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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寇缴获中国火器,见于《归有光全集》页97；《靖海纪略》页121。日本步兵战术,见陈文石著《海禁政策》页167。原文摘自《武备志》,所述与其他资料大部相同。
﹝38﹞《倭变事略》页95。
﹝40﹞《纪效新书》卷首页23；《明代名人传》,页221。
﹝42﹞《纪效新书》卷4页7；《练兵实纪》卷2页66。
﹝44﹞《纪效新书》卷首页28。
﹝46﹞《纪效新书》卷3页6、卷4页2；《练兵实纪》杂集卷2页178。
﹝48﹞《纪效新书》卷10页2、31；卷12页1―2。
﹝50﹞《纪效新书》卷12页23、31。
﹝52﹞《纪效新书》卷1页6―7；《练兵实纪》卷1页23。
﹝54﹞《纪效新书》卷1页8,卷2页5,卷6页5,卷8页7。
﹝56﹞《正气堂集》卷5页2,卷7页19,卷8页13。
﹝58﹞《纪效新书》卷首页17；《练兵实纪》杂集卷4页210；《皇明经世文编》卷346页4、8、13。
﹝60﹞《练兵实纪》卷1页23,杂集卷6页275；《皇明经世文编》卷347页21；《穆宗实录》页741。
﹝62﹞参看《明史》卷212页2462、2465。
﹝64﹞戚继光募兵的饷给,初在南方,以每人年饷银10两为原则,以后在北方边墙守卫为年饷18两。“犒赏”则以缴纳敌首一级得银30两,全队均分。见《纪效新书》卷3页1―2,《皇明经世文编》卷346页22,卷347页10。
﹝66﹞《练兵实纪》卷6页116,杂集卷2页179,杂集卷4页199。
﹝68﹞《纪效新书》卷7页6―7。
﹝70﹞《明史》卷212页2465；谢、宁合著《戚继光》页74。
﹝72﹞戚继光著《止止堂集·横槊稿下》页33。
﹝74﹞《穆宗实录》页545、548；欧阳祖经著《谭襄敏公年谱》页103。
﹝76﹞《明代名人传》,Altan条。
﹝78﹞《大明会典》卷28页26―28,卷129页3―6。
﹝80﹞张居正以私人书牍指挥其亲信,可以从《张居正书牍》看出。笔者的综合论述,见Taxation,页297―298。
﹝82﹞《国朝献征录》卷106页60；谢、宁合著《戚继光》页124。张居正在书牍中称必须授予戚继光全权以召募兵士,见《张居正书牍》卷1页4。
﹝84﹞《穆宗实录》页548、576、583。
﹝86﹞《穆宗实录》页581、609。
﹝88﹞《张居正书牍》卷1页19。
﹝90﹞《练兵实纪》杂集卷6页258、261；《大明会典》卷193页13。《正气堂集》卷11页9―14所作图版为《武备志》袭用,但其战术以设想的成分为多,未能如戚之操用于实际。
﹝92﹞《练兵实纪》卷5页105―106,杂集卷6页260―266；《皇明经世文编》卷349页4。
﹝94﹞《皇明经世文编》卷349页10。又同书卷349页4称敌兵不至250尺以内不开火,然《练兵实纪》卷5页103则称鸟铳在距敌500尺开放。
﹝96﹞《练兵实纪》卷5页103；《皇明经世文编》卷349页4。
﹝98﹞《明代名人传》Altan条及王崇古条。
﹝100﹞欧阳祖经著《谭襄敏公年谱》页128；《张居正书牍》卷4页19―20。
﹝102﹞《明史》卷212页2466；《皇明经世文编》卷347页14―16。参看《神宗实录》页220。
﹝104﹞《明史》卷222页2560；《皇明经世文编》卷349页17―18；欧阳祖经著《谭襄敏公年谱》页113―114、125；谢、宁合著《戚继光》页121―122,此书称实造1017座。
﹝106﹞《练兵实纪》杂集卷6页251。《神宗实录》页3537提及南兵有逃亡者。
﹝108﹞《皇明经世文编》卷347页19；《止止堂集·横槊稿上》页19、26、33。
﹝110﹞《练兵实纪》杂集卷4页210。
﹝112﹞谢、宁合著《戚继光》页129、《明代名人传》页223。
﹝114﹞总兵在职务上不能再有进展,但可能再在头衔上升级,诸如太子太保、上柱国,甚至取得伯爵的头衔。Taxation,页30有所说明。参见Hucker,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页63。
﹝116﹞《神宗实录》页2723、3060、3769。
﹝118﹞《张公居正传》见王著《嘉靖以来内阁首辅传》卷7―8。王世贞之为人,可以自张居正的书牍中窥见。《张居正书牍》卷6页21―23有张致王十五缄。
﹝120﹞《国朝献征录》卷106页62；谢、宁合著《戚继光》页149。
﹝122﹞《练兵实纪》杂集卷4页205、210。
﹝124﹞《止止堂集·横槊稿下》页20、22、34、38。
﹝126﹞《明史》卷212页2465。
﹝128﹞《纪效新书》卷16；《练兵实纪》杂集卷3页185―194。
﹝130﹞例如张瀚所著《松窗梦语》,黄所著《篷窗类纪》,都有很多阴骘善恶果报的故事,有时涉及著者家人。戚继光一方面谈及超自然力量；一方面又说：“夫天时不足忌,在尽吾人事,自能感召天禄,所谓人定亦能胜天。”他又在训话时说：“且知道经佛法,说天堂地狱,说轮回报应,人便听信他,天下人走进庙里的便怕他。你们如今把我的号令当道经佛法一般听信,当轮回报应一般惧怕,人人遵守,个个敬服,这便是万人一心了。”以上见《练兵实纪》杂集卷3页191、卷4页212。于此可见其为人复杂,非简单的迷信。
﹝132﹞《练兵实纪》杂集卷4页196。
﹝134﹞《国朝献征录》卷106页62；谢、宁合著《戚继光》页149。汪道昆亦与张居正不相得,见《明代名人传》页1427―1430。但汪作墓志铭时退休已久,此中未提及个人恩怨。
第七章 李贽——自相冲突的哲学家
1602年,李贽在狱中以剃刀自刎,死后,被称为牺牲自我。这一评论不能不使人感到怀疑。李贽的著作不容于当时而屡被官方禁止,但是仰慕他的人则不顾禁令而不断加以重印。这些著作,虽然篇幅浩瀚,然而并没有在历史上开拓出一条新路。李贽并不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