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埃迪卡这个人倒向别人。不论对你,还是对莫多都是非常危险的,因此,你们两个只有抱成一团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是大单于提拔起来的,应该以大局为重,不要跟莫多老矛盾,这对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好”。
秦东又喝了一碗酒,脸上开始显露出醉态,“大、大人,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很好相处,我不计较白天莫多是怎么对我的,可我只能保证我不会主动和他闹矛盾,但我不能让他对我不怀有敌意,其实我也很理解莫多的心思,以前我是他手下的百夫长、千夫长,现在我升到了可以与他平起平坐的地位,他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换做其他人Kěnéng比他更加不堪,如果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一直这样下去,我肯定跟他合不来,不过他要是能把我放在同等的地位上看待,我想我是不计较他先前是怎么对我的”。
“好!”洛瑞德一拍桌子,“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莫多那边我去跟他说,我只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团结,互相支持、互相援手,你们就能够代表大单于巴尔干地区!”
秦东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洛瑞德这个人,尽管他不是干外交工作的材料,但他依然尽职尽责的做好每一件事情,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局势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他可以挽回的,双方之间的仇怨已经结下了,就没有解开的Kěnéng。
大单于埃拉克为什么会派洛瑞德作为使者来到巴尔干半岛,秦东对此颇为不解,但是毫无疑问,这次埃拉克绝对派错了人,如果不是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埃拉克在识人用人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够渣的。
第二天上午,秦东很早就起来了,他练习了两个小时的刀法,洗漱一番后吃了早餐回到帐篷继续睡了一个回笼觉。
莫多和洛瑞德两人吃了早餐之后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秦东过来,洛瑞德不得不派人前往秦东的营地催促,可是被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被秦东的侍卫队长巴图拦住了,告知秦东还在睡觉没有醒来,说是等秦东醒了之后他会转告的。
没办法,莫多和洛瑞德两人只能继续等,这一等就等到了接近中午,秦东才神清气爽地带着护卫过来。
洛瑞德注意到莫多的脸色非常不好,也许是因为等了秦东一个上午的原因,其实洛瑞德的心情也因为等秦东等了这么久而不爽,但是他没办法,他知道自己不能生气,他要做的就是协调好秦东和莫多的关系,见莫多的神色不善,便说道:“莫多大人,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其实我心里也不舒服,秦东毕竟是一个年轻人,贪睡一点也很正常,咱们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等会你不要说话,免得你们俩一见面就掐起来”。
莫多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不过他这个态度就表示他答应了洛瑞德。
三人之后,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洛瑞德也故意没问秦东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见面之后就各自带着卫队上路了,随行的人当中有莫多的一个儿子和洛瑞德的两个儿子,他们一起前往的目的就是为了祭奠埃迪卡的儿子奥多亚塞的,如果没有几个年轻的晚辈前去祭拜一番。恐怕埃迪卡的家里肯定是非常冷清的。
奥多亚塞才与埃迪卡相认没多久,在这里的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都太简单,几乎是没有什么要Hǎode朋友和熟识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去祭奠所以要带几个年轻人过去祭奠一番,这样也热闹一点,搞得太冷清了也不像样子。
莫多、洛瑞德和秦东这种级别的人与埃迪卡是同辈的,当然不Kěnéng到奥多亚塞的棺木前去鞠躬磕头,而且奥多亚塞没有结婚,没有妻子和儿女后代,连个磕头的人都没有。灵堂里绝对是冷冷清清的,祭奠必须是同辈向同辈,晚辈向长辈。这种丧葬礼节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又或是东方和西方都是一样的。
莫多作为这里的匈奴万夫长,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控制军队,驻扎在这里维持地方的稳定和防御边境的安全。有关治理方面的事情全部由埃迪卡这个专门负责巴尔干半岛地区事务的左大都尉来做。因此埃迪卡在的时候,莫多基本上都是留守在城外的大营,很少在城内自己的指挥所,而埃迪卡不在的时候,他才要住在城内的指挥所。
三人带着卫队进了城之后,秦东就发现城内的气氛有些不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处处都有斯基尔士兵站岗和巡逻。
没过多久就到了埃迪卡的府邸门口,看门的护卫看见莫多等人来了。慌忙进去向埃迪卡禀报,埃迪卡接到报告后连忙带人前来迎接。
“没想到几位大人会过来,埃迪卡深表谢意!”埃迪卡的神色很是悲伤,许是还没有从丧子之痛中缓过神来,不过他还是说了两句场面话。
莫多拍了拍埃迪卡的肩膀:“老兄,你年纪也不小了,节哀!”
埃迪卡点点头,没有说话。
洛瑞德上前道:“我也是前几天才听说你竟然还有一个儿子,这段时间父子俩才相认,实在是难得,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哎,节哀顺变!”
埃迪卡有些机械的点头:“谢谢!”
轮到秦东了,他上前道:“左大都尉大人,丧子之痛,我们是理解的,我也是前天才听说您还有一个儿子,从小流落在外,前些天才和他相认,后来我听说了令郎的名字才知道他竟然是从前南方地区一直日耳曼部落的首领,他的部落被我打败了,他自己带着几十个人也逃得不知所踪,却没想到他竟然辗转来到了这里,还找到了您这个父亲,真是世事无常,今天早上我听说令郎被杀的消息后就立即赶来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大人节哀!”
洛瑞德和莫多两人听了秦东的话,刚开始目瞪口呆,心想这家伙怎么睁眼说瞎话,从昨天到今天,你小子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早就知道奥多亚塞那死鬼死了吗?怎么到了你那儿,就变成了今天早上才知道奥多亚塞的死讯了?
两人心里诽腹着,但两人很快反应过来,原来秦东这家伙早上拖拖拉拉,一直熬到中午才起来,原来是这个目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他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如果来得太早的话,说明他昨晚就已经过来了,那么他昨晚在住在什么地方,又与什么人在一起?
想通了这一层,莫多和洛瑞德两人看秦东的眼光又不同了,忍不住想这家伙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睁眼说瞎话,明明弄死奥多亚塞的主意就是你小子出的,现在竟然装作一副非常痛心的模样,这变脸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
“谢谢,真的感谢秦东大人这么远过来一趟!各位大人,请各位大人进去喝几杯茶”。
埃迪卡哪知道这一层,他见秦东说得真心,还将自己与奥多亚塞生前的矛盾都没有丝毫隐瞒地说出来,这就说明秦东是一个很光明磊落的人,更加说明奥多亚塞的死,至少可以排除秦东,因为如果是秦东干的,秦东不会主动说出自己与奥多亚塞的仇怨。
第二百五十八章要不要这么伟大?
在杀了埃内克的使者之后,埃迪卡终归是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给他送信告诉他奥多亚塞在埃内克使者下榻的旅店?难道有人想要嫁祸给埃内克?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会是谁想嫁祸给埃内克呢?难道是秦东?奥多亚塞说过是秦东率军攻打了他的部落,埃迪卡根据刚才与秦东对话,又发现秦东不像是杀死奥多亚塞的人,难道是莫多和洛瑞德干的?可他们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又或者是有好心人发现奥多亚塞的踪迹,但又害怕被报复而不敢亲自送信,只是将信丢在门口,以此来报信?
奥多亚塞被杀的整件事情透着诡异和扑朔迷离,使得埃迪卡陷入了一头雾水当中,此时他更绝自己就好像被层层迷雾包裹。根本看不清周遭的情况。
大家边走边进了埃迪卡的家里,埃迪卡亲自找到莫多等人坐下喝茶,莫多和洛瑞德吩咐自己的儿子去给躺在棺材里的奥多亚塞鞠躬祭拜。
莫多喝了一口茶之后问道:“埃迪卡大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悲伤,而是要给奥多亚塞侄儿报仇,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秦东听得不由想笑,莫多这个老家伙居然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他和洛瑞德两人前几天还派人去截杀奥多亚塞,现在却当着埃迪卡的面问是干掉了奥多亚塞,而且问话的时候还一脸气愤填膺的神情,演技进步很快啊!
埃迪卡自己都还是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他虽然怀疑这件事情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干的,但是却找不到证据。没有明确的方向追查,因此摇头道:“还没有,我们是在野牛旅店找到他的,当时他已经死了!”
“那就将旅店的老板抓起来严加审讯,我就不信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洛瑞德接口道,说话声特别大,语气也非常急促。
埃迪卡听得心里一个咯噔。奥多亚塞是死在埃内克的使者房间内,如果让莫多和洛瑞德知道埃内克的使者曾经接触过自己,他们会怎么看自己?他们会不会怀疑自己有投靠埃内克异心?
埃迪卡心里一阵挣扎。最后要是决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咬牙道:“不瞒几位大人,埃内克曾经派出使者跟我接触,想用优厚的条件收买我。但被我严词拒绝了。我因担心埃内克的使者接触我的事情被你们知道后怀疑我的立场,所以没敢将此事告诉你们,这位使者这几天就住在野牛旅店内,而我的儿子奥多亚塞就是死在他的房里!有人向我报信说我儿子就在野牛旅店内,当我带人赶到搜查时,奥多亚塞已经死了,当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怒之下就杀了埃内克的使者。就在昨天下午,那使者的几个随从也被我下令让人用严刑审讯而死了。只不过他们在临死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好像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这件事情着实透着蹊跷和诡异”。
秦东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没想到埃迪卡会把埃内克的使者就在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怕他们误会他与埃内克的关系**,从埃迪卡的这翻表现来看,埃迪卡是很诚实的,也没想过要隐瞒他们,他们都在截杀奥多亚塞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秦东立即充当急先锋的Juésè,他站起来道:“埃迪卡大人,这还有什么好查的,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埃内克的人干的,他事先收买和拉拢您不成,因此怀恨在心,决定给大人您一点点厉害瞧瞧,所以策划了绑架奥多亚塞王子殿下,但他们没想到在绑架的过程中让王子殿下受伤太重,又用严刑逼供王子殿下说出他们想知道的秘密,所以王子殿下的身体承受不了而身亡了!”
莫多跟着附和:“Shìde,绝对是这样,埃迪卡大人,埃内克欺人太盛,如果大人想越过多瑙河去攻打埃内克,我愿意出兵一万相助!”
秦东也开口道:“这种事情怎么Kěnéng少了我呢?我也出兵五千!”
无论埃迪卡怎么看,莫多和秦东两人都不像是在说客套话,尽管埃迪卡非常想出兵,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埃内克使者的嫌疑虽然大,但从那些被审讯而死的随从的表现来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是被人嫁祸了?就算这件事情是埃内克的使者干的,埃迪卡也知道现在自己是绝对不能对埃内克出兵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单于和几个兄弟虽然闹翻了,但他们之间毕竟还没有打起来,如果他这边先动手,那么造成匈奴帝国内乱这个责任他是无论如今也承担不起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须忍着。
“谢谢二位大人的好意,我真心的表示感谢,但我觉得现在这件事情还有疑团没有解开,为什么有人给我报信?我怀疑这是真正的凶手干的,他想嫁祸给埃内克的使者,然后看着我跟埃内可克打起来,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岂不是正中凶手的圈套?我要将这件事情差清楚,另外,即便这件事情真是埃内克的使者干的,我也不能和埃内克开战,阿提拉大单于生前对我、对斯基尔人有天大的恩惠,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使得他生前费劲心力建立的辉煌帝国陷入内乱,使得北方草原上包括斯基尔人在内的所有胡Rénmen都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听了埃迪卡的话,秦东目瞪口呆,哥们,你要不要这么伟大啊?真心佩服啊,你这样做,你儿子知道吗?
埃迪卡这一番话让莫多等人真的没话说了,难道他们能劝埃迪卡不要这么忠心,先报仇了再说?这样的话别说他们说不出来,就算再腹黑的人恐怕都不好说出来,大家在暗地里干一些龌蹉的勾当都是心照不宣,但在表面上绝对要装作正派人物,上不了台面的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接下来大家都劝慰了几句,秦东等人连午饭都没吃就告辞了,埃迪卡也是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挽留,亲自将秦东等人送到门口,直到他们远去才转身回去。
回到莫多的大营中,莫多将自己的几个心腹幕僚都叫了过来,秦东和洛瑞德也在两边坐着。
人都到齐之后,莫多将刚才在埃迪卡家里与埃迪卡见面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情况有些不妙啊,我感觉埃迪卡那老家伙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恐怕是在怀疑是我们想嫁祸给埃内克,如果让他查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查出线索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秦东冷笑道:“埃迪卡还没有老糊涂,他怀疑是正常的,但他不一定怀疑是我们干的,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埃内克的嫌疑还是最大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要严密关注埃迪卡的调查进展情况,一旦发现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必须时必须以非常手段在证据到达埃迪卡手上之前抢回证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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