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顿时有点吃不下饭了。
清彦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说起潘金莲来,我还想到个笑话。提问,如果你是武二郎的话,你该怎么拒绝潘金莲的那杯酒?”
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赤司征十郎背负起了众人的期望,他说道:“嗯……大家对潘金莲的事都不太了解,即使了解,现在也在你的语言攻击下难以思考,你就直接说答案吧。”
清彦回答:“你只需要回答说:嫂嫂,我吃了头孢。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
真的要冷死了。
灰崎祥吾无语地说道:“清彦,你能不能偶尔间正常一些,别这么猎奇,即便是偶尔也可以……”
“偶尔也不行。”清彦一正言辞地说:“删除我一生中的任何一个瞬间,我都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③。所以我要一直保持本色才可以!”
总感觉这一个周过去,清彦似乎又完成了某种进化。
冷场后,大家一言不发的开始吃自己的东西,但是他们悲哀地发现自己有点不想吃饭了,不想吃饭的同时还丧失聊天的欲望。
清彦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来学校比较少,这又是一个周的失踪,不知道篮球部最近如何了。
“最近部里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吵架撕逼互扯头发互相祝对方发烂发臭?”清彦直接张口就问道。
青峰大辉有些无语,清彦可真不会说话……不,也许他是太会说话了:“挺好,没有你在,我们很和谐。”
“和谐久了就会被和谐。”清彦随口说道。
“呵呵呵……承你吉言……”青峰大辉干笑道。
赤司征十郎突然插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担心你们嘛。”清彦一本正经地说:“青春就像是一座沙制城堡,仅因一些无足挂齿的小事就瞬间坍塌了③。比如,”他扭头对那边的紫原敦说,“你牙上沾菜叶了。你沾太久的话大家可能就嫌弃你不想和你说话了。”
紫原敦立刻羞涩的闭住了嘴,去找小镜子了。
绿间真太郎掏出镜子来递给紫原敦,这是他今天的幸运物。
绿间总是这么的靠谱。
灰崎祥吾吐嘈了一句:“原来是字面的‘无足挂齿’么……”
“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赤司说,“帝光篮球部,没有这么脆弱的。”
“喔。”清彦想到赤司那句形容帝光篮球部的‘有裂痕的盘子无法恢复原状,不过只要还能用,维持现状就够了’的可怖之语,便随口问了句:“如果正在用的盘子裂了缝,你会如何?”
赤司一时没懂清彦的意思:“扔垃圾桶换一批吧。”
清彦:“噗。”
总感觉更可怕了。
一起吃完晚饭后,大家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各回各家。
临走前,赤司问道:“清彦还要戴假发吗?”
“戴呗。”清彦回答,“光头的话会显得我太强大了,万一招来厉害的敌人就不好了。”他这里玩儿的当然是琦玉老师的梗。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买假发吗?”赤司问道。
“我原本的假发不好看吗?”清彦问道,“其实我还有很多想要尝试的造型来着。”
赤司:“嗯……你那种假发搭配对于人类现阶段的欣赏水平还有点为时尚早。”
清彦看了赤司一眼,看的赤司有些发毛。
“……怎么了?”赤司问道。
清彦:“你怎么越来越像隔壁黑手党首领了。”
赤司:“哈?”
我不是我没有。
以及,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
第九十一章
01.
横滨。夜晚。
大楼在霓虹灯中呈现出紫色和蓝色,苍白的路灯和夜空上的月亮一样只起到了点缀环境的作用。
街道上车来车往,流光流淌过街边咖啡厅的落地窗,将在那里坐着的喝咖啡的人的脸映得一会儿蓝一会儿红。
夜空是全然的黑色,苍白的月光只起到些许点缀的作用,周围的云层也被染成了那种无力的白色,更多的地方当只是漆黑。
繁华城市的下面,却是充满着罪恶气息的赌场。
众人环绕在两位青年中间,其一帽檐很低,阴影下方露出的唇角带着讥诮的笑容,另一人身上缠有很多绷带,脸上是清爽的笑容,周身气息似与这赌场格格不入。……不过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真的只是表面现象了。
他们正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了。
清彦在旁边探头探脑,今天是周六放假,他来横滨找中原中也玩儿。中原中也告诉他他在地下赌场,于是清彦便一路摸过来了。
到了地下赌场,看到中原中也正在和太宰治对峙。
他不懂赌博规则,但是懂如何看热闹,也懂如何拱火。
“在这个时候还敢出现在这里,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死了,太宰。”中原中也翻出一张牌,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便将其扣在桌子上,与此同时他唇角拉开嚣张笑容,如此说道。
“死亡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啊。”面对中原中也的威胁,太宰治只是轻轻地笑:“不过如果执行对象是你的话,我会在你杀我之前就自动恶心死的。”
他用指尖轻叩了两下墨绿色的牌桌,然后将筹码推到前面:“跟,一百万。”
他鸢色的眼眸倒映着地下赌场昏黄的灯光,宛若夕阳。
“没兴趣和你打这些嘴炮。”中原中也咂了下嘴,他用手指夹住烟,旁边的黑手党立刻递上来烟灰缸,他将烟灰往里面一磕:“我就一个问题,最近横滨的事儿是不是你在捣鬼?”他的眼里有着刺骨的寒意,把旁边的人吓得够呛。
清彦在旁边看得两眼放光,老师真的是太帅啦。
“有求于他人就把态度放的尊敬一些啊,土下座然后说‘太宰大人求您告诉我吧’,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哦。”面对着中也如此不友好的姿态,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哼。”中原中也将筹码一推,“八点,走着。——你这个幼稚鬼,你以为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游戏么?”
“我双顺头,好像没有理由不跟耶。”太宰治故意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牌:“你当我不知道你在你卧室挂了个我画像的飞镖靶子,每天晚上都要射几次吗?”
清彦在旁边震惊:“真的吗老师?”
中原中也瞬间涨红了脸,他将帽子拉下去遮住半边脸:“你别听他的话,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也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哦。”太宰治说。
清彦继续问道:“所以老师你当时真的每天晚上要对太宰射几次吗?”
太宰治:“……呃,这倒不是。”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清彦,“我想把你的头割下来当筹码用。”
“我不要这个筹码。”太宰治说,“清彦的头里什么都没有,正所谓脑袋空空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没有上赌桌的价值。”
中原中也颔首:“这倒是。”
清彦震惊,拍案而起:“怎么又开始突然针对我了?可恶!”
“因为你这个靶子更大。”中原中也说。
“所以老师要换成每晚射我几次吗?”清彦问道。
中原中也:“……”
清彦:“老师现在是不是想说‘翠果打烂她的嘴’?”
中原中也握住清彦的脑袋。
“正所谓,仙人抚我顶,”清彦说。
下一秒他的头就被中原中也抡到了墙上。
清彦坚强地说:“……寸劲开天灵。”
接着中原中也回到赌桌上,意识到自己跑题了。
过了几秒他气急败坏地对太宰治使出了必杀技:“你要是不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就告诉芥川你在这里,他最近准备了很多话想对你说。”
这次轮到太宰治震惊了,他的牌差点从指间掉了下去:“中也你……”然后又看向从墙中出来的清彦:“清彦你……”
清彦满脸血地快乐歌唱:“啦啦啦。”
刚刚被中也揍了,他准备换一种策略。
中原中也将筹码一推:“梭哈,你跟还是不跟,不跟就打烊了。”
清彦拍着桌子:“看到没?我老师梭哈了!”
太宰治悻悻然:“我筹码不够。”
中原中也:“赌你一只手。”
清彦拍着桌子:“看到没?赌你一只手!”
中原中也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低调一点。”
清彦赶紧拍马屁:“老师你真能沉得住气,牌这么大还要低调。”
中原中也;“……我是说你低调一点。”
清彦:“……”
清彦低落:“……哦。”
檀棕色的眼里没有了阳光,湿冷的雾气封锁了大海,遮掩了细碎星光,只余氤氲的光迷迷蒙蒙。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像委屈小猫似的趴在赌桌上的清彦,最后不忍心地说:“算了,你随意吧。”
清彦一秒振奋起来。
“老师超棒,给老师打call!老师我觉得所有的门都得你来敲,因为你敲好看!”清彦挥舞着手说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你!我想在你那儿买块儿地,买你的死心塌地!哼头像是我不满意?这样都拿不下你?我还是有点帅的对我有谷欠望也是人之常情!①”
中原中也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太宰治:“……”
太宰治一手捂住脸,发出痛苦的闷笑:“中也啊,你造的是什么孽。”
中原中也呆滞重复:“是啊,我造的是什么孽。”
太宰治也跟着呆了下:“你……这可不像你啊。”
中原中也忧郁地看了他一眼:“开牌吧。”
最后还真是中原中也把太宰治所有的筹码都赢走了,太宰治也说了自己所知的情报。
两人对胜负已经丝毫不关心了,在清彦的协调下,两人算是和解了。
清彦做到了港黑大家都没做到的事情。
具体方法:以毒攻毒。
太宰治说,最近横滨发生的异状与[鬼]有关。
“鬼?”中原中也拧起了眉。
“不是广义的[鬼],是狭义的鬼。”太宰治说,“他们拥有神志,也拥有人形态,喜吃人,他们此前大多在乡下活动,最近也逐步入侵城市了。存在着与他们对抗的组织,[鬼杀队]。但鬼杀队人手吃紧,横滨这里的事情暂时指望不上他们。”
中原中也拧起了眉:“你早知道这件事,还放任鬼在横滨捣乱?”
太宰治干咳了一声:“事实上昨天我试图自己解决,结果……”
“结果什么?”中原中也问。
太宰治:“差点被鬼吃掉,我就跑了。”
中原中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几秒后,他说:“哦……所以你来地下赌场特意挑衅引我出现,实际上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顺便想着捉弄你。”太宰治说,“不过被清彦捣乱了。”
中原中也:“呵呵呵……”
“最后一个问题。”中原中也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太宰治回答:“因为我打算在这两年内暂时加入鬼杀队。”
清彦插嘴:“然后两年后你就要离开了吗?”
太宰治说:“我的意思是,两年内彻底解决鬼这个问题。”
“这样啊,好霸气的回答。”清彦说道。
太宰治也不是无的放矢。鬼的源头是鬼舞辻无惨,将鬼舞辻无惨消灭掉的话,其他的鬼慢慢来就行。
“那算我一个吧。”清彦探头,“我喜欢非日常的生活。”
02.
事不宜迟,三人立刻出发。
根据太宰治的情报,目标[鬼]现在盘踞在一家地下诊所中。
这家地下诊所在黑暗世界还挺有名的。
清彦、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很快来到了诊所所在地,然后看到门口站着个一个身披黄色羽织,金色头发的少年,他正在那里徘徊,嘴里还不住给自己打气。
“嗨。”清彦打了个招呼。
那个少年差点原地跳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们是谁?怎怎么来这里?这里很很危险!”
清彦说:“我们是当地的黑帮成员,你是鬼杀队的人吗?”
那个少年吓得又跳了起来:“你们是黑帮!”
“这不是重点啦。”清彦摆了摆手,“我们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鬼杀队成员的?”少年问道。
“你一副这样的打扮,你的刀又不是cosplay用的,而这里闹鬼,答案就很明显了。”清彦问:“你叫什么啊?”
少年自我介绍说他叫我妻善逸,被命令过来处理这件事,但是诊所看起来非常可怕,他不敢进去。
“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三人行听起来有点色情,四人行就好多了。”清彦说。
中原中也说:“除了你没人会这么感觉吧……”他很无语。
“你你们别进去啊,普通人是不能进去的。”我妻善逸虽然恐惧,但还是拦在了他们面前。
“没关系,我们是——斯巴达——”清彦大吼一声,把我妻善逸震得头晕眼花,“斯巴达是不怕鬼的。”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最后摇头:“跟上便是。”
于是三人行就变成了四人行。
清彦将门一推,大大咧咧、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然后他又走了出来。
“怎么了?”中原中也问道。
清彦让开位置,推开门给中原中也看。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发现门内走廊的墙壁统统都是肉壁和蠕动的触手。
“先打一拳?”中原中也问道。
“或者让太宰和走廊贴贴。”清彦说。
“我才不要。”太宰治:“这看起来很恶心耶。”
清彦劝说:“没事儿,对于你来说不如和我老师共事恶心吧。”
我妻善逸:“啊?”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喂!”
太宰治:“……倒也不至于这样。”但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拒绝了,于是他便走进去,将手放在肉壁走廊上,然后走廊的肉壁还真就这么消失了,变成了普通的石头白灰墙壁。
我妻善逸睁大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是幻觉吗?”
“不好说,我们先进去吧。”清彦说。
四人正式进入走廊,期间太宰治的手一直放在墙上,等他们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后,走廊的灯光灭了,阴恻恻的童谣声响起。
“一二三,四五六,我和妹妹上阁楼,妹妹头掉血在流。
好可怕,好可怕,爸爸住在槐树下,妈妈眼睛在开花。
……”
我妻善逸整个人都结巴了起来:“你们有没有听到,有没有听到……”
“我觉得童谣的声音不如你牙齿打颤的声音可怕。”清彦说道,“你牙齿咯咯的声音配上着这黑暗简直绝了。不过这个童谣真的是哄堂大孝。”
我妻善逸:“对,对不起……”
太宰治的手突然从墙上拿走,走廊里立刻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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