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叔叔一家是从不远的另一个镇上搬过来的。”
听到大概信息,奥尔本不再说话了,直到进了教堂他直直的往后门走去,而露丝并没有收到奥尔本的邀请不得不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看着高处彩色玻璃的反射光芒,发着呆。
奥尔本从后门走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本很旧的笔记本,棕色的皮夹着发黄的纸页。
她看到露丝坐在那里,抱着书和笔走了过去,“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可能需要你这边帮下忙。”
“当然可以,”露丝快速的回答道,“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
“明天大概会有一场教堂祝福活动,参加的都是附近的居民……我的字迹有些潦草,恐怕他们会看不太清。”奥尔本把本子递给了露丝,“你能帮助我写两份吗?如果你不介意用小脆饼来当做报酬的话。”
“我的荣幸,”露丝对自己的字迹相当的自豪,她放松下来之后也学着调侃起来,“那我需要一小碗小脆饼来填补我的胃了。”
夏洛克所谓的交给他就是用包里的绳子将人绑起来在地上拖着走,用夏洛克的话说用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直接打个半死再叫警察来。
省时省力,非常符合福尔摩斯世界观。
米娅觉得扔下夏洛克一个人回家似乎有点不太好,在夏洛克将绳子扛在肩上拖了一路的时候,她也跟着走了两步,然后夏洛克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他没有动作,只是面部表情也能看出他的疑惑,“是不敢一个人回家吗?”
还没等米娅回答,夏洛克松开绳子,严肃的把包里的榔锤取出来递给了米娅,是汉尼拔上次让里奇给夏洛克做纪念的那个榔锤,崭新崭新的,还带着水晶草的味道。
“这样应该就不会害怕了,”夏洛克继续把绳子扛在肩上,因为地上的男人有些重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他一个人小声哔哔,毫不留情的夸赞自己,“做的真棒啊夏洛克。”
于是米娅懵逼的抱着榔锤回到家,还把在街上买的礼物给了紫夫人和比莉吉特。
比莉吉特开心的牵着裙子踩着舞步,“我很喜欢,米娅小姐。”
米娅:可是你连包装盒都没拆。
“那就好,”米娅抱着榔锤回到了房间,她坐着休息了一会,又想到了什么钻到衣柜里找着自己扔在里面的东西,大概是一个绑带之类的东西,很久以前紫夫人给她的,但是她一直都用不着。
她将绑带套在了腿上测量了松紧度,之后又在抽屉里找到那把不知道几岁的时候,汉尼拔送给她的一把匕首。
还不太锋利,但是很漂亮。
需要在磨刀石上细磨,米娅觉得这种事情刻不容缓,至少手里拿着这把刀都睡得更香些。
比莉吉特已经准备好晚饭了,米娅在街上吃了一些小零食现在还不饿。
“磨刀石……”比莉吉特在厨房跺了一会步子才再橱柜下面搬出来那块青黑色的石头,“需要我帮助您吗?”
“你去吃饭吧比莉吉特,”米娅把裙子塞在怀里坐在小矮凳上,“我可以做好的,你不用担心。”
看到比莉吉特一直在旁边徘徊,米娅不得不加上一句,“如果我累了的话会需要你帮忙的,在此之前你得吃饭才有力气帮我干活。”
周围少了个人,米娅觉得轻松多了。毕竟没有做过这一类的经验,米娅手法有些生涩,在后来的时候才渐入佳境,而那把不太锋利的刀完全可以轻松的切肉了。
做完这件事的米娅瞬间轻松了不少,她把刀洗干净套在刀鞘里,在罗伯特的坚持下将那份撒了芝士的鸡肉软饼带上了楼,“到时候会饿的。”
当天晚上,米娅将刀放在了枕头旁,她想给汉尼拔写信但又不知道写点什么,提起笔又放下,唯一能够分享的只有夏洛克来法国的消息了,不过如果真的写进去大概她又要被教训一遍了,那可不是一个好结果。
于是那封迟迟未动笔的信搁置在桌子上,连同米娅做的干花也还在书本里夹着,没有送出去。
桌子上的榔锤实在是太突兀,米娅给它挪了好几个位置都觉得不太满意,她想着将榔锤再还回去,但是又不知道夏洛克在哪里住着,也许回英国也不一定。
“米娅小姐,米娅小姐!”比莉吉特在门口铁门上看到了一封粉色信封的信件,上面写着米娅亲收。
她大概是汉尼拔寄过来的信件,邮递员可能来不及放在信箱里直接塞了进来,“有你的信件,可能是汉尼拔寄回来的。”
米娅昨天睡得香,今天早上也就起得比平常早。她喝了比莉吉特顺势塞过来的温牛奶,一边喝着往房间里走去,汉尼拔这么快又给她写信了?
她拆了开来,里面不仅是一张带着香味的信纸还有一片散发着香气的干花,不是汉尼拔。
米娅放下杯子,嘴边沾上一圈牛奶,她顾不得擦开始读下去。
“至我的好友米娅:”
“因为昨天的事情让我一直愧疚难当,所以如此正式的和你道歉。”
是露丝,米娅认得她的字迹,于是她继续读下去。
“今天上午会有一场别开生面的小聚会,我邀了几位朋友,当然你不会拒绝我的是吗?当然这一次不会在我家,我们去教堂旁边的小公园怎么样?那里是我和休斯开始的地方,我希望能够在那里结束。”
米娅叹了口气,“你,亲爱的露丝。”
这大概是不能拒绝的聚会了,已经如此郑重的邀请让她没办法上门去拒绝。
“我需要出门一趟,比莉吉特。”米娅收拾了自己需要带的东西,当然看到床头的匕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上了,如果她现在去露丝家的话大概需要一个小时,而教堂旁边的小公园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不远,而且人不少。
在米娅刚走不久,穿的很正式的青年将他的卷毛梳洗整齐,他的礼仪标准的挑不出任何的错误,比莉吉特让他走了进来,“请问米娅小姐在家吗,我有东西落在她这里了。”
真是一个完美的理由,夏洛克,他唇角微微翘起,对自己昨天的决定表示机智极了。
第58章
“米娅小姐?”比莉吉特上下打量了面前挺拔站着的年轻人, “请问您是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应该是没有看过的面孔, 但是对方的举止动作能看得出来不是普通的人——比莉吉特得出的结论。夏洛克将自己多年丢在一旁的得体捡了起来, 他朝着比莉吉特点头示意,但又不能直截了当的说自己真正的目的, “昨天米娅小姐借了一样东西……”
比莉吉特噢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从墙角里拖出那个榔锤,“是这个吗?”
恢复冷漠的夏洛克:“是的。”很想和鹅蛋脸的姑娘交流一下礼物归属地的问题, 随便放在角落里真的对他太不尊重了。
“昨天就看到米娅小姐拖着这个东西回来, 我还以为她要开始做手工作业了。”比莉吉特笑起来,“她上午去教堂旁边的小公园了,似乎是有约。”
夏洛克抡起榔锤, 明明上一秒还是上流人士的打扮,现在像极了一个黑涩会的鞋拔子脸头头, 正准备去哪里锤爆别人的头一样,“好的, 谢谢。”
这大概有些惊悚, 比莉吉特有点怀疑自己把米娅行踪这件事告诉这位先生的正确性了, 她捂着嘴在客厅里踱着步子, 家里的猫咪也围着她的腿打转。
米娅到的时候教堂已经散了一拨人了, 他们来的很早只为了一场祝福会, 在曙光来临之前忠诚祷告,在太阳升起之时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天气适合待在家里, 因为时间还没到达九点, 站在五米远的地方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 除了那股浓白色的雾。
米娅搂紧了身上的外套,在参加这场所谓的小聚会之前她去教堂里暖和了一阵,因为没有在小公园里看到露丝的身影。
她坐在长椅上跺了跺脚,左右看了看,仍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她把那封信拿出来再看一遍,没有错是露丝的笔迹,在结尾写她名字的时候还习惯性的飘逸绕了个圈。
把信封放在包里,米娅坐的长椅上没有其他人,教堂不大,零零星星的只有几位老人还披着披肩坐在那里闭眼祷告。
还是那个女孩子,今天她换了一身裙装,看起来不太新而且不太像法国裙装的风格。她披着头发给那几位老人端水,最后把视线放在了米娅身上。
娉婷着走过来,米娅把包搂在怀里,因为对方的目标很明确,而且还对着她笑,米娅也回了一个笑容,“您好。”
“我叫奥尔本,”那个女孩子将水递了过来,“今天很冷不是吗?来一杯热水会让你感觉好些的。”
米娅又瞥向其他椅子上的老人,她们正捧着热水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谢谢。”米娅接了过来捧在手心,白色的水汽因为天气的缘故格外的明显,她朝着奥尔本点点头表示感激,“暖和多了。”
奥尔本朝着她眨了眨眼,木端盘抱在胸前,因为身高让米娅不得不仰起头看她,“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这大概是最不好拒绝的话了,特别是米娅这种性子来说,而且她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实际上我是英国人,”奥尔本朝着米娅笑了一下,“所以法语不是很标准。”
“已经很标准了,”米娅温声回答她,“英国离这里也不远……那你来这里是旅游吗?”
“也算是吧,”奥尔本回答道,她眼睛微眯起来盯着米娅,就像狐狸看到了一只兔子充满了侵略性,而等到米娅注意到他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又恢复了平日的神色,看起来温顺极了,“我在找人。”
米娅没有看到奥尔本随身带着的那只小浣熊,奥尔本似乎知道她想的什么,“西西去公园里玩耍了。”
米娅点点头不再说话了,她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聊天,即使是女孩子。
“你是在等人吗?”奥尔本主动搭话,可能是因为靠的太近的缘故米娅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异样。
“是的,”这没有什么好隐瞒了,“今天的雾很大。”
奥尔本往门外看去,除了在门口走过去的人影,再远一些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身后的几位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独留在凳子上的茶杯,里面还有水在晃动。刚刚还看到神父在和别人说话,这个时候也不见了身影。
奥尔本又低下头去看米娅,她仍然捧着那杯已经变温的茶水,好像无聊的正在发呆。
嘴角的弧度在上扬,奥尔本放下手里的木端盘,稍微凑近一些的和米娅低声说话,“我刚刚好像看到你那位朋友了,是昨天那个姑娘吗?她在后门口刚走过去,好像去公园了。”
米娅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她端着杯子站了起来,目光往门口探去,“是吗?多谢您的提醒。”
她端着的杯子不好意思放在凳子上,奥尔本也站了起来,伸出手示意米娅把杯子递给她,“快去吧。”
米娅有些不好意思,奥尔本好心给她端得水一口没喝就还给她,“谢谢您的热水,我感觉好多了。”
她走到后门口,扶着门伸出去看的时候除了浓雾什么也看不见,“露丝?”
“她不在呢,”脑袋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没有再用假音掩盖他原本的声音,奥尔本恶劣的瞪大眼睛,手里的棉布熟练的捂住米娅的嘴,在她挣扎的时候一边往浓雾里拖一边低声细语,“你眼睛真漂亮,西西最喜欢吃了。”
意识在逐渐消失,米娅屏住呼吸,手还在胡乱的摸着包里的那把匕首,她大概没有想到自己昨天磨得这把刀今天就带上了用场。
不知道被拖到了哪里,米娅闭着眼被扔在草地上,手里攥着匕首残留着最后一点力气等待对方的动作。
难熬的不仅仅是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而且还有和上一世重温的噩梦。
衣领的地方被扯开,奥尔本的手指很粗糙,那是一种长期进行手工劳作才会有的茧子。米娅听到金属扔在她耳边的声音,像是饰品又不太像。
她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呼吸,米娅闭着眼看不到对方的动作,但是右侧脸颊感觉到有一道呼吸吹过。
米娅稍睁开眼睛,手里的匕首瞄准他的心脏刺去。
在她六岁的时候,汉尼拔就拿着书告诉米娅最致命的地方在哪里。划脖子需要花更多的时间,而心脏是离她匕首最近的地方。
刺入肉的声音在米娅耳边放大,她的手在发麻发软,米娅觉得自己在抖,她想起了上辈子被杀的时候,无力反抗任人欺辱。米娅撑着腿想要爬起来,但因为吸了不少迷药现在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奥尔本捂着胸口冒出的血骂了句脏话,他伸手拉住米娅的脚腕扯了过去,米娅刚爬了起来再次倒在地上。
“救命!”米娅努力发出自己最大的声音呼救,她被拉到的地方离教堂不远,想着周边应该会有人在。
奥尔本重新从口袋里掏出棉布捂住了米娅的嘴,他没有想到米娅并没有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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