北境内,距离梅庄甚远。
因为带着一部分教众的关系,几人无法全力运转轻功赶路。
由杭州向北,一直走了七八天,才到了平定州。
平定州和月教总坛相去不远,城中颇多教众来往,
为了防止被东方不败的耳目发现,在进入平定州之前,任我行一行人,便坐进了马车内。
武秋生在江湖中,名气不小。
但因为他闯dang)时不长的关系,认识他的人,却没有几个,故而倒是不用躲在马车中,时不时的还能够观看沿途风景,一路上倒也不算闷。
众人进入平定州不多时,天色就黑了下来。
明就是对付东方不败的大子,对于这个明面上的天下第一高手,几人都不敢怠慢,故而他们包了间客栈,准备早些休息,等养足了精神,才好行动。
上官云派遣四名得力部属,在客店前后把守,不许闲杂人等行近。
几人正在客栈中吃着饭,突然看见上官云,拿着一封信,来到了任我行的边。
任我行知道,若非大事,上官云绝对不会打扰自己,于是便拆开信,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他脸上立刻洋溢起了笑容,精神勃勃,意气风发的对着众人说道:“信是向兄弟写来的,里面说他这些子来,联络教中旧人,竟出乎意料之外的容易。
十个中倒有八个不胜之喜,均说东方不败近年来倒行逆施,已近于众叛亲离的地步。
尤其那杨莲亭,本来不过是神教中一个无名小卒,只因巴结上东方不败,大权在手,作威作福,将教中不少功臣斥革的斥革,害死的害死。若不是限于教中严规,以及惧怕失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怕是早已有人起来造反了。”富品中文
172章,准备发动
任盈盈听罢,喜道:“这么看来,明日父亲上崖后,只需登高一呼,便会有无数人景从了?”
任我行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东方不败的武功天下第一,若是不打败他,愿意站出来跟随我的,怕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我想要重新登上教主之位,还需秋生兄弟多多出力。”
说罢,他朝着武秋生拱了拱手,示意任盈盈给他添一碗酒。
武秋生笑着接过,慢慢品了起来。
明朝已经出现了蒸馏酒,不过武秋生喝得却是果酒,这种酒酸酸甜甜的,和饮料差不多,味道相当不错。
三人正吃着菜,喝着酒,突然听到客栈外,响起了嘘溜溜、嘘溜溜的哨子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人,听上去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会有哨声,外面发生了什么?”武秋生只了解过日月神教的高手,对于教中的传讯方式,并不了解,故而有此一问。
任盈盈解释道:“这哨声是教中捉拿刺客、叛徒的讯号,本教教众一闻讯号,便当一体戒备,奋勇拿人。
进城前,我曾打听过,这些日子以来,教中没甚大事发生,但我们进城没多久,就遇到了哨声,莫非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不成?”
任盈盈是这么猜的,守候在外面的长老,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在听到哨声的那一刻,就抽出了随身的兵器,回到了任我行父女身边,戒备起来。
不大的客栈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唯有武秋生,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
“这人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几位长老,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武秋生,不由皱了皱眉。
一路上,任我行对武秋生奉若贵宾,却并没有给自己的教众,介绍武秋生的身份。
因此,几位长老只知道,武秋生对任我行来说,十分重要,却不知道重要在哪里。
对于这么一个年轻人,能得到帮主的赏识,要说没有一点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几位长老并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他们或许会排挤武秋生,但肯定不是现在,至少也要等,他们帮助任我行重登教主之位后。
武秋生的行为,被几位长老,认为是年轻没有江湖经验,当即便有一人站出来,提醒道:“秋生兄弟,你赶紧找个地方,回避一下把,若是等下打起来,我们可能没办法护你周全。”
武秋生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笑着道:“多谢鲍长老提醒,不过外面那些人,并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们所言捉拿的,另有其人。”
“怎么可能?”鲍长老如何肯信武秋生的话。
只是不等他反驳,一旁的任我行父女,已经率先放下了戒备。
鲍长老正欲出言提醒,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踢踏、踢踏!”
四匹马从长街上奔驰而过,马上乘者大声传令:“教主有令: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勾结敌人,谋叛本教,立即擒拿归坛,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居然真的不是冲我们来的?”鲍长老吃惊的看了武秋生一眼,经过这次简单的对话,他们已经不敢小觑武秋生了。
任盈盈的关注点,显然和其他几位长老不同,当她听到门外人喊话时,不由失声惊呼道:“童伯伯!怎么会是他?”
只听得马蹄声渐远,号令一路传了下去。瞧这声势,日月教在这一带嚣张得很,简直没把地方官府放在眼里。
任我行道:“东方不败消息倒也灵通,前些日子,你向叔叔确实和童老会过面。”
任盈盈忙问道:“那童伯伯他答应帮咱们了呢?”
任我行摇头道:“他怎肯背叛东方不败?向兄弟跟他剖析利害,说了半天,最后童老只是说,他和东方兄弟是过命的交情,向兄弟跟他说这些话,那分明是瞧不起他童百熊,把他当作了是出卖朋友之人。
东方教主近来受小人之惑,的确干了不少错事。但就算东方不败身败名裂,他姓童的也决不会做半件对不起他的事。”
武秋生赞道:”这个童百熊,倒是个好汉子。只是他这一番忠心,却是喂了狗。
杨莲亭虽然知道他和东方不败的交情,却依然不信他,反而派人来拿他。让这样的人,管理帮派中的事物,怪不得东方不败会人心尽失!”
任我行点头道:“这就叫做倒行逆施。东方不败年纪没怎么老,脑袋却是已经坏掉了,行事颠三倒四,居然宠信杨莲亭这等小人。像童老这么对他忠心耿耿的好朋友,普天下又哪里找去?”
一旁的上官云,却是不以为意,拍手笑道:“连童老这样的人物,东方不败竟也和他翻脸,这般倒行逆施,教主的大事不成也不行了!”
任我行听罢,也是哈哈大笑道:“上官长老这话说的对,为了我们的大事,我提议大家干一杯!”
“干杯!”
几人一起举起酒杯,喝了起来。
酒到酣处,任盈盈突然又道:“童伯伯乃是本教元老,昔年曾有大功,教中上下,人人对他甚是尊敬。他向来和爹爹不和,跟东方不败却交情极好。按情理说,他便犯了再大的过失,东方不败也决不会难为他。”
任我行闻言,一拍桌子,兴高采烈的说道:“杨莲亭就算再得宠,捉拿童百熊后,也不可能私自动他。
明日,若是教中高层得知,童百熊被捉了,黑木崖上定会吵翻了天,咱们乘这时候上崖,当真最好不过。”
武秋生在一旁凑趣道:“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任先生这边,就算你想不成功都拿。
只希望明日过后,先生能够谨记对我的承诺。”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正所谓人无信而不立。我任我行若是出尔反尔,哪能让诸多教众信服,哪能振臂一呼,就有七八成教众,愿意投靠到我名下。”
“如此便好!”武秋生点了点头,再次开始吃喝起来。
虽然喝了点酒,不过这顿饭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在这顿饭的最后,任盈盈又详细的给任我行、武秋生说了,上黑木崖时需要记住的口令。
待两人牢记后,这才各自散去,回房休息。富品中文
173章,上山
离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狂沙文学网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这便是月神教总坛的入口。
月神教数百年基业,确实非同小可,一路上每个要道,都有教众层层把守。
即便是有着上官云作为内应,众人可以光明正大的上山,依旧花了不少时间。
若是武秋生单枪匹马,独自上山,还真有可能迷了路,又或者被隐藏在,某个不引人注意地方的暗哨发觉。
上官云在神教中的地位并不低,一路行来,月教教众都对他十分恭谨。
花了约莫一个多个时辰,众人终于穿过了层层关卡,来到了黑木崖山脚下。
东方不败,住在黑木崖之上,黑木崖崖高数千米,想要上山,首先是要得到上方的许,其次还要校对口令,检查腰牌,完成这一切后,才会被许进入一个巨大的竹娄中,通过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
此时天色刚刚放亮,上官云命人向东方不败急报,说他奉行教主令旨办事,如今已成功而归,要向教主复命。
他的请求,很快被人呈了上去,不多时半空中便有银铃声响起。
上官云知道,只是上面给出了回复,立即站起,恭恭敬敬的等候。
银铃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十分迅速,很快一名穿黄衣的教徒,就来到了众人边。
只见他双手展开一幅黄布,读道:“月神教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教主东方令曰:上官云遵奉令旨,成功而归,殊堪嘉尚,着令即刻上崖进见。”
上官云躬道:“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即便早就从书中,看到过类似的景,武秋生在遇到这种况,也忍不住微微摇头:“这一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一个江湖草莽,居然学起了皇帝的派头。”
只听上官云大声道:“教主赐属下进见,大恩大德,永不敢忘。”
他属下众人一齐说道:“教主赐属下进见,大恩大德,永不敢忘。”
任我行、向问天等人,也跟着众人,动了动嘴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心里更是暗暗咒骂对方不要脸。
由‘宣旨’的黄衣教徒在前面带路,一行人通行无阻沿着石级上崖,再次穿过了几道关卡,进入了竹娄内部。
竹篓不住上升,武秋生在竹娄中,往左右张望,甚至可见到一片片轻云从眼前飘过。
再过一会,他便察觉自己已经入云雾,俯视篓底,但见崖低原本高大的建筑,已经变的十分渺小。
过了良久,竹篓才停。
上官云带头,率先踏出竹篓,向左走了数丈,又抬进了另一只竹篓,原来崖顶太高,中间有三处绞盘,共分四次才绞到崖顶。
好容易到得崖顶,时间已经到了正午。
太阳悬挂,光从东来,照上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
这时,先前来宣旨的黄衣人,对着上官云一行人道:“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向杨总管通秉,若是得了消息,再来通知你们。”
上官云上前一步,偷偷往黄衣人袖子里,塞了几张银票,这才垂手而立,恭敬回答道:“有劳了!”
得了好处,黄衣人办事的效率,果然非同一般。
不多时,众人就得到了面见杨莲亭的消息。
顺着笔直的石板大路,进得大门后,黄衣人躬退了下去,另有两名紫衣人将五人引入后厅,说道:“杨总管马上就到,你先在这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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