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也是应该的。
打开一看,一个蓝色的塑料包,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曾跟我东征西战,南讨北伐,让无数个美女在我胯下折腰。
“老八,你头猪,送一个避孕tao给我,你他妈的送一盒会死啊。”我气极,喊着就要去追杀他。
“兄弟,那可是杜蕾斯耶,名牌!”
“我靠,还是小号的,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它套到你手指去!”
众人一起在一旁大笑起哄,场面十分热闹。
接下来就进入正题,喝酒猜拳唱歌玩色盅,啤酒,红酒,可乐,小吃不断地送上来,一群人吵得个天翻地覆。
借着酒意,和小美一起唱了首《片片枫叶情》,一首歌唱得个郎有情,妾有意的,不小心间,我的魔爪就搭在了她柔若无骨的小腰上。感觉细腻滑润,入手极好。
小美脸色微红,娇喘嘘嘘,一副不胜酒意的样子,看来对我的入侵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第四章
男人一想做坏事,某个位置就会冲动。
现在我已经感受到我自己的冲动了,嗅着小美发际淡淡的清香,牛仔裤下却憋得难受。待想进一步探索女性奥秘的时候,老八又跑上来了,这小子拿了两杯满满的啤酒要和我干杯。
还说是我兄弟,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真想踹他一脚。
推诿不过,拿起酒杯一气喝下。在女人面前,什么都可以丢,但面子是不能丢的。
一阵清凉顺着喉咙直下心肺,说不出的畅快。
不好,喝太多了,涨得慌。
摆摆手,打个招呼,就向洗手间走去。
我那好兄弟,居然毫不客气,直接坐到我的位子,和小美猜起拳来。
阴谋,绝对的阴谋。
老八不用看,也知道我现在眼睛射出的怒火足可以将他焚化。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唉,怎么找了个这种兄弟。罢了。
外面的音响刺耳,一群群年青人在闪烁的灯光下发泄着自己的精力,猜拳声不绝于耳。
今天喝得有点多,我感觉脸发烧,头有点晕。
摇晃着来到洗手间外面,正要看清楚哪边是男,哪边是女,忽然,一个身体靠向了我后背。
搞什么啊,没看见我要上厕所吗?这又是谁啊?
我以为又是哪个同事开我玩笑,正待转过身子准备翻脸。
“哦——”一声呕吐声。
顿时,我的身上沾满了黄黄粘粘的呕吐物。
刹那间,我楞在当场。
阿迪达斯,最新款的运动t恤。我花了400大元买的啊,今天才第一次穿。
我不由当场火起。
“喂,你有没有长眼睛啊,看你吐得我满身都是!”
声音有点大,周围人的眼睛都聚集过来。
一个娇小的身躯,大概比我矮一个头,我一米七五,这个人也有快一米六了。
她缓缓抬起头来,倒霉,一个标准的非主流,长发披肩,挑染着金色。头发垂到了额头,眼睛大概是画了什么狗屁烟熏妆,像个大熊猫一样,错,说她象大熊猫,简直侮辱了我们的国宝,鼻梁娇小挺直,嘴唇上的唇膏晶莹闪亮,脸上施薄薄的粉黛,看年纪,应该没二十岁。一件紧身到肚脐的小背心,牛仔短裤,那装扮简直就是一出来混的古惑女。
“对不起,喝多了。”她大概也知道出了糗,忙先道歉。
“不能喝就别喝啊,你看吐得我这一身。”
“你**歪歪有完没完?我不是给你道歉了吗?你还想怎么样?信不信我叫人扁你。”
有没王法了,做错事还那么横。
“道歉就可以了?那我吐你一身,我也道歉好不好?”我不由怒目相向。
“好啊,你吐啊,来啊!”非主流一脸的挑衅,挺着个坚挺的胸脯向我示威。
我靠,还挺大,现在的小mm怎么发育得那么好。我yy着,一下就忘了还嘴。
“看什么看?想耍流氓啊?”挑着迷蒙的双眼,非主流转眼就占了上风。
哥不发威,你当哥是小猫。
我正待反唇相讥,保安走了过来,这小子估计也是上厕所的。
“干嘛,干嘛。没事闪开,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和女人计较。”保安块头挺大,一进来就先劝我。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现在的酒吧都很乱,看这小mm好像也是在道上混的,一不小心惹来一帮小混混,吃亏的还是我。
我强忍一口气,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她根本没理我,转到洗手盆,又开始吐了起来。
幸亏我的衣服料子好,好不容易把污渍洗干净,但还是有股难闻的味道。衣服是最新款吸汗型的,把胸前的污渍洗干净拧干后,穿在身上也不觉得难受。
待出来想找那个非主流再议论一翻时,却再也没看见她的身影。
辗转欲返回包厢。
这时候一阵美妙的歌声从旁边的一间包厢传来。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紧相连,呀那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青藏高原》。
唱得不错耶,跟李娜有得一比,歌声婉转悠扬,高音纯净。谁唱的?
我好奇心起。
透过包厢半开的门缝,我看见了她。
就是她,该死的非主流,吐了我一身,现在还当没事一样在这里唱歌。
不过,唱得还真不错。
“看什么看!”一个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露出几根可怜胸毛的金毛彪形大汉走了过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又不是看你老婆洗澡,你横什么尽,我心里暗想。
悻悻走回自己的包厢。
第五章
回到包厢,胸前的水渍被人看见,又被他们取笑了一番。
小美一看见我回来,就抛下老八,继续和我唱歌。
不错,这小妞还算有情有义,趁她没注意,我伸了个中指问候老八。小子,我盘里的菜是你能抢的吗?老八直接给了我个白眼。
吃喝玩乐,喧哗吵闹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大家才决定散伙。一算账,4680元。算你们狠,等回去我就查你们的生日,肯定要吃回本来。还好哥哥我随身带有信用卡,不然还真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
小美的身躯一直依偎着我,眼睛半睁半闭,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吊带短裙,在雪白肌肤的印衬下,显得格外迷人。
“小美,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我心怀鬼胎地问道。
“我不想回家。”小美斜睨了我一眼,有些撒娇。
“那不如到我那喝点咖啡?”我试探道。如果这句话被老八听见,他准一下拆穿我,我那里全是可口可乐,其他饮料一率欠奉。我这辈子只爱喝一种饮料,其他的我都不喜欢,咖啡更是严重排斥,不喜欢那味。虽然他们说喝可乐杀精,但我就奇怪我怎么越喝越象种牛。
“恩!”小美娇羞地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可我却如闻天纶之音,兴奋到了极点。
有戏,今天晚上我的小依守不会寂寞了,哈哈。
出了门,冷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一点,我确定自己还没醉到不能开车的地步,和小美说了一声我就去停车场去取车了。
雅马哈150,我的泡妞战车,虽然有些破旧,但现在我还没富到可以开小车的地步。再说了,买得起马,我配不起鞍啊。汽油一天天涨价,摩托车加一次油,我就心疼好半天,如果小车加一次油,那还不要我命啊,况且,小车的停车位现在都贵到可以买半架车了,我又不傻,有架摩托代步就可以了。
来到苏荷门前,没看见小美。
不会吧?关键时候放我鸽子?
可能上洗手间了吧,我心里暗想,掏出一只烟,深深吸了起来,坐在车上等她。
车子一阵震动,有人上了车,而且立马用小手抱紧了我的腰。身子紧紧贴住了我,甚至能感觉得到那两座圣山的颤动。
看见那雪白的手臂,我心里一阵暗爽:这女人还挺主动的,今天晚上有得玩了。
“扶好,走了!”我发动马达,150冒出一股黑烟,消失在夜幕中。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不敢分神,酒后开车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还没娶老婆呢,更何况后面还有个娇滴滴的美女。
后面的女人也没说话,抱得我紧紧的,那种感觉要多爽有多爽
可能因为是喝了酒的关系,车开得很快,半小时就到家了。我把车直接停到了楼梯口处。这里虽然是旧居民区,但治安还可以。把车放下面也挺安全的。
“到家了,可以下来了。”我提醒后面的女人。
但她好像没什么反应。
不会吧,这样就睡着了?漫漫长夜,你不会叫我一个人独处吧?
我晃了晃身子,丰满的感觉直袭后背。
“小美,到家了,回去再睡了。”我再一次提醒她。
“呜,别吵我。”后面的人说话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猛得一惊,酒醒了一半。
不是小美的声音,天啊,那我后面是谁?
我迅速回头,一头挑染的金发出现在眼前,短背心,牛仔短裤。咦,好像有点眼熟,在哪见过,等我把她的脸一抬。顿时大吃一惊:这不是那个非主流吗?就是吐了我一身的那个。
此刻,她眼睛紧闭,脸色绯红,熟睡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
怎么小美变成了这个非主流mm?我努力的摇摇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
完了,载错人了。这个mm估计也是上错车了,小美怕还在苏荷门口等我呢。ohmygod,怎么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我顿时冷汗直冒,先把那个mm扶好,马上拿出手机拨小美的电话,可是打了五六次都是盲音。
不用说,大深夜的放一个美女在酒吧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人家不生气才怪。
我无奈的收好手机,看着趴在摩托车上的女孩,一脸的懊恼。
得,现在载了个大麻烦回来,该怎么处理。虽然她吐了我一身,但事过了我也没那么恨她了,我现在头痛是是该怎么处理她。
把她拉回去?现在都快2点了,酒吧已经关门了。估计她的朋友已经走完了。打110报警?别吓我,等下人家问我为什么搭她回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来只有一条路了,先带回家,反正多一个房间,等明天睡醒再说吧。
一个美好的良宵就这样被破坏了。
看着熟睡的女孩,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气还是
第六章
横抱着非主流爬上了三楼,我累得气喘吁吁。
太久没运动了,身体功能退化了不少。
看看那个小mm,睡得那个叫甜哦,真想一把把她摔到地上。
进入房间,直接把她丢到电脑房的床上,这个床我一般不睡,只是偶尔老八来混个把晚上的时候给他睡的,还算干净。拉一毛毯把她盖住,其他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你说我胆小也可以,反正你就别想让我帮她洗脸宽衣什么的。
小说看多了,前车之鉴还是有的,万一明天醒来,那女人发现衣服不在或者洗得太干净,那还不说我非礼她啊?以身相许倒是次要的,告我个qj罪那我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收留她,不收住宿费我都觉得我是新时代的雷锋了。而且话又说回来,我的衣服现在都还有股臭味呢。
随便洗了一下,我就爬上床睡了,现在酒意已经上来了,一倒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九点钟了,脑袋还有些疼,喝了酒就是这样的。今天是五一长假的第三天,暂时还不用去上班。突然我想起隔壁的那个非主流,忙挣扎着下了床,轻轻开了门,探头一看,毛毯已经叠好,人却不见了。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走了,平安无事。没有出现传说中的大喊大叫,还算懂事。
转过头来,我刚放下的心不禁又提起来,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直往上冒。
客厅的墙壁上,写着2个碗口那么大的红字:谢谢。字体歪七八扭的,比小学三年级小朋友的字估计好不了多少。
不过,看那字我怎么有种好像高利贷追债的感觉啊。
香港电视看多了,那些欠高利贷不还的人,都被人在门口用红油漆写上“欠债还钱”几个大字。
问题是,我家里没有红油漆,没有红颜料啊?
我靠上去,仔细看了看,是啊,没有油漆味,那个非主流用什么写的?
不对,没有油漆味,但有股番茄酱的味道。
我恍然大悟,这个死女人拿我的番茄酱写字,我叉叉你全家,我气愤得拿着桌上的筷子乱插。如果那非主流在的话,我相信我起码可以叉她个三刀六眼的,太没公德了,有拿人家的番茄酱在人家家里写谢谢的吗?我气得都无话可说了。
字还没有凝固,估计走了大概有一小时左右,我连忙从厨房拿抹布来擦那2个红字。
不幸中的万幸,还能擦掉,但就是还有点淡淡的印子,光线不明亮的话看不出来的。
希望房东来收房租的时候别被发现了,不然就得扣我的押金了,唉——,做好事并不难,但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我暗暗提醒自己。
忙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才想起要给小美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但还是老样子,一直是盲音。估计还在生我的气呢。
这女人的心眼咋就那么小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这不是受到了惩罚了吗?我看着墙上那2个淡了的印子,不由得摇了摇头。早知道昨天晚上吃点豆腐就好了,亏我还装得象个柳下惠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种非主流还真不是我的菜,化妆都不会化,化个黑眼圈好像没睡够的样子。我以前哪个女朋友都化得比她好看。
不过,她的歌倒唱得不错,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唱歌的情形。
生日过了,又长大了一岁,但日子依旧是这样浑浑噩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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