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要是这人到蓝先生那告我们告我们一状岂不糟糕?”
“怕什么?这人一看就是外来的,谁知道他跟蓝家熟不熟!”黑色长服的公子哥撇撇嘴,小声回应。
李狂见他们吃瘪,安奈住心中笑意,板着脸道:“你问我是谁?这无关紧要,我只知道,蓝家向来家训严苛,我向来是钦佩得很,你俩这般不讲规矩,岂不扰乱了山中的清净?我倒要跟蓝启仁好好说道说道,问问他是怎么教导门下弟子的。”
黑色长服的公子哥一听到蓝启仁的名字,脸都不自然了。
笑嘻嘻地上前道:“别啊,老兄,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会跟蓝老头儿攀上交情,你可别唬我?”
李狂暗自点头,心道此人倒是机灵,还真不好糊弄。
于是含笑道:“唬没唬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下那公子哥可就摸不准了,露出难看的笑脸道:“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又是仙门哪家子弟?”
李狂道:“你先报上你的姓名再跟我说话!”
黑色长服的公子哥拱手道:“在下魏婴,字无羡,敢问兄台大名!”
(..)
第二百三十七章小小书童(1/5)
“在下魏婴,字无羡,敢问兄台大名?”
魏婴带着勉强的笑意看着李狂。
李狂拜拜手道:“大名不敢当,姓李,名狂,字····”
“元霸!”
李狂憋了半天,随意胡扯了一个字。
他可是现代地球穿越万界来的,哪有什么字?
反正怎么霸气怎么来呗!
“原来是李元霸前辈,失敬失敬!”
魏婴还真被这个名字给吓唬住了。
要知道名字可不是乱取的,听人家这姓名和字,又狂又霸的,没点本事还真不敢这么玩。
“客气,客气。“李狂随意拱拱手。
魏婴道:”不知李元霸前辈是哪方高人?“
这是打听人家背景了。
李狂诡异一笑,道:“我是云梦江氏,派来给两位公子作伴的书童,不是什么高人。”
这话一出,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魏婴和江澄愣在那里,脸皮都在抖动。
“前辈,别闹,说真的!”魏婴一脸无奈。
李狂睁大眼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这里有你姐姐送来的书信,两位公子瞧瞧吧。”
掏出一张信封,飞了过去。
魏婴接住,拆开读了一遍,越往下读,脸色越黑。
然后身体开始颤抖,
是被气得发抖!
原来此人是师姐寻觅而来的草莽散修,派来名义上做他们的书童,其实是来监督他们的。
“好啊,你竟敢唬我!”
魏婴气得双手发抖,他哪来看不出来,李狂刚才是故意消遣他们来着,
如今连前辈都叫出口了,岂不是白白让人占了大便宜?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区区一介散修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一方世外高人!
我呸!
气到极点,魏婴上去就是一脚,居高临下,踹向李狂面门,大喝道:“吃我一腿!”
他这一脚来势汹汹,带着天地元气的震荡!
眼看李狂就要被踢中,
忽然,李狂一伸手,
砰!
那一脚踢进了李狂的手心,被稳稳接住!
“你师姐说你顽皮,让我来好好管教,管教,既然你这般不识趣,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李狂抓着魏婴的脚往后一拉,
一股大力牵扯,
魏婴一声惨叫,整个人从陡峭的石梯上往下滚去,
砰砰砰!!!
像个皮球似的,一直滚到半山腰的规矩石处!
然后浑身乌青,十几处撞伤,看上去惨不忍睹。
“放肆,敢欺辱我兄弟,看剑!”
江澄是江家嫡子,和魏婴从小长大,感情深厚,见自家兄弟吃亏,当然大怒,抽出佩剑要为兄弟报仇。
那一剑快若清风,直刺李狂肩胛!
噌!
李狂伸出两指头,出手如电,夹住剑尖!
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山间风气,吹起无数落叶!
“连金丹都没有结成的弱鸡,也敢对本座出剑!”
李狂一声冷喝,小腹处发出一道耀眼光芒,顿时灵气炸裂!
轰!
一声气浪翻卷!
江澄连人带剑给轰飞,砸在上方石梯上!
“金丹!你是金丹高手!”
江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姐姐居然找了个金丹高手来给他们做书童,还真是大手笔啊!
这样的高手怎么会甘愿来做这种事,真是匪夷所思。
“先生,得罪了。”
江澄也是知道轻重的人,姐姐既然找了这般高手来,可不能得罪。
“罢了,我只是两位公子的小小书童,比不得两位尊贵!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们二人随我上山!”
“是!”
江澄连忙跑下去搀扶魏婴,跟在李狂身后。
“我说这位高手兄,你这扮猪吃老虎的把戏也太俗套了吧,还有你一个金丹高手来给我们做书童是不是太屈才了?”
魏无羡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上爬,嘴里不断抱怨着。
李狂转身笑道:“这你们不用管,我只是名义上是二位的书童,只要魏兄你老实在蓝家求学,别闹出乱子,我也就好跟你师姐交代了。”
“嘿嘿,师姐她还真是多此一举,从小到大我可是最听她的话了,还能不放心我?”
“你让不让人放心,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魏无羡尴尬地笑了笑,不在说话。
····
次日,开堂讲课。
蓝启仁依旧是一张死尸脸,走上前台,特意关照了魏婴一眼。
“哼,你给我说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蓝启仁拿起戒尺狠狠敲了敲案几,瞪着魏婴道。
魏婴笑着解释道:“昨儿下山不注意,一时失足,滚下了山,就摔成这样。”
噗嗤!
后面的聂怀桑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赶紧捂着嘴。
其余各家公子倒是家教严紧,都没发笑,但是看到魏婴这般惨状,都在心中冷笑不已。
”荒唐!连下山都能摔倒,还有点出息吗?罚你回去抄些蓝氏家规十遍,明日交给我!”蓝启仁脸色阴沉道。
想来定是这顽皮货在山中狂奔才导致失足,不然怎会那么容易摔倒?
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这可是三千规矩中最前面的几条。
蓝启仁最重规矩,怎能容忍他这般嬉闹!
“什么?三十遍?”魏婴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家规脸都绿了。
“再叫,多抄十遍!”蓝启仁道。
“是,我抄,我抄。”魏婴一脸挫败地低下头。
····
“李兄啊,这可都是你害的,让我抄三十遍家规,一个晚上怎么抄得完?”
“不行,你可得帮帮我,最少也要帮我分担一半,不,是一大半!”
魏婴一边埋头奋笔疾书,一边朝李狂抱怨。
李狂躺在窗台上,打着哈欠,懒得理他。
魏婴又向江澄求救,”好兄弟,来帮我抄几份,咱可是一家出来的,可不能见死不救!“
江澄躺在宿舍床上,冷冷看他一眼道:“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然后翻过身去,同样不理会。
魏婴哀嚎一声,吵了一个时辰,才抄完一遍,
忽然自暴自弃,丢下秃了一半的毛笔,叫道:“不抄了,不抄了,让那老顽固打死我算了!”
李狂笑道:“公子何必放弃,你若收买我,倒是可以帮你解决这桩麻烦事。”
“哦,你有办法?快说!”魏婴惊喜道。
李狂打了个手势道:“100两银子,帮你搞定!如何?”
“你····你怎么不去抢?100两?你想坑我!”魏婴道。
李狂道:“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魏婴纠结片刻,拍着大腿道:“行,给你一百两,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在一夜间抄写三十遍家规!”
李狂手下一大把银子后,将魏婴从书桌旁赶走,然后坐在椅子上,仔细观察他的字迹。
“嗯,可以了,你睁大眼看好了!”
李狂观察完毕后,心中大致有数,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上面绘制有古怪图案。
他默念几声咒语,然后将符纸抛向空中,
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符纸自动贴在毛笔上,
那毛笔悬飞在空中,就好像有一个透明的人在操纵,自动蘸了墨汁,在白纸上奋笔疾书!
而且笔迹竟然和魏婴的字迹几乎相同!
魏婴惊呆了,半天才喃喃道:“李兄真乃神人也!”
“这是什么符箓,怎么从未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功效的仙法!?”
李狂得意一笑道:“这是我自创的小术法,不足为奇,不足为奇!”
感谢“清风”的99书币打赏!
(..)
第二百三十八章一坛天子笑(2/5)
魏婴大开眼界,对李狂的这门法术,赞叹不已。
“李兄,这道术法可否交给小弟。”魏婴羡慕不已,打起了小算盘。
李狂瞥了他一眼道:“这可不行,这门术法虽然没什么价值,但也我行走江湖的独门绝技,轻易不能传授。”
“李兄,行行好,行行好,别这么小气嘛,咱两什么交情?”
魏婴死缠烂打地道。
这符箓只是模仿人字迹,快速抄书的功能,说起来倒是上不得台面的术法。
但是对于魏婴这个经常被罚抄家规的人来说可就是宝贝了。
李狂推开他道:“走开,跟你不熟!”
对于魏婴这种泼皮,千万不能退让,你退一步,他进一尺。
魏婴又缠着李狂一阵子,然而李狂就是不买账。
索性那小子就放弃了让李狂传授绝技的想法,一个人盯着那只不断活跃的毛笔,对着那道神奇的符箓发呆,似乎想要破解其中的秘密。
李狂冷笑一声,也不管他,径直走到屋子一角,打了个地铺躺下。
这时,江澄从床铺上做起道:“你们这般投机取巧,就不怕被发现吗?”
魏婴道:“怕什么,这字迹跟我一模一样,就是江叔叔也分辨不出来真假,何况是蓝启仁那老头儿!”
“随你们吧。”江澄无语,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调息。
·····
第二天。
蓝启仁来到课堂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魏婴的罚抄的家规。
“魏婴,把炒好的家规叫上来。”
“好的,好的。”
魏婴欢快地应了一声,捧着一叠厚厚的纸奉上。
蓝启仁板着脸,坐在案几后,一页一页,仔细翻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愤怒。
翻到最后一页,他直接将那一叠抄纸砸向地面。
书纸散落满地。
“胆子不小,竟敢作弊欺瞒老夫!”
“魏婴,你可知错!”
蓝启仁一发飙,满堂战栗,静若寒蝉。
魏婴底气十足地站起来道:“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抄了30遍,哪里作假了,你可不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蓝启仁气得胡子乱颤。
“那好,我问你,蓝氏家规一共多少字?”
魏婴答:“四万余字!”
“三十遍家规是多少字?”
魏婴答:“至少一百万字···”
蓝启仁冷笑道:“是啊,一百多万字,老夫抄书一天一夜最多也就10万字,看你精力旺盛,就算你手速比常人快出一倍好了,一晚上最多也就抄20万字!”
“现在你给我拿100多万字的抄纸出来,你给我说,这多出来的八十万字哪来的?”
要是寻常学生,这么质问之下,肯定招了。
但是魏婴不是一般学生,他的脸皮要厚得多。
“请问老师,那所书字迹是否有假?”魏婴反问道。
蓝启仁一愣,道:“看不出有假,你的字迹别人想模仿都难!”
“那不就行了,这只能说明那三十遍家规都是我抄的!”
“至于一晚上我为什么能抄100多万字,那是我的本事,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魏婴做不到!”
魏婴义正言辞道。
蓝启仁拍案道:“猖狂!你以为你是谁?抄书傀儡吗?”
魏婴道:“你要有证据证明我作假,我就认,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蓝启仁不禁无语,证据?上哪找证据?
他堂堂蓝氏长辈,哪有那么多功夫和一个无赖瞎扯。
之所以让魏婴罚抄三十遍家规,是为了磨炼他的性子,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蓝启仁也没想让他真的抄完三十遍,能抄个五遍就算他过关了。
可是····
这家伙居然厚颜无耻地作弊,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已经让他彻底对这家伙失望透顶了!
“滚!滚!滚!给我滚出去!你这不成器的家伙!”蓝启仁大发雷霆,吼声如雷。
魏婴嘿嘿一笑,一溜烟儿闪出课堂,扬长而去。
“你明知道骗不过蓝启仁,为什么还要让我我帮你作弊?”李狂从跟着出来道。
魏婴拍了拍李狂的肩膀,道:“这不正好可以溜出来玩吗?那鬼学堂,我是呆着就打瞌睡!”
李狂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连忙躲开些,抖了抖肩上的灰尘。
这家伙将来可是个断袖来着,可不能靠得太近,免得被污染。
“走,我带你去山下逛逛去!”魏无羡招招手,蹦跳着朝山下而去。
李狂叹了口气,暗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本想着督促这家伙别闹事,结果这才第二天就被轰出了学堂,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啊!
算了,算了,随遇而安吧!
李狂自我安慰道。
其实,他跟着魏婴待在学堂也很难受,能出来溜达自然最是乐意。
于是,两人狼狈为奸,跑到山下鬼混了一天。
逛得累了,又跑到山间打野鸡,烤野味,一直到天黑才返回学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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