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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他说这一次我真的帮我大忙，想要给我个奖章什么的，不过我拒绝了，有些东西，不能拿到表面上。
其实这次吃饭有点散伙饭的意思，韩爽准备归队了，毛队他们在前两天已经对这次的贩毒集团收网了，听说还抓了几条大鱼，他们收获巨大，同样也给予犯罪集团沉重的打击。
饭吃完了，该走的都走了，街道上就剩下了我，毛队和韩爽。
此刻的天灰蒙蒙的，这些天都这样，阴雨天，其实这个时间段，天应该还是亮的。
“小一，这一次真的很感激你，另外，也对不起你，差点让你丢了命…”毛善民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猥琐，不过他的话却足够的真诚。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个人，从不信任，到信任，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如今把一个犯罪集团拿下来了，这让我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毛警官，说哪里话了，要不是你们，我估计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扳倒顾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说道。
其实这次顾家的失利，不单单是因为夏家的原因，更主要的是顾思明出事了，导致他们顾家元气大伤，然后夏家才有机会出手，一同吞掉他们。
“哎，不说那些客套话了，对了，小爽说了，你有事要问我…”毛善民突然开口问道。
“嗯…那个，路易的死，是不是顾思明做的？”我问道。
听完我的问题，毛善民也是一愣，他陷入了沉思，然后皱了皱眉头。
毛善民的这一连串的举动，让我心里面一沉。
“毛警官，有什么你就直说，你也知道的，当初我被卷进了这件事，也就是因为路易故意撞伤了我的女友，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的…”我说的是实话。
毛善民顺手给我递过来了一根烟，然后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在这阴雨的傍晚，毛善民的烟似乎点燃了一层迷雾，让原本清晰的星辰，笼罩在黑暗之中。
……
第六百八十九章见顾思明（今日两更）
毛善民吐出了一口烟雾，猥琐的样子依旧，不过此刻却有点老神棍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想笑。
“审讯的时候我也问了，不过顾思明死活不承认这事，这倒是让我很意外，我想，或许他真的跟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毛善民开口说道。
本来想笑的我，当听完毛善民的话也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了。
“小一，其实你也不用太执着，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看看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可现在呢！这个犯罪集团，我满打满算着，已经跟了近十几年了，哎…”毛善民开导了我一句说道。
毛善民的话很有感染力，一件事做了十几年，回头望去，路上全是沧桑，再看现在，沧桑的其实是自己而已。
“毛警官，我想见见顾思明…”我说道。
毛善民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样说，他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一会小爽陪你一起去，了去你的心事，也当，是我最后为你的做的一点事了…”毛善民说道。
“最后一点事？”我楞了一下。
“嗯…我准备提前退休了，陈局也批准了，其实陈局也跟我一样，过不了多久，他也会选择退下来的，十几年了，也该喘口气了，然后给老哥几个报个信，他们的仇，报了…”毛善民说完这话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老警察，同样也是一个值得人民尊重的老警察，我突然发现，能够结交毛善民，其实是我的荣幸。
我拍了拍毛善民的肩膀，最后两个人互相给了一个拥抱，然后毛善民就走了，我本来打算送送他的，不过，他挥了挥手，在街道的深处，留个了我一个沧桑的背影。
街道上剩下了我和韩爽，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清新脱俗的那种，本身韩爽就是那种很迷人的女人，在这么一打扮，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女学生的呢。
“现在就过去吗？”韩爽问了我一句。
“嗯…”我点了点头。
“离这不远，走着去也二十分钟吧！”韩爽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她笑着说道。
唇红齿白，韩爽笑的很灿烂。
“那好，就走着过去吧，当消消食了…”我笑着说道。
街道上静悄悄的，没有几个人，我和韩爽并肩的走着，她似乎很安静。
本来这很正常的，但是我竟然觉得有点不得劲。
“你今天的饭量，少了许多…”和一个美女并肩走路，总不能连个话题都没有吧，我就随意的扯了一条出来。
“嗯，我也感觉到了，最近，好像没有那么饿了，所以吃的也没有那么多了。”韩爽冲我笑了笑说道。
她的改变太大了，这女人平日里绝对不会这么淑女。
“看来李斯的办法还是有效的…”我说道。
“嗯…我也查了一些资料，好像是以柔克刚的说法，属于中医的理疗。以前我练的都是硬功夫，导致我身体紊乱，他的方法很好…”韩爽点了点头说道。
聊了几句，竟然不知道聊些什么了，毕竟我感兴趣的，韩爽不感兴趣，韩爽感兴趣的，我不感兴趣。
不过好在关押顾思明的监狱到了。
墙围的老高，上面布满了电线，进去容易，出去难。
韩爽对这里很熟悉，她拿出了证件，很容易的就进去了。
里面的警官带着我们去了审讯室，然后就去提顾思明了。
“给你一小时的时间，够吗？”韩爽冲我笑着说道。
“够了，太够了，我又不是来叙旧的…”我笑着说道。
“哈…那你在这问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刚才我看你也没吃什么…”韩爽说道。
“好…顺便给我带一盒烟，还有，带点酒吧！”我说道。
韩爽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随后就出去了。
审讯室不大，也就十几平米的样子，一张桌，两把铁椅就是这里的全部，在这里，我似乎能闻到忏悔的味道，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有特权的感觉真不错，正常情况下，也就五分钟，我记得上次看东子，就是五分钟，还是求了人家好半天。
“锒铛锒铛…”锁链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沉重。
“咔嚓…”警官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了顾思明，他穿着一身囚服，脸上毫无血丝，看起来十分的落魄。
顾思明也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后他笑了，笑的那么扭曲，那么的张狂。
“咔嚓，咔嚓…”顾思明被固定在了铁椅上，无法自由行动。
“麻烦了…”我冲着那警官笑了笑。
“不麻烦，您问吧！”警官很客气，“咣当…”一声，整个审讯室都安静了下来。
“没想到你居然没死…”顾思明开口了，眼中布满了血丝，他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同样也十分的可怜。
“本来都去阎王爷那报道了，不过刚到地方，孟婆说我长得太帅，让我回来了…”我平静的说道，开了一句玩笑。
“你的命还真的大，那么高的地方竟然都摔不死…”顾思明有点仇恨的看着我，恨不得把我扒皮一样。
“这个我也挺意外的，不过你二少爷倒是挺惨的，监狱里面，不比外面舒服吧？”我笑着问道。
听我这么一说，顾思明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屁股，不过因为脚链和手链绑的太紧了，他根本无法动弹。
我当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顾思明富二代出身，长得又帅又白净，在这监狱里面，总有一些喜欢特别爱好的人，甚至有一些原本正常的人，待久了之后也就变得不正常了，估计顾思明是受到了这种待遇。
“我要是能出去，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顾思明双眼通红，恨我恨的都不行了，我甚至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就差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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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根烟吗？我想，到现在除了我来看你，连你的父母都没过来吧？”我顺手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反拿着，放在了顾思明的嘴边。
他有点反感的样子，可是都进监狱了，有些事情也就变得随意了，在监狱这种地方，几天下来，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顾思明用嘴叼住了香烟，情绪上稍稍的好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也变得麻木了许多。
……
第六百九十章暮雨母亲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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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大起大落，人品谁一时间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可能是我的话激起了顾思明心中的痛处，他变得很沉默，甚至连跟我较真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可笑，我居然败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亏我当初藏的那么好…”顾思明吸了一口烟，他嘴角勾勒了一抹冷笑，带着嘲讽的意味。
“我倒不这样觉得，你不是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你自己…”我吸了一口香烟，两个人的谈话平静的像是两个老朋友。
“是吗？也对，你的地位那么低，低到我一根手指就能摁死，怎么会输给你呢！”顾思明的眼圈都湿润了。
“没错，你顾思明，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至于我，就一个农村出来的娃，怎么能斗过你…”我说道。
顾思明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此时的顾思明，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
一个贵族少爷，天生的太子爷，可是现在是什么？囚犯，一个真真正正的囚犯，这种落差太可怕了，反看我，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被他们的四处的刁难，但是却活了下来，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耻辱。
“顾家没了…”我再一次的开口说道。
顾思明的神情一怔，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
“不能，不可能…”顾思明摇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来也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的，顾家真的没了，全都毁在你手上了…”我平淡的说道。
顾思明的眼泪流淌了下来，默默的流淌着，随后他平静了一下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烟掉落在了铁桌上。
烟头还在燃着，烟灰散落了，铁桌上留下了一处黑色的印记。
“十几年前的顾家，眼看就要被其他家族吃掉了，我想救顾家，我不想看着我爸妈，哥哥弟弟流落街头…”顾思明突然开口，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我说。
“顾家其实被你毁掉了，你要是早点收手，或许也不会这样…”我能体会到顾思明的感受。
“早点收手？冯一，你想的太简单了，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维护周旭吗？”顾思明看着我，语气平静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正常顾思明的身份应该比周旭低不了多少的。
“当年周家是第一个针对我们顾家的，我那样做，就是想要有朝一日，彻底让顾家翻身…”顾思明说道。
我愣了一下，顾思明的这个逻辑思维还真的可怕，他是要将周家踩在脚下后，再去发泄自己多年的怨恨。
“可你没想到周家越来越强大了，甚至真的让你选择了站队，对吗？”我说道。
顾思明点了点头，我们俩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仇恨，只是彼此做一个交流。
“真的很意外，周启明那个老家伙居然活到了现在，而且最可笑的是，他现在还不能死…”顾思明笑了，看起来很瘆人。
听完顾思明的话，我心里面有点诧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意外的看着顾思明，他似乎话里有话。
“你知道暮雨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吗？”顾思明笑着问道。
顾思明的这个笑容看上去让人十分的厌恶。
“周旭下的毒…”我说出了我的猜测。
顾思明愣住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随后大笑着，疯狂的笑着。
“我还是小看你了…”顾思明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我说道：“还记得上一次你吃下的致幻药物吗？暮雨的母亲，就是死在了那个上面。”。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顾思明，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的收获，这对我对付周旭会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我没有接过话茬，因为那样反而会让顾思明闭嘴。
“十几年前，我在偶然间救济了一个制作毒品的老外。毒品这东西我从来不沾，但是他却比沾上更为致命，紧紧一年，我们顾家就解决了经济危机，甚至可以和一些老底子的家族平齐…”顾思明陷入了回忆。
“可是就算这东西也需要市场，我就给那老外钱，让他安心的开发，本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可是没想到居然被人捅了出去，我们的点被警察给端了。研究的资料，电脑上的文件，都没有了，甚至就连那老外都被抓了。真背啊！要不然现在，周家？洛家？那都算什么…”顾思明脸上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傲气。
“唯一的成品，就是我的手里面的一包，正巧当天赶上我们顾家老一辈去世，我爸妈带着我们去房山祭拜，然后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我杀了我大哥，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思明很痛苦，他想要抱头，可是锁链将他固定的非常牢固。
“你吸食了那东西？”我惊讶的说道。
“嗯…我躲在仓房里面试着药效，就吸了那么一点。然后他冲了进来，从我手里面夺走了那东西。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异常的愤怒，暴躁，然后我用仓房的斧子活活的劈了他…”顾思明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怪不得，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杀了自己的大哥，可是顾思明的话又有点前后矛盾，我记得在小秋名山的时候他不是这样说的，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有什么矛盾的了。
他当时应该处于那种半清醒，半致幻的情况，顾思青用话激怒了他，然后他杀了顾思青。
“你应该是从你大哥死了之后，就不在碰那东西了吧？”我随口说道。
“是啊…所以我要找人体试验，这一点自然就落在了暮雨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