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去值班,你老大我今天有公干。”
“好好值班啊。敢偷懒,小心你的皮!”
蔡福民说完发动了车就要走,那人问:“领导,你把车骑走了。我们几个怎么回去?”
“走,滚,爬,随便……”
蔡福民说着,车子就启动了。
走了一段,向前见到蔡福民骑车真的没事,而且蔡福民还停住车到一个商店里买了几瓶饮料带着,防止一会口渴的,这让向前想起了第一次见蔡福民的情景。
向前看着蔡福民就是装醉的,才放了心,心说这家伙怎么这么贼,自己从前怎么就看走了眼,还以为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通往西张乡这会的车子不少,不过蔡福民骑着三轮,体积小,加上他那天不怕地不怕县长是我爷我是书记孙子的蛮横劲,在路上是见车就超,那些司机认识他的人还不少,都给他打招呼,蔡福民反而爱理不理的。
蔡福民一边骑车一边叼着烟就说:“向大哥,下次你来,我得给你整个带框子顶棚的,这三轮开着凉快,就是太脏了。”
向前就说赵县长坐的那辆奔驰不错,蔡福民就嘻嘻笑:“车辆的档次代表着领导的级别,情人的档次代表着领导的素质,喝酒的档次代表着领导的水平,奔驰,我是不敢想的,桑塔驴就可以。”
“桑塔纳你不坐,你倒是要桑塔驴?”
两人开着玩笑,路上倒是不着急,蔡福民说,大哥,说真的,自从我们县长来了,大王的变化多大啊,从前我们这里,穿衣基本靠纺,吃饭基本靠党,致富基本靠抢,讨老婆基本靠想,治病基本靠躺,可如今呢,抽烟,一闻便知伪劣;喝酒,一抿便知高低;麻将,一『摸』明花点高低。
向前就说:“这也好?”
“那感情,要是经济上不去,手里没钱,你怎么能抽烟喝酒打牌?是不是?”
向前觉得蔡福民说的也有理。
蔡福民就说:“其实吧,我也是最近悟出来的,这当官和办工作,这碗饭不好吃,要吃这碗饭,脸皮不厚没办法活,心态不好也没办法活……”
两人说着,就到了大字营村这一块,蔡福民将车子停到路边,看看四周,说车子没法上,只能步行。
向前看看四周的山形,带着蔡福民就爬。
蔡福民虽然说自己没喝多,但是话却多了,嘴里『乱』七八糟的唠叨个没完,向前只当带了一只饶舌的鹦鹉,陪自己解闷的。
蔡福民在向前身后跟着,一边爬一边让他慢点走,说东山的日头多着呢,今天干不完,明天接着来,反正我陪你。
“大哥,我给你说个笑话啊,话说有一家人的老婆生了孩子,有一天他老婆说,你现在赶紧给孩子买『奶』粉去,这人就说,我儿子不是吃母『乳』吗?你『奶』头肥肥涨涨的,怎么不喂呢?他老婆就说,上面烟味太大,孩子不吃。”
蔡福民说完,向前没吭声,拿着相机四处看,蔡福民说我说的不好,你倒是说一个?
被蔡福民缠的没辙,向前就说:“话说有四个县长到省里向省*长汇报工作,一个说,我们县穷,只能种点山『药』蛋,光棍汉也多,群众的生活是白天三餐山『药』蛋,晚上一炕光棍汉,用群众的话说就是上午蛋下午蛋,晚上蛋挨蛋。省长说,这不行。”
“第二个县长说,我们县大量种植优质小麦,天天吃白面,群众的生活是上午面下午面,晚上面贴面。省*长说,有发展。”
“第三个县长说,我们县家家户户养『奶』牛,群众的生活是上午『奶』下午『奶』,晚上『奶』对『奶』。省*长说,有进步。”
“轮到了第四个县长,这人说,我们县大力发展畜牧业,群众的生活是上午肉下午肉,晚上肉包肉。省长说,这回到位了。”
蔡福民听了哈哈大笑,两人这时就到了山头,向前在一边拍照,蔡福民就在他身边『乱』晃悠,将衣服扣子解开了吹风,一会又说:“我这还有一个笑话,有两口子,晚上干那事,结果避孕套不小心掉进老婆那里去了,这男的着急,找一筷子往外拨拉,结果不小心,筷子也掉进去了……”
蔡福民噗嗤一笑,说你就瞎掰,蔡福民接着说:“几个月后,孩子出生了,产房里一声尖叫,护士跑了出来,这男的就问护士怎么了,小护士瞪着眼睛说,了不得了,你孩子穿着雨衣,拄着拐棍出来了!”
向前就大笑,这时蔡福民就啊的一声,趴在了一块石头上。
向前知道蔡福民这人事多,就没理他,说你笑岔了气吧。
但是蔡福民开始哼唧,说自己被什么东西打了。
向前说这里除了你我,连个鬼影都没有,谁打你?流星?
但是说着话,蔡福民却没了声音,向前就过去一看,心里一惊,只见蔡福民的背上已经渗出一大片血。
向前就慌了,他赶紧撩开蔡福民的外衣察看的伤口,蔡福民本来都像是死了一样,这会猛地大喊一声,像是诈尸一样嚷着叫疼死老子了。
向前嘴上说你别动,蔡福民说我哪动得了,我半拉身子都没知觉了。
向前心里疑『惑』,这怎么像是枪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更新快∷∷纯文字第423章无法平静〔三〕
蔡福民一会死一会又活的样子让向前着急,蔡福民腰背上的伤口不停的往外流淌着血,纵然是撕了衣裳堵,也堵不住。
向前自己站的地方就是山顶,怎么看也不见有人拿枪对着自己,慌张了一会,他终于想起了,急忙的拿着手机打电话,幸好这地方地势高,手机还能打得出去,由于这里和南墁市北县距离太近,他第一次打电话报警,接通的竟然是北县公安局110接警中心,后来向前又拨打了一次,才打到了大王县这边。
接着,向前又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再给胡皎洁打了过去。
胡皎洁一听蔡福民中枪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旋即就说:“南墁市北县和我们大王县毗邻,那里倒是有一个武警部队的,不会是那边部队的人打靶,枪走火了吧?”
向前心说还真是说不准,这个蔡福民反正运气总不是一般的好。
这会也不能纠缠于这个,胡皎洁就让向前别着急,自己给县长汇报一下。
向前站在蔡福民跟前,两手搓着往山下看,然后一边再招呼着一会清醒一会『迷』糊的蔡福民,他倒是想将人高马大的蔡福民背着下去的,可是一是怕自己背不动,控制不好将两人都弄得从山上骨碌下去,二是蔡福民流着血,他怕动了之后,蔡福民的血流的更狠,失血过多。
这真是漫长的等待。
远近倒是有人在挖渠干活,可是向前还是觉得等下去的好。这些人也不懂急救的,等着大王县派人来救援比较靠谱。[
一会蔡福民就开始发高烧,嘴里开始说胡话,向前就让他爬在石头上,拿着饮料说兄弟,你喝几口吧?
蔡福民猛地睁开眼说:“我不喝饮料,我要喝血。”
向前就皱眉,说:“你这人,我都急成什么了,你还说笑?不是你在流血啊!”
蔡福民咳嗽着说:“我不笑还哭?大哥。我得感谢啊。这谁打枪,打得好。”
向前说你真的疯了,挨枪子了还说好?你是不是糊涂了?
蔡福民就说:“怎么不好,要是人家枪口往下挪一丁点。我的老二可不就完蛋了。我可不想当太监。打死也不干,半死也不干。”
“再说,他要是枪口往你那边移一下。这会可就是哥哥你趴在这里搂着石头了,你身板不行,挺不住的,我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打磨惯了,这点血,不算什么,流个一年两年的没麻答。”
向前的胸口猛地就被什么堵住了,难为这家伙这时候还想着自己。
向前哽咽着说:“兄弟,你没事的,挺住,咱哥俩好多话还没说呢,你千万……”
“你……胡扯什么呢……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想瞌睡,我要睡会……”
向前就着急了,叫了一声,蔡福民又睁开眼说:“你……小点声,我的耳朵够快被你震聋了……”
向前见他没事,就站起来朝着山下看,嘴里还和蔡福民说着话,防止他昏『迷』,这时就听到有人在下面喊:“向记者……蔡队长……”
向前赶紧答应,一会山下跑上来两人,说是西张乡卫生所的医生,县里打电话说让他们先来控制一下情况的。
再等了一会,有人就开着赵文一直坐着的那辆奔驰来了,这样为的是尽快将蔡福民送到医院去。
在抬蔡福民下山的时候,向前坚持着要抬担架,谁劝都不行,而蔡福民这会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
有人中了枪,这是大事,蒲春根这个公安局长亲自出马,到西张乡大字营村事发地点勘察取证。
到了晚上,蔡福民在市医院里终于醒过来了,他的手术也进行的很好,医生果真从他的伤口里取出了一颗子,而这颗子刚好从蔡福民的肾脏边上堪堪擦过,很危险。
晚上,蒲春根给赵文汇报,说那颗『射』进蔡福民身体的子来源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从南墁市北县那边『射』过来的。
“书记,这颗子应该是军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打出来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实际有效瞄准距离是四百米,根据现场的勘察,枪击的来源地是南墁市北县,而那个地方,正好是武装警察八七二三部队的打靶场。”
“按照道击入的深度和创伤面积来计算,这颗子,应该是流。”
“那就是说,蔡福民的中可能是意外事故?”
蒲春根点头:“我还要继续调查才能下结论。”
这会已经很晚了,蒲春根走了之后,赵文又办了一会公,然后就收拾着准备下楼,到了楼道里,就碰到了果琳。
果琳自从升了职之后,也很忙,赵文观察她回省里的次数就越少了。
“果县长这么晚?”
看到赵文在微笑着看自己,果琳也报以微笑:“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刚才坐在那里又喝了杯水,休息了一下,书记你也这么晚。”
赵文点点头,等着果琳过来一起走,说:“是啊,感觉就是事忙,想清静一下的,也没时间。”
两人从楼上往下走,果琳问:“怎么听说有人中了?”
“是,有时候就是人在家中坐,烦恼就来找你了。”
果琳点头:“喜事不可能天天都有,烦恼倒是生活的常态。”
“果县长这是悲剧论。”
自从经过了实验小学那件事和七间房乡和狼搏斗了一夜之后,果琳和赵文的谈话多了起来,赵文也能感触到果琳对待自己的态度有了一些难以言明的改变,这种感觉也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
“悲剧才是正剧,不过。一个人最终能得到什么,不能得到什么,跟这个人的学识、境遇、对待人生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嗯,对,当你以消极悲观的态度去对待这个世界,你的人生,自然就暗淡,当你的『性』格开朗活波,你的人生就总是充满了阳光。”
夜里很静,赵文和果琳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下的声音零落而又轻缓。果琳背着双手,远处昏黄的灯光照过来,将她的脸盘和身影笼罩在明明暗暗之间,有了一种朦胧的美感。侧目看去。让赵文目眩神『迷』。
“书记说的好。其实我就是说正剧能够打动人,喜剧的效果也好,只是生活里欢笑总是少数的。不过人人喜欢快乐,积极点总是好的。”
赵文就笑说:“大概能想开的人,都是曾经受过伤的吧?这个有些辩证。”
果琳就看了赵文一眼,赵文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碰撞了几秒钟,然后又各自分开。
“当初县长你一力行引水工程,我真是觉得你非常有魄力,也很担心。”
赵文认真的回答说:“是,其实水的问题一直就困扰在历届大王县『政府』班子领导的心中,曾经,还出现过想要将大王县全体移民的论调。”
果琳说:“这个我清楚,那时候我也是刚刚到西铭,当时不管是省里下面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可是,移民哪又是简单的事情,想移民,往哪移民?哪个地区能接收大王的这些人?”
“当时为了做舆论,不知从哪里出了很多的教授专家学者的,说移民怎么怎么好,怎么能加速整体地方经济发展,怎么能带动各项指标的快速提高,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赵文说:“要是移民了,几十万人,一点不简单,还有结果呢,比如说将大王人全都移到了西铭市里,可是西铭市里到时候万一也没水了,怎么办?难道再移回来?再移回来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加上西铭市区的那些人口?这不是越来越『乱』?”
“移来移去的,到了最后大家还是找不到立足地,都是胡『乱』的忙,为什么就不能脚踏实地,找出一个实际解决问题的方法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就如同劳动致富一样,为什么就不教会大家、努力寻找一个生存的办法呢?”
“官僚主义害死人,有时候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书生误国这句话是有点道理的,有些所谓的专家说起来是为了人民,其实是对人民的极不负责,不从根本上途径上解决问题,一味地追求短期效果,那么实质上就是在逃避,就是在敷衍,就是在卸责任,而长期的看,带来的灾难是严重的,试问那些个专家教授的,他们要是本着这种短平快的信念来教书育人的话,基础的东西倒是没有了,我难以看到学术界的未来是怎么样的美好。”
赵文说着有些激愤,就笑说自己有些过了,像是在参加辩论会,果琳摇头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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