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下面爬上来的黑衣蒙面人都被他砍翻滚落下去。
此时距离他逃到这石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刚开始他们逃到这里将门堵死,那些黑衣蒙面人见无论如何也不能破门而入,就想放火烧死奥多亚塞和他带出来的三十多个部下,他们将柴草从窗户塞进石屋,然后将火种丢在柴草上,没过一会儿工夫,整个石屋就烧起来了,烧得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即使这样,奥多亚塞等人还是活得好Hǎode,他们在那些黑衣蒙面人点燃柴草之前全部爬到了石屋顶上,屋顶距离楼下有点高度,他们没有被烧到。
那些黑衣蒙面人见这样都不能烧死奥多亚塞等人,有想到了办法,他们强行撞开那些村民的家从从村民的家里找来多架木梯搭在石屋的墙壁,在首领的命令和指挥下,那些黑衣蒙面人开始顺着楼梯爬上屋顶想将奥多亚塞等人一举杀死。
尽管形势危急,奥多亚塞依然没有放弃,比这还危急的时刻他都经历过,他指挥仅剩的三十多个族人兄弟在石屋顶上防守,他将三十多个族人分成五组,每一个组负责一面墙壁,最后一组在中间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顶不住的一方。
手持大剑带着七个人在中间作为预备队的瓦尔多鲁看见奥多亚塞累得气喘吁吁,杀敌的动作都慢了很多。当即上前接替他,一边砍杀爬上来的黑衣蒙面人,一边叫道:“表哥。你休息一下,我来!”
奥多亚塞也确实累得很厉害,他慢慢退到屋顶中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喘着粗气扭头看看周围的情况,那些黑衣蒙面人正在源源不断的提着刀顺着楼梯向屋顶爬,看数量还足有接近两百人,而此时他身边已经不足十五人了。
奥多亚塞不由得感觉心里发苦。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七八十人,在陷入包围时只有一半随他冲了出来逃到这里固守,以待援兵到来。经过了一个小时,被围的那一半人早就被那些黑衣蒙面人斩杀殆尽,而这边也只剩下十四个人,也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
奥多亚塞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已经受了伤。那些黑衣蒙面人悍不畏死一般连续疯狂进攻让他一招不慎就砍了一刀,伤口在肋部,庆幸的是没有伤及内脏,尽管这样,这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有时间处理伤口使得他大量失血以至于脸色有些惨白,力气也随之流失了很多。
随着那些黑衣人连续不断的进攻,原本只有十四个人,就在刚才随着几声惨叫。又有四人死了,防御力量更加薄弱。为了不让那些黑衣蒙面人冲上来,预备队的最后一人都顶了上去,中间只剩下奥多亚塞一人了。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现在已经接近正午了啊,接应的两百骑兵为什么还没有来?奥多亚塞心急如焚,他不停地向西北方向张望,希望援兵这个时候能够出现。
突然,一声惨叫打断了奥多亚塞张望,只见左边原本只有两个人防守,就在刚才其中一个人被下面爬上来的黑衣蒙面人捅了一刀,栽倒下去了,此时那架楼梯上连续爬上来两个黑衣蒙面人。
奥多亚塞看见后,立即提着大剑冲过去大叫一声,“死吧!”
“噗嗤”刚冲上来的两个黑衣蒙面人来不及招架就被奥多亚塞一剑砍断了头颅,一股温热的鲜血冲出来喷了奥多亚塞一脸,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杀敌,他大剑一转,从下方刺过去,后面紧跟上来的黑衣蒙面人也被他刺死。
在接下来的七八分钟里,双方的伤亡不断加大,黑衣蒙面人那边人数占了绝对优势,死几个人根本不算什么,奥多亚塞这边就有些惨烈了,先前还有十个人,现在架上奥多亚塞本人一共也只有四个人,而且人人都带着伤。
奥多亚塞知道四个人已经不足以守住房顶的边缘了,因此他不得不让表弟瓦尔多鲁带着两外的两个族人跟着自己退守到房顶的中间互相背靠背。
真的是到了绝境了,现在这种局面,在人人都受伤,而且被重兵都被围困的情况下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都使不上来了。随着一声哨响起,进攻的黑衣蒙面人全部停了下来,但是依然用武器对着奥多亚塞等人。
“投降吧,奥多亚塞,你是一个真正的勇士,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黑衣蒙面人首领骑着高大的黑色战马分开其他黑衣蒙面人走到石屋下面看着房顶上的奥多亚塞喊道。
奥多亚塞嘴角里渗出了血渍,他抹了一下嘴,扭头看了看身边早已是血人的瓦尔多鲁等人,一脸的惨然道:“你的目标是我,放了他们三个!”
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随即突然停止笑声道:“你应该知道只要跟在你的身边就没有无辜者,既然你不想要一个体面的死法,那我就成全你,杀!”
“慢!”奥多亚塞抬起手掌,黑衣蒙面人首领以为奥多亚塞反悔了,便举手制止刚要冲上来的那些黑衣蒙面人停下来。
奥多亚塞扭头看着瓦尔多鲁等三人道;“看来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了,你们怕死吗?”
“不怕!”瓦尔多鲁和另外两个人同时说道。
奥多亚塞笑了,他面向蒙面人首领道:“我的生命我做主,与其让你的拿走,还不如我自己解决了自己,告诉我,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蒙面人首领冷冷道:“我想你没有这个必要知道了!”
“好吧!”奥多亚塞见蒙面人首领不愿意说,也没有勉强,他慢慢举起大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首领大人,我们先走一步了!”除了瓦尔多鲁之外,另两个随从当即横剑自刎,两道鲜血从颈动脉冲出来,身体缓缓倒下。
奥多亚塞见两个族人先行自杀死去,看向瓦尔多鲁,面露歉意,正要拉动横在脖子上的大剑,突然,从西北方向传来大量的喊杀声,马蹄声阵阵入耳不绝,这是大股骑兵突袭!
这是?奥多亚塞发现守在村口的那些黑衣蒙面人被突然出现的大量斯基尔骑兵杀了搓手不及,很快被冲散,冲入村内的斯基尔骑兵们看见黑衣蒙面人就杀,大部分斯基尔骑兵全力向高处的石屋冲杀过来。
瓦尔多鲁大喜道:“表哥,是接应我们的援兵到了,我们就救了!”
“对,我们坚持一下!”奥多亚塞将横在脖子上的大剑拿下来提在手上。
下面黑衣蒙面人首领见突然杀出大量的斯基尔骑兵脸色大变,他当即立断:“所有人冲上去,杀了他们两个,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杀”得到命令的那些黑衣蒙面人全部冲上去用手上的武器招呼奥多亚塞和瓦尔多鲁。
“杀”援兵出现了,现在有了生机,奥多亚塞当然不想死,他大叫一声挥舞着手上的大剑,仿佛突然一下子恢复了全身力气,冲上了黑衣蒙面人一招被他杀了三个,其他黑衣蒙面人见他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这么凶悍,不由都有些胆寒,全都停下来。
“冲上去,不准停下来,违令者死!”黑衣蒙面人首领大喝一声,然后又指挥身后一部分骑着马的黑衣蒙面人转身去阻拦正冲过来的斯基尔骑兵。
到处都是马蹄声、战马嘶鸣声、武器碰撞声、惨叫声,刚刚迎上去阻挡的那些黑衣蒙面骑士由于没有Sùdù,还没有等他们跑起来就被高速冲过来的斯基尔骑兵们冲得溃败。
蒙面人首领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管石屋顶上的奥多亚塞和瓦尔多鲁了,他看见自己的骑兵被高速冲过来的斯基尔骑兵冲得溃散,抽出腰间的武器大吼:“不准退,所有骑马的都跟我杀!”
蒙面人首领带着一队骑士迎上了正冲过来的斯基尔骑兵,斯基尔骑兵们从村口冲到这里实际上已经就要失去Sùdù,此时蒙面人首领带人迎上来正好拦住他们,双方当即在原地拼杀起来。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士兵们临死前的惨叫声和战马悲鸣声交织在一起让躲在家里的村民们胆寒不已,以至于让村子里的斯拉夫人在很多年以后都记得这个中午的惨烈杀戮。
没有首领的监督,那些围攻奥多亚塞和瓦尔多鲁的黑衣蒙面人的进攻力度就减弱了许多,这使得奥多亚塞两人有了休息的空档。
很快围剿散落在村子里的黑衣蒙面人的斯基尔骑兵们在将其他地方的黑衣蒙面人绞杀之后立即向这边增援过来,领队的斯基尔骑兵队长看见石屋顶上被围的奥多亚塞两人形势危急,当即带着人马冲上了高地见人就砍,由于要攀爬楼梯,房顶下面的黑衣蒙面人都没有骑马,这些人哪里挡得住斯基尔骑兵的冲杀劈砍,只几个呼吸的工夫,房顶下面的黑衣蒙面人就被杀了个干净,只有房顶上还有几个黑衣人围着奥多亚塞和瓦尔多鲁,此时他们已经陷入了反包围当中,根本无心全力进攻奥多亚塞,反而被奥多亚塞和瓦尔多鲁看准机会杀了好几个,后面又冲上来的斯基尔骑兵弃了马匹爬上房顶将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全部杀了,至此奥多亚塞和瓦尔多鲁才算真正安全了,两人见状兵器都拿不稳了,都瘫软在房顶上喘着粗气。
第二百五十二章一刀杀一人
山丘上,秦东骑在战马上,身后三百骑兵一动不动,任由风雪肆虐,二月天有倒春寒,大雪时下时不下,这会天空中正飘着鹅毛大雪,又急又蒙,秦东和将士们身上早已满是雪花。
远处的村子里,残存的黑衣蒙面人与赶来的斯基尔骑兵正进行殊死搏杀,每一秒钟都有一个人死去,秦东面无表情的看着村子里发生的一切。
“差不多了,该我们上场了,我们走!”秦东说了一句,双腿一夹马腹,伸手向山丘下一挥,人和马便向上下跑去,后面原本像雕塑一样的几百骑兵在这一刻动了,队伍有序地连成一片在上坡上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
村子里,黑衣蒙面人首领再次砍死两个斯基尔骑兵后发现自己身边的部下已经只剩下十几个了,顿时心中一慌,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顶上,发现自己围攻奥多亚塞的手下全部死去,奥多亚塞已经被赶来的斯基尔人保护起来,他知道再想杀死奥多亚塞已经不Kěnéng了,唯一的办法是活着把消息带回去,至于能不能活命,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事不可为,所有人跟我杀出去!”蒙面人首领不甘地大叫一声,策马向村口杀去,身边仅剩的十几骑大声呼应,跟在他身后一起杀向村口。
去村口的路上到处都是斯基尔骑兵,蒙面人首领一边疯狂催动战马奔驰,一边拼命砍杀沿途阻拦他的斯基尔骑兵。这短短的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上。他左劈右砍,杀死了十几个斯基尔骑兵,等冲到村口的时候回头一看。却发现上身后一个手下也没有跟上来,他知道他那些手下已经都是凶多吉少了,此时后面已经有斯基尔骑兵追了上来,他愤恨地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策马跑出了村口沿着大路向东南方向狂奔而去。
秦东带着三百骑兵护卫正策马慢跑在通往村子的路上,当看到从村口跑出来一个黑衣蒙面人时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狂奔而来的黑衣蒙面人道:“巴图。你带一百骑去村尾堵住那里出口,放走了一个我唯你是问!”
“明白!”巴图坐在马背上向秦东低了一下头,然后一拉缰绳。喊道:“第一轻骑队跟我来!”
一阵马蹄声远去,巴图带着第一轻骑队绕道去了村尾,此时对面狂奔而来的黑衣蒙面人看见前面突然出现了大股骑兵堵住去路,只能勒马停了下来。
黑衣蒙面人首领打量了对面的秦东和他的骑兵。看见这些人都裹着白布。连脸上和头上都裹着密不透风,只留下眼睛鼻子嘴巴,心里惊骇不已,这,这,这又是哪里来的一支兵马?难道将军大人除了我这支骑兵之外还派了另外一支骑兵?
想到这里,黑衣蒙面人首领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朋友就让开一条道路!”
秦东还没有说话,黑衣蒙面人后面就追上了十几个斯基尔骑兵。那些斯基尔骑兵看见目标前方有大股骑兵当道,而且那些骑兵全都裹着白布。头部也都裹在白布中,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还不清楚那些人是敌是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们都勒马停了下来,此时黑衣蒙面人首领被秦东的军队和斯基尔骑兵赌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秦东估摸着此时巴图已经带着第一轻骑队赶到了村尾出口,他也不回答黑衣蒙面人首领的问话,只是看着黑衣蒙面人喊道:“谁与我斩了他?”
听到秦东的话,后面一个名叫呼韩牙的匈奴百夫长也不禀报,抽出弯刀就大喝一声:“哈”
战马唰了一下冲了出去,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在雪地上响个不停,呼韩牙挥舞着弯刀,战马飞速奔驰向对面的黑衣蒙面人冲过去,黑衣蒙面人首领见状便知道对方是敌人了,心里感叹今天Kěnéng回不去了,不过就算要死也不能坐以待毙,他用弯刀一排马臀:“驾”。
只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两骑相向而行,几秒钟就相遇了,呼韩牙一刀劈向黑衣蒙面人首领,黑衣蒙面人举刀磕向劈过来的弯刀,将对方的弯刀磕得偏离到旁边,又迅速向呼韩牙砍过去,呼韩牙立即回防,两人在相遇的这一瞬间连续过了两招,交错而过之后,两人又同时勒住缰绳将战马掉头再次拼杀在一起。
此时后面的斯基尔追兵见秦东手下的人跟黑衣蒙面人打起来了,都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马背上看着中间两人不停地对杀。
秦东此时一边观察着中间两人的对决,他一边命令另外一个百夫长带着自己的一百骑向村口而去,将村子里的斯基尔人全部堵在村子里。
黑衣蒙面人不愧是莫多和洛瑞德两人挑选出来的参加伏击行动的首领人物,骑战功夫相当了得,呼喊牙跟他过了五六十招之后就渐渐不支了,到了八十多招,他已经完全不是对手,一招不慎便被黑衣蒙面人首领得手,胸部被砍了一刀后跌落下马,侧身趟在地上也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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