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家小爸爸你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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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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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车是站就停, 前方到站旧港小镇。

  参朗下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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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里,雨雪浑沌了喧嚣, 站在月台上, 透过泛着雾气的雪帘,遥望着灌木丛里藏着的铁轨, 它朝远方一直延伸, 以及铁轨上越来越远的火车尾巴。

  最终,还是回头了。

  在车厢里, 看见黑蝙蝠追火车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 一旦爱上了, 就把对方奉为了天, 就算走得再远,也走不出这片天。

  是想放手的,为两人都好。

  既然放不了, 那就只能紧紧抓牢。

  生平第一次渴望拥有一个人。

  拥有他,得到他, 占有他。

  想……要了他。

  想要,快想疯了。

  这种雄性冲动怎么也遏制不了。

  研究称,男人每隔28分钟就会性幻想一次, 从前嗤之以鼻,现在奉为真理。

  以后该怎么整理这份感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天气太恶劣了,刚下火车衣服湿了,彻骨的冷。

  参朗站在月台上, 看着火车远去,直到穿着制服的站警从眼前走过,才茫茫然转身,浑身发抖地往前走。

  进了月台通道,身边有赶火车的女孩子,惊艳地往他这边看,他也只是垂着眼,慢慢往前走。

  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参朗神经一紧,凝神望过去。

  两个男人相遇站在空寂的通道里。

  商宇贤穿的不多,黑色风衣的领子高高立起,遮了英俊的下巴,脸上倦色丝毫未褪,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奔跑过来的。

  他迎上前,与参朗面对面停了步。

  参朗垂眸,注视着他。

  商宇贤微微抬眼,静静地看着他的狼狈。

  与往常一样,他的神情宁静,宠辱不惊,可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仓皇。

  参朗从没见过这样的商宇贤,不再是完美无瑕,不再是一丝不苟,他的西装前襟有点皱,衬衣领扣、袖扣都扯开了,全身都散发着长途跋涉的憔悴与倦怠。

  即便如此,他只是静默地伫立在那,气场就分外霸道。

  是了,天生的精英无需标榜。他是商宇贤,参朗想,自己爱上了这个人——因为他优秀,所以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如今,又因为他的优秀,所以自己先退却了。

  摇摆不定的是自己。

  这时候该说点什么?

  参朗张了张口,才发现嗓子干涸,说话有点哑:“……你……我……我出差,真挺急的,还买的站票呢,两三天就回去了,你在家等着我,嗯?回去我给你吃顿好的。”

  最后吐出这样一句不尴不尬、稍带了点宠溺的话。

  商宇贤移开目光,转身往出站口走,淡淡地说:“我送你去。”

  参朗一愣,简直哭笑不得,赶紧跟上他:“大叔你梦游了吗,开车要六七个小时啊,我去花镇……”

  话音未尽,商宇贤突然停步,转过身,视线落在带笑的桃花眼儿上,他深深地凝视着参朗。

  “不管你去哪,”他眼底泛红,“我送你。”

  “……”

  一点一点地,参朗慢慢收了笑,和商宇贤对视了一会。

  他眨了一下眼:“好,听你的。”

  *

  车内安静极了。

  黑蝙蝠副驾驶,参朗看向身边的男人。

  商宇贤专注地开车,目不转睛地看着漆黑的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参朗想了半天,找到了话题:“糖糖呢?”

  商宇贤:“送我爸那了。”

  参朗:“没哭?”

  商宇贤:“你还好意思问?”

  参朗噎住:“……”

  车内又安静了一会。

  商宇贤:“那个保温桶,你把汤喝了。”

  参朗:“什么汤,哪来的?”

  商宇贤:“十全大补老鸭汤,我去送糖糖,我妈硬塞过来的。”

  参朗:“你觉得,我用补?”

  商宇贤:“我怎么知道。”

  参朗:“……”

  车内又双安静了一会。

  商宇贤瞟他一眼,见他没动:“喝了。”

  参朗:“不饿,我减肥。”

  商宇贤:“胡闹,你不胖,减什么肥。”

  参朗:“没看见有人找我当模特么,要保持好身材。”

  商宇贤:“青春饭,能赚几个钱,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我拒绝。”

  刚想抬杠说关你什么事,话到嘴边才觉不对,急忙换了个:“不赚钱我吃什么?”

  商宇贤:“吃我。”

  参朗:“???”

  商宇贤:“的。”

  参朗:“……你养着我?”

  商宇贤:“嗯。”

  参朗:“那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呢?”

  商宇贤:“自己去找。”

  参朗:“上哪找,上你身上找?”

  商宇贤:“…………”

  车内又双叒安静了一会。

  商宇贤:“就算减肥,也得吃东西,可以多运动,练单杠吧,我明天给你弄一个。”

  参朗:“真有意思,我只听说在单杠上吊着,可能会长高,因为有地心引力。你听谁说练单杠能减肥?”

  商宇贤:“书上。”

  参朗:“二百米体格,你还看健身的书?”

  商宇贤:“如果你练单杠,真的能长高,那就不可能变胖,因为《工程学》认为,世上一切材料,在拉长时,都会变细。”

  参朗:“……”

  侧头看向商宇贤,又低头看看自己下面。

  参朗:“……”

  商宇贤:“…………”

  车内又双叒叕安静了一会。

  两个人都有把天聊死的才能。

  参朗抱着保温桶,开始喝十全大补汤。

  雪落在地上转眼就化了,公路被冲刷得闪亮,上道的车都开得极慢,五米外看不清路,放眼全是雨雾。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前方肇事堵车,不得不绕道而行,拐到城镇间的便道上,就这样,又足足行驶了两个多小时。

  这一回,他们停在一个小城,离花儿镇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

  凌晨十二点。

  在小路上绕了又绕,打开导航仪,发现偏离了高速公路越来越远。

  小街小巷的定位也不准确,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看来黑蝙蝠再牛,也会迷失方向。

  挡风玻璃上的雪水太多,雨刷刚扫掉,就又冻了一层。

  刚才慌不择路,乱了方向,眼下阒寂无人,天太黑了,辨不明南北,小城连路灯也不齐全。

  参朗怒了:“又鬼打墙了吧,我下车看看。”

  不等商宇贤回应,参朗从包里拿伞,扬起车门下车。

  他站在大雨里,极目远望之处,处处是干枯的大树,有个烟筒在雾霭中若隐若现;一幢幢矮房犹如海市蜃楼,影影绰绰,怎么也看不清楚。

  昏天暗地中,他牙齿打颤,一时间以为自己跌入了冰河时代,强风冷气从脚底往上窜,将身子整个儿封冻了。

  这时候,车窗降下来。

  商宇贤侧了侧头,蹙了眉,看向前方找路的青年:“回来。”

  参朗转过身,大声说:“天气太差了,就算是接着赶路,也太危险了,那个……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就算上了高速公路,去花镇也会经过三四个山路隧道,还有盘山道,真的太危险了……”

  商宇贤脸色不太好,小声说:“我知道了,你快上车。”

  参朗快步往回走,站在车外,打量他微微泛红的脸:“你不舒服?”

  商宇贤:“没有。”

  参朗想了想,抬手伸进车窗,摸上他的额头:“没发烧,你是不是累了?”

  “还可以。”商宇贤无力地拿开他的手。

  “下车。”参朗说,“我开,你不能疲劳驾驶。”

  商宇贤也不坚持,毕竟是两个人的命,扬起车门:“开得惯?”

  “凑合吧,慢点开,我有个大哥,哦,他是拍戏的,条件比较好,以前我经常玩他的法拉利。”

  两人换了个位置。

  参朗开车稳,但跑车不熟练,开的特别慢。

  在乡城小道上乱转了一会。

  参朗偶尔侧头看商宇贤,发现对方一直看向那边的车窗,缓缓地眨着眼,侧脸线条美极,仿佛一直在欣赏窗外的夜景,一刻也没将他的目光从车窗上收回来。

  乌漆墨黑的,能看见什么?

  参朗暗笑一声。

  两人也没再闲聊,商宇贤一句话也没说,像是睡着了。

  他看上去太累了。

  听说,商宇贤的大学是在国外读的,像这种出类拔萃的精英,都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古怪性格吧。

  比如,爱因斯坦有点孤僻,梵高有点不合群,国荣哥哥有点抑郁。

  着名作家普鲁斯特说过:“所有杰作都出自精神病患者之手。”

  那么,商宇贤是什么性格?

  爱上他,就想更了解他。

  参朗小声开口:“一直看什么呢,窗外……的雪,快停了吧?”

  商宇贤没出声,脸色苍白,睬也不睬他。

  参朗:“……”

  是不是之前的天聊得太失败了,让商先生失望了,觉得两个人聊不到一起?或者,因为总是抬杠,顶撞他,激怒了他,所以他一直用后脑勺对着自己,连理也不理……

  想到这里,参朗心头发紧,险些爆出一句:“臣忤逆,臣惶恐,陛下您就吱一声吧。”

  十二点半了,终于开进了小城。

  车里就这么安静着。

  参朗鼓足了勇气——对,这样的决定确实需要勇气,他决定带商宇贤去开个房。

  第一次和商宇贤在外面过夜,能行吗?

  “这附近有一家宾馆……呃,再这么跑下去,天亮也到不了,如果出了交通意外……明天再赶过去吧,看起来,宾馆还算比较像样,我们过去看看?”

  参朗小声征询着意见,身旁的男人这才将视线从车窗上挪开,却没有答话。等了五秒,仍然没有回应,于是,参朗直挺挺的肩膀往下一塌,像是舒了一口气。

  打方向盘,转进宾馆停车位,车子刚停稳,参朗看向外面不怎么豪华的建筑,皱了皱眉,嘟哝着:“在这里将就一晚行吗,今天平安夜,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房间。”

  商宇贤点点头,那双泛红的眼睛,看了过来:“平安夜已经过了。”

  参朗:“……”

  看着他的倦容,心疼得无以复加。

  商宇贤目光柔和,身体动了动,伸手过来,拿起耷在靠背上的黑色风衣,轻轻往参朗身上一披,打开车门,迈下车去,径自往宾馆大门走。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参朗披着商务风衣:“……”

  急忙收拾一下,拔了车钥匙,刚要下车,想起商宇贤一路上一直看窗外。

  想了想,参朗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的车窗。

  窗外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风景,连个鬼影也看不见,只能看见……

  参朗怔了怔。

  黑色车窗上,映着自己的脸。

  ——哪里是看什么风景,他一直在看车窗上映着的人。

  是这样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迅速占据整个大脑。

  参朗有点不知所措,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

  连忙拿上雨伞,拔腿追上商宇贤。

  进了宾馆,参朗在前台等着Checkingin。

  商宇贤将钱包往参朗眼前一放,转身走向电梯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垂眼摆弄手机。

  没多久,前台妹子将身份证递还回来,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们只剩一间房了哦,大床房。”

  参朗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脑一下短路。

  大!床!房!

  参朗的表情变了又变:“你再确定一下,标间也行。”

  “这间还是网上刚退的呢,圣诞节这几天都没有空房了,”前台妹子看向落地窗外,“再加上天气不好,从下午开始入住的人就很多,基本上都是高速上下来的客人。”

  参朗:“俩大男人怎么住啊?”

  前台妹子笑了:“俩男的不是正好方便吗,出门在外,将就一晚上吧。”

  参朗:“…………”

  正不“正好”我还没试呢,你怎么知道的?

  特么就因为“方便”所以才不行啊!

  参朗有点无力:“其他酒店呢,这附近还有么?”

  “够呛,周边只有我们一家快捷酒店,远些的汽车旅馆,都在高速公路附近,恐怕比我们客满的还早呢,天气不好的时候总是这样……”

  之后前台小姐又说了些什么,参朗有一些恍神并没有听清,看向远处沙发上的商宇贤。

  商宇贤抬眸看他一眼,又继续看手机。

  参朗收回目光,当下决定:“开!房!”

  *

  从电梯出来,商宇贤一直在看手机,看来他真的很忙,现在已经凌晨一点。

  之前他说过,年节公司忙。

  又耽误精英的时间了。

  参朗下火车时衣服湿了,现在还没干透,他冷得打颤,直到插卡进门,心里才有一丝紧张。

  深夜,带商宇贤进了宾馆,还开了个大床房。

  房内灯亮了,玄关左侧是透明玻璃围成的浴室,垂着敞开的长帘子,里面是一间二十平米的卧房,只有一张大床。

  商宇贤走进去,回头看向背靠着房门的参朗,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尴尬笑意。

  参朗朝浴室看了一眼,示意他先去。

  商宇贤眨一下眼,浅笑着将手机放在桌上,抬脚往浴室走。

  直到浴室的门响,银色垂帘在里面遮住了透明玻璃,只能看见人影,参朗提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怎么办?

  紧张得原地打了个转,在床边坐下,看向床头桌上摆着的各种性用品,脑子里上演了无数可能性,吓得一下挪开目光,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满屋子转了一圈,走到摆了纯净水的展台前时,他站住了。

  压压惊,睡得香,不乱想。

  记得刚停车的时候,看见隔壁有个小超市。

  二话不说走到房门口,对浴室门喊了一声:“大叔,我出去买点吃的。”

  说完就出去了。

  搭电梯下楼,冲到小超市。

  抱了一箱听啤,买了一堆牛肉干烤鱼片等零食。

  商宇贤刚洗了澡出来,正一边垂眼看手机,一边用毛巾擦头发,听见敲门声走到门口。

  门打开,参朗头也不抬,抱着吃喝进门,啤酒箱往桌上一放。

  商宇贤怔了怔:“你买了酒?”

  参朗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商宇贤的模样。

  上身披了条浴巾,下面裹了个浴巾,没有了衬衣洋装的禁欲美感,换了另一种慵懒姿态。

  商宇贤一边用白毛巾擦着湿嗒嗒的头发,一面垂着眼看手机,浓密的长睫遮了眼睛,脸色苍白显出疲倦。

  披着的浴巾大敞,露出了颈项和锁骨,肤白,瘦腰,窄臀,肌线隐约,人鱼线含蓄,身材匀称迷人。

  参朗看着眼前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太好,默默地往旁边避开半步,别开视线:“说好的,面试成功请你喝酒,将就一下吧,顺便一起过平安夜。”

  “你……要喝酒?”

  商宇贤一瞬间露出纠结的表情。

  看来小朋友对自己的酒品心里完全没数啊。

  “怎么,我想喝酒了,不给面子?”参朗撕开箱纸,“我们还没一起喝过酒呢,喝不喝?”

  商宇贤看了他一眼,笑着接过来,然后脱掉了披在肩上的浴巾,光裸着上身走向他。

  眼前天花乱坠。

  参朗脑袋嗡嗡响,退退退坐到了墙边:“等等,你干干干干什么……”

  “穿衣服,怎么,”商宇贤拿起床上的衬衫,“不行?”

  “……行,快穿,天冷。”

  大叔你兜里有速效救心丸吗?

  参朗背过身,开始面壁冥想。

  修长的手指扣上衣扣,商宇贤侧头看他:“过来,你不是想么,坐。”

  “做、做?!”参朗眼前一黑,“不不我不想……”

  商宇贤:“你站着喝?”

  参朗:“……”

  卧槽!!

  不,这不是我幻想中的宾馆之夜。

  这踏马的是渡劫啊!!

  只好弱弱地来了句:“嗯,站着能减肥。”

  商宇贤:“……”

  参朗扒开啤酒箱,拿出两罐酒,零食袋子往床上一放。

  只开了个床头灯,两个人挨着,坐在床上,空调打开,电视机也打开,音量调大。

  参朗举起啤酒:“来,圣诞快乐,祝你万事如意,先干一个。”

  “祝你……心想事成。”商宇贤说。

  “承您吉言。”参朗仰脖一饮而尽。

  心想事成?

  我想的事……难成……

  只得呵呵苦笑。

  全在酒里。

  荧幕里是一部很有名的宫斗剧。

  两个男人看得是写成“有滋有味”,读作“一脸懵逼”。

  余光中是商宇贤优雅的动作,参朗瞪着眼睛,紧盯着电视下方滚动的字幕,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一连喝了三罐啤酒,浑身发烫,头晕目眩。

  当他喝到第四灌的时候,猛然听到商宇贤轻咳了一声。

  参朗吓得手一抖,整个人僵住,鱿鱼丝挂在嘴边,直直地盯着电视。

  “你是在害怕,”商宇贤轻声,“还是在害羞?”

  参朗:“…………”

  妈哒!!!

  然后听到身旁传来轻静的笑声:“你今晚的话特别少。”

  “呵呵,这话说的,就像我和你睡过几晚似的……”

  参朗闭了嘴,心跳加速,尴尬地看向他。

  转瞬即逝的,捕捉到商宇贤的眼光里,似乎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不同以往,极其真实,隐秘,不易察觉,又或许那并不是笑,只是原本那双柔和却寡淡的眼睛里,忽然之间浮起了某一种发自心底的真实情绪,含有相当魅惑的成分在里面。

  大魅惑术。

  参朗捂住胸口,觉得自己中了大招,血槽瞬间掉了一大半,整个人都有点虚弱,喘息也开始急促。

  别再对我露出那种眼神了,还真是令人难以招架。

  赶紧灌两口啤酒压压惊。

  仰脖又是一饮而尽,参朗睁开水蒙蒙的眼睛:“那个,大叔,你的身体,不那么累了吧?”

  商宇贤笑看他,口气淡淡:“你要干什么?”

  参朗:“干,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要干啊。

  我特么就是问问!问问也不行吗?

  还能不能好好地聊天了?

  “没事。”

  参朗无力地哼哼着。

  “我离婚了,”商宇贤忽然这么说,又看向电视,“手续也办完了,有婚前财产公证,所以很顺利,她不会回国了。”

  参朗:“…………”

  想说点什么劝慰的话。

  然而,嘴上却只是动了动,参朗坐在床边,撇头呆呆看他。

  过了好久,对方也没再说话。

  参朗叹气,只好先开口:“糖糖知道了么?”

  “知道,我和她妈妈,我们三个人,昨天晚上谈了谈,”少顷,他口气淡淡,“昨晚谢雅琴回家了,拿走了她的东西。”

  “我知道。”参朗点头,“看见了。”

  商宇贤愣住,想了想,“你昨天……面试,之后来了我家?”

  参朗:“聪明。”

  商宇贤垂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说:“你生气了。”

  参朗僵着脖子看电视:“没有。”

  商宇贤颇具兴味地端详着他的侧脸,缓缓地说:“你说谎。”

  “……我生什么气。”参朗被逗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对我说谎。”

  参朗:“……”

  房间静了下来。

  商宇贤支颐而坐,眼睛看着电视,忽然抬手摆向玄关处,小声说:“你快去洗澡。”

  参朗坐在床边边,微醺地摇了摇头,“不,不麻烦了,我要看电视看到天亮,你赶紧先睡吧。”

  “胡闹,”商宇贤侧头盯住他,“你这个样子,确定不洗澡不睡觉?”

  参朗:“嗯!我战斗力很强!”

  商宇贤:“别对我任性。”

  参朗:“…………”

  先是别对我说谎,随后是别对我任性。

  参朗哼笑:“我这辈子唯二没有的缺点,都被你挖掘出来了?”

  商宇贤笑了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而且还很倔强。

  他想,青年比自己小十二岁,也懒得再说他,索性忽然伸手过去……

  商宇贤紧握住他的双肩,将他狠狠地扳进了怀里。

  参朗喝的迷糊:“????”

  商宇贤本想用点力气,将他从床上提起来,然而这并没有用,他的力气提起小团子还差不多,最后演变成……将他扯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生怕他从床边掉下去。

  “那个……你快起来,去洗澡……”

  好尴尬啊,怀里抱着青年,连想死的心也有了,松手不是,躲开也不是。

  猝不及防,参朗也没想到,大叔会突然出手。

  这样毫无防备,脸撞进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双肩被他紧紧地扶住,参朗目光迷离,勾唇一笑:“大叔,大晚上的,别这么热情。”

  “听话,今天吹了冷风,浴室的水温很好,多冲冲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商宇贤轻喃像是哄着,“你这样,以后娶了老婆,会被嫌弃的。”

  参朗没应声。

  静了一会,他闷闷地“嗯”了一下,又缓了缓心情,从商宇贤的怀里起开,“大叔,你明天不用上班?”

  商宇贤笑了笑,“我只负责管理公司的高管,下属公司一概放手。基层团队是一个层面,管理团队是一个层面,我的工作用别人的钱赢自己的利润,如今最大的竞争力是人才,人才储备与资本结构才是财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似乎考虑到同参朗讲这些不合适,总结道:“所以,除非有会议,我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

  两人喝了十二罐,商宇贤只是有点晕,参朗却醉了:“可是,现在是年节期间啊,你翘了班,你的老板不会骂人吗?”

  商宇贤注视着青年的醉容,眼中含笑:“不会,如果老板有重要的事,什么都能放下。”

  说完,起身去拿电视柜上的遥控器:“你喝多了,不聊了,洗洗睡吧。”

  参朗迷糊地看着眼前的修长背影:“你也睡?”

  商宇贤回头瞟他一眼:“当然。”

  两个男人的战场,谁先爱上,谁就投降。

  “大叔。”

  “嗯。”

  商宇贤站在床边,面朝电视,背对参朗,用遥控器调台。

  “商宇贤。”

  “嗯?”

  就在指尖按住按钮,电视转台的一瞬间——

  房间变暗了。

  参朗起身,伸来手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环住商宇贤的腰身,紧紧贴在他的身后。

  商宇贤的背后冰凉,感到对方的胸膛滚烫。

  脖颈有热气扑来,耳朵忽然被青年咬住,幽暗中听他低喃:“我不会娶别人,我心里有爱人。”

  遥控器掉在地毯上。

  整个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参朗:“继而被我用力带倒在床上。”

  商宇贤:“我太震惊了,连喉咙也不听使唤。”

  .

  蠢作者:“卡卡卡,你们动作太僵硬了,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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