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歪心思?”
说着,狗爪就朝姬如雪手上抓去!
“不许碰我!”姬如雪冷哼一声,发脾气道。
李星云脸皮之厚,可不比李狂薄多少,立即上去搂着姬如雪哄道:“雪儿,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一片丹心照汗青啊!”
姬如雪嗔笑道:“油嘴滑舌!”
李星云嘿嘿一笑,道:“李兄说的没错,天色也不晚了,该歇着了。”
一旁小二神助攻道:”哟,客官,不巧今儿只有一间房了,你看····“
李星云哼道:”一间房就够了!用不着两间!“
拉着姬如雪就往楼上奔去!
姬如雪半推半就,也没有太多的挣扎!
疯老道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喝着小酒,摇头晃脑道:”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还是酒好!继续喝!继续喝!“
嘀嘀咕咕着,老道饮酒直到深夜,然后一头栽倒在酒桌上,没多久就喊声如雷。
······
第二天起床,李狂腰都快断了。
几乎是被两位绝色美姬搀扶着下楼的!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李狂心有余悸。
这两个娘们儿实在太能折腾了,不愧是幻音坊出来的,那技术,那手段,啧啧啧!!!
怎一个专业了得!
李狂这类花心大萝卜总算是长见识了!
本以为自己阅尽凡尘,蹂躏世间鲜花无数,战阵之上,未逢敌手!
事实证明,他还是小觑了天下女子!
有时候,那种事情,不是武功了得就能够为所欲为的。
“哟,老哥你这腰是怎么了?”李星云起来得早,一见李狂下来,回想起昨夜被隔壁折腾了一宿的噪音没睡好,不禁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没事,没事,昨晚练功出了岔子了,调养几日变好。”李狂打了个哈哈,就此敷衍而过。
这种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就不用说破了。
陆林轩和张子凡这时也下了楼,见楼下热闹,边挨着坐了下来。
两人不断打着哈欠,看来昨夜也是没睡好!
张子凡幽怨地看了李狂一眼,其中意味,值得深思。
大家坐下后,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那疯老道蹲在一角,闭着眼,还在睡着。
大清早的,氛围死气沉沉,直教人有些不自在。
这时,有两人并肩走入客栈,来者都是器宇轩昂之辈,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
“想必这位就是李公子吧?”
其中一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看向李星云道。
李狂目光一凝,这儒生他倒是不认识,可他身旁那人竟然是祁王!
祁王朝他使了个眼色,李狂会意,没有作声。
李星云还没答话,旁边那老道却是被吵醒了,愣愣望着儒生道:“你····你····”
“怎么?道长认识我?”儒生疑惑道。
李狂这才猜出此人身份,再加上他能和祁王并肩而立,定然是通文馆的李嗣源那厮。
这样一来,疯老道的反应就好解释了。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疯老道对李嗣源肯定是有印象的,所以才会看到李嗣源发呆。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我儿子不见了,我找儿子去···”
疯老道显然是被刺激了,急匆匆地绕过李嗣源想逃离此地。
李嗣源看着儒雅,实则心机深沉,疑心很重,一眼看出着老道的反应不对。
可能是疯老道的模样太过邋遢,岁月痕迹太重,李嗣源一时没有认出来。
就在疯老道擦肩而过之际,李嗣源出手抓向疯老道的胳膊!
快如闪电!
但疯老道反应也快,
连忙施展手段躲避,两人瞬间拆解了几招,
疯老道毕竟功力大不如以往,几招下来,落了下风,被李嗣源生生抓住了胳膊!
就在李狂犹豫着要不要出手之际,
疯老道受惊过度,猛地叫道:“撒手!”
滋滋滋!
一道电光闪耀!
疯老道的手心爆出无数道白色电弧!
李嗣源猝不及防,被那电弧灼伤,撒手后退,大惊失色道:“居然是你!”
。m.
第一百一十九章说服女帝
暴露了!
白色电弧一现,李狂就知道李嗣源看出了老道的身份。
救还是不救?
李狂心念急转,快速权衡利弊。
救人的话,有可能破坏祁国和晋国的联盟,
不救的话,张子凡的老爹可就要被李嗣源那厮给抓住了。
以李嗣源的性格,定然会将疯老道严刑拷打,逼问五雷天心诀总纲的内容。
就在他犹豫之际,
对面电光炸裂,李嗣源使出至圣乾坤功一道磅礴掌力拍出!
轰!
疯老道毕竟年迈,功力退步太多,不是李嗣源的对手。
一招之下,直接被打飞出去,撞烂了一张木桌!
木屑乱飞间,疯老道连吐三口淤血!
面色惨白!
“李嗣源!”李狂一拍桌子大喝道,“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座面前动手!”
李嗣源脸皮一跳,不由得看向李狂。
拱手道:“原来有高人在场,失敬失敬!”
李狂冷笑道:“那位老人家是我的朋友,你莫名其妙对他出手,可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李嗣源冷汗直冒,道:“先生勿怪,我看这老头儿鬼鬼祟祟,以为是玄冥教派来的习作,忍不住出手试探一二,没想到是伤了自己人,都是在下不是!”
李嗣源是知晓李狂的厉害,别说他武功比冥帝高不到哪里去,就是五雷天心诀大成也不敢惹恼了李狂。
那一夜,那一剑,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李嗣源有自知之明,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未必能挡下李狂一剑。
李狂见他认错,也就不再追究,当此之时,还是要以灭大梁为主要目的。
等灭了大梁,再杀李嗣源也不迟。
“看你态度诚恳,我不与你计较,你这次来什么事?”李狂问道。
李嗣源道:“是这样的,我义父得知皇室血脉在此,特派我来接李公子去大梁。”
李狂点头道:”这一点我与祁王已经达成一致,现在李公子已同意去我祁国,不过既然都是为了复兴大唐江山,也就没那么多讲究,这样吧,咱们这就上路,去前线,有了李公子的旗号,相信很快就能攻克汴州,灭了大梁!”
李嗣源大喜道:”就依先生所言!”
····
当天李嗣源和祁王暂时在客栈落脚。
李狂来到祁王房间,和她商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带兵去前线吗?怎么跟李嗣源凑到一块儿?”
祁王道:“我让手下将军在前线带兵,反正带去的都是杂兵,就是做做样子,我在不在没什么两样,但我得知李嗣源要来找李星云,担心事情有变,所以就同他一块儿来了。”
李狂明白祁王的担忧,是怕李星云被李嗣源说服加入晋国阵营。
于是道:“祁王放心,李星云只会听我的,况且他对通文馆没有好感,绝对不会加入晋国一方。”
“嗯,那就好。”祁王点头道,悬着心总算是又找落了。
忽然觉得李狂办事牢靠,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两人一阵沉默,没了话题,总归有点尴尬。
祁王一直在等李狂告退,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李狂有离开房间的意思。
李狂见她有些窘迫,笑道:“不凑巧,客栈房间都满了,我将我那间房让给了李嗣源那厮,只好与祁王凑合一晚,不介意吧?”
“不行!”祁王本能地蹦了起来,叫道。
李狂直愣愣地看着她,表示很疑惑。
祁王脸一红,道:“本王···一个人睡惯了,还请先生另找房间!”
李狂为难道:“没房间了,总不能让我去轰走别的客人吧,你放心,我睡地板就行,祁王尊贵无比,床就让给你了。”
祁王咬牙道:“李兄,我睡相不好,还打呼噜,怕吵到你睡不着。”
李狂摆手道:“没关系,我睡相也不好。”
“怎么?莫非祁王是嫌弃在下身份太低,不屑共用一间房?”
祁王纠结片刻,不好太得罪这家伙,只好自我安慰:忍一忍,忍一晚就过去了,反正这厮不知道我身份。
兴许是觉得不安,祁王将玄净天和妙成天召唤进来,侍奉在床前,目的是为了避开李狂,以防这家伙发现她的女儿身。
李狂也不介意房间里多两个女人,反正昨晚该干的都干了。
·····
夜色降临。
李狂在铺好的软垫上闭目假寐。
等到午夜时分,李狂偷偷睁开眼观察。
只见玄净天和妙成天坐在桌上,支撑着下巴打瞌睡,想来也是昨晚熬了一夜,今儿实在熬不住了。
武功再高,不睡觉也是不可能的。
再看向床上,床帘封闭,隐约见祁王端坐踏上,里间红光照耀,似乎在练某种神功。
李狂色心打起,偷偷掀开铺盖,来到桌旁,分别点了玄净天和妙成天的穴道。
两名圣姬瞬间惊醒,睁开眼睛,但不能动弹,朝李狂眨眼,神色幽怨,似在询问。
李狂比划了嘘声的手势,露出邪恶的坏笑。
妙成天和玄净天斜眼看向对方,交换眼神,其间意味古怪。
李狂蹑手蹑脚走向床前,手慢慢伸向床帘···
“先生意欲何为?”忽然响起祁王的声音。
李狂愣了一下,还是选择掀开了帘布,笑道:“地上太冷,想和祁王挤一挤,方便否?”
“不方便!”祁王闪烁的明眸如秋水般动人心魄。
李狂嘿嘿一笑,道:“都是男人,祁王怕啥,你放心,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说着,李狂就不客气得爬了上去,挨着祁王坐在床头。
祁王皱了皱眉,往床下伸出双足,道:“先生喜欢睡床,那本王睡地铺好了。”
李狂哪能让她跑了,抓住她胳膊道,“这可不行,怎么能让祁王睡地铺,这要是传了出去,影响可不太好!”
祁王娇躯一颤,回头冷声道:“放开!”
李狂摇头:“不放!”
两人盯着对方,陷入僵持。
李狂忽然感受手心一麻,有一股惊人内里从祁王手臂传来!
激荡的内力在床内冲撞,帘布卷动!
李狂嘴角一挑,当即手上一用力,和祁王比起了内力!
于是房间内狂风大作,床板轰轰响动,动静不小!
“给我回来吧你!”
李狂猛地一拉,就把不动如山的祁王给拉进了床铺内,然后反手一按,一翻身,双手抓在祁王的肩头。
“放肆!”祁王一阵羞怒。
她自小高高在上,又是执掌的一方的诸侯,哪里受过这般欺压。
登时心里就已经恨透了李狂!恨不得将这个大胆狂徒当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李狂笑意渐浓,就是不撒手,低下头,欣赏着祁王含羞带怒的模样,觉得好生可爱。
“祁王别急,更放肆的还在后头····”
“哦,不对,这个时候,我应该称呼女帝才对!”
女帝瞪大双眼,眼眸中闪过惊诧和慌乱,“你怎么知道···呜···”
娇嫩的花瓣湿润了···
。m.
第一百二十章第四把剑(1/5)
清晨几声狗叫把李狂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女帝侧躺在身旁,明媚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醒了?”女帝语气淡漠。
“醒了,咳咳!”李狂眼神躲闪,全没了昨晚的胆大包天。
颇有种干了坏事的耗子被猫逮个正着的尴尬。
最想起昨夜的曼妙时光,李狂心神为之一荡,暗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就死吧!
女帝看他怂了,冷笑道:“我看你睡了一个时辰,期间动了九次杀心,难为你还睡得心安理得,就不怕本王事后报复?”
李狂笑道:“能与女帝春宵一度,这条贱命送给你又如何?”
“嘴贱!”女帝横了他一眼,掀开温热的被褥,裸身赤脚踏在地板上。
李狂带着贼贱的笑意,欣赏着女帝的修长又饱满的倩影,以及那双雪白又富有弹性的大长腿。
妙成天和玄净天迎上来为女帝梳洗穿衣,还偷偷打量了李狂几眼。
对于这个男人,她们是彻底服气了。
他大概是第一个敢于爬上女帝的床榻的还得手的男人,虽然不太光彩,但确实是一项壮举。
天下男子对女帝觊觎之人如过江之鲫,但没有任何男人敢这么做,最多在脑海里歪歪意淫。
而李狂不仅想了,他还真干了!
要知道女帝不仅是女人,还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杀伐果断,死在她手下的敌人多不胜数。
寻常男子见了女帝直接就吓跪了,哪还有心情干坏事。
咚!咚!咚!
外面有敲门声,然后响起黑白无常呼声。
“主人,李嗣源跑了!”
“他抓走了疯老道!”
李狂噌地一下从床上跳到地板,匆匆抓起衣服套上,然后开门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我二人功力浅薄,拦不住他!”
“行!我知道了,你俩退下!”
“是!”黑白无常拱手,向楼下走去。
李狂关上门,对女帝道:“李嗣源犯了忌讳,我必杀他!”
女帝已换上了男装,恢复了祁王的姿态,闻言蹙眉道:“事关重大,你可想清楚?”
李狂道:“想清楚了,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他杀人何曾问过别人意见,只是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女帝的大局,他才特意告知。
女帝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吧,早去早回,潞洲的局势不容乐观。”
李狂一拱手道:“给我一个时辰!”
说完,就从窗户中跳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远处。
“恭喜女帝,贺喜女帝!”
李狂走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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