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乌梅 > 第69章 惶恐
听书 - 乌梅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69章 惶恐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您在做什么?”乌荑面无表情地问了句。

  突然被这个问题问住, 管家登时有些?语塞,面上也露出了点尴尬的神色,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细汗, 干笑两声道:“没什么,夫人看?你不在, 让我过来找找。”

  这话是真话,不过只说了一半。

  管家默默在心里念道。

  闻言, 乌荑眉头轻挑,显然对这个说辞并不怎么相信。

  但她现在确实得回去?了, 因此也没跟管家把那点质疑表达出来,收回思?绪, 微微点头:“走吧。”

  “欸,等一下。”管家嘴巴比脑子快, 趁乌荑还没走两步就连忙出声把她喊住。

  “怎么了?”乌荑疑惑, 还不等她追问, 就见管家朝着后面荆向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持续尬笑道:“夫人说先让你去?招待宾客,让荆大少上去?见她一面。”

  这话落地, 乌荑的眉头死死皱着。

  想都不用?想她都知道向荟妍见荆向延的目的是什?么,越深想她就越烦躁,甚至都不知不觉地啧了声。

  不是她不愿意让荆向延见向荟妍,而是觉得按照向荟妍对他的不喜程度, 他们那天都没有聊下去?的必要,到最后估计也只?会是不欢而散。

  大概率是猜出了乌荑在想什?么,管家赶紧道:“放心, 不是什?么大事。”

  饶是这么说,乌荑也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仍旧抿着唇不说话。

  没办法,管家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荆向延,给他使?眼?色,让他出面解决一下。

  “阿无。”荆向延轻咳一声,温声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那我就过去?看?看?,放心吧。”

  “我不是不放心你,我.......”乌荑蹙眉,欲言又?止。

  她下意识抬头就跟荆向延正好低下来的目光对上,他手?中的伞不知何时低了下来,还顺便便宜了些?,恰好遮住管家的眼?神。

  以此为遮挡的屏障,两人短暂地对视片刻。

  轻风掀起衣摆,乌荑那些?原本要说出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喉咙里,她无意识地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郁闷地闭上了嘴。

  她又?能说什?么,荆向延的眼?里分明就是安抚的意味。

  她就知道对方会来这一套,可又?被吃得死死的,根本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并不是担心荆向延,相反,她是担心向荟妍。

  向荟妍说的话,她都会背了。

  原本就是想要避开?这种情况,所以她才悄悄下楼跟荆向延见个面,谈个恋爱都快把她进化成特工。

  谁知道都这么小心翼翼了还能被向荟妍发现,甚至是先她一步预判。

  “知道了。”半晌后,这场对峙里终究是乌荑做了妥协,她率先败下阵来,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听到乌荑的松口,管家心里那块高高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下了,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

  他是知道乌荑有多倔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程度。

  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十分叛逆,向荟妍是越管越叛逆,也只?有去?世的老夫人能把她劝回来。

  越长?越大,她也只?是把这性子收敛了点,但并没有要改的想法,所以能出现一个管她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想到这里,管家投给了荆向延一个欣慰的眼?神。

  荆向延淡定地收了下来,把手?里的伞塞到乌荑手?里,又?故意板着脸跟她说下次出门不带伞的话,被晒黑嚎叫的时候,他就装没听见了。

  “胡说。”乌荑咬牙切齿地踢了荆向延一脚,声音是尽量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但还不忘偷偷去?瞥一眼?管家,发现对方视线飘忽,眼?观鼻鼻观心,眼?睛就是没看?过来。

  乌荑:“.......”

  她深吸口气,二话不说就拿着伞走了,脚步快得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望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荆向延眼?里满满都是笑意,却还不忘嘟囔两句说下脚真重,转头便感慨地跟管家说:“阿无小时候的脚劲就这么大吗?”

  “不.......”

  这把管家问住了,他欲言又?止,思?想争斗半天,最终还是不知道该给个什?么答案,就没有合适的词可以形容的。

  因为这话他不确定是不是在问乌荑的脾气,但在他的记忆里,以前的乌荑叛逆归叛逆,可脾气大概还是算得上好的,至于踢人狠不狠这点,也没人去?试过。

  “踢得也不重吧。”管家慧眼?如珠地道破真相。

  “发点小脾气嘛。”荆向延笑笑,“那么您要和向夫人汇报我和阿无约会这件事吗?她让您偷窥的?”

  “.......”管家错愕,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发现的?”荆向延面不改色道,“这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向夫人想和我谈什?么。”他正色道。

  他并不相信向荟妍请人来喊自己过去?,讨论的会是跟乌荑有关的事情,恐怕这只?是个托词罢了。

  乌荑估计也猜得出来,在这种事情上,他们一直都很默契、心有灵犀。

  “夫人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她让我过来确实也只?是为了提醒你们别在室外待得太久。”管家无奈,边领着荆向延边跟他解释,但从对方的反应看?来,他对这解释的可信程度并不高。

  距离宴会开?场还有点时间,管家直接把荆向延带到了会客室,还顺便避开?了人群。

  站在紧闭的木色房门前,管家微笑道:“还请稍等下,夫人还在商议事情。”

  荆向延没什?么意见,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他跟管家在门外呆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钟左右,门被人从里面扭动把手?推开?了。

  来人走出来的那一刻,管家微微躬身喊道:“小少爷。”

  这三?个字把荆向延从游离状态扯了回来,他顺着声音朝管家的方向望了过去?,视线在触及走出来的人时,微顿了下,随后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向玉凛。

  他不是没听乌荑说过这位堂弟的事情,但这件事并没有被向家公开?,可以说是被严格保密了起来。

  外界的猜测分为两波,一派认为向玉凛是跟向家闹了矛盾出去?自立门户,另一拨人则是认为是在家族底下的小公司实习,等做出成绩了就会进主?公司。

  不过从目前看?来,向家好像并没有不认他的意思?。

  荆向延跟向玉凛对视两秒后就各自移开?目光,纷纷装作?没看?见对方。

  这边,管家喊完人之后,面露担忧地道:“夫人怎么说?”

  “让我别操心。”向玉凛跟管家把向荟妍的话重复了遍。

  管家拍了拍向玉凛的肩膀当作?安慰,见他手?里还抱着一份文件也没多说什?么,侧身给他让了个道:“去?吧,小姐那边已经说好了。”

  向玉凛点点头,他余光似有若无地瞥了眼?听到这里时明显装不了淡定的荆向延,什?么也没说,收回目光就抬步走了。

  走的方向就是乌荑的房间。

  荆向延压着想跟上去?的想法,还是没憋住,跟管家问道:“阿无说要见他吗?”

  “是正事,别多想。”管家的微笑无懈可击,“再说了,阿凛和阿无是姐弟,能发生什?么。”

  耳朵捕捉到姐弟这两个字的关键词才让荆向延瞬间冷静下来,他深吸口气,在管家的指引下,才整理好心情和着装走进了房间。

  .

  向玉凛站在乌荑房门前犹豫了好几下,最后挣扎半天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把手?放下后,四周安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向玉凛垂着眼?动也不动,默默听着胸腔内心脏的跳动声,数着节拍,直到门把手?被咔擦一声扭动。

  他漏数了一拍。

  然后门开?了,向玉凛抬眼?—

  “阿凛。”乌荑对他的到来丝毫不意外,还是和以往一样,很平静地喊他。

  反倒是向玉凛恍惚了下,他薄唇微张,想说的话有很多,比如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等等。

  可这些?在触及到乌荑的面容时,登时烟消云散。

  他觉得都不重要了。

  哪怕是提前排练了千百次的说辞,在见到她的这一刻还是会卡壳。

  沉默几秒后,向玉凛低低道:“姐.......”

  他声音很低又?艰难,垂在身侧的手?都不自觉紧握成拳。

  脑子有些?混乱,连拿着文件袋的手?指都在缩紧,将牛皮纸袋捏皱了点。

  下一刻,他听见乌荑道:“进来吧。”

  向玉凛抿抿唇,没再说什?么,跟在乌荑后边和她进了房间。

  等到房门被关上的这一秒,他才稍微松懈了点,原先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向玉凛瞧见了被乌荑放到书桌上的那本《绿山墙的安妮》,他眸光闪了闪,迟疑了片刻,还是朝正在给他倒水的乌荑试探性问道:“你.......看?过那封信了吗?”

  “看?过了。”乌荑背对着他倒茶,头也不回。

  “哦,”向玉凛讪讪道,“你不怪我吗?”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随着茶水盛满茶杯,乌荑转身把茶杯端到了向玉凛面前,递给他,盯着他道:“我也不想怪你。”

  向玉凛心一紧,愣愣地和乌荑对视,从她琥珀色的瞳孔里瞧见了自己呆愣的模样。片刻后,他接过了乌荑递过来的茶杯,不烫,是温的。

  “姐.......”向玉凛难得的有些?无措,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千言万语想说,哪怕是让乌荑骂自己两句,或者是责怪,都比现在这种氛围要好。

  “因为现在也不晚,所以我不想再纠结过去?。”乌荑这么说,接着,她的视线落在了向玉凛手?上的牛皮纸袋,问道:“这是什?么?”

  被乌荑提了这么一句,向玉凛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

  他如梦初醒般把牛皮纸袋拆开?,待取出里面的文件时,还有点迟疑,似乎是在对自己这个举动的思?考。

  “亲子鉴定书。”他轻声道。

  闻言,乌荑眉头跳了一下,从他手?里把资料拿了过来,简单翻了两下,越往后看?脸色就越凝重。

  “对方是谁?”她严肃地抬眸问向玉凛。

  其实只?要稍稍细想一下就能知道向玉凛拿这份亲子鉴定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他跟向从于并非亲生父子,那么这张血缘关系百分之九十九的鉴定书又?是跟谁的。

  “凶手?。”看?着乌荑的眼?睛,向玉凛缓慢却又?带着锋利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不出所料,乌荑的表情逐渐崩裂开?来,从不可置信再到迷茫,整个人张了张口,可喉咙像是被噤声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脑海里闪过很多在郦城的画面,拼凑成一副巨大的画卷,让她挨个摸索过去?,将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都慢慢合起来。

  怪不得,那个人在郦城要跟着自己。

  怪不得,当年在法庭上的那一眼?,是怜悯,更?是嘲笑,还有......无辜。

  乌荑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肩膀都在发颤,有些?呼吸过度。

  见她这样,向玉凛忽然就后悔不该以这种方式说出来的,他伸出手?想去?扶住对方,担心道:“姐,你还好吗?”

  手?还没触碰到乌荑肩膀的衣服,就被她猛地退后一步躲开?了。

  向玉凛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蜷缩了下手?指,无力地放了下来。

  “他在哪里?”乌荑的思?绪很混乱,可她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捏着的亲子鉴定报告书都被紧紧攥紧,她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向玉凛,一字一顿道:“我再问你一次,当年,你究竟在不在场?”

  是悲伤下,仅存理智的质问。

  向玉凛喉结滚了滚,他垂着眼?,唇齿间发出的声音很轻,却犹如一记重锤将乌荑彻底地锤进尘埃。

  他说,对不起。

  .

  会客室。

  向荟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给对面的荆向延推了杯茶过去?。

  “怎么能让您来做呢。”荆向延也起身弯着腰端起茶壶,为向荟妍面前空了的茶杯添了新的茶水。

  浓郁的茶香四溢,向荟妍这才审视起了面前的这位年轻人—

  论相貌品行,在这一代年轻人里,确实算是上乘。

  家世也好,但就是家里的情况复杂了些?。

  向荟妍端起茶杯喝了口,掩下了眼?底的那抹深色。

  “我没想到你还会出现在这里。”她放下杯子,与玻璃茶几碰触时,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这话说得平淡,但各自都清楚她在说什?么。

  话中有话。

  荆向延面上的笑不改,对长?辈该有的尊重和礼貌拿捏的恰到好处,“所以我过来拜访您了。”

  跟乌荑设想的场景不一样,他与向荟妍并非是初次见面,早在高中时期就先行打过照面了。

  “论拜访,也应该是你父亲过来见我。”向荟妍并不吃这一套,不满写了一脸,“更?何况,你不应该和我解释下跟阿无的事情吗?”

  “我以为您早就知道了,跟踪的那些?人没告诉您吗?”荆向延说的话并不重,但慢慢悠悠,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向荟妍头次觉得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压住,冷笑一声:“那又?怎样,我不点头,你们就永远没有结果。”

  荆向延失笑:“我不在意。”

  “什?么?”向荟妍懵了下,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无奈摊手?:“领不领证对我们来说并不是计划内的必须,所以您的这个设定也就不成立。”

  “以及,”荆向延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他不是很擅长?品味这些?,面不改色道,“身为外人,今日您设宴,很多话我不能开?口。可作?为阿无的男朋友,思?来想去?还是想跟您说,不管如何您不顾她的意愿强制把她带回来,是否不太尊重她?”

  话音落地,向荟妍一言不发,脸色沉了下来,压抑着怒气,嗤笑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外人,怎么还敢来揣测我的想法。”

  “肺腑之言,如果您不想听,我就不说了。”荆向延微笑。

  “宴会要开?始了,我先下去?了。”他轻轻颔首,“茶很好。”

  .......

  向荟妍盯着跟前还没喝完的茶水,看?着水面倒映出自己的面容,久久没有移动,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握紧,将衣服都揉出了皱褶。

  “夫人,时间要到了。”管家忍不住在旁边出声提醒。

  向荟妍还是没动,半晌后,她凝滞的瞳孔浅浅转了下,开?口问道:“她下楼了吗?”

  “阿凛去?见了小姐。”管家如实汇报道,“小姐说身体不舒服,就不下去?了。”

  向荟妍皱眉,下意识就要像以前那样斥责乌荑,可这次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堵在喉咙里,犹豫再三?欲言又?止,最后道:“知道了,先让她休息吧。”

  这下诧异的人轮到了管家,但他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因此就算是惊讶,也被他藏在了心里,点头称号。

  “我.......”向荟妍低声道,“我以前是不是对阿无挺苛责的?”

  前些?日子,她请了几个以前的好友过来参加下午茶会,本来是其乐融融的,甚至还提前说到了向家要办的生日宴。

  不知道是谁提到了,说乌荑跟她这个做母亲的生日就差了一个月,要是接连办生日宴的话,向家可有一阵子热闹了。

  这话让向荟妍高高扬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好当场发作?,所以只?得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意的开?心。

  还有人借着话题顺势问到了具体日期,这才让向荟妍彻底坐立难安。

  而坐在她身侧的好友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凑过来小声又?不解地说道:“你连阿无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向荟妍辩驳:“她又?不爱过生日,记得有什?么用?。”

  “哪个孩子不爱过生日,”好友不理解,“再说了,失败的婚姻,你有必要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吗?就算撒气,撒了二十多年也该够了吧,保不齐孩子真恨你了。”

  向荟妍嘴比脑子快的想反驳不可能,可脑海中想起乌荑从高中的变化时,又?兀自沉默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对待这个孩子,只?是,乌荑长?得确实与她父亲相像,处处都透露着那个人的影子。

  只?要见到她,就会让自己想起那一段失败的、犹如傀儡般的婚姻。

  她对乌荑的感情真的很复杂,生下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解脱。

  乌荑小的时候有次发烧,乌家那边的人不以为意,等她赶过去?时,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小小一只?一直蜷缩在她怀里喊着妈妈。

  因为这件事,她跟乌父大吵一架,重新争夺起起先自己并不在意的抚养权。

  可随着时间的路过,这孩子越长?越大,每每都让她想起那段如梦魇般的婚姻生活。

  她无法控制自己。

  在小儿?子出生后,她似乎找到了新的逃避方式,于是能躲则躲。

  回过神来,曾经那个会在她怀里软糯糯喊她妈妈的小女孩早就长?大走远了,并且再也不会回头。

  意识到这点,向荟妍开?始感到惶恐。

  她想补救,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孩子不再在意自己了?

  她不知道。

  听完这些?,管家也跟着沉默了许久,几秒后,他叹了口气,劝解道:“放小姐出去?看?看?吧,透透气。”

  .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小灯,让乌荑能看?得见路,不至于碰撞到哪儿?留下淤青。

  她缩在阳台的吊椅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外头寂静的星空,楼下宾客齐聚,别墅底下停满了形形色色的车辆。

  热闹与孤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乌荑的脑袋还是有些?混沌,那些?不曾被她注意到的细节,此刻如雨后春笋般全?都冒了出来。

  阿凛非向从于亲生,他当年确实也在郦城的车祸现场。

  而那个出狱的“凶手?”和她有着血缘上的关系,是向从于的私生子。

  外婆去?世前让她不要再查下去?,秦叔也那么说。

  乌荑思?绪飘散,没敢再细想下去?。

  她头靠在吊椅上,闭上眼?打算平复下乱糟糟的心情。

  不多时,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近,夹杂着清冽又?熟悉的气息。

  乌荑没动,疲惫已经让她撑不起精神。

  下一秒,她感觉来人抬起手?轻轻替自己拭去?了残留在脸颊上的泪水,手?指温热的体温与她冰凉的皮肤相触,丝丝暖意被传递了过来。

  乌荑指尖颤了下,握住了眼?前人的手?腕,抬起眼?。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