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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盾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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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统制为基础的日本型经济系统——也就是战后成就奇迹似发展的原动力之日式经济复活。虽然有人批评,重新构筑封闭性环境会使日本的企业丧失国际竞争能力,但是农家或中小企业却因为保护统制政策的复活而得到好处,在野党吸取了这所有的票源,基层的支持力础确实不断增加。

“之前一直嚷着缓和规制、自由化的人们在梶本打着‘经济大国日本复活’的旗号出场之后,立刻就改变了原先的宗旨,开始倾向保护统制论。那种心理就跟俄罗斯国民在不景气的地狱里希望共产主义复活一样。预定明年采行的金融大改革的好坏成为了评定未来动向的指标。”

如果就直接采用的话,梶本政权将会在半空中瓦解。如果冻结成功,他就会成为一个实现诺言的政治家,获得人民的信赖,但是也将会受到国际舆论的挞伐。不论走哪条路,都是通往地狱……”

“如果美国支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在等于是拿日美安保做为外交通行证使用吗?”

杉浦又率先做了结论。脑筋转动之快正是杉浦足以弥补其缺点的优点所在。但是,虽然心知肚明,却始终不开口的竹中反倒是比较值得信赖的人。

“就是这么回事。当使驻日美军变得没有价值的所有护卫舰的神盾化计划浮显出来,日本冻结实施大改革的时候,就会要求美国提出支持的论述,让对方的组济学者和政府相关人员们表明梶本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此一来,就会出现中止神盾化计划,以配合对方方便的形态参加TMD也没什么不好的声浪。在这次的计划当中好像也事先加进了按照状况随时改变宗旨的条款。”

“这么说来,这个计划是打一开始就打算在中途罢手罗?只为了所谓的策略而发布了所有护卫舰的神盾化计划?如果中途放弃的话,该如何向国民交代?”

机关长酒井上尉插嘴道。他跟横田是同期的部内干部候补出身的,但是秃头使得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横田很干脆地说“没有人会在乎的”,将酒井的问题给顶了回去。

“刚搭载完迷你神盾之后,媒体也经常来拍『疾风』的相片啊。上次出港时,却只剩下狂热支持者或宣传部的摄影师。对大部分的国民而言,护卫舰的改造跟他们的生活是没什么关系的。”

“可是,要说只因为日本完成了自己的飞弹防卫网就让驻日美军的存在价值消失了,这种说法未免太武断了吧?如果北韩真的发动攻击的话……”

说话的是杉浦。是基于资深的尊严呢?还是讨论的气氛一发不可收拾了呢?竹中则依然轻松地副着牙。

“只要来自北方的威胁继续存在,事情就是这样。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做是因为美国为了在朝鲜半岛设置能源开发机构而寻求各国的支援,但是最近美国国内呼吁重新审视对北政策的声浪也越来越高了。如果美国因此一口气断绝了所有的支援,北韩可是会整个爆发的。到时候联合国军队会攻进平壤,事情就落幕了。梶本政权是不是洞悉了这个状况,所以终止了迷你神盾的计划……”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在士官室讨论的事情吧?”

竹中将牙签往半空中一弹,提醒众人。横田猛然一惊,赶紧住了嘴,其他人也低下了头。

现场弥漫着沉默的气氛,宫津发现竹中瞄着他的目光中带着督促的色彩,遂清了清喉咙,刻意收拾残局“唔,这倒是个很有趣的话题……”

“不管上面的人怎么想,我们只能在我们被分配到的舰艇上尽心尽力。我想大家都明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各位,不要在船员面前说些降低自己士气的话。”

宫津没有其他话好说了。“是,对不起”横田低下头致歉,宫津对着他点点头,心中却想着,这确实是事实。最好别让其他船员们知道。如果事情能够在大家不用被迫去体会千辛万苦学习这个只为了故作姿态而建立的系统,最后却只落得满腹空虚的情况下落幕就好了。如果能够不让他们发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睹让人无法抗拒的丑陋的话是最好的……

咖啡适时地送上来了,原本沉淀的空气多少有了些许活络的气息注进来。宫津看到之前瞄到的那个看起来像少年的士官室人员果然脸上肿成了红紫色,便带着苦笑问道。“你的脸是被CPO指导的吗?”

“不是……”

嘟哝着低下头的士官室人员没多说,杉浦却带着险峻的声音代替他说道“是打架,是吧”。原来如此,惹得杉浦不悦的就是这件事啊?大致上可以掌握事情来龙去脉的宫津,瞄了一眼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的士官室人员胸前名牌说:“嗯,是吗?如月一士,要适可而止啊。”

“是。”

“真是个好名字,充满诗情画意……”

宫津再度看了写着飞弹班?如月行的塑胶名牌之后说道。

“我自己不喜欢。”士官室人员冷冷地回答。“听起来像电车。”

年轻人特有的率直态度让宫津不由得松开了嘴角。“别这么说。那是父母亲赐予你的,很重要的名字,要懂得珍惜”,宫津说道,如月行对他轻轻地点点头,拿着整理好的餐具离开了士官室。

“是那个从横须贺调来的士兵吗?”

目送着行的背影离去,竹中喃喃说道。

杉浦皱起了眉头说:“横总监那边对他的评语是‘有不懂礼数的倾向,希望将他重点分配到士官室进行再教育’。我们是这样安排的,可是……”

“打得很严重吗?”

“没有,没什么大不了的。资深伍长把事情解决了。”

果然是这样。眼中微微地露出一丝笑意之后,竹中对脸上好像浮起不服表情的杉浦说“你看来好像不喜欢他吧?”杉浦将视线移开,不想回答。

“如果没有资深海曹的存在,护卫舰就没办法作动。整合约束这些人的资深伍长说穿了就像是第二舰长一样。多给他们一点信赖也没什么不好吧?”

也许是资深伍长让想根据正规的手续进行处分的杉浦知难而退吧?宫津说道,要求太过贯彻规定的资深士官能理解,但是杉浦却死咬不放。

“可是,军队组织里的上意下达的原则是不应该被破坏的……”

“我相信仙石曹长是懂得的。别担心,炮雷长。”竹中说。他的语气是非常笃定而明确的,杉浦只好闭嘴不语。竹中啜了一口咖啡之后,将两只手肘搁在桌上。

“两年前,我第一次到『疾风』服勤时发生了一件事。当时海相很差,送我上舰的汽艇晃得很严重。说起来很丢脸,但是我在抵达舰艇之前就已经晕得昏头转向了。当时在舷门迎接我的就是仙石曹长。他拿着女人化妆所用的……叫粉底霜什么的吧?他把那个东西借给我。他说,顶着晕船的铁青脸孔去跟舰长报到打招呼不太好吧?他早就预料到海浪会太大,所以事先就准备好了。”

宫泽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在他想起仙石那看似粗鲁实则带着几分亲切感的侧脸时,竹中继续说道。

“我相信你也经历过吧?刚上任的干部不管高不高兴都会受到评价。如果顶着铁青的脸在舰内走动,被士兵们贴上没用的标签的话,你就完蛋了。就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资深伍长事先准备了粉底。而且从来不再提这件事。”

杉浦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原本高高举起的拳头失去了挥舞下手的目标一样。

“我们的资深伍长就是这样的人。”

竹中对着他低垂着脸露出微笑,做了总结。

“只要交给他就不会有问题的。”

应该是这样吧?宫津心想,敢这样为仙石打包票的竹中本身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干部。不管往后发生什么事情,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不能改变……

倏地心头一阵苦涩。“该上去了吧?”宫津说道站了起来。

循原路回到舰桥上时——

“舰长上舰桥!”拉开嗓门大叫的轮班海曹,声音听起来好刺耳。

窝进床上三个小时之后,舰内扩音器宣告时间为换班前五分钟。

从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的外围监视被称为小偷监控。醒过来后仙石叠好了棉被,站起来,系好长裤的腰带,拿起夹在大开本的素描簿当中的画材道具,走到CPO专用的洗脸室。结束这个轮班工作之后,距离叫醒所有人还可以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他想了想,放弃去整理床单上的褶皱了。

快速地洗过脸,将水灌进手上的迷你宝特瓶里,走向后甲板。只要穿过CPO室旁边的洗澡间,就可以立刻走到位于舰艇最尾端的露天甲板。在只能仰赖月光行动的黑暗中,和强忍着呵欠的前一班轮值人员替换,穿过封水门之后,无人的甲板便一如往常成了仙石专用的区域。

从突出于头顶上的后部飞行甲板的下方,收纳着副锚和可变深度声呐、灭火用水管等的小空间可以直接看到夜晚的海面和天空。仙石在着扶手上的锁链,窥探着流经两公尺下方的海面。

在黑暗中绽放着朦胧光芒的萤火虫群被螺旋桨翻搅着散了开去,往后方流逝。在月光的照射下浮显上来的船身掀起的水泡在漆黑的海面上画出一条粗粗的白线,这条白线不消多时就变得模糊不明,却以微微隆起的态势一直线延续到和夜空交接之处。两边是从舰首拉出V字型的波纹。满天的星斗洒下对渺小的人类的生命而言永远不变的光芒,笼罩着海面。清澈的光芒简直可以用“从天而降似的”形容词来形容。这幅美好的景象让人不禁要怀疑地球遭到污染的说法可能是个谎言。

如果没有发生需要通知上级的异状,就没有特别要做的事情。仙石衡量眼睛已经习惯了黒暗,便拿出夹在素描簿里面的画材道具。他坐在地板上,将笔插进打开盖子的宝特瓶里。将二十四色的颜料放到旁边,素描簿摊在膝盖上,他先开始用铅笔构图。

天色暗得很难判别出颜色,但是已经习惯夜色的眼睛却可以分辨出微妙的阴影差异。要是被杉浦看到他瘫坐在地上画图的模样,真不知道他会怎么说?仙石想了一下,露出苦笑。不知道他是会瞪大眼睛发飙?还是一脸愕然?若狭也经常不解地问,画一片漆黑的海面和天空有什么好玩的?仙石不想说明,就算想说,有些感觉也是难以用言语表明的,所以他始终不嫌腻地拿笔作画,然而,画了二十年以上,已经画了可能有接近千幅的画,自己却还没有接近景物的本质,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普通的笨吧?

夜晚的黑暗和月光、星星的光辉,还有大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的世界,却又是盈满了某些无法触摸的东西的世界。一直以为只要努力画,总可以掌握住个中的凤毛麟角,然而自己似乎没有那种才能。仙石心想,本来这个世界上就有太多自己所无法触摸的东西了。就算近在眼前,就算想要去了解,却始终无法接近其本质。譬如如月行。譬如突然就变成不相干的陌生人的赖子。

在这个广大无边的世界里,自己接触过的事物真的只有九牛一毛而已。而且甚至连这些许的事物都如幻影般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导弹的驱动声音、妻子和女儿的声音都一样。在专注地从事眼前的工作的当儿,不知不觉当中,这些声音都听不见了。

这种孤独和痛恨、无力感是每个人都会体会的吗?抑或只有他个人?至少他希望能搞清楚这件事,然而环视四周,自己甚至没有能够聊这些话的人。就立场而言,他认为自己没办法对若狭暴露自己的内心世界到那种地步。退一步来看,自己是不是就如赖子所说的,拘泥于没有意义的羁绊,在小小的舰艇当中浪费时间?明明有接触更多事物的机会,自己却任这些机会溜走吗……

黑潮所带来的含有独特黏稠感的空气化成轻风,在四周流动。仙石活动着被波动感性的思绪所掌控的手,画完草图,将颜料挤在调色盘上,开始调色。

少量的黑色混在蓝色和深蓝色当中,再用白色调色。这是成为画中背景的海面的颜色,但是却被他画成了宛如将现在脑海里的思绪直接复印上去的沉重色彩,画了好几次,看起来却始终只是没有深度、单调的颜色而已。在他一涂一修的当儿,舰艇不断地往前进,月亮和星星也改变了位置,海面和天空也微妙地变换了色彩。他焦躁地挤出颜料,结果却只落得让与自己想像的颜色相差甚远的色彩从调色盘当中满溢而出,可恶,今天晚上玩完了。就在他丢下素描簿的时候,背后的封水门打开来了。

是行。肩上扛着抹布,一只手上拿着水桶站在门口。仙石莫名地吓了一跳,就着盘坐在地上的姿势,抬眼看着他的眼睛,于是“我来打扫甲板”的声音便混杂在海风和海浪声中传过来。

处罚他负责打扫的正是仙石本人。

“……哦,是吗?辛苦了。”仙石回了一声,将视线从反手关上门的行身上移开。

“随便扫一下就好,反正待会儿叫醒所有人之后还会再扫一次。”

仙石继续说道,于是他听到抹布被泡进水中的声音,背后开始响起擦地板的细微声音。仙石好奇地想着,他是顶着什么表情擦地的,遂只转动脖子瞄了行一眼,没想到却看到行也正瞄着自己,两人的视线又对上了。

他好像很在意我在干什么。原来你多少也有一些跟平常人一样的地方啊?仙石擅自这样解读,打算再度挑战调色的工夫。

他一点一点地加上颜色,和眼前的海面颜色做比较。试了几次之后,仍然调不出他想要的颜色,脑海中的想像也渐渐地变得模糊了。还是不行,看来今天不管怎么试都没办法让脑袋清醒了。仙石下了这样的结论,将笔丢进宝特瓶的瓶口。他将背部往后弯,转动脖子,抒解一下肩膀的酸痛。待他张开眼睛一看,发现站在后头的行停止了手边的动作看着这边。

这家伙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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