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就如同梦魇一般的存在。”
莫山山深感好奇,道:“听先生这么说,我也想见一见那位奇绝的女子。”
一直闷在李狂肩头的道痴笑道:“你别听他胡扯,这人说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也就你这样天真才信。”
莫山山微笑道:“就算先生骗我,我也相信他。”
叶红鱼像看傻瓜一样看着莫山山,秀眉紧蹙,摇头道:”不可救药。”
啪!
李狂狠狠拍了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一下,威胁道:“再拆我的台,就把你扔进湖水里喂鱼!”
叶红鱼一阵羞怒,却又无可奈何。
只得在心头默默诅咒这个混蛋,咒他不得好死,遭千刀万剐而死。
一旁的唐小棠忍俊不禁道:“大哥哥错了,她本就是条鱼,你扔进水里,不就游走了吗?不如扔进火里,烧成鱼干!”
李狂咦了一声,深感赞同道:“这个法子好,回头试试,看能不能做成烤鱼!”
唐小棠举手道:“红烧鱼块也不错。”
李狂补充道:“糖醋鲤鱼怎么样?”
“嘻嘻,都可以哦。”唐小棠偷笑道。
叶红鱼脸色铁青,气得快要冒烟,要不是被封了雪山气海,她已经跳起来和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玩命了。
李狂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把叶红鱼抛给了唐小棠。
然后凝神开始观察这片清波碧水。
十息过后。
”原来如此····”
李狂大致观测了一遍,差不多就摸清了这里头的玄虚。
他食指在虚空中快速滑动,不多时,一道符箓就要成型。
“你要做什么?”唐小棠紧张道。
“破阵!”
“就凭你?这可是我魔宗的山门大阵!”
“嘿,我可是神符师,你不要小瞧我!”
唐小棠还是不信他真的能破开山门大阵,那可是魔宗前辈呕心沥血的惊天大阵,哪能这么容易就破开?
李狂也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集中精力勾勒那道符。
“是焚天符?”莫山山看出了门道。
“不错。”
李狂画完最后一笔,焚天符完整地呈现在虚空中。
他心念一动,焚天符发动,飘向湖面上空。
天空上的云彩被这道符染红,从天上落下,化为熊熊烈火,燃烧不尽。
湖面的温度迅速飙升,白色水汽蒸腾而起。
随着温度越来越高,白雾浓郁,充斥了附近的荒野,看不清一丈之外的方向。
湖心处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震响!
天地元气快速流动起来,形成一股大风,吹散了云雾。
视野逐渐清晰后,书痴等人惊奇地发现湖里的水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露出下方一片盆地,地势极为开阔,坑坑洼洼,有无数石块点缀其间。
唐小棠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叫道:“厉害!还真被你给破了!怎么做到的?”
李狂上去就给她甩了个板栗,道:“大呼小叫啥,区区山门口的掩阵,我要是破不了,还能叫神符师?”又指挥她道:“你带着这婆娘进去躲起来。”
唐小棠揉着头顶鼓起的一个包,骂骂咧咧地朝着块垒大阵走去,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身体可是经过魔宗炼体法门淬炼,坚硬无比,为什么那个可恶的大哥哥还能打痛她。
”那丫头熟悉路,你跟紧她,先到里面等我。”李狂对书痴道。
“我留下帮你吧。”莫山山道。
“不用,你帮我看着道痴,别让她挣脱我的符。”李狂坚持道。
“好吧,先生自己小心。”莫山山心里一阵失落,还是快步跟上了唐小棠的步伐。
李狂目送三人进了块垒大阵,这才松了口气,转身面向即将到来的敌人。
他闭目调息了片刻,感应到黑暗中有一道刺眼的光芒闪现,于是睁开眼。
魏光明站在十丈之外,道:“怎么不逃了?”
李狂道:“我以为我们并没有深仇大恨,用不着分出生死,可你一再相逼,我也只好和你做个了断。”
魏光明道:“你是冥王之子,我作为昊天的仆人,必须杀你。”
“可笑至极,你根本就不理解何为冥王,我也不是你说的冥王之子。”李狂这才明白这老家伙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原来是把他当成了冥王之子。
李狂一想到替远在长安城的那个黑丫头背了黑锅,就觉得很是冤枉郁闷。
这种事,不是应该让宁缺来的吗?
这种鬼地方,真是想喊冤都没人听。
“也许你并不清楚自己是冥王之子,但这并不妨碍我杀你。”魏光明道。
李狂放弃了劝说他的想法,冷声道:“那我只好送你去见昊天了!”
“要死的是你!”
魏光明一晃而至,手中昊天神辉大放异彩!
“石头!”
李狂一挥手,湖床上无数奇形怪状的岩石纷纷飞起,呼啸而至,悬浮在他身前,组成一座浮空的块垒大阵。
石块被湖水多年冲刷打磨,早已圆润光滑,却自带着一股阻塞之意。
让身处其中的人如鲠在喉,胸口堵塞得心慌。
魏光明也不例外,他想要靠近李狂,就必须要穿过块垒,破开大阵是他唯一的选项。
他毫不犹豫一头钻进了大阵,和阵法中充斥的阻塞之力对撞,身形停滞在半空。
“砸死你个老混球!”
李狂袖袍翻飞,指挥石块不断攻击魏光明。
魏光明左右闪避,用昊天神辉将飞来的石头尽数击碎。
一时间,白光交错,碎石满天飞。
很快招来的石块就粉碎得差不多了,李狂又是一挥手,大量的石块再次蜂拥而至,补充进残破的大阵。
魏光明总有神辉护体,也总有力量衰竭的时候,他就不信耗不死这老家伙。
“无耻之徒,可敢与我正面一战!”魏光明打得憋屈,破口骂道。
李狂本想一口回绝,忽然眼角余光瞥到新召过来的石头上多了许多凌厉的剑痕。
那些剑痕看似杂乱,实则蕴含了浩然之意,和石头上的阻塞的气息相互克制。
原来是浩然剑意!真是天助我也!
李狂心思本就活络,瞬间就想到了以浩然剑意入符道之中,这一想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是啊,柯浩然能一剑通万法,以剑道模拟出樊笼大阵,为何他就不能用浩然剑意融入符道之中?
他闭上双眼,快速推演模拟,很快一道前所未有的符文呈现在他脑海之中。
他悟出了一道崭新的神符!
“你要正面一战,那我就和你一招定生死!”
李狂睁开双目,双指在虚空肆意刻画,看似随意的十几道线条,充斥着浩然之气!
正是他领悟出来的剑字符!
他右手抓着那道剑字符,抽身跳进块垒中,双脚踏着石块,来到魏光明身前。
“这回你可再也逃不掉了!”
魏光明露出解脱的笑容,他双掌齐出,两道精纯的昊天神辉汇聚了他仅存的所有力量!
“要死的是你!”
李狂俯冲下去,右手捏着剑字符,正面戳向那团刺眼白光!
轰隆!!!!!!!!!
临时布置的块垒阵,在白色光芒和纵横剑气的交错下,化为齑粉!
两道人影瞬间错开!
李狂趴在地上,大口地吐血,浑身抽搐不止。
在他身后不远处,魏光明愣愣地耸拉着脑袋,低头看着胸口十几道细小的血柱不断喷涌。
“居然是浩然剑······”
他惊恐地睁大着双眼,仰头栽倒!
第三十三章敲黑板划重点
“他娘诶,要不是劳资机智过人,可就和这老小子同归于尽了!”
李狂嘀咕着从湿冷坚硬的土地上爬了起来,脸色白的吓人。
浩然剑不愧是将夜第二剑,仅次于夫子的诛神一剑。
堂堂西陵光明大神官,死在此剑之下,也不算辱没了他。
“我说系统,我为了任务可是差点挂了,能不能赠送点疗伤丹药?”李狂一面摇摇晃晃地走向魔宗山门口块垒阵,一面对系统抱怨道。
系统沉默了三秒。
“嘀咕!鉴于宿主在任务过程中表现出色,系统额外赠送血气丹一瓶!”
一只白色小瓶子从空中落下。
李狂看似随手就要倒下的样子,却精准地接住了瓶子。
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凑到鼻子前嗅了嗅,道:“怎么味道跟淫荡丸一样?”
系统:“成分和淫荡丸大致相同,都以增强气血为目的,但是比例调配和炼制过程完全不一样,功效也有差别,请宿主放心服用!”
李狂丢了一颗进嘴巴,道:“算了,反正是赠品,吃不死就行!”
几分钟后,李狂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胸口的郁闷感也一扫而空,身体的伤势大概恢复了一半。
走在巨石之间,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说不出的舒畅。
如此药效,世间难寻。
不得不赞叹一声: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约莫在块垒大阵中转了几圈,李狂大概就摸清了门道。
大型的块垒阵不过是复杂了些,他稍作推演,试探性地尝试了几条路,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忽然眼前一亮。
他已走出了块垒大阵。
眼前是一块开阔的地面,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硕大狰狞的洞口,通向地下深处。
他才走到洞口,就看到唐小棠重伤躺在地上,嘴角流血。
唐小棠一看到李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远远冲他叫嚷道:”大哥哥,你可算来了!”
李狂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几步走上前问道:“怎么搞的?不是让你看好叶红鱼吗?山山人呢?”
唐小棠一脸愧疚的神色,低下头,嗓音也小了许多。
“都怪我,也不知道那疯婆子什么时候化解了你的符,我一时不察,被她偷袭受伤·····”
李狂急道:“我问你!山山呢?”
唐小棠支支吾吾道:“那婆娘打伤我后,就逃进了山门,山山姐也跟着追了进去。”
“卧槽!”
李狂刚刚气色转好的脸又阴沉下来,暴了声粗口。
他狠狠一拍脑袋,语气中带着丝颤抖:“糟了,竟然忘了里面还有个老怪物,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李狂非常懊恼,他当时急于应对魏光明,却忽略了魔宗山门里还困着一个变态的老秃驴!
“你就在这里守着,千万不准进来!”
李狂语气强硬地告诫唐小棠,又丢了颗血气丹给她,道:“服下之后,静坐调息,半个时辰后我若是没有出来,你就去叫你哥来!听到没!”
唐小棠老实巴交地点点头道:“记住了。”
李狂这才深吸一口气,迎着洞口的凉风一头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洞口越来越开阔。
最后进入到山体之内,发现里面都是中空的。
掏空的山体广阔无边,上下左右都是黑暗一片,光线昏暗,无法看到的地方。
他来到一处悬崖,下方是深沉的黑渊。
冷风在山体内呼啸,似鬼哭狼嚎一般渗人得慌。
他寻到一处悬空的石道,可以通向另一边的崖璧。
这石道堪称建筑奇迹,下方也无支撑,就这么横贯在上空,不知有多长距离。
跑在这条石道上,他还发现淡淡的雾气间还有许多条这样的石道,组成悬空立交桥一样的旷世奇观。
魔宗山门,不愧是世间不可知之地。
但他没有心思感叹魔宗前辈的工程奇迹,像一道利剑一样快速穿越了狭窄的石道。
黑暗中,石缝中隐隐有女子惨叫的回音传来。
吓得他脚底一歪,差点从窄窄的石道边缘掉下去。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应该就在前面!
该死,希望还来得及!
他一头扎进前方的开阔璧缝中,进入另一条隧道。
一个急转弯,他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门口。
在一堆枯骨中间,有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僧正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老僧的身前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子,一袭红衣,一袭白衣。
正是书痴莫山山和道痴叶红鱼。
老僧错愕的面孔只是短短一瞬就化作了慈祥而悲悯的神色。
他远远朝着李狂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来得正好,快来救一救这两位女施主。“
李狂眼皮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尼玛个死秃驴,这演技是要逆天啊!
要不是劳资早知晓你的底细,还真信了你的邪。
但是他不能现在就戳穿对方,因为书痴和道痴就在死秃驴的身旁,这样远的距离再加上他伤势只回复一半,没把握在救下她们。
当即将计就计,配合莲生三十二的表演,露出慌乱中又显得关切的神色,道:“大师,我老婆怎么了?”
莲生楞了一下,低头看了两个女子一眼,道:“你老婆是哪位?”
李狂脸都不红地说道:“都是我老婆,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
莲生摇头笑道:“施主艳福不浅啊!”
李狂试探性地走上前两步,叹气道:“哎,说起来都是泪,我虽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可惜她们脾气都不好,平日里动不动就为了我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不,好不容易来一趟荒原散散心,希望改善一下她们紧张的关系,可这没想到啊,刚安生了没几天,又打了起来,我一路追过来,就是怕两人出事,没想到还是·····不说了,不说了,都是家门不幸啊!让大师见笑了!”
莲生叹息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施主不必伤怀!”
“她们都没事吧?”李狂又跨前一步,眼神焦灼道。
莲生脸上浮现出一股忧虑之色,道:“两位女施主闯进我清修之地,大打出手,斗得厉害,贫僧看她们身上都有伤势,怕继续打下去会有性命之忧,就擅自出手将两位打晕。但贫僧正在苦修参禅,轻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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