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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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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为伏魔金身开光装脏,届时你再上山不迟”

钟七点头答应,从袖中掏出一卷书册,递给贾清风,轻声道:“师兄,我上后山闭关之后,观中一切你来掌管,这一卷法册,是我毕生所学,概有云雾蜕身,三味法火,符咒秘药等数十门显法皆在里面儿,你拿去参习…”

贾清风一脸淡然的接过书册,他明白钟七意思,犹豫片刻,叹息道:“我知道了,若无要事,贫道不会来后山打搅你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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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章【溘然长逝 端公重现】

【警告:本章特水,观看若有不适,勿喷,下一章进入正题】

从贾清风房门走出后,已是月上星空,钟七并未回院儿,而是径直转过小楼,到后院角楼之下,敲响了房门,轻声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咳…进,咳咳,进来…”屋内断断续续的传出老方丈虚弱的声音。

推门而入,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微弱月光透过木窗,映在榻上的师父身上。

钟七摸索着点燃油灯,昏暗的灯光下,老方丈靠在榻上,面色惨白,喘息急促混乱,钟七连忙扶起师父,抚背理为其顺气息,忧心道“师父,可好些了么”

“无碍,无碍的,都是些老毛病了,唉…”老方丈叹息一声,靠在钟七肩上,见钟七身上带有冰渣的潮湿,问道:“你到何处去的,怎的数月不来看我…”

看着骨瘦如柴,面容枯蒿的老师父,钟七思索片刻,不此行经过,毫无保留,还有打算闭关之念,俱都给师父一一交代。

老方丈静静听罢,怅然道:“这江湖险恶,红尘乱花迷眼,五浊恶世,不去也罢,不去也罢,咳咳…咳…咳…”

看着师父枯蒿模样,钟七宽慰道:“师父要好生将养身体,待开春之后,我就上山采药,听说陡崖峭壁之间生有一种灵药,唤作石斛草,最善清热养阴,化痰止咳,治疗肺疾”

老方丈深深看了钟七一眼,摇头苦笑道:“不成了,不成了,此疾已透骨入髓,积年久证,药石难医,你有这个心,我老道也心满意足了,足矣,足矣,此生足矣呀…哈哈…”

钟七心下担忧不已,仿佛眼前这个曾在他危难之时,救他性命,传他武术绝学的恩人,也是在此界除了贾清风之外,最令他挂念的唯一亲人时刻都会离他而去一般。

老方丈浑浊的眼眸闪了闪,思索片刻后说道:“泓继呀,你想知道你这身武艺,源于何处么?”

“全凭师父恩德,传我武艺”钟七装作没听明白的模样,随口回道。

“哈哈…”老方丈摇头一笑,转而看向钟七眼睛,轻声说道:“数十年前,师父我那时还是个斗鸡溜狗的公子…”

………

这一夜,师徒二人把臂相谈,钟七讲了许多心里话,老方丈也讲了许多陈年往事儿,一直到三更时分,钟七担心师父身体,这才打断言谈,朝师父告退出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钟七也不再入殿参加早晚功课,三餐俱有池道人送来,得闲便在院儿中习练武艺。

除了时入深山采药,为师父采些芝兰,石斛之外,钟七都甚少出门与大众交流。

无奈师父顽疾甚久,果然药石难医,深山灵药,对老方丈的作用也是甚少,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受病痛折磨。

至腊月十九,连续数日的晴空万里,在阳光普照之下,房顶屋檐的雨雪悉数化去,暖如春分。

山下采买的道人却传来一个重大消息,数日前,西北羯番,鲜卑,氐番,羌番,藏番俱都反了,胡人各部数万骑纷纷入关。

只一日,云中,雁门等晋北十余城被鲜卑一路携裹百姓攻破,以南至陇右,凉州,都有胡骑肆虐,烧杀房屋,劫掠粮草,西北数镇官兵皆不能挡,胡骑势入破竹。

将军庙众道人惶恐不安,陇右离梁州只数百里,胡寇一人数马,都是骑军,顷刻即能至梁州肆虐。

胡人不比中原梁人,中原之人作乱,多少顾及神灵,一般不会抢夺道观,寺庙,而胡族信得是草原狼神,萨满,长生天之类,道观,寺庙该抢还得抢,可不会害怕中原神灵。

唯有钟七依旧不慌不忙,习练武艺,参读经书,科仪斋醮,日日打坐,参悟道理。

次日,众道还没从惶恐中恢复平静,却又有奇事发生,一直卧床不起的老师祖,竟然面色红润的出了角楼,召集众道,跌坐于伏魔殿中。

许久不出的钟七,与观主清风,俱都一脸悲色,俯首贴地,凝神静听师父遗言,当日下午,随着夕阳西下,回光返照的陈空山,背对神像,面朝殿外跌坐蒲团,溘然长逝。

老方丈死了,这个少年意气,曾游览过三十六古洞,七十二深山,寻仙半世,修行一辈子,记载于固城县县志的高道,犹如夕阳西下,落下帷幕。

停灵三日,尊奉老方丈遗言,不招请同道,正一总坛,悄无声息的弄场科仪下葬便好。

至于下葬坛场,钟七则不顾贾清风反对,坚决要以端公科仪坛场,起水池,火诏为师父斋醮下葬。

翌日,不做阴阳先生许多年的钟七重披法袍,戴五老冠(似唐僧帽),傩神面具,一手牛角,一手师刀,在院中摆下五方鬼头令旗,两个铜盆,一者装水,一盆装火炭。

打羊角竹卦,唱法词祭文,又唱又跳,贾清风不情不愿的挥舞魂幡引渡,过纸桥,跨水盆,火盆,第三日辰时,钟七领众道人斋醮开坛,各舞鬼头令旗,分兵拨将,谴五猖阴兵,开山神将,护师父魂魄入幽冥,泽山水凹谷葬入师父法体。

师父下葬,此事也算告以段落,而数日后,山下传来消息,胡骑劫掠州县数十座,掳梁人百姓十数万,并大量金银粮草,大摇大摆的回返草原了。

众道弹冠相庆,钟七也略松口气,将军庙也恢复平静。

不觉时光荏苒,年关过去,正月初一,将军庙牌匾落下,改为伏魔宫,县中诸吏并方圆数镇之乡老,员外,地主,百姓,上山拜香。

一场盛大法会,贾清风升任伏魔宫第一任主持道爷,而钟七为伏魔将军金身装脏开光之后,便独自退走。

回院儿之后,钟七换上一身蓝底儿道衣,解下冠巾,挽双抓髻,以木簪扎上,包上一摞书籍道经,杵着黎杖出了后门上山。

午山三峰削立,山下有大峡河、小峡河二水环流,崖壁万仞,山路崎岖,壑幽林密,山左有飞凤山石壁腾空,犹如飞凤展翅;山右有仙人坪,相传禹之好友禅娟曾隐于此,素有小华山之称。

主峰近侧的虎儿崖壁下,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山洞,投石一击,群鸽惊飞,其声幽远清越,人称鹁鸽洞。洞边残壁上有前古仙人携诗一首:“洞口碧桃花,层层笼绎纱。彩鸽添锦色,断褐纪年华”

一路沿着山间小路,过风栖亭,饮马池,走峭壁悬崖入山,不一时,即至虎儿崖下,树林森密,崖削峻譜。

薜萝阴冉冉,兰蕙味馨馨,流泉漱玉穿修竹,巧石知机带落英。烟霞笼远岫,日月照云屏。

一片清幽真可爱,琪花瑶草景常明,不亚天台仙洞,胜如海上蓬瀛。

崖下有古涧幽水一潭,响彻溜清,钟七攀崖过岭,扯着葛藤而上,落入鹑鸽洞中,见里面宽畅明亮,阔有数十丈,灶台,水源都有,不由满意颔首。

此处早年就有午山道人闭关,乱世之时,也有百姓来此躲避兵祸,正时钟七理想中完美的修行,习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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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金猴奋起千钧棒 玉宇澄清万里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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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天降火雨 乱世已至】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这一日清晨,薄雾濛濛,钟七正在虎儿崖顶盘膝而坐,望向东方微阖双目。

忽然,钟七双目圆睁,瞠目结舌的看向天际,只见一片红云遮盖万里晴空,霞光一闪,四下一片黑暗,无穷天光消逝,昼然一副黑夜来临,却不见分毫日月星辰。

“这…这是…”

飕飕风声响彻宇宙乾坤,无量流光无声坠地,犹如流星划过天际,托起道道尾翼,一时间鬼哭狼嚎,满山虎鹿豺狼,万兽奔走,争抢流光。

一道流光正好落在崖前不远,钟七忙奔上前去,只见一滴琼浆琥珀,缓缓化入泥土,不由惊呼道:“帝流浆,帝流浆…难道…”

少倾之后,云收雾敛,重归白昼,一轮大日缓缓升起,钟七满脸起待的跌坐崖顶,捻决盘坐,运采气秘术。

半晌之后,虎儿崖顶传来钟七长啸之声,“哈哈哈…是大日精炁,太阳精炁啊…哈哈哈哈哈哈…”

………

同一时间,五台山讲经台台下无数僧侣正自惊慌,却发现台上的宝象上师跌坐莲台,满眼笑意,忽而朝台下众僧捻指一笑道“善哉,善哉,贫僧不日将回天竺灵山鹫岭闭关,诸位好自为之吧…”

河南府,一座无名山谷之中,遍插符幡,经幢,法坛之下,百十位道士正五体投地,参拜法主,却发现天象变幻,正自懵然。

台上的张绍阳却闭目感应片刻,突然一撩法袍,狂笑道:“哈哈哈…灵机,灵机…哈哈哈,钟泓继,宝象贼秃,等本座炼成大法,你们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废物,滚,你们都滚,自今日起,本座要闭关炼法,任何人都不得打搅…”张绍阳朝坛下众人摆手道。

众人连忙惊恐应诺,一脸疑惑的躬身退下。

………

凤州,一气教总坛,正抱着三岁的小教主,一脸阴沉的刘长风挥了挥手,数十位刀手压来两个道人,刘长风道:“贫道临危受命,得老教主托请,辅佐少主,尔等术士坛,茅山坛不服者,俱按教规处置…”

正在这时,外间天色变幻,忽而白昼变为黑夜,无数教徒狂热奔走,大呼道:“神主降世,神主降世…”

唯有台上的刘长风冷哼一声,转而却是面色一变,大喜道:“哈哈哈…快传法旨,贫道将要闭关,教中一切事物,皆由吾徒处置,哈哈哈…”

这一日,无数百姓惶恐不安,因为自古流传,但凡天降异象,不是圣天子将出,就是国朝降灭,大厦将倾。

下至普通黎民,上至朝廷王公皆不知这异像之下,代表着何事将要发生,只当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天地虽无灵机,修炼不出法力,但这大梁亿兆黎民中,却有那么寥寥数十人,虽不得法力,但心境,道行这些不可言说的道妙却是极高。

如宝象,张绍阳,钟七等人,以前空有一身道行,却无法力神异,而今天地变幻,这类人士,道妙合虚,杳杳冥冥之间,都有感应,所以欣喜若狂。

随着天象变幻,不仅是日月星宿灵机迸溅,山川地脉亦是缓缓复苏,地气氤氲。江河湖泊,也是水脉流动,可以说五岳四渎,地脉,水脉皆有灵机缓缓生出。

数日之后,天降流光火雨之事,彷如梦幻,很快被人忘却,一切恢复平静,百姓依旧为柴米油盐奔波,士家门阀依旧在勾心斗角,互相站队支持,好像与之前并无什么两样。

午山,虎儿崖上,钟七负手望向天边,喃喃感叹道:“老天何其不公,偏爱飞禽走兽,降下这无量帝流浆,天下妖氛将起呀…”

正所谓人乃万物之灵,相比兽类,生来就有五百年道行,头顶天,脚履地,有九窍八孔,生来智慧,能言能语,相当于蒙昧的飞禽走兽,何其幸运。

不过人虽生来智慧,却灵台蒙蔽,九窍只能开得八窍,那玄关一窍不通,遂无法力神通。

而飞禽走兽,披毛戴角,湿身卵化者,只要沾染灵机,积年而不死者,开启智慧,便是妖类,只通这顶门一窍,就能运神出壳,随物变化,会些妖法幻术。

那日帝流浆降下,引得无数兽类争抢,帝流浆者,日月星辰之精,于修行人无用,却能使得飞禽走兽开启智慧,凭空增益五百年道行,攀爬学走,能言能语,甚至幻化身形,与人无异。

钟七正自感叹,贾清风却撩着衣袍,跌跌撞撞的跑上后山,一边惊慌失措的呼喊钟七。

钟七见此,疾步下崖迎上,疑惑道:“师兄,你慌慌张张跑来作甚?”

“师弟,不…不好了,洛阳失陷,朝廷覆灭了…”贾清风面露惊慌,一见钟七,不顾叙旧,就气喘吁吁的说道。

钟七闻言愕然道:“到底怎么回事?前番朝廷不是还召天下兵马入河南勤王么?”

……

许久之后,听贾清风讲罢,钟七负手矗立,俩人相顾半晌,皆是默然无语。

原来去年腊月,胡骑各部叩关边境劫掠,打草谷就粮,朝廷已无精兵能挡,最后只能任由胡人掳走十数万百姓出关为奴。

今岁开春,朝廷还庆祝丰年,草原水草富饶,祈愿胡骑不要入关。

然而自去年一战,草原诸部已经发现曾经打得他们抬不起头,统御万里河山的大国之虚弱,中原的繁华世界,钱粮富饶,更是各部胡酋野心膨胀。

今岁正月末,羌自西南而入,攻掠陇右,氐族入叩秦,凤,成,阶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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