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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血剑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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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日和你谈诗论画,日观潮夜观月,雨夜聊心,不是挺美吗?”慕青思原本对他的一点好感,消失无踪,心下颇厌,不悦道:“请让开!”

朱君宇见她怒起上来另有一种美态,更是心痒难制,道:“不是说笑吧,盲子一个,有甚麽值得你苦要追去。”慕青思神情一正道:“你怎能侮辱他!他或者有很多方面及不上你,但他的内在和人格却比你高尚得多,那才拥有永恒的价值,其他一切只像过眼云烟,弹指间灰飞烟灭。”

朱君宇脸色一变道:“竟敢对我说这样的话。”慕青思娇躯一挺,道:“虽千万人吾往矣,只要合乎正理,甚麽话不敢说,不可以说。”

朱君宇眼中光芒暴闪,缓步向她走来,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慕青思终是弱质女流,见他目露凶光,不由自主向後退去。

※※※

风亦飞闭目捧剑,感到天上射下来的阳光与身体内的真气,似有一种同流合汇的倾向。心中一动,那种奇异的感觉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这时山腰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风亦飞一怔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身体比以前更轻巧和灵活了。

※※※

风亦乐在恶兽林内一步一步走着,他失明後并不像一般人躲在屋里,而是时时往山林处走动,他并不想自己变成了废人。他喜爱山林里的气息,毕竟他是长年住在这里的人,六岁开始他便随父亲风山登山涉水去打猎,若非忽然失明,他不信自己的身手会弱於三弟。他用耳朵去听,用鼻去嗅,每一个传进他耳内的音响,都被分类和分析。他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只要魔豹出现,他的弩箭一定能先一步射进它的身体内。

他的弩经他精心特制,可以连发两箭,希望风亦飞说得对,魔豹的体积,较他平时屡射不中的沙袋为大。他并不想深进山里,对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是非常危险。所以他要守在恶兽林里,等魔豹的出现。他自己便是鱼饵。

※※※

慕青思往後退去,朱君宇动了真怒,嘿嘿冷笑,一步一步向她迫来。对朱君宇来说,家中美婢还不是任他采摘,对慕青思是破天荒的尊重和客气,岂知对方不知好歹,大怒下撕下了面具,决心强来。慕青思再退一步,踏在一块石上,嘤咛一声向後倒下,心知要糟。

“怎麽一回事?”声音从後传来。慕青思大喜回头,见田仲谋赶了过来,心下稍安。朱君宇眉头一竖,两眼射出深冷的寒光,罩定奔来的人,杀机大盛,谁敢阻他好事。田仲谋挤出一脸笑容,眯着眼道:“噢!原来是小皇爷大驾光临,幸会幸会。”朱君宇脸容冰冷道:“谁和你幸会,你是谁?怎会知道小王身分?”

田仲谋道:“我是村野小民,小皇爷当然不识小人,但是小人亦常往城中走动。小皇爷威武过人,在街上走时前呼後拥,令人印象深刻,深刻之极。”慕青思爬了起来道:“田叔叔,他不是好人,他--”

田仲谋打断她道:“大人不记人小过,村野小民怎能高攀皇府贵客,青思姑娘,我们走吧。”他的说话语带相关,既像要慕青思不记朱君宇之过,又像不要朱君宇记他们之过,含含混混。朱君宇想要发作,忽尔心中一动,想到另外一个更毒辣的方法,长笑一声道:“好!好!”转身去了。

慕青思气得脸色发白道:“上天容许这种人存在,真是没有道理,难道强权真可以决定一切。”田仲谋叹道:“暂时的世界便是这样的,你怎会遇上他。”心想他居然离去,大为不妥。

慕青思惊叫道:“田叔叔,你快些追乐大哥回来,他一个人到山中找那魔豹去了。”田仲谋一呆道:“甚麽?”

※※※

风亦飞迅速在林木里移动,利用无处不在的树藤从一棵树跃往另一棵树,有时双手紧抓横伸出来的树枝,借力一荡,凌空一个跟头,便飞越了三四丈的距离,疾若奔雷。在慕农和萧长醉两大高手栽培下,他在山中猴跳虎跃时,更是得心应手。当他从一丛林木冲出一片空地时,但闻娇叱一声,剑光从右侧劈来,这下事出意外,换了是昔日的风亦飞,肯定就算能避过不死,一点伤却是难免。但他已非是昔日吴下阿蒙、轻喝一声,身子硬往左方移开一尺,右手一拔,剑已在手。

“啊!是你!”风亦飞定神一看,惊喜道:“唐剑儿--唐小姐,原来是你。”

唐剑儿一见是他,兼之风亦飞一上来冲口叫出她的名字,表示对方并非对她没有印象,心下欣悦,但旋又被另一种失望颓丧的情绪替代了,花容一黯,垂头道:“是我,那又怎样?”风亦飞见她忽喜忽怒,搔头道:“你--”一时找不到言语。

唐剑儿别转脸道:“快些回去吧!免得你的慕小姐担心了。”她本来想转身就走,可是一对修长的美腿却不听吩咐,原地生根似地动也不动,美丽的樱唇更不争气,满江醋意地吐了这两句话出来。风亦飞一怔道:“是青思叫你来的吗?”

唐剑儿听他叫慕青思叫得这麽亲密,更不是味儿,心中凄苦,就若天地虽大,却无容身之所,以往她觉得令她满足的家庭至亲和朋友忽地变成无关轻重的东西,一跺足道:“我走了。”回头便去。风亦飞一个跟头,双手张开,把她拦着,唐剑儿几乎撞进他怀里。唐剑儿脸色一沉,强忍着眶中泪花,道:“还不让开。”心想全天下都是坏人当道,眼前正有一个。

风亦飞道:“你可以走,不过要和我一道走,唉!山中危机四伏,那畜牲凶性大发,已杀了几个人。”唐剑儿气在上头,哪听得入耳,叫道:“我不要和你一道,你省回些气力去保护你的青思好了,让那豹吃了我!”

风亦飞呆了一呆,终於捕捉到眼前这可爱美女的心事了,呆了眨眼工夫,仰天长笑起来,无限欢悦。唐剑儿见他居然在人家悲苦的时刻,仍能如此快乐,气得转身再走,也不管是甚麽方向。风亦飞一闪身,又拦在她身前,眼里射出一股令人震栗的深刻感觉,爱情像风暴般到来,吹袭着他每一条神经,柔情蜜意洪水般淹遍了心灵的大地。唐剑儿一把抽出剑来,怒叫道:“让不让开!”风亦飞笑道:“听我说三句话,好不好?”

唐剑儿沉着脸道:“第一句。”风亦飞有好气没好气地道:“这怎麽算。”

唐剑儿道:“第二句。”风亦飞愕然,想了想才道:“慕青思和我只是兄妹一般,我们由小到大都是邻居,喜欢她的是我二哥而不是我,唐大小姐你明白没有?”

唐剑儿听得呆了起来,跟着红霞爬满粉脸,进退维谷。风亦飞道:“这算否是一句?”唐剑儿手一软,剑垂地下,垂下了头,一跺脚道:“你不是好人。”转过身去,耳根红了起来,爱郎如此向自己解释,不用说是大有情意。

风亦飞道:“你来此做甚麽?”唐剑儿不敢回头,嗔道:“人家--关--人家--人家听到你这傻蛋一个人上了山!”

风亦飞走近她背後,柔声道:“我不是问人家为何上山,而是问人家为何到云上村来。”唐剑儿道:“人家想拿一样东西给你,不可以吗?”知道自己在风亦飞心中有分量,说话自是娇嗲起来。

风亦飞感激地道:“上次那些人参还未吃完!”唐剑儿急道:“今次不是人参,而是这样东西。”终於转过身来,手上有条金链,系着那只旋动时发出蝉鸣的金蝉,以前的白带子换了金链。

风亦飞一阵感慨,想起当日道左相逢,就是这只金蝉引动了生命的一段乐章。唐剑儿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一向以来她都是眼高於顶,一点不把世上的男儿看在眼里,但那天亲见风亦飞义救老妇,不畏强暴挺身和皇府的人争斗时的威武不屈,一颗芳心便紧缚在这青年男子的身上,她生性大胆,敢爱敢恨,不理世俗的眼光,主动来找风亦飞。这是两人间决定性的一刻。

风亦飞缓缓取过金蝉,戴在颈上,凝望着唐剑儿闪动着欣悦泪花的眼道:“这只蝉我会一直挂在颈间,蝉在人在,人亡蝉亡,此志不渝。”唐剑儿泪珠串流而下。只要有这一刻,此生不负。

※※※

风亦乐一片祥和,忍了三年的说话,终於向慕青思说了出来,三年前,慕青思还是个小女孩的模样,今年她十八岁了,不知变成了甚麽样子,当时大家一齐玩耍时,他总是站在她那一边,尽心尽力保护她,看见她笑,他很开心,看到她哭,他戚然不乐,可是他还不知这是爱情,双目失明後,他勉力振作,有大半是为了她。想着想着,忽地全身一震。他听到了声音。

异晌从十丈外的林木传来,树叶摇动,似是有物体在林木问经过的声音。寒意涌起,蔓延至全身,深深吸一口气,从背上取下袖珍弩,平放胸前,对正声音传来的方向。声音愈来愈清晰,愈来愈接近。风亦飞戄了下来,握弩的手直冒冷汗,使他感到连握紧弩弓也是一种困难。

“啪!”树枝折断的声音在三丈外响起,魔豹笔直向他走来。风亦乐心中狂叫:你一定要镇定,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了,你一定要为所有被魔豹残杀的人冷静下来。想是这样想,一双手却不由自主颤动起来,魔豹的可怕,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深刻无比的烙印。

蓦地四周同时响起物体在枝叶走动的声音,风亦乐呻吟一声。一切都像在重演着当日的恶梦。三年前那天他和父亲风山,紧跟着魔豹,直到夜幕低垂,就在他们力竭筋疲时,魔豹从林里窜出来,一下把他扑在地上,父亲风山狂叫怒喝,与那浑身充满了力量的畜牲在山石上滚动搏斗。他倒在地上,想爬起来帮手,可是魔豹那一击使他全身乏力,他看到父亲浑身鲜血,仍然以匕首和魔豹死命打斗。

魔豹的吼声,暴雨般打击着他的心神。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人兽生死争斗的声音逐渐远去,眼着是一片漆黑,甚麽也看不见,然後昏了过去。再醒来时村民把他救回村内,可是他已失去了敬爱的父亲,也失去了眼前的世界。

魔豹正绕着他跑动,寻伺出击的机会。风亦乐疯狂跳了起来,狂叫道:“来吧!畜牲!出来吧,杀掉我吧!”一边叫,一边转动着身体,手中的弩弓不断瞄向正在绕着他走动的东西。声音骤然在右方增强,风亦乐狂喊一声,第一支弩射出。

“嚓!”风亦乐呻吟一声,弩箭射在树身上。四周的声音愈来愈急,那东西在绕着他奔走,弄得树技草叶沙沙乱响。风亦乐狂叫一声,射出第二支弩箭。在他来不及听的时刻里,风声从後面压来,风亦乐大惊失色,一滚往地上滚去,心想我命体矣。後背一阵剧痛,已给利爪生生撕下几条肉。风亦乐在地上反过身来,勇气忽然回到身上,抽出匕首,狂叫道:“来吧!畜牲来吧!”

那东西逐渐接近。风亦乐全身大震,这次却并非恐惧而来,而是眼前出现了一些奇怪色光,似乎眼前有一个高大的人形,逐步向他迫近。三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能看到东西,即管是如此模糊的景象。风亦乐呆了起来,难道我又能看见东西了吗?求生的意志一下子回到心里,他死命往後一个倒翻,向後滚去,左肩一阵剧痛,又少了几条肉。背後风声迫来,风亦乐死命向前再滚,身躯突然向下堕去,避过了另一猛击。

“蓬!”掉在松软的泥土上。原来他滚进了风亦飞布下的兽阱里,这用来对付魔豹的深阱,暂时救了他一命。风亦乐跌得全身酸软,连一个指头也动不了。眼前的东西愈来愈清晰,他几乎看到了泥土的颜色,为甚麽是在这可恨的时刻,自己才恢复视力。

“亦乐!风亦乐!”声音迅速接近。风亦乐振起最後的力量,狂叫道:“啊!我在这里。”

风声远去。那东西走了,难道它也怕人,风亦乐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动。这时一个人跳了下来,焦急道:“你怎麽了?”风亦乐勉力提起头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听声音正是那田仲谋,沙哑着呻吟道:“不是!不是!”说完这两句话,风亦乐昏了过去。

慕农右手三指搭在风亦乐的手腕上,沉吟不语。慕青恩关切地问道:“爹!乐大哥怎样了?”她比站在一旁的田仲谋、阿海、风亦飞更是紧张。慕农道:“内脏没有甚麽事,虽然抓伤深可见骨,却没有损及重要经脉和血管,休息几天就可以起床了,我给他扎上两针,定经定神,好让他睡个大觉,青思,给我取针来。”

慕青思应了一声,兴奋地去了,经此一难,这可爱美丽温柔的少女,对风亦乐起了微妙的变化。田仲谋向风亦飞和阿海使个眼色,三人走出屋外。风亦飞道:“田兄,你倒懂得给二哥捡地方,居然将二哥搬上了慕小姐的床,他不知要给你上上多少支封,才足够谢你。”心中却另外盘算如何向风大娘交代。

屋外虫鸣蝉唱,一弯新月在东方的天际,一切是如此美好和宁静。阿海道:“你两兄弟的家山风水好,否则怎能有如此艳福,你那位唐小姐送了回去吧!她回到家时怕天已黑齐了。”风亦飞想到唐剑儿,心中一热。阿海忽地惊叫道:“田先生田大侠,今天怎麽了?平时总是我说一句,你说十句,为何忽地沉默寡言起来?”

田仲谋道:“我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乐哥儿躺在陷阱内,口中不断叫道:‘不是不是’,那是甚麽意思。”风亦飞一怔,也呆了起来。阿海道:“‘不是’,难道不是魔豹,但那明明是兽爪所伤。”

田仲谋摇头道:“这件事我一直有怀疑,在两个凶杀现场,四周都布满了兽足的痕迹,但却奇怪地没有人的足印,林叔年纪老迈不用说了,但何寡妇的两个儿子都是壮健如牛,起码也会挣扎上几步,这是第一点奇怪,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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