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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来此世开大道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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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洗去碑面之墨,只见字迹已隐人碑中,与石合一。

关窍:用龟尿、炭、硇砂少许,共为未入砚水内,研磨书写。若用皂角水调墨或用皂角调汞银珠,字迹可渗透砖石,经年不会拖落。

这一遭题了词,那释静玄长老也是喜不自禁,他普陀禅院今年大有福缘,竟得佛,道两教高人于此书字,留下遗迹,日后也能传于后人。

当即也下法旨,着僧匠师父,又钉下栅栏,围上竹篾保护,免遭毁坏。

宝象上师走后,禅院又恢复平静,诸僧侣颂经,礼佛,参禅,打坐,接奉香客,照顾钟七伤势。

不觉时光倏忽,数十日转眼即过。

虽则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钟七练有武艺,身强体壮,兼顾瑜伽术,更善能养炼躯壳,寺内僧侣也拿他当神仙供奉,茯苓,芝兰,山参,纷纷进献补益。

得此相助,至冬月中旬(十月月中),钟七早已拆下竹板,骨骼痊愈,日日在禅院弄棒打拳,舞剑腾挪,也不觉痛处。

那寺众僧众见得钟七武艺,也有年轻沙弥喜爱,于是托长老相说,想拜在钟七门下,多少学些武艺,即能保护禅院,也能护持香客。

静玄长老来说,又是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钟七也自无不可,自此凡有禅院的僧道求学,把一些外家武艺,练法,演法,倾囊相授,一概传之。

长老专门在后院划上一块花圃空地,做了练功场所,摆上器械架子,十八般兵刃,石锁,杠架尽数备上,供钟七与诸武僧习练。

钟七的武学册子里,十八般兵刃的用法,打法,都有记述,只是一直不得时机学习,只把剑术,杖法,棍法略微练过。

如今得了这机会,自然倍感珍惜,只把十八般器械,刀,枪,剑戟,斧,钺,勾,叉等兵刃日夜苦练,不说要到出神入化,也里求炉火纯青。

武僧戒杀,学武只为护身,大都慈悲为怀,只学棍,棒,拐子,九节儿鞭一类,钟七是晚上通夜翻书,白天现学现卖,边教边学,也弄得通透。

如此这般,至腊月(十二月),天色昼寒,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台山已是一片白茫茫雪景覆盖。

钟七也趁机把十八般器械,并些奇门的九节鞭,拐子流星,都舞得纯熟,只是未经实战,打法堪堪入门,绕是如此,也是他博文广记,根骨上乘了。

这一日,约莫腊月初八,趁着雪停,地上积了二指薄雪,钟七脱下僧袍直辍,换上打满补丁的杏黄色道袍,整理好行囊,又找到静玄长老,再次辞别。

静玄长老劝慰不过,只好领了僧众,撞响鼓楼金钟,也相送钟七至山腰八角亭边儿。

依依与诸僧惜别之后,钟七背着包袱,杵着黎杖探路,一路依山道石阶,下了天台山。

一路沿着府道直行,钟七疾步走了约莫十余里,远远见一条大江横贯平原,江面约莫四十余丈宽阔,蜿蜒不见首尾。

江对面一座好城池,门楼,女墙,横在江边儿这一道城墙,就有八九里长短,也望不见首尾。

这湾江水称名汉水,又叫汉江,往下绵亘千里,直到荆门沔阳。

钟七疾步赶到江边儿,这厢有数十间茅草棚子,靠在江边有码头,停了大小舟楫百十余艘。

瞧着屋外招的幌子,却是些酒馆儿,茶馆儿,客栈之类,钟七直接奔向酒舍,酒馆儿里搭了四五张方桌,稀稀落落坐了三五个戴斗笠,着蓑衣的汉子。

见钟七走过来,最先迎来的不是店小二,却是那几个戴斗笠的黑汉子一嗡而上,围在钟七身前拱手道:“先生要往哪里去,可要乘舟过江否?”

“几位船家,贫道要乘舟走一趟宁羌,几时能走,渡钱多少?”钟七知道是些船家,也就直言道。

几个艄公商议片刻,其余皆自散去,唯留一位戴着竹篾斗笠,内衬麻衫,披着蓑衣的精瘦黑汉,朝钟七拱手道:“小人刘二,愿载先生至宁强,先生要是事急,现在就能走得…”

钟七颔首点头道“现在就走,船钱多少,有多少水路?”

“顺汉水而下,走十余里水路,到南郑汉水支流,改走金溪河,朝西走二十里,能到宁羌金溪寨,船钱三百文…”刘二不加思索的回道,转而又补充道:

“先生要是嫌贵了,便在这渡口等上两日,若有行商过路也道宁羌,人越多,船钱越少”

钟七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快去快回,直接到宁羌转上一圈儿,若韩举人事情已了,也能早点儿回观中修行。

当下嘱咐船家稍待片刻,钟七径到酒馆儿打了烈酒一葫,转而朝刘二招呼道:“劳船家辛苦一趟,贫道现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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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顺江而下 一气教门】

腊月初八寒风凛冽,汉江流域,万顷波涛,两岸翠柏结霜,常青乔松郁玉含烟,四时不谢。

艄公刘二披上褐袄,双臂摇桨,三丈来长的沙舟顺江而下,翻波逐浪,起伏不定。

钟七靠在乌蓬里,架着炭炉,一边儿扇火,一边儿自饮自酌,观看群山景色,天上南飞寒雁。

刘二是个挣辛苦钱的,见钟七直接包了他的船,以为钟七着急赶路,这才冒着风险,加速顺水推舟。

“刘兄弟,这会儿天寒,进来歇会儿,贫道也无甚急事,就任这沙舟顺水走吧…”

不觉天上又飘起绒绒雪花,钟七见此,忙招刘二进蓬歇息,免得他受冻辛苦,染上风寒。

刘二闻言略微犹豫一下,沉吟片刻还是依钟七之言,进了竹蓬躲雪。

钟七给刘二也斟上酒水,笑道“刘兄弟,你受冻撑舟幸苦,且饮温酒一杯,祛祛寒气吧”

“谢先生酒,那小人就不客气了”

见钟七颔首,刘二端起杯盏,一饮而尽,入口一股辛辣,犹如火焰烧灼肚腹一般,喝惯了低度酒的刘二有些惊异道“先生这酒好生烈性,这…”

“这个是头酒,当然最是烈性不过,哈哈哈…”钟七闻言抿嘴一笑,说罢直接提着葫芦又灌了几大口,烈酒入肚,却面依旧不改色。

“这头酒最烈,一般人可降不住,先生当真好酒量啊”

刘二恍然说道,却又有些不解道“只是先生道行高深,怎么不饮中酒琼浆,却与我等穷苦人一般,饮些头酒,尾酒哩”

这头酒就是最先从甑锅留出来的酒头,度数很高,酒花较大,暴烈味儿大,更算不上好喝。尾酒,即最末从甑锅流出的酒,度数很低,酒花细碎层叠,也不甚好喝。

这两种酒都要勾兑,都是那些穷苦破落户,即好喝酒,又无钱财,才买这个,但大多只买酒尾。

而一般有身份的,稍微有点钱的,不拘是好酒琼浆,还是杂质醩酒,都是饮的中段儿酒。

闻刘二之言,钟七笑而不语,这古代酒水寡淡,度数普遍在二十度左右,杂质又多,对于前世喝惯了高度酒的钟七来说,唯有这头酒,还算有点感觉。

再者而言,三味火等显法,也须得高度酒才能使得出,酒精度不够,怕是连火星儿都擦不起来。

望着竹蓬外的鹅毛大雪,刘二忽然有些担忧道“咱们这儿,也不知有好几年,都不曾下过这般大的雪,唉…怕是又要打仗死人了”

钟七疑惑道“此话怎讲?”

“那些番胡,羌胡,林胡诸部,向来逐草而居,今岁下这种大雪,草原也是冰天雪地。

要是饿死,冻死了那些胡人养的牛,羊牲畜,他们胡人又不种地,这没了粮食吃,指定又要冒死叩关,进入中原劫掠…”

刘二抱着膀子靠在蓬上,一脸淡然的说道。

钟七闻言愣然,疑惑道“贫道曾听说朝廷在关外修建军寨,城关,戊楼千余座,还有九镇节度使,麾下十万大军戊守,胡人还敢来叩关?”

“十万大军?哪儿来的十万兵马?”刘二撇嘴道。

沉吟片刻,刘二有些落寞道“三年前,的确有九镇精锐六万余,奈何朝廷迷信方仙术士,大修道观,寺院数千座,国库空虚多年,中枢宰臣提议精兵简政,大肆裁撤兵马。

仅西边九镇兵马就裁撤数万,如今这万里江山,除了京都洛阳十万没见过血的老爷兵(禁军),能打的估计也就是荆门剿贼的那几万南方兵马了”

刘二这几句话犹如重磅炸弹,把正在喝酒的钟七惊得差点把葫芦都吞进肚里,缓了数息,才惊愕问道:“大梁数万里山河,能打的仅有几万兵马?”

刘二点点头道:“以我估计,甲胄齐全,能与胡人硬刚的,就这数万,余下两京十三道州府镇军,虽然号称百万大军,但因为份数内地,久不经战事,剿些山贼土匪还行,去打胡人就是送死罢了”

钟七沉吟片刻,忽而眯眼盯着刘二道:“刘兄弟,想不到你在这江上撑舟渡船,竟然能知道这么多朝廷大事…”

被钟七紧紧盯着,刘二却一反方才憨厚艄公模样,依旧不慌不忙的扇着火红的碳炉,淡淡回道:“道长不必紧张,小人并无恶意”

随即刘二扒下斗笠,手掐三山令决道:“不敢瞒道兄法眼,在下一气教神打顶坛公刘长风,见过道兄”

钟七有些无语的拱手还礼,晒笑问道“贫道不过无名小卒,刘道友即无恶意,那装作艄公找上贫道,又有何事指教,开门见山直说吧”

刘长风笑道“泓继道兄的茅山法力高强,独斗六丁六甲,杀败八卦教茅山顶坛公张邵阳,近日可谓名震关南法界,我等兴元府诸教对道兄更是钦慕已久”

见钟七撇向船外,并不言语,刘长风道:“钟道兄,实不相瞒,贫道之前所言朝廷衰弱,句句属实,胡人叩关打草谷,也将要应验,这大梁朝廷的江山,顷刻之间就有颠覆之危,说是大厦将倾也不为过矣…”

钟七淡淡道“刘道友,我是个方外出家人,对于这世俗朝廷如何,并不关心,就是天下反复,胡人入关,也不可能拆我庙宇,灭佛杀道”

刘长风摇头道:“道兄这话有失偏颇,虽则这天下如何变幻,释,儒,道三教始终都有一席之地,但我等虽云修行,却依旧离不得这人间烟火,还是要在红尘打滚儿。

自古逢乱世将至,便有各教入世匡扶圣主,争龙之说,事若不成,则归隐深山,继续修行炼丹。

而争龙若成,不仅能成为开国将臣,荣华富贵,就连自家门派也能发扬光大,甚至成为国教…”

钟七闻言默然,只是沉吟不语,气氛也有些沉闷,刘长风笑道“逢着泓继道兄,只顾闲聊谈论,未备上酒菜,却是贫道的不对,道兄稍待,等贫道使法谴些鬼神,去梁州搬运一席过来…”

说罢,刘长风脱下褐麻衣,一掐诀,口里念念有词,急颂咒语真言。

数息之后,用另一手扯麻衣朝天上虚兜几下,麻衣立即鼓涨起来,如同装了一大包东西似的。

刘长风把麻衣铺盖在桌上,叫一声“来”,随即把褐衣扯开,直见那桌上满满当当,变出一席酒菜来。

“刘道友,好道术,竟能拘灵谴将,挪移搬运,贫道佩服,佩服”钟七非常给面子的夸赞道,实际上知道不过是魔术,戏法而已。

不过这变宴席和变酒,算是法教里比较上乘的显法了,正所谓小法不离扇,就是指法扇变化,比如变小钱,变簪子,吞剑,吞丹,包括三仙归洞等一类小戏法。

而大法不离毡,就是指变水,变酒席,通天索,摘仙桃,纸人走路,纸人挑担等鹅幻之法。因为这些显法都要先做手脚道具,或用彩布毡子遮盖,所以才叫大法不离毡。

而这类也叫神仙戏术,共有七十二般变化,不过大多已经失传,留传下来的有弄丸(剑仙术,吞剑,吞丹),射覆(隔板猜物),赴汤(下油锅),蹈火(过炭池),吐火,吞刀,变化(易容术)等。

像刘长风这一手,在外行眼中,确实已与神仙无异了。

钟七并不会这个显法,不过见这桌上俱是凉菜,酒还尚温,猜测菜是早已备好,毕竟凉菜不怕放置,酒应该是提前藏在炭炉底下。

刘长风傲然道:“贫道精通神打之术,即能请神附于身,刀枪不入,也能调遣力士阴兵”

钟七只是晒笑,但也不好落人面子,不停夸赞一番,刘长风递给钟七筷子,便自顾自夹菜饮酒。

因为怕酒菜有毒,一桌子凉菜,钟七分毫未动,刘长风斟得温酒也不喝,推脱喝不惯醩酒,只饮自家葫芦里的烈酒,刘长风见此,知道钟七想法,也就不在劝酒。

二人详谈许久,气氛也十分融洽,酒过三巡,刘长风又叙旧言道:“钟道兄,贫道此来,其实是想邀道友入我一气教,咱们共谋大事,只要道兄肯来,一气教茅山顶坛公,便由道兄任之,日后事成,大家共享富贵,岂不美哉…”

这大梁的法教,只要属于道门一脉的都大同小异,教内都分三大坛场,各行一脉法术,术士坛研究火器,暗器,刺杀。

茅山坛负责显露法术,吸引愚民,用各种奇异法术,蛊惑百姓入教。

神打坛是主要的武装力量,弄些烧黄纸,请神上身的把戏,给底层教徒洗脑,说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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