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李狂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汝等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说完,纵身一跃,飞向剑阁顶端飞檐最高处!
三尺剑锋!嗡鸣作响!
”请!“柳白退到另一处飞檐上,挥手示意道。
他目光坚定,已经做好了拉着全剑阁弟子陪李狂玩命的准备。
同时他的内心也是激动的!
向天出剑!
这是何等豪情!
修剑之人能目睹这一刻,死而无憾!
李狂深吸一口气,吸气如鲸吞海饮!
一股飓风随着李狂的吸气,而在百里之外爆发!
天地元气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被李狂疯狂吞吸,在他体内转化为浩然剑气!
随着气息攀升到顶点,李狂这一口悠长的吸气也停了下来!
然后,举剑,朝天,亮剑!
吐气开声,喝道:
——“剑开天门!”
声如洪钟!
响彻天地!
一道磅礴浩然剑气冲天而起!
直破苍穹!
轰隆————
一声巨雷炸响!
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电落下!
向那剑气落下!
然后紫色雷电湮灭!
剑气继续冲向云霄!
云霄之上!
金光万丈!
一座巨大的裂口被撕扯开来!
就像是开了一座天宫大门!
李狂仰天长啸,披头散发!
癫狂如魔!
“天不生我李狂!”
“万古剑道如长夜!”
“昊天婊子!可敢与我一战!”
第一百六十七章剑阁当诛!
苍穹之上,
天门之外,
一道神圣威严的气息降临世间,
傲视众生蝼蚁,漠然无情!
昊天无情!
以万物为刍狗!
昊天的意志在天地间徘徊,
万物都为之颤抖!
那意志无形,看不到,摸不着,
但是天下众生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仿佛灵魂都在战栗!
最终,那道意志落在了剑阁的这片天上,
凝聚在李狂身前!
剑阁弟子们已经惊呆了!
如同石化了一般瞪大了眼仰头望着这一幕,
他们甚至忘记了害怕,
忘记了恐惧。
师尊啊!不带这么坑人的!
不是说好你俩比试的吗?
怎么变成那个疯子向天出剑!
这是何等疯狂而自杀式的行为?
难道您忘了当年的柯浩然了吗?
叶红鱼也惊呆了,她站在某处角落,
无比震惊地凝望着李狂,
有激动、有崇拜、有热血、有沸腾,
但唯独没有恐惧!
她虽然是昊天道门的人,
但从小听到那个柯疯子的传说,
早就视之为偶像般的存在。
虽千万人,吾独行也!
明知是死,也要对天出剑!
叶红鱼对当年的柯疯子何止是钦佩!
如今,世间又出现了第二个疯子,
再次提起三尺剑锋,向那天悍然发起挑战!
叶红鱼啊叶红鱼!
你是何其幸运,能有幸再目睹这一传说中的时刻!
······
李狂剑指苍穹,对那道降临人间的意志说道:
“来杀我啊,你不是很牛逼的吗?来啊!”
那道意志沉默了片刻,
在李狂的耳畔发出雷声般的回应:
“凡人!你可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李狂露出讥讽而不屑的笑意道:
“哈哈哈哈,果然和猜测的不错,现在你的并不完整!”
“住口!”
一道雷声炸响!
天降六道紫色雷柱,轰向李狂!
昊天暴怒,要将这个忤逆苍天的恶徒当场击杀!
六道紫电如同六条巨龙,
狰狞之间,有大恐怖!
李狂微微一笑,
对着那六道紫电就是简简单单地挥剑!
轰!
浩然气横贯长空!
六道紫电荡然无存!
剑阁弟子不敢置信地望着楼顶,
震撼得无以复加!
叶红鱼心神荡漾,为之神往!
红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柳白双目如神,拍手叫好:“好一个浩然剑!”
他是真的服气了!
李狂不仅对天出剑,还力抗昊天降下的神罚,而安然无恙!
原来!
这天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不可战胜!
翁!
几千米外,
一道巨剑嗡鸣作响,
于寒潭深处瞬息飞到柳白手中,
柳白手执长剑,眉间神采飞扬。
“先生既已出剑,我柳白敢不从命!”
言罢,举剑,朝天,刺出!
噌!噌!噌!!!
剑阁弟子见师尊出剑,皆效仿之,举剑,刺天!
剑林峥嵘,齐齐向天!
叶红鱼展演一笑,右手两指举起,指天!
她虽没有用剑,但剑气已刺向了天空!
昊天的意志更为狂暴,
天空之上,风卷云涌!
雷电交加,宛如灭世!
昊天意志气急败坏,她无法理解,
这群凡人难道是疯了吗?
竟敢陪着那个疯子朝她出剑!
这是何等的忤逆和亵渎!
昊天神辉布泽天下,信徒无数!
怎么就出现了这么一群疯子!
李狂凝视空中那道无形的意志,道: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天下并非所有人都会对你卑躬屈膝,
还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不惧生死,不甘奴役,
你就是现在把他们都杀了,
也改变不了你即将毁灭的命运!
昊天啊昊天,你不过是道门养的一条狗,
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天了不成!”
天空忽然沉寂!
出乎意料地一片死寂!
雷电蛰伏,乌云驱散!
那道意志沉默良久,
看着这群蝼蚁,不屑一顾地回归到天门之中!
天门缓缓合上!
昊天竟然选择了无视!
轰的一声巨响!
天门彻底合拢!
那道门缝间有四个金光大字闪耀苍穹!
像是昊天对她的子民宣示她的旨意!
那排字是
——剑阁当诛!
这四个字是如此醒目,
整个天下的人抬头即可看到!
天下震动!
举世皆惊!
·····
西陵诸国的子民纷纷匍匐在地,向上天祈祷,
无数信徒怒骂呵斥谴责剑阁的忤逆行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昊天的意志不会有错!
剑阁必然当诛!
一时间,剑阁的名声毁于一旦!
西陵各国皇帝当天昭告天下,声讨剑阁,并宣布断绝和晋国的外交关系!
晋国皇帝大惊,骇然欲绝,
在百官的附和下,下发了斥责剑阁的文书!
宣布剑阁不再是晋国的庇护者,
晋国使者紧急前往西陵神殿,表达了愿意归附的意愿!
于是,西陵诸国再次昭告天下,收回对晋国的声讨,
矛头全部集中向剑阁!
而在最为强盛的唐国,唐国的子民却对天上的异象反应不怎么激烈。
唐国子民不信昊天,很多平民百姓并不识字,对天上的异象也只是觉得稀奇,
然后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津津乐道了好几天,热度还不如皇帝陛下大赦天下来得热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算是识字的百姓,还有贵族,也仅仅是感到震惊,甚至有人还佩服剑阁的牛逼,究竟做了什么,惹怒昊天亲自示下人间。
大唐帝国高层最为繁忙,皇帝陛下紧急召开朝会,商议如何应对这场外交风波,
除了唐国,所有国家都响应了西陵讨伐剑阁的号召!
唐国作为最为强盛的大国,就算不响应,也表达出一个态度来。
文武百官争吵不休,皇帝陛下也是头疼。
就在这时,书院大先生亲临朝堂,表达了夫子的态度:打开国门,接纳剑阁!
百官纷纷偃旗息鼓,朝堂鸦雀无声。
既然夫子都表态了,那还争论个毛线,照做就是。
至于是否会引发西陵和大唐的战争,没人会忧虑,也没人会惧怕。
就算举世伐唐,我大唐何惧一战哉!
真当我大唐三十万铁骑是摆设不成!
·····
剑阁。
阁楼顶上。
李狂缓缓收剑,挎在腰间!
柳白也随之收剑,将巨剑插在瓦缝间!
柳白一收剑,剑阁弟子也纷纷收剑回鞘!
李狂转身笑道:“柳白老弟,感觉如何?”
柳白哈哈一笑道:“痛快!”
“还能再饮否?”
“如此快事,当浮一大白!”
“哈哈哈!!!”
·····
剑阁内,
两人再次对桌而坐,举杯共饮!
“柳白老弟,你剑阁已是不容于天下,日后可有何打算?”
柳白目光如炬,直视李狂道:”先生想必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就直说吧。“
李狂道:“入唐如何?”
柳白爽快道:“可!”
其实柳白也很无奈,天下之大,除了大唐,剑阁还能去哪?
就算李狂不说,入唐也是柳白唯一的选择。
如果只是他一人,倒是不怕,但他总要替门下几百弟子谋求出路。
西陵诸国都是西陵的走狗,唯有大唐才有底气和胸襟容纳剑阁!
第一百六十八章剑动长安
“先生,我还有一事不解?”
柳白放下酒杯,问道。
李狂似乎早有预料,言道:“你可是想问,昊天为何半途偃旗息鼓,不将尔等诛杀干净?”
柳白点头,这正是他心中疑虑所在。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拉着门下弟子着李狂玩命的准备,谁料昊天的反应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明明可以继续降下天罚,将他的剑阁夷为平地,为何偏偏要做出那样多此一举的事情。
李狂笑着为他解惑道:“原因很简单,你看的昊天并不完整。她的力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大。”
“这是何故?”柳白惊讶道。
如果李狂说的是真的,那么昊天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会令她的力量削弱。
李狂道:“这个你就别管了,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你知晓了真像也只是徒添烦恼。”
柳白沉默。
他知道李狂口里所说的那个个子高的人是谁?
世间除了夫子,还有谁的个子够高?
或许,眼前这位挺高,但是和夫子比起来还差得远。
夫子可是有二层楼那么高,
那可是真的高啊!
······
次日。
剑阁几百名弟子倾巢而出,动身前往大唐。
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路惊动了各方势力的探子。
无数情报像雪花一般飞向各个方向。
剑阁去向大唐的消息惊动了天下!
这一路行去,山高水远,
期间要路过好几个国家,
但是那些国家却像是哑了似的,对那支队伍视而不见,
任由剑阁弟子越境而过,连试探性地阻拦都不敢。
·····
南海上飘着一叶扁舟。
观主陈某遥望大陆上空那道森然剑气不断向东北方向行去,
眉头间满是乌云密布。
”浩然气啊浩然气,为何你还存留在世间?“
观主唏嘘感慨,满是失落之意。
·····
书院后山。
夫子站在悬崖上,驻足远观,抚须大笑。
“好!好!有大河剑入我唐国,当真是妙不可言!”
大师兄捧着一卷书卷,站在身后道:“需不需要弟子去迎接?”
除了享用味美佳肴,大师兄还从未见过夫子如此开怀,有意替夫子把事情办得妥帖些。
剑阁柳白身份贵重,他此次带领门下弟子投靠唐国,可以说是意义重大的事,
书院理应表达出足够的善意和礼数。
夫子辈分太高,出门迎接不太合适,
二师弟性子倨傲,一向看柳白不顺眼,
想来还是他这个大师兄出门迎接最为合适。
夫子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对大师兄道:”你的心意是好的,不过这件事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弟子明白。“
大师兄躬身退后。
·····
十几日后。
剑阁车队抵达长安城,
几百名修行者组成的队伍气势如虹,
经过长途跋涉,依然精神抖擞,看不出一点丧家之犬的颓废。
尤其是柳白和李狂两名大修行者压阵,
队伍上空凝聚着森然剑气,触动了长安城上空的云彩。
大唐国师亲自带着队伍在门前迎接,
迎接仪式非常浓重,敲锣打鼓,吹箫抚琴,仪式感十足。
国师亲自拉着柳白的手,将他迎接到了皇宫,觐见大唐皇帝。
而那几百名剑阁弟子则有专门的官员负责安排。
在长安城的某处区域,大唐专门为剑阁弟子准备了一处山门,供他们落脚。
李狂则带着叶红鱼向临十三巷走去。
”先生请留步。”
一名穿着破袄的男子从前方走来,脸色和善。
李狂停下脚步,看了这人一眼,看上去很寒酸,像个穷酸秀才。
不过他腰间的木瓢却引起了李狂的注意。
“有什么事?”李狂问道。
破袄男子躬身一礼道:“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见见先生。”
李狂嫌弃道:“你这穷小子见我干嘛,快闪开,我可没兴趣陪你寒暄。”
破袄男子尴尬地笑了笑,老实地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叶红鱼随着李狂和那男子擦肩而过,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神色颇为凝重。
“那人可不简单。”叶红鱼剑眉微挑道。
李狂微微一笑道:”书院的大先生当然不简单。“
叶红鱼闻言,豁然转头,却见身后那人已经不见了。
“原来你不是书院的人。”叶红鱼忽然想到什么,说道。
李狂耸耸肩道:“我可从没说过我是书院的人。”
叶红鱼道:“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会对书痴那么讲?”
李狂一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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