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够机灵的。怕告诉了我,在九哥哪儿交不了差。不告诉我,在我这儿也说不过去。嘿!这小子,他把地方告诉我了。言下之意,要想知道,自己瞧去。
大雨天,呆在府里我早已腻味了。这下总算找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了。我到要去瞧瞧,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九哥如此的煞费苦心!
“来禧,套车!”我高声叫道,兴奋地在屋中来回踱步。
“爷,这么大的雨,您要出去?”来禧怯怯地问道。
“你个狗奴才,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还不套车去。爷今儿要带你小子上酒楼吃饭去。”我高兴地笑道。
九哥,你等着,我老十四来了哟!
番外二十:玉扳指(十四篇)
终于在‘醉月轩’里看见了让九哥如此在乎的女子。她静静地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除了有一股飘逸出尘的气质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正纳闷九哥见多识广,怎么就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女子迷住了?
看见我近前,她却丝毫不见惊慌,只淡淡然福身行了个礼,丝毫没把我这个阿哥放在眼里。原来她就是钮钴禄*绣心,那个让八哥心心念念,让十哥津津乐道的女子。这几日退朝后,十哥都在讲着她的趣事。今日看来,果然是个有趣的女子。九哥难道对她也……
到还看不出来,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敢跟九哥斗酒,还拉了我做见证人。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幸亏今天我冒雨出门了,否则也就看不到这场好戏了!后来八哥和十哥不期而至,我看得出来,八哥对绣心也是颇有好感。我看看八哥,瞧瞧九哥,到觉得怎么越来越有趣了。
听说八哥他们都给绣心送去了礼物,同是阿哥的我,怎么也不甘落人后啊。在怀中掏了半晌,也没寻到一个有趣的玩意。恍然看见手上的玉扳指,这个东西当礼物,貌似还不错。我赶紧摘了下来。绣心瞧也未多瞧,便笑着收下了。
这可是额娘在我行‘弱冠礼’时送我的礼物,我很是看重。听说是皇阿玛当年赐的定情之物。每每看到这个玉扳指,我都会想起阿玛和额娘。我的福晋问我要了好几次,我都不曾舍得给她。今天怎么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人了?好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回到府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绣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初见时除了温婉秀雅外,和其他的大家闺秀并无什么不同。相处下来,才惊觉她的特别之处。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子,对酒文化,了解的竟是那般的透彻。连九哥竟都叫她比下去了。
“爷,今儿九爷让拿我的帖子干嘛了?不会是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吧?”我的福晋完颜氏上前问道。
“有什么事,也找不到你头上来,你快去歇息吧。自个儿挺个大肚子,就快生了,也不知道好好将息自己。”我不耐烦地责备道。
“是!爷,你也早点安置了吧。”完颜氏恭顺地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完颜氏是个教养非常好的大家闺秀,对我恭顺有礼,现在又怀着我的子嗣,长的也还白净标致。不过,我总觉得她不是我要的女子。什么样的女子才是我想要的呢?我在心里不断问自己。脑子里浮现的,竟是那个丝毫未把我放在眼里,甚至还有些小瞧我的女子。
那个身穿月白色绣花对襟旗袍裙的女子,整夜都飘忽在我的梦中-
番外完
番外二十一:巴图鲁(十四篇)
今天是‘首射’的仪式。虽然皇阿玛和太子二哥,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但我们其他的阿哥,也丝毫不敢马虎,全部都整装以待。今天成年的阿哥中,虽以我的年龄最小,但我却不想让人给小瞧了。
我大清是马上得天下,骑马射箭本就是我们生存的根本,皇阿玛历来重视皇子们的骑射教育。年满六周岁的皇子,便都要上‘布库房’学习武艺和骑射。安答们常夸天资聪颖,将来必可做一个策马扬鞭的大将军。他们却不知道,当一个将军并不是我的梦想。
我抬眼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兄长,他么个个都是金盔铁甲,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特别是八哥,即使穿上战袍,都还是一副儒将的模样。没想到失踪许久的九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
今天九哥已然都回来了,那么绣心呢?我又能再见到绣心了吗?
自‘狮子园’一别后,我已经有许多时日,都没有看见绣心了。泰郡王府对外的说辞是,绣心偶感风寒,不易见客,只能静养。我却知道,她是和九哥出去游历了。我实在不明白,九哥是怎样做到的,能让绣心不计后果的,跟着他满世界的跑。到底绣心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品味,绣心在‘狮子园’中,给我们大家讲的那个笑话。每每回想,都让我忍俊不禁。也只有绣心那样的女子,才能用那样的方法,讲出那样的笑话。我们每一个人都明白,绣心讲那样一个笑话,并不单纯是想让大家开心,而是想让我们彼此,能够共同融进一件事情中,从而找到一份真正的亲情。
我想就连皇阿玛都忍不住的欣赏她,喜爱她,就更不要说我们几兄弟了。
我恍眼瞟见,在那花红柳绿的各王府格格的中,有一个月白色的身影,难是绣心吗?看她朝我们看了过来,我的心莫名的剧烈跳动起来。
“老十四,当了阿玛就是不一样啊!今儿个看起来到是沉稳了许多。一旁的五哥,有些戏谑的说道。
对于五哥的话,我微笑不语。目光却紧紧地追随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昨儿个,府里派人来传了信,说是我的福晋完颜氏,为我生了一个儿子。我有儿子了吗?我内心充满了喜悦。可是,不知为什么,在看到绣心后,我心里隐隐竟有些失落。那失落即使是刚出生的儿子,也不能填补给我的。
当了别人的阿玛,总要老陈持重一点,再不能象往日那般嘻嘻哈哈的了。想起绣心看我的那种目光,分明就是将我当成了一个小孩子。她其实不知道,我已然是个是个父亲了。是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这次的‘首射仪式’对我的意义相当重大,我今天一定要拿个第一名,让绣心再不能小瞧了我。还有我那刚出生的儿子,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他的阿玛是一个多么出色的人。是我大清真正的巴图鲁!
番外:二十二兄弟聚会(十四篇)
这个秋天因为绣心的意外出现,而更加迷人了!九哥出去多日,我们众兄弟约好,今日上他哪里喝酒畅谈。
今早上,我就起了一个大早,既是在九哥哪里聚会,少不得绣心也会去,想到此处,我就再也无法安睡了。
到了九哥的大帐,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我更早,八哥已然坐在哪里喝茶了。一阵寒暄过后,我忍不住对九哥问道。
“九哥,今日我兄弟聚会,绣心会不会来啊?”我心里急切地跟什么似的,表面却丝毫不敢露出痕迹,生怕他们看出我的迫不急待。
“是啊,老九,绣心今日会来吗?”八哥端坐在哪里,端着茶杯,一脸温文地笑问道。这么早来,我想他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吧!
“今日我兄弟间的聚会,请他做什么?不如我们兄弟谈心,来的畅快!”九哥一脸漠然地说道。除了绣心,他在谁面前都是那副表情。
谁相信他那番说辞啊!分明是他想藏私,不愿意让绣心,和我们兄弟过多接触。早知道绣心不会来,我还起这么早干吗?坐在这里干喝茶,还不如躺在被窝里来的舒坦。
“哦!也是啊。”八哥有些黯然地支应道。他来的比我还早,想来跟我也有一样的心情吧。有人陪在这儿郁闷,我的心情,竟奇迹般的好起来了。
“八哥,九哥。老十四你也在啊?”十哥心急火燎地走了进来。什么叫我也在啊?难道我不能在这儿吗?外面的人,不是都把我归为八爷党一拨吗?我不上这儿来,还上哪儿去啊?
“我说十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啊?难道九哥这里,你来得,兄弟便来不得了吗?”我没好气地问道。隐忍了许久的怒气,被十哥的话,撩拨的一下就串了上来。
“得!老十四,算哥哥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今日我是有急事,一时间说岔了嘴。该打,该打!”见我动了气,十哥一脸嬉笑的说道。
“老十四,你也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别看你十哥老实,你就尽欺负他。到底他也是你哥哥啊。长幼有序,就是真有错,你也该担待着。怎么能跟他较真呢?”八哥收起微笑,一脸正色的对我说道。
其实我也没真生十哥的气,不过是想到今天没见着绣心,白跑了一趟,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到不是真生十哥的气。看八哥的模样,怕是真有点恼我了吧!素来我就敬重八哥的为人,听他如此一说,我哪里还敢造次!
“八哥教训的是!十哥,老十四给你赔礼了!”我起身冲十哥打了个千,恭身说道。
“老十四,你这话从哪儿说起啊?我们兄弟间,何至于此?”十哥赶紧起身将我扶着。
“老十,你说有事?到底有什么事啊?”一旁的九哥也出声打着圆场。
难得啊!以前他可是从来不愿意读言多语,如今有了绣心,还真就不一样了。
“瞧我这记性!怎么倒把正事耽搁了!”十哥一拍他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懊恼地说道。
“到底什么事,把你急成哪个样子啊?”我好奇地问道。
“来的时候,我赶巧碰见了皇阿玛身边的刘福,他说皇阿玛派他昭绣心到‘避暑山庄’见驾。不知道皇阿玛,平白无故的昭绣心干吗?我就赶紧来报信了。”十哥满心焦虑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九哥蹭地一下窜了起来,着急的问道。
“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八哥神情严峻地说道。
一路上我都在想,以绣心的聪慧,就是在皇阿玛哪里,都不可能会有什么事的。但是我们却都有一份想保护她的心-
第81-83章
第八十一章龙泉镇
告别托雷和若雨,我和胤禟重新踏上了远行的路程。在康熙爷的默许下,我可是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在外逍遥,眼下虽已过了数日,但毕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算算日子,通过初选的秀女,应该已然进宫了吧!锦心如无什么意外,肯定也是会通过初选的,毕竟泰郡王府,和主管这次选秀的八爷,交情可不同一般。初选进宫后,是要经过一段时日的宫廷礼仪的训练,才能面圣。所以,这一段时间,也是各个秀女,表现自己和私下活动的时间。不知道对于我的禁足,锦心会有什么看法呢?可惜我看不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了!
其实,我还蛮想留在宫中瞧瞧,这个选秀是个如何的选法。今届的秀女姿色又是如何。可惜权衡利弊,还是落跑来得合算。虽然看不着美女,倒也可以寄情于山水。不过,该去哪儿呢?我心理完全没了主张。人没有目标可是很可悲的!眼下我们是哪儿都想去,又不知道该到哪儿去。
来福驾着车,在官道上傻傻地晃悠。我趴在车窗旁长吁短叹,胤禟却在哪儿若无其事的拨着他的小算盘。他到是好,自打来福不知从哪儿,给他弄了一堆帐本出来后,他就是这般模样了。一手翻帐本,一手拨弄算盘,完全就不理人。把我当透明的了啊?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声。
“吁……爷,格格出什么事了吗?”来福惊得赶紧停下了车子,焦急地在车外询问道。
“没事!继续走吧。”胤禟甚至连头也未抬,一边沉声吩咐着来福,一边还继续拨着他的算盘珠子。
“你那破帐本有什么好算的?都已经一天了,还没算出一个所以然呢。”我怒不可遏的吼叫着,任性地想把他从那堆破帐本里拉出来。早知道出来后,他就是在一旁捣弄算盘,我还不如留在宫中,坐山观虎斗呢!
“绣心,你别闹,等我把这算完了,你想干什么我都由着你好不好?”胤禟轻声对我说道。
他在哄小孩呢?跟我说话,连头也不抬一下。自打我们认识以后,他似乎还没有这般的忽视过我。我垂下头,闷闷不乐。在男人的心里工作永远比女人重要。我沉默不语地望着窗外,车内寂然,只听得见算盘哗哗做响。我到想看看,他会忽略我到什么时候。
马车驶入了一个冷清的市集,我钻出车帘,和来福坐在一起。何苦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呢?还不如自己找点乐子来的有趣。反正爱上了也就是爱上了,也不会因为他爱工作多过于爱我,就不爱他了吧!身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情形我也算是见怪不怪的了。但凡有事业的男人,他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陪在女人的身边。女人和男人的工作去争宠,是愚不可及的。虽然我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对于胤禟来说,工作和我,到底谁更重要?显然,他让我有些失望了。
大街上来往的人并不多,我还没见过,有哪个市集会这般的冷清。除了卖东西的人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买东西的人。这个小镇上,难道都没有什么人上街吗?现在可是康熙朝最为鼎盛的时候,国泰平安,风调雨顺,不至于有这么萧条的地方吧?况且既有这么多卖东西的人,想来买东西的人,也不会少吧?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来福,这是哪儿啊?怎么没几个人啊?你们爷在这儿可有产业?你在这儿还另有什么主子吗?”我轻笑着,一脸的戏谑之色,半真半假的问道。
“格格,来福的主子只有爷和格格您,其他的人,奴才一概不认。”来福讨巧地说道。他到是聪明,知道谁也不得罪。我不禁冷哼一声,对他的话不置一辞。
“格格,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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