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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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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去阴寒,也化氤氲黄炁,流入下田聚拢。

内府情况貌似在变好,而钟七却是疼得直打哆嗦,体内被蒸发的阴寒杂气,不断自卤门升起。

从外面来看,就是钟七趺坐法坛,头上数尺宽的氤氲白雾,渺渺蒸腾升起,好似古洞神人,正炼法坐关。

实际上钟七却是疼痛难禁,虽未痛苦流涕,却也是冷汗如雨下,湿透衣襟。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天光云影,顶上洞窟落下阳光,照得洞中一片亮堂。

“厄…噗…”

钟七忽睁开眼,面色一白,哇一口老血,吐了一滩,转而仰趟跌倒。

歇息许久之后,钟七才缓缓爬起身靠坐坛上。

“五脏六腑全部受损,躯壳肉身都差点被丹炁,阴炁二者打斗绞缠给弄废了。”

钟七感应内府,不由又有些庆幸道:“好在又过了一关,地煞雷法炼到大成,已经不远,借金丹之力,清除污秽不少,待伤好之后,五脏六腑也会愈加茁壮…”

想到这儿,钟七反而放下心来,掏出麻衣道人掉落的符纸,一边儿观看,一边思索前路,喃喃道:

“地煞雷法,动辄打人魂飞魄散,自身修行,亦是关卡甚多,劫难重重,这门法术虽好,但目前来看,若无师长指点关窍,修行艰难,不亚于自创一门。”

任何法门修行,都有关口,瓶颈,疑难,危险,等等,如果没有前人领路,仅凭自身摸索,不亚于盲人攀爬悬崖峭壁,处处有疑难,步步是险关。

要是前面无数长辈探明道路,有师父指点,可能还没到难关,师父就提前指导:“你修行到这一步,要先服某某药,几时采气修行,注意某某…”

就能叫你直接跳过坎坷,一路平坦,毕竟悬崖峭壁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钟七现在就是找不到路,自己凭着感觉来探路。

不过好一点的就是《内景元阳雷书》没有残缺,如何采气,如何炼化,大致关口要点,注意事项,还是有一些的,不然钟七也不敢入手修行。

休息半晌,钟七起身朝鹑鸽洞深处走去,到一出拐角小窟,里面摆列着些符纸朱砂,金珠铅汞,还有一些草药,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

钟七的修行资粮,大部分在山下观中宝库存放,有道人轮值看守,一部分放在鹑鸽洞,方便日常修行取用。

挑挑捡捡,取了些草药,钟七自己配伍药方,弄到洞中烧炉熬煮,一天喝个三五服,调养五脏伤损。

喝了自家调的汤药,化符水浇灌仙根,回洞中,白日研究麻衣道人掉落的符纸,颂读道经。

至夜间,又开法坛,取月华精英,修行元神,只是五脏伤势未好,尚不敢入幽冥采气。

……

不觉数日过去,经过汤药调养,五脏本质也日益坚固,内伤渐渐恢复。

一天傍晚,鹑鸽洞外,有道童来报:“祖师爷爷,山下来了个年轻人,说是您的徒儿。”

钟七心下微微盘算,估计是张笃到了午山,便问道:“童儿,那人现在何处?”

“回老爷的话,他在观中歇息,主持着小的上山通禀,可是要将那人带到虎儿崖来?”道童回道。

钟七思量自己作为师父,眼巴巴跑去迎接,有失身份,于是便招手道:“你去领路,把他带上山来。”

“是…”

小道童答应一声,风风火火,又一路跑下山去了。

“徒儿即将到账,我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待我将诸般符诏参透,便能开坛炼将了…”钟七捻须一笑,不由心下大乐。

忽而想起自己邋里邋遢,洞中一片杂乱,忙又闪身入洞,管它三七二十一,一通收拾,把些鸡血,瓷瓶,柳枝,竹竿等怪模怪样的东西,全部堆到洞里深处。

只留一台阴阳法坛,三十六杆符幡,颇显道家风格,却又不失整洁。

远远见那小道童气领着个年轻人,过凤栖亭,饮马池,便回转洞中,抱着柄破旧拂尘,趺坐法台。

不多时,道童将那年轻人领入洞中,来人高有八尺,清瘦俊逸,头戴绢巾,一袭绸衣。

这人见一道黄袍身影,背对洞外,趺坐法坛,不待小童说话,便已扑通跪下,以头呛地,大声悲呼道:“师父…请师父救我…”

钟七闻言一愣,耳听不是张笃的声音,忙转过身来,见了来人,不由愕然道:“祝公子?”

却乃此前荒村中,被钟七所救的那锦衣公子,姓祝,名玉遐的便是此人。

祝玉遐声泪俱下,点点头,又不住叩首,道:“万望泓师慈悲,搭救我等性命。”

“你们不是往东南而去了么?”

想了想,估计是遇了难事儿,钟七心下犹豫不定,沉吟片刻道:“祝公子,又有甚事儿,你先讲来我听听。”

祝玉遐整理思绪,道:“实不敢瞒泓师,我家并非乡间豪强。

家父祝彦威,曾任南面剿贼行营左厢指挥使,一年前,奉都统命,数万南面剿贼军被调,在黄河与羯寇大战。

后来黄河会战失利,南军几乎全军覆没,我父亲也在那一战身死,大梁宣宗北狩,迁都东南金陵…”

【注:厢为军制,一厢统军二万余,属于高级将领,这种级别的将军,在外征战,家属都会在京师,或天子脚下,防备大将叛变,所以祝家会南迁。】

钟七闻言默然,待其讲罢,问道:“你父亲为朝廷战死沙场,你阖家迁往南方,理应受朝廷重用才是,怎会如此…”

“宣宗北狩之后,天子威严渐丧,东南朝廷,由南方本地士人,和北方南渡官员势力最大,两方又各分派系,互相攻奸,党争严重。

北党士人为打击南党,便联合进言圣上,说我父等南军战败,致使羯寇入京,北方万里江山沦丧,该当将南军战败将校的子嗣收押,关缴,或判罪斩首,或阖家贬为奴籍。”

说到这儿,祝玉遐委屈的又有些想哭,哀怨道:“圣上听信谗言,官府大肆抓捕战死的忠良之后,我等数十人,刚乘舟至房州(湖北房县),便被房州观察使谴牙军逮捕。

幸有金师傅与众武师,拼死救我逃出,只是我妻儿老小,尽失于房州…”

钟七心想也是,其他人还好说,祝玉遐那几个娇滴滴的娘子,姬妾,怕是要遭些苦难了。

想了想,钟七看着祝玉遐,捻须道:“祝公子,贫道乃世外之人,你要是遇上妖魔精怪,贫道我义不容辞,但世俗纷争…”

总之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跑几百里到房州去搞事情,得罪荆州官府,掺和这些烂事情。

------------

九十【神游千里 五色飞虹】

祝玉遐心思何等灵巧聪慧,怎么听不明白钟七言外之意,只是以头呛地,不住哀求钟七搭救。

钟七问道:“祝公子,你家小被房州官府抓去,有多少时日了?”

“我逃出来后,在山中躲了两天,昼夜赶路,走了四天半,算来今天是第七天了…”祝玉遐抽泣回道。

钟七摇了摇头,叹息道:“唉…纵然贫道答应你,都过了这么许久,就怕你哪些妻儿,也早不存于人世了…”

祝玉遐闻言默然,一时间只觉得心如死灰,丧父之痛,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无不令他万念俱灰。

钟七也有些不忍,思索片刻,便宽慰道:“祝公子,金大侠他们,还有你家人拼死救你出来,他们可都希望你好好替他们活着,你可莫生它念啊…

你先去观中歇息修养吧,贫道我便今夜出元神,奔至房州一看究竟。”

“谢泓师大恩…”祝玉遐心里终于有了一点希望,忙叩头道。

钟七颔首受了一礼,招来洞外等候的童儿,着他将祝玉遐带下山去,好生安抚招待。

心下却是沉吟道:“这小子气运昌隆,按说应该遇险化险,逢灾避灾,属于掉崖不死,还能捡宝贝的气数,怎么恁的倒霉,不应该呀…”

“没道理,没道理…难道是我看错了眼,这货是个天煞孤星之类的…”

钟七捻着胡须,心下有些惊疑不定道:“本来还想趁着他举目无亲,把他收为弟子的,但如果是天煞孤星,岂不草率了…”

摇摇头,从袖囊里掏出六壬术数,靠在洞外研读。

所谓天煞孤星,就是那种克死父母,克死亲戚,那里不会就克那里的命格,跟他在一堆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的挂掉。

其实却是钟七想差了,在他这等“高来高去”的“高人”眼中看来简单的事儿,对普通人来说,难度可就大了。

不说祝家数十人被捕,祝玉遐能独自逃出,就说那房州,位于荆北,离此数百里路,又是南朝梁,与北朝赵,两方的前线争杀之地。

祝玉遐孤身一人,能由此逃出,运气,智慧,谨慎,都是缺一不可的。

时间缓缓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钟七有些意犹未尽的将六壬术数收好,转身反回洞中准备符咒。

夜风吹拂,十数盏油灯,将鹑鸽洞映照得灯火通明,香炉里青烟渺渺腾起。

钟七在坛上盘膝而坐,存神太太乙,忽而手扶道髻,卤门上一点阳人肉眼可见的青光腾起。

肉身脑袋一歪,呼吸渐停,陷入假死。

青光化作太乙天尊,手捧拂尘,骑九头青狮,张口一吸,香炉中各种昂贵珍奇材料制成的檀香飞速燃烧,转瞬烧尽。

一大团烟云香火被法相吸收,使得虚幻的法身,在月夜下渐渐凝实,最终化作七尺来高,望之似乎与阳人无异。

“五色丝條…来…”元神微微念叨几句。

挥手一招,一条五彩丝线自肉身衣襟中飞出,化作五彩仙條,围绕法相周身。

九头青狮也借此物腾起五色祥云,驮天尊法相,化流光飞出洞口,一路朝东南而去。

那条五色线,便是那庙鬼的神诏,内里间是密密麻麻的山神符篆,只是庙鬼此前并未完全掌控一山地脉,神符还未完全生出,只是个半成品。

神灵符诏于钟七祭炼的拘神役鬼真符,辟邪金光真符一般,都是法术的源头,能借之画符,颂咒,真言,感应,采气,等等。

若是山神符诏完全生成,符诏上也会生出相应的山神法术,如搬山,移岭之类的。

当然,若是山神符诏真的生出,那庙鬼早有神位,二者相加,便是正神一流,钟七还真不一定干得过。

钟七把这半成品符诏拿来研究了许久,发现这符诏能抵挡幽冥罡风,阳气,雷气,风雨等等对鬼物的侵蚀威胁。

对魂魄一类的助力甚大,元神亦属于此类,便拿来给法相暂时当个护身法器使用。

有了这玩意儿护身,不惧风吹雨刮,元神威力大增,这也是钟七敢神游千里的底气之一。

法相离地数十丈,一路上半云半雾,飞行绝迹。

“嘎哈哈…元神清灵之躯,果真自在逍遥,点头径过七八里,扭腰百里有余程…”钟七催云推雾,透过夜空中薄薄阴云,朝下看去,不由畅快道。

元神重不过数钱儿(五十克之内的虚数),遁形绝迹,与鬼神等同,何等神异。

更不用说钟七炼就太乙法相,哪怕是在阳世,也能变化,大可涨到七八丈,眼似铜铃,肩似山岳,比那巨鬼还凶,小可隐于介子,飞腾变化。

不过数十息,就飞过百十里,钟七飞遁的瘾还没过够,云头就到了房州城外。

房州城处于四面大山之间,一边儿靠沔水,城阔数里,如今属于军屯城池,有守备军万余人,至于老百姓,大部分都内迁到湖州,城中百姓民不过只剩两万余。

军屯宵禁严格,刚过戌时(晚七点),城中已经一片寂静,灯火寥寥,数万生人齐聚,形成一道阳气红光,似一道屏风圆罩,挡在城外。

元神视角下,能见得无数孤魂野鬼,欲进城去,却被阳气所阻,外间甚至有无数军卒模样的魂魄还在城外不断厮杀,有赵军模样的,亦有梁军打扮的。

“这些卒子,生前十分悍勇,若能练成阴兵,质量肯定不错…”钟七捻须笑道。

随后将此事儿记下,将身上彩條一抛,五彩丝线在元神法力下,须臾延展数十丈,化成一条霞光金桥,无声穿过红屏。

哪些鬼怪以为钟七拿下它们,唬得差点魂飞魄散,忙退开很远,叩首直呼仙人爷爷饶命。

钟七一拍九头狮,踏上金桥,几步走过,即入城中,一些恶鬼有样学样,也想攀上金桥,却发现怎么也摸不着那桥,眼前金光犹如一片虚幻。

虽之一切异象收敛,钟七半云半雾,离地数丈,在街市中穿行,走到城中央,化为一阵青烟钻入衙门。

一进衙门,就见这占地十数亩,四五进的大院儿里,好几处云光,霞光瑞霭,异象纷纷。

但钟七知道,这玩意儿可不是甚宝贝,乃是官员的官气之类。

“这种军屯城池,应当是文贱武贵,想来那似飞熊的院子就是官儿最大的。”钟七嘀咕揣测道。

周围四五个厢房,各类云光官气,有鹌鹑,锦鸡,彪兽,熊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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