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俩呢?”
“昨天下午擅离职守,今天上午有故旷工,正好两次。”
“你算得也太细了吧,这俩明明是一件事情啊?”
“细?我还没往细了数呢。昨天下午擅离职守,今天上午缺席早饭、刮青、晒材······”
魏宇澈伸手,表情严肃:“打住,两次。”
梁舒微笑,将他的手拽下去:“谢谢魏总理解,还剩下最后一次机会,希望您好好珍惜。”
她没有要跟魏宇澈算账酒醉的事情,毕竟自己一头扎进人家怀里也是事实,真算起来谁都说不出清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但是有理不占王八蛋,她很快就占据制高点问:“说吧,昨天发什么疯跑出去买醉。”
“我没有买醉,我是出去找你的。”
“找去酒吧了?”
魏宇澈还想编个故事,但被梁舒一看就又老老实实交代了行程。
“那你车呢?”
“我走的时候打电话让 4s 店的人去取了。”
“走的时候?”梁舒抓住关键词,“你连等人来的耐心都没有?你不怕丢吗?”
魏宇澈摇头:“不会的。我临走关篷子了,而且它也不值几个钱。”
梁舒微笑,原来这就是富二代的世界吗?小百万的车竟然是不值几个钱。
那他跟自己这儿磨蹭几万块钱订金干嘛。
魏宇澈想想,加了句:“谁叫你天天跟做贼一样问你也不说去干嘛。”
梁舒表情淡淡:“你这意思,你喝醉了怪我?”
魏宇澈很想点头,但同时理智告诉自己,这要是点了,头可能就真的不保了。
他老老实实认错:“没有,怪我自己。不知轻重,不分黑白,不伦不类······”
梁舒舒坦了,将手里的杯子递给他,催促说:“快点喝完回去收拾,别叫汀汀看见了。”
魏宇澈确实渴,一口气将水咕噜完才问:“程汀呢?”
“去接溪溪放学了。”
“都这么晚了?”
梁舒抱着手:“所以我只算你两次,已经非常仁慈了吧。”
魏宇澈说:“那你们午饭怎么办?”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一跳。因为这话问得也太像个管家了,还是兢兢业业为一家子大小姐服务的那种。
甲方能做成他这个怂样的,也是没谁了。
梁舒说:“我给桥头饭店打了电话,叫了午饭,过会儿估计就送来了。你快回去收拾好,下午跟我一起出去。”
“下午?”
“怎么?你不是好奇我天天去做什么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梁舒说,“为你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感到羞耻吧。”
魏宇澈不承认:“谁龌龊了,你别造谣。”
“拉倒吧。”梁舒呲了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她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魏宇澈所担心的,不过就是自己又会一走了之,这种毫无逻辑的猜测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现在她身上的责任,并不仅限于自己的梦想,还有程汀和程溪,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不可能撒手不管。
除非在他眼里看来,自己就是这么个毫无责任心可言的人。
可,为什么呢?
魏宇澈见她哽住更有把握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内心活动,还欠登儿地反问:“我怎么了?”
梁舒表情古怪,说:“魏宇澈,你当初干嘛要复读?”
这下换魏宇澈卡住了。
他抓了抓头发,好像没听见这个问题一般,边转身边说:“我回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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