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披羽蛇翼龙才疾快地飞回来,嘴里衔着一串水果,那是用来孝敬小主人的,新颌龙也沾光不少。一人两兽又是欢叫,又是蹦跳,好不高兴!
孙逸飞左手揽住新颌龙,又手揽住披羽蛇翼龙,感慨地道:“小飞龙,小,这几年多谢你们陪着我,要不是你,小飞儿早就死了。咱们马上烧了蛇肉来吃,然后小主人带你们回花果山找爹娘……如果爹娘没有回来,咱们……”接下来的话,他已有些不忍说了。
十岁的孙逸飞,已经历尽了人世沧桑,数次死里逃生,奇遇迭起,不知这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多舛?叹口气,将眼光落到万花谷上空。那里是一望垠的苍穹啊,可是爹娘在哪里呢?
披羽蛇翼龙和新颌龙,仿佛也感受到小主人的忧伤,静静地陪在身旁。
孙逸飞擦擦泪水,道:“咱们把异蛇拖去溪里洗净,烧它的肉吃。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孙逸飞说着,心情始终不见好转。刚才高兴是因为翼龙的伤好,现在的忧心是为了什么?其实他是知道的,爹娘、雪莲姐姐、妙妙夫人等人的下落,都在牵扯着他幼小的心灵。
披羽蛇翼龙自从服过七鳞异蛇之胆,力气仿佛更大,龙身起来更加孔武有力。不待小主人吩咐,飞入洞内,尖嘴叼着七鳞异蛇出来,疾快地落身于不远处的小溪旁边,是那么爽利而写意。
他们在溪里用刀子割开蛇肉,一块块洗净了,回到洞内来。孙逸飞架起烧架,一块块地烧烤蛇肉,分给两只爱宠吃。这些年就是这么过的。野味虽然没有调料,吃起来倒也香滑可口。
晚上,披羽蛇翼龙睡在小主人左边,新颌龙睡在小主人右边,温馨而自然。
翌日,孙逸飞起了个大早,发现两只爱宠早已醒来,正在啄食昨夜吃剩的蛇肉。披羽蛇翼龙十分感激小主人,默默地飞出洞外,摘回好些水果给小主人吃。
吃过早餐,他们上路了!孙逸飞抱着新颌龙,坐在翼龙的身上,他们的目标是:花果山水帘洞。
翼龙身体矫健,飞起来如履平地,十分稳当。孙逸飞开始有点害怕,坐了一会,倒是不怕了,轻轻拍了拍翼龙的后背,有些赞赏地道:“好飞龙,你真行,咱们就快到家了。”
不到半天功夫,前面已望见花果山。
三年多前,孙逸飞一个筋斗云失控,摔落到万里之外的万花谷。三年多后,他终于又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他的两只宠物。
孙逸飞想起猴长老,还有淘气可爱的小山果和小红桃。他还记得从阴曹地府回来那天,小山果和小红桃被自己吓得差点屁滚尿流的情景,忍不住泛起一个浅浅的笑意。
当然,他也想起那些女玩伴。这些年已经不怎么去想她们了,也许她们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理他了吧?
“从前我的功力不行,老是在她们面前出丑,今天回来,就不去见她们了,免得又被她们嘲笑。再说天下美女多如云,要是我和小、小飞龙到大唐国去玩儿,不知多少美女姐姐要和我玩儿呢。”
孙逸飞真是风流成性,刚刚脱困回来,就开始想象唐朝的风光旖旎。这时忘了想想,自己本来是去寻找爹娘的,哪里有时间泡妞?
花果山水帘洞。他们终于到了!披羽蛇异龙平稳地落在水帘洞门口。
三年多不见,守洞的猴子已经重新换过了,不认得孙逸飞,抡起手木棒,大喝道:“你是什么人?和两只怪兽来此干什么?”
孙逸飞从翼龙身上纵落,扬了扬眉,老气横秋地道:“快叫你们长老出来,就说小主人回来了!”
“小主人回来了”这几个字,慌得两只守洞的猴子,脸色瞬变。其一只猴子向孙逸飞鞠了一躬,飞快地进内通报。不一会,年迈的猴长老步履蹒跚地跑了出来。
“长老,是我……小飞儿回来了。”孙逸飞乍一见猴长老,心激动,眼泪流了下来。
猴长老揉揉昏花的眼睛,了又,好半晌才颤微微地道:“小主人!你是小主人!”热泪盈眶,就要跪下来拜行大礼。
孙逸飞对这位慈祥的长辈非常尊敬,急忙跑过去扶住他,赖进他的怀里道:“长老,我是小飞儿,我终于回来了。”
那两员守卫,慌得呆了,急忙跪了下来。
孙逸飞哭了一会,才被猴长老抱起来,道:“小主人,你长高了许多。这些年可跑去了什么地方?唉,要是大王和主母回来,不见了你,老仆就是死也不足以赎罪……”
“长老,那一天筋斗云失控了,我被摔到万花谷去了。”孙逸飞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伤心地道:“爹娘不要我了,他们以为我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长老,你哪里有什么罪呀?”
“小主人,你懂事多啦。”猴长老感叹地第040章:唐朝公主(上)
孙逸飞不认为自己懂事多了。【】现在他最想见到的就是爹娘,如果能赖在爹娘怀里,要他做什么事都愿意。尽管在他的感觉里,爹爹不一定是自己的爹爹。
这种思想是十分复杂而遗憾的。
孙逸飞抬手叫两员守卫起来。花果山众猴得知小主人回来了,也纷纷上来跪拜行礼,都给孙逸飞回绝了。
他只带着披羽蛇翼龙、新颌龙,回到洞里去。翼龙这时已有将近一丈的身材,如果展开双翅,怕有三四丈来长。走进小主人的房间,它只能缩着双翼,东张西望。新颌龙相对更好动些,这里跳跳,那里蹦蹦,感到非常新奇似的。
事实上,这是它们初次远行呢,只觉天地是如此之大,简直奇不有。
孙逸飞沐浴更衣,风采更加迷人。在家里呆了半天,天黑的时候安顿好两只爱宠休息,自个儿来到书房。
书房里面有个密洞,曾经藏着两卷秘笈经书。秘笈是七十二般地煞变化,经书的尾页残破了,起来又旧又皱,好像曾经浸过水,一点也不起眼。
孙逸飞待了一阵,再一次把那个密洞敲开来。秘笈已经被自己取用,而那卷经书一样的东西,还窝在里头呢,翻开书页,都是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的字,一个也不懂。
他想:“听娘说,爹爹曾去西天取经,后来随手捞回一本经书,说是留作纪念,难道就是这本书吗?我就随身带着,明天下山找爹娘去,以后遇到懂经的人,就让他们,这些蚂蚁是什么字。”随手把经书连同油纸包,贴身藏好。
孙逸飞已经作了决定,爹娘既然不回来,他就自己出去流浪。找到爹娘便罢,找不到也不想回这个家了。
天刚亮的时候,孙逸飞起了个早,悄悄地走去唤醒披羽蛇翼龙、新颌龙,道:“小,小飞龙,咱们流浪去。花果山玩腻了,没有爹娘也就没味儿了。”
披羽蛇翼龙、新颌龙可不可地点点头。事实上小主人说什么,它们就听什么。
“那好,咱们就出发吧。”孙逸飞带领两只宠物,偷偷潜出水帘洞,抱着新颌龙坐上翼龙的背上,喃喃道:“别了长老,和我的小伙伴们!你们不要为小飞儿担心。等我找到爹娘,一定会回来的。”
披羽蛇翼龙展开双翅,向远方的天际飞去……
清晨风高,天有点凉。孙逸飞和两只爱宠,一路顺风,飞了一天一夜,途只休息过几次,直到第二天午时,才到达西海边上。
孙逸飞下了翼龙背,猛一抬头,才发觉好多渔夫都在向着自己跪拜,口念念有词,不禁奇道:“这些人为什么拜我们呀?”就上前问了。
其一个渔夫慌得磕头不已,回答道:“爷爷呀!你是法力边救苦救难的仙童!小的不拜您,那要拜谁呀?”
孙逸飞“哧”地笑道:“我叫小飞儿,不是救苦救难的仙童。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嘛……是大唐国的西海疆界,仙童你这是……”
“我不是仙童,这两只恐龙是我的好兄弟!”孙逸飞得意地道,“它们可厉害了!要是有人胆敢欺负我,它们就会‘咻咻咻’,将坏人撕成碎片!”
披羽蛇翼龙、新颌龙听到小主人称赞,果然“咻咻咻”地仰天怪叫起来。
那些胆怯的渔夫,听了这几声怪叫,慌得立刻屁滚尿流,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孙逸飞老远招手道:“喂,你们别走呀,还没跟我的小和小飞龙打招呼呢,喂!”
可是眼前已经没了那些渔夫的身影,只留下几只破舟,在海边随着浪潮,一波一波地涌动。
孙逸飞没劲了,大声地道:“一群胆小鬼!一会儿说我是仙童,一会儿又像见了鬼似的!”
到达西海之滨,逸飞即知这里就是大唐国的西界,也不慌急,一连两月,慢慢地在附近逛荡起来。遇着不顺眼的人,便叫恐龙出爪教训,真是好不惬意!
附近民风淳朴,初见孙逸飞乘坐恐龙,惊为天人;等知道恐龙的嘶吼,一时又惊为妖怪,不到一个月,此事便传到京城长安。
唐太宗自从失去经书,从此郁郁寡欢。五界四洲没了三藏的消息,这对他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所以一病卧床,终日思念御弟,希望他快点夺回经书,为大唐百姓谋福。
这一日,太宗李世民之女李婉儿,从城西的避尘庵回来,路上听说西海有怪兽和奇童出没的事,当即记在心里。见过父皇,问过了病情,才道:“父皇,婉儿想去西海玩玩好吗?”
唐太宗躺在寝室龙床之上,抚了抚胸口,轻笑道:“婉儿呀,你不在避尘庵陪你师父练功,为什么要去西海呢?”
“婉儿听说,那里有一个机灵比的奇童,整天带领着两只怪兽,老是欺负咱们的善良老百姓。婉儿想……去会会他。”李婉儿小声地道。
“婉儿,你贵为一国公主,怎可随便外出?都是父皇平时太宠你了,你从小就喜爱修真,才令你拜在世外高人避尘庵主门下,学那修炼之法。可不许你恃技凌人!”
李婉儿今年才十二岁,崇尚修真,个性要强。太宗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千方委托,最终拜入避尘庵主门下为徒。避尘庵主是凡人修真的大成者,一身功力边,只有婉儿这个衣钵弟子,十分溺爱于她,因此造就李婉儿淘气蛮横的性子。
这是太宗所担忧的。因为小公主从小就是惹祸的料第040章:唐朝公主(下)
太宗望了眼前的女儿一眼,想起她小时候的事,不觉莞尔。【】
李婉儿最高的记录,是一天之内,令京城内两位大将军、三位侍郎的儿子哭鼻子,另外还有一位尚书的千金小姐,被吓得跌进阴沟里,差点没命。理由是那些孩童她是公主,不敢跟她玩儿。而李婉儿的“伎俩”,就是偷偷潜出皇宫,捉到一只小老鼠,跑去几位赫赫有名的武官员家里,逗弄他们的千金小姐或者公子哥儿。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一次,就是小公主为父皇“报仇”一事。
贞观之年,朝的尚书左丞魏征,深受太宗器重,被授秘书监,并能参掌朝政。魏征刚正不阿,敢犯颜直谏,据理力争,太宗对这个下臣实在是又敬又畏。一次,太宗想去秦岭山打猎取乐,行装都已备妥,却迟迟未行。魏征事后问起这事,太宗笑道:“当初确实想去打猎,后来怕你直言进谏,朕临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时的李婉儿,才九岁多,知道这事,暗暗想道:“父皇身为一国之君,却怕这个魏左丞,我可不怕,有一天要叫你好!”
时有凑巧,不久后婉儿得到一只鹞鹰,在后花园里遇见父皇,就先交给父皇保管,她则回转后宫,向母后请安。太宗把玩着鹞鹰,感到十分惬意,不觉有点忘形。
不料魏征恰在这时走来,太宗抬头一,慌得赶紧把鹞鹰藏入怀。魏征故意奏事许久,致使鹞鹰闷死在太宗怀。
婉儿事后才知爱鸟已死,小脸立即变色,气得冷冷哼了一声,走向魏征府上。她不但要为爱鸟报仇,还要为父皇讨回颜面。
正值魏征午睡,小公主一不做二不休,放把火烧了他的长须,可怜一介忠臣,从此留下笑柄。试想十几年蓄成的爱须,被小公主积怒毁去,兼且差点被火烧死,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可对方偏偏是千金公主,万岁爷的女儿,这口气只可吸,不可吐呀!魏征只有往肚里吞了苦水。朝从此暗传一句话:宁怕千金公主,不怕万岁动怒。说的就是这件事儿。
小公主从不欺人,要是有人欺她,势必双倍报复。所以宫廷内外,大家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因此李婉儿变得越发没有朋友,养成略显偏激的个性。
李婉儿听了父皇的训诫之言,小嘴一嘟,道:“父皇!婉儿哪有恃技凌人?你不要乱说哦!”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父皇不想多说了。”太宗喘了口气,道:“关于你想去西海一事,可去禀报你师父,若是连她也同意了,父皇自异议。”
李婉儿高兴得跳了起来,道:“师父一定会同意的!”
于是,李婉儿想当然的“师父会同意”,连禀报都没有,就带着随身短剑,一个人乔装打扮,往西海之滨进发。
这时的孙逸飞,刚刚进入一个叫做“流花集”的小镇里。这些天见惯了一些平民百姓的嘴脸,他也学乖了。除了刚到西海那一天,那些知的渔民,曾经误认为“仙童”之外,其他的人一两只凶猛的恐龙,便倒足了胃口,不是吓得夹腿就逃,就是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
孙逸飞身上没有银子,在市集里当然没有饭吃。可他自有他的办法,坑蒙巧骗所不能的他,区区一两顿饭算得了什么?
且他如何巧骗吧只见他先命令两只爱宠,在集口远处等候,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卖包子的摊位前,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大声地道:“好臭!好臭!臭死了!”
卖包子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闻言愣道:“小破孩,你可别乱说!我的包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