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一招手!
忽有剑啸声从天而落!
嗖嗖嗖!!!!
七把样式的宝剑出现在李狂身后,呈扇状散开,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开屏孔雀!
冥帝见此,不禁一愣,天上落剑,闻所未闻,难道此人还会仙法不成?
“不过是几把破剑,本座轻易就能折断!”冥帝虽惊,面色却不变。
李狂道:“我这几把剑可不是普通的剑,乃是天山老人取天外陨铁浇灌千年寒冰所铸,削金断铁,吹毛断发!”
冥帝被虎得一愣一愣地,顾及之下,不敢妄动。
主要是李狂天上取剑的手法太过惊世骇俗,他深怕其中有什么厉害之处。
“听你吹得神乎其神,本座倒想见识一下!”
冥帝决定以逸待劳,后发制人,先看清虚实再说。
李狂道:“正所谓神兵天降,斩妖除魔,我有七把剑,非中天位以上强者,不屑斩之!”
一招手,道:“莫问剑!”
噌!
身后七剑之一窜出,落在李狂手中。
此剑通体乌黑,剑身奇长,兼具弹性,变化无穷!
”莫问前尘有愧,只求今生无悔!”
李狂抚摸狭长剑身道:”此剑莫问,正好斩你这砸碎怪胎!“
言罢,李狂飘然而出,步伐诡异虚幻,如影随形!
莫问剑游走周身,剑气纵横,杀气十足!
冥帝大惊失色,被那剑气震慑,退后两步。
随后觉得有些失态,又暴怒起来,双手运转九幽玄天神功,凝聚黑色煞气于掌中,杀了上去!
电光石火间!
黑色煞气与变幻剑影交叉而过!
转瞬之间,两人的身影背对着背,定在原地!
竹林风静!月色骤明!
两边观战之人,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二人,紧张地连呼吸的停止了。
陆林轩死死抓住师哥的手,指甲嵌入肉里,李星云却忽略了疼痛!
黑白无常的心脏砰砰直跳,血压都快爆了!
水火判官笼罩在袍子里,看不清脸色,微微抖动的双脚可以看出他们的惧怕!
良久,林间一声乌鸦啼叫!
李狂缓缓收剑道:“死在此剑之下,也不辱没了你冥帝的名头!”
“安心去吧!”
咔嚓!
一声骨头裂开的声响!
冥帝定格在哪里,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珠,嘀咕道:“怎···么会···这样···”
刚吐出几个字,头颅便掉到地上!
无头尸骸喷出三米高的血柱!
然后轰然栽倒在泥泞枯叶间!
咕噜!咕噜!
黑白无常面面相觑,喉头耸动!
看到对方眼眸中的震撼,感慨莫名!
冥帝死了!
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被一剑斩落头颅,一招击败!
我的老天,我们的主人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可怕,太可怕了!
此刻的李狂在他们眼中就是逆天的存在,冥帝都能一剑斩,这江湖还有谁是敌手?
然而李狂杀完人后,却丝毫没有喜形于色,而是淡然俯视莫问剑身上的暗红色血迹!
随即将长剑抛向身后,精准地插进了剑鞘!
树林风又起!
李狂斜眼睨视僵硬在几丈距离外的水火判官身上!
幽幽道:“我很好奇,判官笔下的生死簿上可有你二人的名字!”
第二百一十章一剑杀一人(三分之二更)
嗖!嗖!
水火判官抽身元遁,竟是半点反击的勇气也没了!
眼看两道鬼魅身影就要没入林中,
李狂再次大喝:“竞星剑!”
噌!噌!
两把短小的利剑分落在双手,
此剑样式古怪,锋利短小,流光溢彩,似匕首,剑尾有钢丝剑絮,絮尾有铁竹!
分为两把,合称一剑!
——竞星剑!
关于此剑描述,有诗曰:精而炼制,浃以清漳,光似流星,色彩艳丽!
双剑在手,李狂腾空如伏龙翔天!
飞到一半,双剑飞射而出!
两把剑光逐月而行,剑尾似流星闪烁!
噗!
噗!
两声透心凉!
连惨叫也无,快没入竹林中的两道身影这就样定格在半空!
水火判官二人同时被利剑刺穿头颅,
双目圆睁,死状骇人!
无声血迹顺着钢丝流淌,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暗红光泽。
李狂笑如鬼魅,指尖缠绕钢丝一拉!
刷!刷!
两具尸体被穿透的利剑带回!
落在满是露水的野草间!
“看来两位的大名注定要在生死簿上留下一笔!”
“一路走好!慢走不送!”
李狂指尖一颤,两把利剑脱离尸体弹回李狂身后。
此刻!
四野寂静无声,野兽蛰伏。
竹舍燃烧过旺,开始崩塌解体!
李星云和陆林轩望着这顷刻毙命的玄冥教最强三人的尸体,默然无声,连之前的悲痛哀伤都差点忘了。
更别提黑白无常兄妹,若是平时,这会儿早就上去大拍李狂马屁,可是现在都是一副受惊小鸟的模样,哪还有那阿谀奉承的心思,吓都快吓死了!
·······
东北方向的一处树林中。
李嗣源神色暗淡地望着火光下的惨绝人寰杀人现场,心惊胆寒。
他忽然一阵后怕,庆幸自己没有抢在冥帝之前动手。
如若不然,现在死无全尸的恐怕是他兄弟三人!
”此人剑法超神,击杀玄冥教三大绝顶高手,竟然从未出过第二剑!“
”一剑杀一人,此等剑法,骇人听闻!”
坐在李存孝如铁塔般高大的肩头,瘦削如猴的李存忠这样评价道。
“哎!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两个小鬼身边竟有如此高手护卫,还有谁敢出手?”
“走吧,走吧,再不走,被发现了可就走不了了!”
李嗣源长叹一声,带着两位门主隐没在山间。
····
西北方向的灌木后。
姬如雪面色发白,浑身血液都快冷透了!
那名高手的剑法实在惊人,有他在,姬如雪想要接近李星云都是难事,更别提完成女帝交代的任务。
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幽冷的声音:”怎么?你还想下去送死吗?“
姬如雪身后的女杀手纷纷拔尖转身防备。
却见一位身材略显瘦弱的俊彦公子带着王霸之气自林间走出。
”都把剑放下,不得无礼!“
姬如雪认出眼前之人,心中顿时轻松多了,连忙上前半跪道:“祁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一众女杀手一听祁王的名讳,纷纷随之拜倒。
姬如雪当然认识祁王,因为祁王就是女帝,女帝就是祁王。
她自幼服侍女帝,自然清楚她的两重身份。
但为了方便行事,幻音坊除了少数几人,其余都不知道这个隐秘。
“都起来吧。”祁王走到灌木后,拨开树枝,远远观望火光处的惨状。
“此行虽然不得龙泉宝剑下落,却也另有收获,朱友珪一死,梁王失去一大助力,更有利于三方力量的平衡,至于龙泉宝藏···就看天意吧!”
姬如雪道:”请示祁王,您交代任务····”
祁王脸若寒霜道:“变更一下,正好你与李星云之间不是有纠葛吗?那好,你就给我混到他们中间去,把李星云给我看住了,顺便暗中观察那位神秘高手,如果有可能,替我传达招揽之意,切记,不可妄动,不可惹怒此人,不然你自求多福吧!”
姬如雪脸色一亮,道:“那属下这就过去?”
祁王训斥道:”蠢货!现在过去做什么?你自己另外找个时机接近!“
”明白了!“姬如雪道。
····
西南方岩石后。
阳叔子和山观云雀并肩而立。
“瞧你干的好事,自己放把火烧自己的房子,看把你徒弟急的!”上官云雀阴阳怪气道。
阳叔子皱眉道:“若不是不良帅苦苦相逼,我又怎么会这么做。”
上官云雀道:“哎,你这人啊,怎么就不识好歹,身为不良人的那天起,你就该明白,这辈子都别想洗脱那个烙印。”
“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都是不良人!”
阳叔子淡笑道:“不良人?哼,自从那日黄巢带兵攻入长安的一刻起,不良人还是不良人吗?大帅就是太过执着,山河交替,乃是天命定数,怎可强求,大唐早就亡了,不良人为何就不能散!”
上官云雀吓了一跳,道:“嘘!你小声点,被不良帅听到连我都要被迁怒!你这臭脾气,怎么就不能改一改!”
阳叔子不满道:“我已归隐多年,不问世事,改不改脾气,又有什么关系。”
“切!归隐?还不是被不良帅找到了!”上官云雀嘲讽道。
阳叔子道:“那又如何,大帅所谋者大,我等不能揣摩,但如今看来又平添了一个变数!”
上官云雀指着山下道:“你是说他!?”
阳叔子道:“正是!”
“此人武功绝不在不良帅之下,甚至有可能·····”
上官云雀变色道:“怎么可能?我承认那小子厉害,但你又不是不清楚大帅那实力····”
“怎么就不可能?”阳叔子打断他道。
上官云雀被反问住了,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他忽然心里也谱了,毕竟他只是个中天位,对于大帅和那神秘高手的之间的境界,远远无法揣测,更无法估量个高下。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
“可不可能,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刷!
一个戴着斗笠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头部都包裹起来的神秘人出现在身后。
“大···大帅!阳叔子他胡扯呢,您别放在心上!”
同为不良人,上官云雀和阳叔子交情匪浅,可不想看到阳叔子讨不找好,毕竟兔死也会狐悲,唇亡也会齿寒。
阳叔子却不领情道:“想要带走李星云,就必须要和那个打交道,大帅可想好了?”
不良帅冷哼一声道:“别以为冒出个高手就可以阻碍本帅的计划,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不难解决,跟我来,本帅倒要会一会那位高人!”
····
“师哥,师傅他·····”
陆林轩趴在李星云的肩膀上,眼含泪水,嗓子都哽咽了。
李星云对着快要熄灭的火堆,默不作声。
良久,拉着陆林轩安慰道:“只是竹舍着火,还不能确定师傅他是否在里面。不要哭了,咱们先下山,然后再多方打探,看能不能找到师傅。”
李狂也上来道:“是啊,你们师傅一个大活人,以他的功夫,就算陷入火海也能冲出来,若是被人击杀,也用不着放火烧房子,多此一举。”
“说的没错,咱们这就先下山吧。”
李星云搀扶着娇弱的师妹,正要扶她上马。
却见阳叔子和上官云雀跟在一个神秘人身后走来。
“师傅!你没死!”陆林轩破涕为笑,撒开师兄的手,冲向阳叔子。
李狂感觉不对劲,一把拉住陆林轩道:“等一下,那人不一定是你师傅!”
“不!你放开!他就是我师傅,我不会认错!”陆林轩挣扎着想要脱离李狂的束缚,却被李狂一掌敲晕,交给给了李星云。
李星云也感到有蹊跷,抱着师妹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剑太过锋利!”
李狂上前拦着三人,不客气道。
神秘人在竹桥上停下脚步,道:“阁下可听过不良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时手痒(三更)
“不良人?嗯,听说过。”李狂摸着鼻子道。
不良帅道:“我就是不良帅。”
“嗯,知道了。”李狂道。
不良帅沉默了,对方的反应似乎太过平淡了一些。
既然知道不良人的存在,那么理应知晓不良人是一个怎样的阻止。
可人家这表情····
似乎不太当回事啊!
好在不良帅也非常人,立即稳住了心态,道:”本帅作为不良人的首领,想请阁下加入,共同图谋大业,兴复大唐江山,以为如何?“
李狂道:”这个么····不太感兴趣,要不大帅去找别人问问?”
有一阵短暂的沉默。
不良帅道:“人各有志,本帅也不勉强,不过李星云我必须带走,可否让一让!?”
“我要是不让呢?”李狂横在道上。
不良帅冷笑道:“你放心,我对李星云并无恶意,而且我和他相识,不信你问问。”
李狂回头问道:“李兄,是这样吗?”
李星云脸色复杂,分别看了不良帅三人一眼。
“师傅,你说句话吧,徒儿听你的。”
不良帅盯着阳叔子道:“别让我失望。”
警告意味很浓。
阳叔子叹了口气,对李星云道:“星云,你我师徒一场,我不想再骗你,不良帅关注了你十余年,为的就是要辅佐你恢复大唐河山,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清楚你的性格,你若是不愿意,尽可以拒绝!”
砰!
不良帅一掌拍飞阳叔子,道:“混账!”
阳叔子咳出一口血,脸色惨淡,慢慢从泥泞中站起。
李星云愤怒道:“你才是混账,凭什么打我师傅!”
不良帅道:“怎么?你师父没告诉你,他是不良人?”
李星云愣住了,回想起师傅一直不愿教他武功的往事,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师傅是不良人的话,那么他老人家岂不是不良帅的手下?
怪不得师傅对于教他武功这件事一直很敷衍,
而不良帅却暗中传授他各种高深武学,这么看来师傅一直在违背不良帅的意志。
原来师傅是用心良苦,不想他卷入权力斗争,所以才不肯教他武功。
不良帅想要培养李星云成为帝王,当然不允许他成为一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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