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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殿下少年时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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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没见了,礼部将婚期定下的时候,只留给她不到半年的时间准备。高悦行在那最后的半年里,几乎是忙到昼夜颠倒。不仅仅是自己身上的一针一线。李弗襄贴身穿在内里的寝衣也是她的手笔。可是高悦行如今再看着他的脸,似乎与之前并没多少变化。今晚在皇宫中拜过天地之后,回王府时,皇帝指了一位宫里的姑姑跟着。那位姑姑名义上是贤妃的人,其实是皇帝的亲信。别家小夫妻成婚时,随身的姑姑是为了指导房事。而襄王成婚时,皇帝指派来的姑姑是为了盯着李弗襄不许他乱来。李弗襄认认真真地抚着高悦行的脸,道:“我不碰你,你在我身边好好养两年。”如今的襄王似乎是真的懂了些什么。双方宽解了寝衣,李弗襄贴近,将她抱在怀里。尽管知道李弗襄没有那种意思。高悦行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浑身的战栗,没有办法,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身体记忆。李弗襄的下巴搁在她的颈侧,轻轻用手抚摸着她单薄的脊背,误以为她在害怕,声音嘶哑出言安慰道:“别怕……”高悦行一听他说话时的嗓音就知道不好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其实在高悦行出嫁前夕,也有母亲带着姑姑对她讲了很多,其实在他们大旭朝寻常人的眼里,女儿家及笄便可出嫁,并没有那么多讲究,李弗襄是被皇帝给带歪了,是以总觉得时候不到。高悦行摸了摸李弗襄的脸,说:“我们房睡吧。”李弗襄听了这话,反应却很大,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死了,说:“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娶回家,我才不分房呢,我就要抱着你,日日见,夜夜见,一刻也不能和你分开。”

第105章第105章

  新婚后的第三天,高悦行归宁后,李弗襄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了行李,准备带着高悦行离开京城。就像他曾经承诺的那样,二人住到行宫里,看漫山遍野的春海棠像浪潮一样,将他们的行宫裹在其中,像画一样。待到海棠花谢,他们上路准备向南边去。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李弗襄其实走的很远,他远到过西境,还深入过胡茶海,他占据了狐胡的王城,一饱那里的异域风光。但是他走得也很近,除了西境,便是京城,再也没见过其他地方的风光。高悦行乘坐马车,一离开京城,瞬间觉得天也高了,路也远了,就好像是当年第一次踏进药谷时的风景,被拘束的小鸟第一次看见了外面的天地,不过,有一点不同。她当年去药谷的时候,身上心里背负的除了仇恨就是牵挂。现在,爱人在侧,才是真正的一身轻,尽管前路并不是坦途,但是她心里觉得忽然前所未有的开阔,那是一种类似于此生无悔的情绪,她也许会不敌,也许会折戟在半道,或许再拼尽全力也无法与宿命对抗。可那都不足以再令她焦虑了。他们在苏杭玩过了整个春天,气候开始热了,准备将要入夏的时候,李弗襄听高悦行对他说在药谷中的那些年,药谷藏在山谷中,夏季几乎是西南一带最凉快的地方,各种奇花异草争相斗艳,居住的小草堂里,窗下挂满了香囊,里面是捣碎了的药粉,有石菖蒲、苏叶、薄荷……即使门窗大开,也不会有蚊虫败人兴致。有一天,他们并肩躺在后院里的草席上。李弗襄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匣子。高悦行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亲手做的萱草堂小沙盘。当时她在药谷里找不到什么贵重的匣子,于是只草草用黄花梨木做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后来,这个匣子送到了李弗襄的手里,他摩挲了几年,见到盒子有些旧了,恐不好留存,于是特地去叫人给刷了一层桐油。匣子在他的手里保存了小十年,如今看上去,完好得如同新的一般。高悦行从他手里把小沙盘拿过来,笑着道:“你还留着呢。”李弗襄的手指紧了紧,向后一缩,似乎不是很想给到她手里,但是高悦行狐疑的一抬眼,他瞬间就做了让步。高悦行轻轻的抚摸着匣子,很是珍视的,小心翼翼的打开它。李弗襄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别过了头。高悦行原本还觉得他的反应有点莫名其妙,满腹狐疑地打开匣子,一低头,瞬间傻了眼。她当初费劲了心思做的沙盘,精致,逼真。高悦行满心以为自己能见到承载着当年回忆和心血的旧物件。可眼下,匣子里,却是一盘惨不忍睹的散沙。令人不忍直视。高悦行愣在那儿好久才反应过来。一瞧李弗襄的表情,便知,这玩意儿肯定不是刚坏掉的。高悦行盯着他看。李弗襄说:“那么……可能……我在西境那会儿,马上颠簸太久了。”高悦行:“你不用解释。”匣子他珍视得很好,有常常被抚摸的痕迹,高悦行说:“我的沙盘做的不好,我知道,东拼一点,西凑一点,容易坏掉是意料之中。”若是能好好珍藏,搁置在桌案上,或许能保留它本来的样子。但李弗襄是将他随身带着四处颠簸的。最后只颠散了,只剩了个壳子,仍带在身上自欺欺人。

第106章第106章

  高悦行在赶到药谷之前,收到了宫里的来信。这对于高悦行是件稀罕事,宫里怎么会给她来信呢,本以为是李弗襄的,但是再三确认,信封上写的就是她的名字,高悦行才小心地揭开了火漆。信中,皇帝嘱咐她,以后再寄家书,往宫里也寄一份,尽量多提李弗襄的动向。甚至皇帝还下了血本,许了她三个心愿,无有不应。高悦行简直哭笑不得。她仔细想想,李弗襄也许不是因玩野了才不寄家书。上一世,他们成亲之后,李弗襄常年奔波在外,南巡,出征,高悦行留守在京中,似乎也不常收到他的信,甚至几个月才能等到一封,只有两个字的平安信,上面只潦草的写着“平安”两个字。可真是个坏习惯。高悦行晚上已经躺到了衾上,睁着眼睛睡不着,于是点灯起床,把李弗襄也给拍了起来,将睡眼朦胧的他按在桌案前,强迫道:“给家里去一封信。”李弗襄揉着眼睛,道:“你不就在我眼前,我给谁去信?”高悦行:“给你爹。”李弗襄对着空白的信笺,想了半天,脑子里依旧空空如也,说:“写什么呢?”高悦行实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手把手地教相公写家书。李弗襄那歪歪扭扭的一手字,越来越叫人不忍直视,高悦行又记起了他手上的伤,于是将他的手抓过来打量,幼年受伤的痕迹早就养得干干净净,只是骨头里的异样,细细的摸,还能察觉到不同。高悦行找到了位置,用了几分力气,下手按了一下,问道:“疼吗?”李弗襄一转头将脸凑在她的眼前,几乎要贴上来了,说道:“你不按,就不疼。”那就还是疼了。高悦行:“是因为耽搁了。”倘若能在受伤后立马得到医治,凭借一个孩子的愈合力,本不至于留下病根。李弗襄不爱写字是有原因的。高悦行不免想到小南阁的那些年,忽又觉得皇帝活该,还是不要理他了。于是高悦行收了纸笔,说不写了,赶着他回床上睡觉。李弗襄本来睡得好好的,叫她一通搅扰,揪起来瞎闹了不到半刻钟,什么正经事也没做成,莫名其妙躺又回榻上,听着高悦行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他的困意早散了,郁闷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高悦行,闭上眼睛。次日清晨再上路,沿着山道走了不到半日,便抵达药谷了。药奴遣了谷中的师弟师妹,在入口处相迎。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有很多是在高悦行离谷之后,被药奴和狼毒收养的,高悦行已经认不全了。药谷里的小孩子嘴都甜,围着高悦行姐姐长姐姐短,新鲜够了,又转头去缠李弗襄。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自然而然的对小孩子生出亲近感,但是李弗襄是个例外,他似乎是不怎么喜欢小孩,没有多余的耐性去哄着他们玩,上一世的李弗襄成亲之后,也从不急着要孩子。明明做了一世夫妻,有很多微小的事,高悦行现在才开始慢慢的琢磨。高悦行想带人先去拜见谷主,却被告知谷主闭关了,不见任何外客。高悦行只好作罢,直接到萱草堂,见到了药奴。药奴见到她,问的第一句话是:“我成亲我托人给你送的贺礼受到了吗?”高悦行说:“收到了。”药奴亲自配的益气养血的药,托人赶在大婚之前送去,高悦行猜测,那可能让她保养身体准备怀胎用的补药。高悦行没有猜错,药奴确实是这样想的,她也觉得刚及笄的高悦行年纪略小了,过早怀胎有些伤身,于是精心调配了补药,让她好好温养。高悦行没有将自己的房围私密说出来,但是药奴一摸她的脉,竟然察觉到了,诧异地一抬眼,道:“你们未行过房事?”高悦行当即竖起大拇指:“药奴姐姐,你真神了。”把一把脉,什么都能看出来,药奴的这份本事,高悦行心想自己是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在医生面前,既然问道了,便没什么好瞒的,高悦行也不是那等羞涩扭捏的人。药奴听了事情的始末,点头道:“也好,时间男人多将自己看的最重,你能有这样的姻缘,不容易。”高悦行道:“是啊。”她转头看着院中正在好奇四处打量的李弗襄,说:“他与别人不一样。”药奴留他们呆到秋天,等她给李弗襄重新配好了药带走,今年秋,她便躲懒不去京城了。高悦行在萱草堂住了一晚,第二日,便去了书阁翻阅资料。她站在高高的梯子上,李弗襄在下面听她的指挥,推着她到处走。狼毒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曾经那个躲在药谷庇护下的小姑娘,如今竟已成亲了。而他的梦,也想水中泡沫一样,随着阳光的热烈,越变越浅,最终脆弱地消散。高悦行回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招呼:“师兄。”李弗襄也跟着看过来。

第107章第107章

  没有人能拦得住他。皇帝不能,高悦行也不能。信王李弗迁贪赈灾粮银的事情一经揭发,满朝哗然,皇室在百姓中的威信差点颠覆,若不是还有李弗襄一直守在受灾最终的地方,与百姓共进共退,民心何以安抚?高悦行对着满案的古书,往事压在心头,拧起了秀眉。半城人的性命压在心头,高悦行不敢去细想,但也不能不去想,她一闭上眼睛,好似就能感觉万鬼哀嚎,他们都在冲她叫嚣着冤屈。高悦行的感官都混乱了,但是唯有神志还是清楚的,她对着那炼狱般的血色,心道:放心,我会救你们的。但是心里的魔障却不肯放过她。高悦行想脱离,却见不到路。忽然感觉有东西在挠自己的后颈,高悦行忍不住一缩,回头看见李弗襄趴在窗外,伸长了手,探进来一根狗尾巴草。他喊她:“出来玩啊,你怎么像个小老太太?”高悦行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舒展了眉:“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我不出去。”李弗襄:“可是里面多闷啊。”夏日的暑气终于笼罩了整个山谷。确实外面的丛林里更凉快些。高悦行固执道:“我不嫌闷。”李弗襄:“我要进去扛你出来了。”高悦行:“你敢。”正当两个人互相瞪着眼对峙的时候,里屋药奴清淡的声音传了出来:“再吵把你们都扔出去。”登时谁也不敢再吵了。李弗襄锲而不舍地冲她招手,想叫她出去玩。高悦行不紧不慢的将案上的书和纸笔规整好,才走出去。李弗襄只是想逗她开心一点而已。隔着几步远,李弗襄就扑上去把人拥抱在怀里,紧紧的……高悦行脸埋在他的胸前,开始手忙脚乱地挣扎,唔唔地出声:“你要憋死我……”李弗襄说:“不会。”他死活就是不放手。高悦行那里能拧得过他,手脚并用也敌不过他的一根手指头,高悦行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徒劳,索性不再白费力气,高悦行换了个战术,她将双手缓缓落到李弗襄的腰上。彼时,李弗襄还未察觉到哪里不对。高悦行不老实地动手捏了捏,李弗襄腰间的筋骨一哆嗦。他反应已经来不及了。高悦行顺着他那劲瘦的腰线一路下滑。反正天是黑的,他们藏在篱笆外的葡萄架下,也没有人会刻意钻进来看。高悦行的手停在了那处弧度上。李弗襄仓惶松手,退开了几步,离她远远的,停了一会儿,仿佛这还不够,他掉头就跑了。高悦行这下可清净了,估算没有一个时辰,他回不来。李弗襄说实话年纪真不小了。高悦行心里也渐渐的起了妄念。眼瞧着李弗襄晨起时失踪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明明自己难受的要命,还死守着那条界限,高悦行一度怀疑,婚前皇帝是与他说了什么。高悦行在葡萄架下找了张藤椅歪下去,一边吹着夜风,一边等他。果然不出她所料,约莫一个多时辰,李弗襄才重新出现在她面前,甩着一头湿漉漉的水,故意全溅在她的脸上。高悦行不躲不避,躺着看他。李弗襄说:“你太坏了。”高悦行笑了:“我就是这么坏,怎么样啊?”李弗襄也说不出怎样。高悦行终于忍不住问:“我们大婚之前,皇上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李弗襄挤着她,坐在同一张藤椅上,动作轻轻歪在她的枕边,手臂半圈着她,说:“皇上说,孩子是催命的小鬼,你早一年揣上孩子,你的阳寿就会被阎王划走十年。”高悦行:“……”堂堂皇帝也有满嘴鬼话的时候。李弗襄却对此深信不疑,道:“我的生母,可不就是被我催命催死的么……”高悦行变了脸色,猛地坐起身来:“不许胡说八道!”李弗襄望着她:“我不胡说八道,我不喜欢孩子,我们不要生了。”高悦行说:“我应该感谢你的母亲,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然后送给了我。”她知道他在怕什么。李弗襄年岁渐长之后,一想到他那素未谋面的生母,心里也许并没有什么怀念,但是却又无尽的惋惜。所以,在皇帝对他说,孩子是催命的小鬼时,李弗襄不假思索地便相信了。李弗襄摸着她的脸,说:“你说皇上为什么不恨我呢?”

第108章第108章

  高悦行辗转了半宿。她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结局。牛犊子一旦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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